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帶她回去

關燈
第八十四章:帶她回去

走進浴室,站在鏡前,傅安安看見那張用口紅畫出的京劇臉譜,腦袋轟的一下。

想起昨天醉酒後,陳澤似乎摟著她的肩膀,低頭對著她的臉打量,後來她覺著臉一陣癢,看他離自己很近,還給了他一巴掌。到客棧後,她也是自己踉踉蹌蹌扶梯上了二樓,關好門後,倒頭睡下。

卻沒想到,陳澤在她臉上留下這樣的‘傑作’。

傅安安在清水下洗幹凈臉,宿醉的頭痛還沒消散,她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說:“一個小屁孩的惡作劇罷了。”

紀栩遠忍不住開口訓斥她,“一個人旅游,喝了酒,玩得還這麼野。傅安安,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在外面很危險。”

他臉色冷,剛說完這句話門口就傳來一個悅耳的男音。

“安安姐,我把早飯給你送上來,昨天晚上……”

陳澤擡眸撞見一個長身玉立的男人站在傅安安房內,衣品精致,單手插兜,氣質顯貴。

只是男人臉上有明顯的怒意,看見他時這種怒意轉為敵意,陳澤後面的話就改為,“這位……是姐夫吧。”

紀栩遠瞳孔微縮,臉上越發沈冷,“姐姐,姐夫,叫的夠親的!”

傅安安道:“謝謝你送早飯上來,放那吧。”

夫妻間氣氛不對,陳澤不想再給傅安安惹事,識趣的放下早飯就走。

門關好,紀栩遠情不自禁的拔高音量,有些冰冷,“這就是你說的小屁孩?他至少有二十歲了吧,二十歲已經是成年男人。你不能因為跟阿緒關系近,就覺得這個年紀的男人還是孩子。”

紀栩遠是從二十歲走過來的,他明白男人從什麼時候對異性就已經有幻想。

傅安安不想跟他吵,揉著眉心說:“我以後會註意跟異性的分寸,但你也不要看見一個跟我走得近的,就把人家當做假想敵,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吃醋。”

紀栩遠抿唇看向她,還用她覺得嗎?他千裏迢迢從美國飛回來,四處打聽她的去處,又追到這個小鎮。他覺得她看見他那刻,應該能明白他的心。

紀栩遠說:“我媽幫聞家的事,我並不知情,如果你心裏還不痛快,我替她向你道歉。”

道歉的話從他口中說出極其難得,可是男人冷著的臉上,傅安安看不到一絲歉意。

他們之間,已經不是一句對不起,沒關系能將所有矛盾化解掉的。

傅安安看著他的冷臉,笑了下,拽住他衣襟穩住身體,踮腳親了親他的下巴。

她突然親近,紀栩遠本能的躲了一下。

傅安安笑意不減,“怎麼了,不樂意?”

早上陽光透亮,她腳跟落下,絲綢睡衣的半邊肩帶就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她的直角肩暴露在陽光下,皮膚白到發光。

女人的媚態在他眼裏太清晰,他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跟他一樣,一見面,就是幹柴烈火,就想跟她做點事。

紀栩遠身體的火,很容易被傅安安點燃。

他喉結滾動,啞聲說:“沒……”

傅安安摟緊他脖子,仰頭看著他,“抱我。”

今天的傅安安跟平時太不一樣,她太會了,讓紀栩遠想到他們還沒有鬧矛盾的那三年,那時候傅安安把他伺候得太舒服。他已經很久沒被她主動對待過,以至於紀栩遠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他摟緊她的腰,薄唇貼著她耳廓啞聲說:“老婆,你今天怎麼了?”

傅安安說:“分開這麼多天,你不想嗎,我想了,昨晚喝醉酒就很想。”

紀栩遠喝醉酒時也特別想她。

他將她托臀抱起,傅安安俯身吻住他,兩人足足親吻了幾分鐘,傅安安從不懷疑他的臂力,她今天想怎麼樣,他都配合她。

這家客棧的床也是古床的設計,紀栩遠把她放在床上時,扯下了床帳,倒有幾分古人新婚洞房時的感覺。

紀栩遠誇她,“老婆,你真會選地方。”

傅安安今天特別主動,也是不想再跟他聊那些不開心的話題,不想跟他吵架。她也能感覺出來,紀栩遠是有那麼一點在意她的,或者說是喜歡她。

她嘴上說不讓阿緒告訴他她在哪裏,可真的看見他出現在她的門口,她心裏還是避免不了的波動,像心裏的某個缺口被填充了一下。

紀栩遠握著她的細腰,伸手將她亂了的碎發掖到耳後,湊上去跟她接吻。

傅安安看著他眼裏的意亂情迷問:“你最喜歡誰?”

他當然最喜歡她,這樣的傅安安讓他太喜歡了。

紀栩遠喉結滾動,喘息著說:“我當然最喜歡我老婆。”

傅安安問:“你最愛誰?”

紀栩遠似乎沒聽到。

傅安安直接趴在他胸口,咬了一下他的喉結,“你最愛誰?”

男人輕哼了一聲,“我最愛的……當然也是我老婆。”

傅安安步步緊逼,“我會是你唯一的老婆嗎?”

傅安安累得不動了,紀栩遠就把主動權接過來,加強攻勢。

他扣住她手腕,“當然。”

男人在這種時候總是能對答如流,傅安安突然就覺得她剛才的步步緊逼沒意思了。

愛和喜歡都不只是嘴上說的,在這種時候,他能承認他愛別人嗎。如果她是他的唯一,就不會有後來的那些事。

結束的時候,傅安安說:“我還要在凰城待幾日,你今天回去嗎?”

紀栩遠在身後摟住她,“我都來接你了,你不走,是還有什麼讓你留戀的嗎?”

傅安安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幹脆的說:“沒留戀,我挺喜歡一個人旅行的,能靜下心來想想事情。”

紀栩遠的手向上游走,“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捏住時,傅安安痛得皺了皺眉,“你放開我。”

他在她耳邊磨,“我放開你哪裏,老婆?”

最後一個尾音上揚,他的低音特別有磁性,她的耳朵又特別的敏感。

兩人都穿好衣服後,在凰城游玩了一日,傍晚,紀栩遠訂了兩張回海市的機票。

他親自來,是一定要把她帶回海市的。

新房子的別墅內,已經有幾分空曠的味道,幾天沒住人,空氣裏都缺少人情味兒。

洗過澡後,紀栩遠也沒打算放過她,把她壓在身下時,電話突然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傅安安伸手攏上被他褪下的肩帶時,紀栩遠已經看到來電的名字。

許嘉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