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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把她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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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把她搶過來

傅安安平靜的說:“我喜歡的是友好的情侶關系,我們當初為什麼結婚,是因為你愛我嗎?只是迫於形勢,我們連正常的夫妻關系都不是,恩愛夫妻之間還需要給彼此留個人空間呢,何況是我們?”

傅安安不覺得她這些話有什麼問題,可聽在紀栩遠耳朵裏卻格外刺耳。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會兒,諷刺的笑了笑,“我們不算正常夫妻?我們夫妻生活不合拍嗎?你這會兒一副清高的模樣給誰看,你當初攔下我的車,哭著求我收留你時,你的自尊哪去了?”

傅安安的心被剜痛了一下。

他雙手死死摁住她的肩膀,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傅安安,你總說你父親如何,你繼母如何,你同意嫁給我就一點私心沒有嗎,那天晚上,你說你想讓我對付傅家的誰!”

他聽見了,只是當時裝睡沒應她。

傅安安瞳孔被猛然撼動了下,苦笑著反問他:“我讓你對付誰,你就會為我出手嗎?”

紀栩遠黑眸裏翻湧著恨意,臉色也格外陰冷,“行啊,你先把我伺候滿意了,我就為你找傅家的人報仇,來呀!”

那天晚上紀栩遠把她折騰得挺慘,以至於後來,傅安安都開口求他別做了。

清晨,他沈默的做完最後一次,拉著行李箱離開。

傅安安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她想他們之間的誤解是化不開了,孩子無法將他們捆綁到一起,婚姻同樣不可以。

她還愛他嗎?

她想,是愛……過的的吧。

愛他穿白襯衫時禁欲斯文的模樣,愛他為皓遠嘔心瀝血時睿智沈穩的模樣,愛他冷靜思考時冷厲的眉峰,愛他在磅礴雨幕裏把她攙扶起時說的那句:你怎麼把自己搞得這樣慘?

可她,也是恨他的。

恨他因為對她的誤解讓她失掉那個小生命,恨他在她身上總是走腎不走心的索取,恨他對她沒完沒了的懷疑,恨他在她最無助時跟她說的那句:傅安安,我是不會跟你結婚的。

傅安安想,在愛過他跟恨他相比,究竟哪種情感占得更多呢……

大概,還是恨吧。

幾天後,傅安安回到海市,當天晚上紀夫人就叫她回一趟紀家。

她才回海市,紀夫人就把她叫過去,傅安安隱隱覺得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紀夫人神色倒是常常,讓保姆做了一桌進補的菜肴。

紀夫人舀著燕窩說:“栩遠出國了,他有意願新財年接管紐約那邊的分公司,讓你大哥紀辭回國。栩遠說,是你同意的。”

傅安安微微楞了一下,看著紀夫人探尋的眼神說:“是我同意的。”

紀夫人嘆了口氣,“依我看,你們才新婚,好不容易培養的感情,別因為異地分居鬧得生分。栩遠想去紐約發展,以事業為重是好事,國外比國內更加歷練人。如果一定要去,依我的意思,你也跟過去。”

傅安安凝眸想了想,如果他真的想讓她跟他去紐約的話,應該自己跟她開口。

他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去紐約,聞以秋可是在紐約越來越好,傅安安不確定,他去紐約有沒有因為聞以秋的成分?如果有,她上趕著跟過去,又算什麼呢?

還要聽男人說一句:傅安安,你的自尊哪去了嗎?

傅安安心平氣和說:“媽,出國也不是一件小事,我的家人都在國內,而且阿緒那邊,雖然已經成年,可如果我走了,他在國內一個親人都沒有,萬一有什麼事,我怕來不及。”

紀夫人打量著她的神色,看見她頸窩鎖骨一些殘留的深沈的印子,她都沒精力去遮一遮。

紀夫人問:“安安,你是不是跟栩遠吵架了?他因為賭氣才出國的?”

傅安安眸光微閃了一下,笑了笑,“媽,我們挺好的。”

紀夫人又讓她吃燕窩,趁她吃東西的間隙上樓取了一樣東西下來。

“安安,下周三是栩遠生日,他肯定趕不回來,禮物我都已經買好了,辛苦你出趟國,把禮物給他帶過去,好不好?”

紀夫人哪是真的讓她帶禮物,不過是試探試探她,看看他們是不是吵架。

傅安安心裏明白,笑了笑,把禮物接了過來,應承著說會在栩遠生日前把禮物送到。

傅安安開車回去時想,現在物流那麼發達,她也不一定人就非得過去。

許嘉尚給傅安安那個項目馬上要到交稿期。

為了提高效率,傅安安這幾天下班就過一條馬路,去許嘉尚的carpe diem加班,爭取在交稿前把稿子提前趕出來。

吃夜宵時,許嘉尚先去了衛生間。

圍在傅安安身邊的小青年就忍不住打趣,“我跟了老大這麼久,從來沒見他帶過女人,姐,你真不是我們老板娘?”

傅安安搖搖頭,否定道:“不是。”

另一個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瞎說,安安姐有老公,是皓遠的總裁。她跟許哥是大學同學,才抽出時間過來幫忙,你別想歪了。”

小青年不以為意,“我是不是想歪了,要問過許哥才知道,他可是說過……”

“我說過,就算她結了婚,過得不開心,我也要把她搶過來。”

傅安安回頭,就看見許嘉尚逆著光的方向走來,整個人看起來沈穩而高大。

另一個唏噓,“許哥這口味……”‘有點重’幾個字因為被許嘉尚看了一眼沒敢說出口。

許嘉尚對傅安安說:“不習慣跟他們一起吃,就單獨去我辦公室吃。”

他目光坦蕩,一點沒有因為那句:要把她搶過來。而有任何心虛。

倒是傅安安緩解尷尬的笑了笑,“玩笑話,也就糊弄糊弄你們這群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少男。”

加班結束後,許嘉尚堅持送她回去。

傅安安想到他幾乎每晚都這樣加班,對他說:“嘉尚,你每天加班很辛苦,下次真的不用送我。”

許嘉尚打開車內空調,“我現在做的都是我想做的事,並不覺得辛苦。”

傅安安是能聽出他話裏的意思的,岔開話題說:“即便你想要證明自己,也不一定非要創業。許家兩條主要產業做的都很大,你爸爸就你一個兒子,如果將來許氏珠寶在你的手裏做得很強,你也同樣可以證明自己。”

許嘉尚沈默幾息,看向她,“安安,我並不只是想要證明自己,而是,我想擺脫父母的掌控,我不能總活在他們的擺布裏,尤其對我的婚姻。感情上的事,我既然說出了口,就不是在開玩笑。”

這句話說的太明顯了,傅安安懂分寸感的沒有再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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