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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這才叫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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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這才叫欺負人

那位高總看上去要比郝志東大好幾歲,只是穿著上前衛顯年輕,顯然對遇見對方妻子妹妹的事毫不在意。

傅安安在想,紀栩遠沒理會郝志東的投資邀請,這位是不是郝志東新拉過來的投資人。

高菲菲笑說:“我見過你姐姐,你看著不像是跟她那樣柔柔軟軟的,跟我打兩把網球,也不敢嗎?”

傅安安淺淺笑了下,“為什麼不敢?”

郝志東才應該是沒理的那一方,傅安安怕什麼。

開始後。

但凡是郝志東那邊發球打球,他就必定朝傅安安這邊拉近打遠,吊得傅安安滿場地的跑。沒一會兒,傅安安身上就出了一層汗,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後程,郝志東幾次擊球,都朝著傅安安要害打去。

自從割腕流產後,她的體能就一直不太好。她扶著膝蓋彎腰喘氣,感覺被他擊中的幾處火辣辣的疼。

梁星氣得把拍子丟掉,隔著網跟郝志東喉:“你什麼意思呀,故意的是不是!”

高菲菲冷嘲熱諷的說:“志東,你看看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那位可是你小姨子。”

郝志東滿不在乎的鄙夷道:“小姨子怎麼了?就算我老婆站對面我也是一樣。誰打網球沒被砸過,出來玩兒就別那麼嬌氣。”

郝志東看向傅安安時,眼神卻是特別的狠,像餓狼一樣。

梁星慍怒的說:“沒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我們不奉陪了!”

梁星拉起傅安安,傅安安緩了會兒終於能直起腰。梁星餘光瞥見一個高大的男人邊解開外套,邊朝球場走過來。

“他這不叫欺負人。”

傅安安回眸,就看到華燈初上下的許嘉尚。

此刻的天色暗淡下來,許嘉尚走過來時,球場的燈正好全亮,一瞬照得人心裏一片明亮。

梁星瞪圓了眼睛,“這還不叫欺負人?”

許嘉尚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衣,氣場沈穩,撲面而來一股壓迫感。孫光耀跟在他身側,扔給他一個網球,許嘉尚握著球拍的手緊了緊,用力揮拍,球被擊中,直朝對面男人的半邊臉砸去。

郝志東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鼻血一下噴湧而出,滴落在前襟。

許嘉尚面無表情的說:“這才叫欺負人。”

梁星解氣的拍手叫好,“嘉尚,你太帥啦!”

傅安安知道許嘉尚網球打得好,換句話說,這個酷愛運動的男人,哪項運動不擅長?

他剛剛的出手,確實讓傅安安的心微微悸動了下。

孫光耀看著郝志東,鄙夷道:“一個大男人在打球上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怎麼樣,想打球,我們陪你切磋?”

郝志東吃了癟,看傅安安的眼神有些狠毒,傅安安從不怕他,直視著他看他接下去要做什麼。

身邊的高菲菲覺得對面兩個高大的男人不好惹,勸道:“志東算了,我們先走。”

郝志東摔了拍子,跟高菲菲推推囔囔的走了。

許嘉尚凝眸看向傅安安,“沒事吧。”

傅安安搖了搖頭。

“吃飯了嗎,要不一起?”

孫光耀也說:“我跟嘉尚也是下班約在這裏打球,如果沒吃飯,大家一起坐下來吃點。”

傅安安問梁星,“你去嗎?”

梁星說:“我沒意見。”

飯後,許嘉尚說他還要去公司加會班,問傅安安要不要去他公司看一看。

傅安安看了看腕表說:“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回去。”

許嘉尚說:“你回去也是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房子心裏不空虛嗎?”

傅安安頓了下,問:“你怎麼知道我一個人?”

許嘉尚沒什麼含義的笑了下,“我的新公司就在皓遠的對面,我有幾次站在樓上,看見你是一個人開車回家的。”

又補充說:“我跟你說過我新公司的位置,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傅安安一時啞口,她還真的不記得了。

可能是出於愧疚,或者是想到回到別墅後的那種空虛感,傅安安說:“走吧,去你的新公司看一看。”

許嘉尚新公司的位置果然跟皓遠只隔了一條街。

他門口掛的牌子是:carpe diem,下面有一個音譯的名字:開途。

許嘉尚說:“我公司的名字叫carpe diem,出自Horace的《Ode》,原句是“carpe diem, quam minimum credula postero.”,我從來沒忘記過自己的初心,安安。”

深夜,男人不加掩飾的跟她說自己的初心,那眼裏的熱切多少都有些打動人的吧。

許嘉尚為她推開玻璃門。

說是新公司,也占了整整一層的位置,許嘉尚做的是建築設計,辦公室的裝修風格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傅安安很喜歡他辦公室的設計風格,一下被吸引住。

工位上還在加班的幾個年輕人聽見動靜看過來,先叫了一聲:“許哥!”

又見許嘉尚帶來一位美女過來,笑著打趣道:“許哥運動完了?”

許嘉尚睨看他一眼,“合作案都做完了是吧,有精力沒處釋放,出去跟我練兩把!”

小青年秒慫,“許哥,我練不過你。”

雖然有些插科打諢,但傅安安能在這些人臉上看到創業初期的那種激情和闖勁兒。

許嘉尚帶著傅安安往他辦公室走,說是辦公室,但設計的空間是半開放式的。

傅安安能明白許嘉尚的用意,他不想被獨立成一個公司的領導,他喜歡用他的方式籠絡人心,跟為他出力的人打成一片。

傅安安客觀的說:“你的這個公司看起來不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許嘉尚站在書桌前問:“想來嗎?”

他坐下剛敲開電腦,裏面傳出的聲音就讓傅安安楞了一下。

那喘息交纏的聲音在靜夜裏格外清晰,傅安安臉上閃過幾分赧然,幾分尷尬,許嘉尚摁下暫停鍵。

許嘉尚走到門口問:“誰剛剛用了我筆記本?”

有一個青年從工位上站起,手像打報告似的舉了一下,“老大,剛剛停電,我用了一下你的筆記本。”

“以後在公司不準播放這種有顔色的東西,想看回家自己躺在被窩裏看。”

青年這才想起來,拍了下腦門,“不好意思許哥,我忘了關。”

許嘉尚走過來掃了一眼傅安安神色,語氣極為正常的說:“他們都是努力向上的成年男人,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有時工作壓力大需要釋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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