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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誰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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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誰出國

傅安安回身跟靠在沙發背,姿態散漫的紀栩遠對視,這是又把決定權放在了她手裏。

沒等傅安安回答,關欣先開口:“媽,我跟紀辭兩地分居快十年,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花太多時間經營我們之間的感情。他這次回來,我想讓他留下來一陣,我們的感情已經很脆弱,他這個時候再走,我擔心我們以後真的過不下去了。”

紀夫人嘆了口氣,問紀栩遠:“你怎麼看?”

紀栩遠寡淡開口,“嫂子這樣說,我也沒什麼異議。大哥這些年也的確為海外產業操勞,而犧牲了跟嫂子的夫妻生活。但想想我跟安安,半年多前我們關系鬧得那樣僵,這陣子也是剛剛有緩和的跡象,我擔心我一走,兩地距離又讓我們產生隔閡。”

紀夫人眉間凝起愁緒,她也有這樣的擔心。她也希望他們再就著新婚的熱度培養培養感情。一出國,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情愫淡掉,到時候見面又變成陌生人。

而關欣雖然沒再說什麼,眼神求助的看向傅安安。

傅安安太了解關欣的意思,也能體會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突然面臨這樣事情時,內心的焦慮和危機感。

紀栩遠突然摟住傅安安的腰,指腹在她腰間摩挲著,“你舍得我走嗎,安安。”

如果紀栩遠是因為愛而跟她結婚,傅安安當然不希望他走。

可她跟他之間,從那個本子再到聞以秋,中間一直隔著一道溝壑,怎麼都填不平。

傅安安想,結婚之前,兩個人分開一陣,彼此冷靜想一想也好。

傅安安淺笑,客氣的說:“我都可以。”

紀栩遠聽到她的回答,也沒再開口說話,兩人默契的安靜下去。

晚上,梁星約傅安安出去吃飯。靳鵬因為加班沒過來。

梁星把一個粉色的禮物盒子送給傅安安,說是新婚禮物。

傅安安問:“能打開嗎。”

梁星神秘兮兮的說:“你最好回家再看。”

傅安安,“是什麼?”

梁星勾笑,“情趣內衣。”

傅安安佯裝淡定的吃東西,“你跟靳鵬都是這麼玩的?”

梁星淡笑選擇不回答。

傅安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你說聞以秋在國外發展的很好,她是在哪一座城市?”

“在紐約,我跟你說過,你忘了?”

傅安安握著勺子的手緊了一下。

大概是說過的吧,傅安安當時就沒上心。

聞以秋的出國還是紀夫人安排的,作為她離開紀栩遠的條件,紀夫人大概也沒想到,紀栩遠會在這幾年接觸紀家海外的產業線,會跟聞以秋去到一個城市。

吃完飯回到別墅時,紀栩遠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傅安安看到他那一剎那,能感覺他並沒有把精力放在電視上,而是微微失神的想些什麼。

等傅安安換好鞋子進去時,他已經把電視關掉了。

傅安安問:“你吃了嗎,要是沒吃,我去給你做。”

紀栩遠說:“不用麻煩了。”

紀栩遠跟在她身後進了臥室,看著她把粉色禮盒扔在床上,心不在焉的說:“我娶你也不是讓你給我洗衣做飯,婚後我們可以雇一個保姆,你可以繼續把精力用在工作上。”

這句話倒是說到傅安安心裏,有了關欣的事情之後,她就更加抗拒做一個家庭主婦。

他又開口說:“傅安安,你想讓我完全信任你,需要給我一點時間。”

傅安安換衣服的身影微頓,肖華看中紀家的權勢,安排她進入紀栩遠的公司,讓她有目的的接近他。這是被他看到的,她那個本子裏寫下過的事。

她不確定,他今晚的示好算不算對昨晚吵架表達的一點歉意。

傅安安回身凝住他,“如果我有一天要綠你,一定是想要跟你分手。那你呢,栩遠,如果你有了其他女人,會不會告訴我?”

傅安安說這句話時,想到的是聞以秋,她不知道紀栩遠知不知道聞以秋在紐約的事。

紀栩遠從後面抱住她,“老婆,你希望我出國嗎。你要是不想讓我去,我可以去跟我媽說。”

傅安安被他抱著一動不動的,她聽見那句‘老婆’,心裏又有些蠢蠢欲動,她知道這種感覺很危險。

紀栩遠沒等來答案,看見床上那個粉色盒子的商標,就大概知道裏面是什麼東西。

他的薄唇貼在她耳邊,沙啞的說:“你想玩點不一樣的?”

傅安安知道他看見了那個東西,多少有些羞赧,“是梁星送的,新婚禮物。”

他含住她的耳垂,知道她那裏最敏感,“穿上它。”

傅安安抗拒道:“我不穿。”

他對著她後頸的細小絨毛吹氣,“那我替你穿。”

男女力量懸殊,他們在床上鬧了一會兒,他就把她壓在身下。

今晚的紀栩遠除了烈以外,還有一種狂熱的釋放。他外表的冷,跟他在她身上燃起的火是截然不同的,像冰火兩重天。

他們這次是面對面的睡覺,傅安安看著他安靜的睡顔,突然覺得也挺美好的。

他翻了個身,打破寧靜,“你那個本子還留著呢嗎?”

傅安安以為他睡著了,他突然說話,嚇她一跳。

“安安,我覺得很多時候你心裏想的事情,你都不願意跟我分享,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當時不如一口氣把那個本子看完。”

他是看到她騙他,利用他。就氣急敗壞的把本子摔掉,裏面的內容他都沒看到四分之一。後來她把本子送過來,讓他讀完,他慍怒著沒接。

傅安安問:“你想知道什麼呢?”

紀栩遠,“除了我,你裏面還寫沒寫別的男人?”

傅安安想,他問的是許嘉尚吧,傅安安如實說:“寫了。”

沈默了一陣,紀栩遠問:“你繼父,還活著呢嗎?”

傅安安臉上的舒然突然消失掉,她想起他們第一次遇見的那個雨夜,他把她放進浴缸裏問:你怎麼把自己弄得這樣慘時,一定想不到,她那晚的慘,全都拜她繼父所賜。第二天,她繼父就人間蒸發。

他還活著嗎?實際上,傅安安並不知道。但傅景霆,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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