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危險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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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危險氣息
飯局進行到一半時，傅安安給靜老敬酒，“靜老，感謝您選擇我們皓遠，如果您不出山，皓遠的言論危機恐怕很難平息。”
靜老接過酒杯跟傅安安碰了碰，“別怪我八卦，前幾天海市醫藥交流會的小道消息我可有所耳聞，華寧醫藥為了詆毀皓遠用了卑劣的手段，你們回擊得也十分漂亮。你們就是商業戰場裏的史密斯夫婦嘛。”
‘夫婦’這個詞聽到傅安安耳朵裏有些敏感，她看向紀栩遠，紀栩遠捏著杯子沒什麼表情，也沒反駁靜老的話。
靜老又問紀栩遠：“傅秘書能喝多少？”
紀栩遠看了看傅安安手裏端著的小杯，“你喝不過她。”
靜老瞪眼，“想激我是不是。”
傅安安微笑，“靜老，我敬你，您隨意。”傅安安擡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靜老眉峰微挑，“傅秘書果然酒量不錯，不然怎麼會被栩遠你時刻帶在身邊。”
靜老看著他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飯局快結束，傅安安去結賬時，另一個包廂的人幾乎是同時跟她出包廂的，結賬時跑到了她的前面。
幾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紅光滿面，酒喝多了就顯得沒規矩。
站在傅安安前面那個青年跟服務生對菜單時，核對到啤酒的數量，轉身向後面問了句：“是98瓶嗎，聞以秋？”
傅安安聽見這個名字，凝眉回眸，四目相對，聞以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聞以秋安靜的走過去，扯過一抹蒼白的笑，“安安姐。”
傅安安平靜得多，“我以為你出國了。”
聞以秋說：“已經拿到offer，明天一早的飛機，今晚我同學給我踐行。”
言罷，一個男同學摟住聞以秋的肩，很親昵的貼在她耳邊說：“以秋，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聞以秋不知怎的，眼眶一下就紅了，摟住男生的腰，頭貼在他胸口，嬌柔服帖的說：“好啊。”
傅安安回頭看向聞以秋目光的方向，才知道原來是紀栩遠過來了。這是一家東南亞風格餐廳，植被郁郁蔥蔥，大片蒼綠葉子遮擋，紀栩遠跟靜老還在說笑，沒往這邊看過來。
聞以秋紅著眼睛說：“安安姐，你們又在一起了是吧，我看見醫藥交流會你們抱在一起的照片，果然，還是你才能跟他並肩站在一起。”
聞以秋話說的漂亮，但話裏的委屈，不甘，酸意，傅安安聽得清清楚楚。
傅安安說：“你怎樣想都可以，但你要清楚，你做得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人逼過你。”
聞以秋怔了一下，旋即道歉，“安安姐，是不是我又讓你誤會了什麼？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跟你說對不起。”
傅安安看著她，“你這個樣子，好像是我在欺負你。”
紀栩遠看到聞以秋時，她眼睛又紅了一圈，正被一個男生緊緊摟在懷裏輕哄。
紀栩遠沒吭聲，從兜裏掏出一根煙咬在薄唇間點燃。
聞以秋沒急著走，巴巴等著紀栩遠走近，她苦笑了一下，艱澀開口，“紀總。”
紀栩遠嗓音清冷，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聞秘書。”
旁邊的男生看紀栩遠氣質矜貴，帶著一絲好奇問：“以秋，這位就是你的前上司啊，難怪你總是跟我們提起，果然是人中龍鳳。”男生禮貌的伸出右手，“紀總好。”
紀栩遠垂眸看了眼男生伸出的手沒理會，神色冷傲的單手插兜，薄唇吐出的煙霧在空氣裏彌漫，他轉眸問傅安安，“代駕叫好了嗎？”
傅安安頓了頓，“已經在來的路上。”
紀栩遠半瞇著眸子，“去你那還是去我那？”
傅安安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倒是聞以秋一下受不了，蒼白著一張臉，叫了一聲，“紀栩遠！”
靜老就坐在後面的沙發上，聞聲收起手機消消樂，側頭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向紀栩遠。
紀栩遠指尖捏著香煙，聲音波瀾不驚，“出國就專心學業，朋友圈別再發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你好。”
這句‘為你好’讓聞以秋眼尾泛紅，交叉在身前的手又緊了幾分，她最近情緒不好就在朋友圈發一些感傷的文字。
她問紀栩遠，“你真希望我走？”
紀栩遠沈默的吸了口煙，漠然撣落煙灰，“走了就別回來。”
聞以秋的眼淚一下就止不住了。
傅安安想去結賬，聞以秋的幾個同學都擋在前面，她夾在這樣的氣氛裏很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還是摟著聞以秋的男生率先打破僵局，“以秋，到國外一切都會好起來，再說，咱倆雖然不在同一所學校，但在同一座城市，到那邊我會好好照顧你。”
聞以秋抿著唇角，看著無動於衷的紀栩遠，眼裏是痛到麻木的空洞絕望。
她吸住眼淚，踮起腳，吻上那個男生的臉。
身邊的幾個同學見狀起哄，“喯一個，喯一個。”
男生看著淚光閃閃的聞以秋，酒意越發上頭，揉了揉她軟軟的黑發，摟緊她的腰，深深吻下去。聞以秋承接著這個吻，雙手緊緊攥住男生衣袖。
紀栩遠倒是掀眸看了一眼，冷笑了下，指尖的煙一直燃著，沒再抽。
傅安安的電話在起哄聲中響起，傅安安說：“代駕過來了。”
紀栩遠就摟過她的腰，那一下力道不輕，她的頭撞在他硬朗的胸膛，傅安安皺眉，“我還沒結賬！”
紀栩遠頭也不回的說：“靜老會結。”
他就這樣一路摟著傅安安，沒給她掙脫的機會。
傅安安隱忍許久，這一刻也爆發了，“她讓你不痛快，你就應該去找她，拿我洩憤算怎麼回事？還有，你那句‘去我那還是去你那’是說給聞以秋聽的吧，沒必要拿我去刺痛她。”
紀栩遠把她仍在汽車的後座上，自己也坐了進來，踢了踢駕駛座，“開車。”
車廂的擋板漸漸升上來，傅安安太熟悉他的路數，她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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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進行到一半時，傅安安給靜老敬酒，“靜老，感謝您選擇我們皓遠，如果您不出山，皓遠的言論危機恐怕很難平息。”
靜老接過酒杯跟傅安安碰了碰，“別怪我八卦，前幾天海市醫藥交流會的小道消息我可有所耳聞，華寧醫藥為了詆毀皓遠用了卑劣的手段，你們回擊得也十分漂亮。你們就是商業戰場裏的史密斯夫婦嘛。”
‘夫婦’這個詞聽到傅安安耳朵裏有些敏感，她看向紀栩遠，紀栩遠捏著杯子沒什麼表情，也沒反駁靜老的話。
靜老又問紀栩遠：“傅秘書能喝多少？”
紀栩遠看了看傅安安手裏端著的小杯，“你喝不過她。”
靜老瞪眼，“想激我是不是。”
傅安安微笑，“靜老，我敬你，您隨意。”傅安安擡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靜老眉峰微挑，“傅秘書果然酒量不錯，不然怎麼會被栩遠你時刻帶在身邊。”
靜老看著他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飯局快結束，傅安安去結賬時，另一個包廂的人幾乎是同時跟她出包廂的，結賬時跑到了她的前面。
幾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紅光滿面，酒喝多了就顯得沒規矩。
站在傅安安前面那個青年跟服務生對菜單時，核對到啤酒的數量，轉身向後面問了句：“是98瓶嗎，聞以秋？”
傅安安聽見這個名字，凝眉回眸，四目相對，聞以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聞以秋安靜的走過去，扯過一抹蒼白的笑，“安安姐。”
傅安安平靜得多，“我以為你出國了。”
聞以秋說：“已經拿到offer，明天一早的飛機，今晚我同學給我踐行。”
言罷，一個男同學摟住聞以秋的肩，很親昵的貼在她耳邊說：“以秋，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聞以秋不知怎的，眼眶一下就紅了，摟住男生的腰，頭貼在他胸口，嬌柔服帖的說：“好啊。”
傅安安回頭看向聞以秋目光的方向，才知道原來是紀栩遠過來了。這是一家東南亞風格餐廳，植被郁郁蔥蔥，大片蒼綠葉子遮擋，紀栩遠跟靜老還在說笑，沒往這邊看過來。
聞以秋紅著眼睛說：“安安姐，你們又在一起了是吧，我看見醫藥交流會你們抱在一起的照片，果然，還是你才能跟他並肩站在一起。”
聞以秋話說的漂亮，但話裏的委屈，不甘，酸意，傅安安聽得清清楚楚。
傅安安說：“你怎樣想都可以，但你要清楚，你做得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人逼過你。”
聞以秋怔了一下，旋即道歉，“安安姐，是不是我又讓你誤會了什麼？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跟你說對不起。”
傅安安看著她，“你這個樣子，好像是我在欺負你。”
紀栩遠看到聞以秋時，她眼睛又紅了一圈，正被一個男生緊緊摟在懷裏輕哄。
紀栩遠沒吭聲，從兜裏掏出一根煙咬在薄唇間點燃。
聞以秋沒急著走，巴巴等著紀栩遠走近，她苦笑了一下，艱澀開口，“紀總。”
紀栩遠嗓音清冷，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聞秘書。”
旁邊的男生看紀栩遠氣質矜貴，帶著一絲好奇問：“以秋，這位就是你的前上司啊，難怪你總是跟我們提起，果然是人中龍鳳。”男生禮貌的伸出右手，“紀總好。”
紀栩遠垂眸看了眼男生伸出的手沒理會，神色冷傲的單手插兜，薄唇吐出的煙霧在空氣裏彌漫，他轉眸問傅安安，“代駕叫好了嗎？”
傅安安頓了頓，“已經在來的路上。”
紀栩遠半瞇著眸子，“去你那還是去我那？”
傅安安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倒是聞以秋一下受不了，蒼白著一張臉，叫了一聲，“紀栩遠！”
靜老就坐在後面的沙發上，聞聲收起手機消消樂，側頭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向紀栩遠。
紀栩遠指尖捏著香煙，聲音波瀾不驚，“出國就專心學業，朋友圈別再發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你好。”
這句‘為你好’讓聞以秋眼尾泛紅，交叉在身前的手又緊了幾分，她最近情緒不好就在朋友圈發一些感傷的文字。
她問紀栩遠，“你真希望我走？”
紀栩遠沈默的吸了口煙，漠然撣落煙灰，“走了就別回來。”
聞以秋的眼淚一下就止不住了。
傅安安想去結賬，聞以秋的幾個同學都擋在前面，她夾在這樣的氣氛裏很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還是摟著聞以秋的男生率先打破僵局，“以秋，到國外一切都會好起來，再說，咱倆雖然不在同一所學校，但在同一座城市，到那邊我會好好照顧你。”
聞以秋抿著唇角，看著無動於衷的紀栩遠，眼裏是痛到麻木的空洞絕望。
她吸住眼淚，踮起腳，吻上那個男生的臉。
身邊的幾個同學見狀起哄，“喯一個，喯一個。”
男生看著淚光閃閃的聞以秋，酒意越發上頭，揉了揉她軟軟的黑發，摟緊她的腰，深深吻下去。聞以秋承接著這個吻，雙手緊緊攥住男生衣袖。
紀栩遠倒是掀眸看了一眼，冷笑了下，指尖的煙一直燃著，沒再抽。
傅安安的電話在起哄聲中響起，傅安安說：“代駕過來了。”
紀栩遠就摟過她的腰，那一下力道不輕，她的頭撞在他硬朗的胸膛，傅安安皺眉，“我還沒結賬！”
紀栩遠頭也不回的說：“靜老會結。”
他就這樣一路摟著傅安安，沒給她掙脫的機會。
傅安安隱忍許久，這一刻也爆發了，“她讓你不痛快，你就應該去找她，拿我洩憤算怎麼回事？還有，你那句‘去我那還是去你那’是說給聞以秋聽的吧，沒必要拿我去刺痛她。”
紀栩遠把她仍在汽車的後座上，自己也坐了進來，踢了踢駕駛座，“開車。”
車廂的擋板漸漸升上來，傅安安太熟悉他的路數，她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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