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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喝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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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喝了它

傅安安從總裁辦出來時臉色發白,回到工位開始收東西。幾個小秘書的目光落在傅安安身上,溫苒走過來擔憂的看著她,“怎麼樣,安安姐?”

傅安安勉強笑了下,“被停職。”

溫苒睜大眸子,“紀總……要對你停職查辦?”

傅安安平靜的說:“停職期間周特助會接管我的工作,我會跟他把最近的工作交接一下。”

傅安安抱著紙箱離開皓遠辦公大樓。公司內部開始竊竊私語,這件事也很快被傳開。

夜晚。

傅安安在酒吧喝了不少酒,給楊婷發了一條消息,【能見面聊聊嗎,我醉了。】

楊婷那邊很快回覆她,【你在哪裏?老同學。】

傅安安手指在屏幕上點,把酒吧位置發給了她。

楊婷到今夜酒吧時,傅安安趴在前臺的桌子上,一頭海藻般的頭發垂過她白皙的肩頭,身姿曼妙,做了溫柔系的美甲攥著半瓶酒,醉態迷離。

楊婷蹙了下眉,把圍在她身邊搭訕的男人攆走,看向傅安安,“你喝了多少,安安?”

傅安安支起迷蒙醉眼,撐笑道:“你來了,老同學。”

楊婷撥走遮在傅安安眼前的碎發,聽傅安安低聲呢喃,“太不值了,我對他那樣,他卻這樣對我,太不值了……”

楊婷扮起知心大姐的角色,“安安,你想通了?”

傅安安仰臉喝了幾大口酒,眼裏騰起一層霧氣,烏黑的眸子霧蒙蒙的,惹人疼惜。

楊婷說:“我早勸過你,離開紀栩遠,他不值得你這樣付出。你或許還不知道,聞以秋出國前跟皓遠幾個走得近的人說,是你鼓勵她出國深造的,我不知道這樣的話有沒有傳到過紀栩遠的耳朵裏。”

傅安安的心沈了一下,她手無意識的捏了捏杯壁,“她真的這樣說?”

楊婷看著她還算平和的神色,繼續說:“岐山的合作權被紀夫人強行收回,聞以秋拋下紀栩遠出國,在外人看來,紀栩遠那樣高高在上的一個人竟然被一個小實習生甩掉。”

“那個女孩挺聰明的,知道只有前途光明,自己更加優秀,才能牢牢把握住紀栩遠,她想要的是長久,可她不該把這個鍋扣在你身上。”

“而紀栩遠呢,他為那個小秘書都病得住進了醫院,如果他聽說或者聞以秋自己告訴他,是你鼓勵她出國的,你覺得紀栩遠會怎樣對待你?你覺得紀栩遠更信任你,還是信任她?”

傅安安臉頰越發緋紅,機械性的喝酒,眼神也越來越迷茫。

聞以秋在醫院鬧得那一場,的確跟她平時給人的印象不同,像個小作精。

傅安安一直覺得聞以秋是一個有點上位小心思的姑娘,但本質不壞。可她這樣曲解和詆毀傅安安電話裏的意思,主動給她打電話的目的本就不純粹,甚至可以用心機婊來形容。

楊婷看著傅安安怔怔出神,“安安,你真的不想要報覆他們一下?”

傅安安臉上連基本的平靜都維持不了,迷離的眸子帶著清澈的水霧轉向她,“要……怎麼報覆?”

楊婷從包裏掏出一粒白色藥丸,趴在傅安安耳邊,勾唇耳語……

幾日後。

海市有一場盛大的醫藥企業交流會,這樣規模的聚會,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蒞臨,還會有媒體采訪。

傅安安是在被停職前拿到邀請函的,她今晚打扮得也格外精致。

楊婷給她的那粒藥丸,她讓美姐找人驗過。

進口的,劑量足。用美姐的話說,兩粒下去,兩頭公豬都能現場發春。

楊婷想曝,紀栩遠的性醜聞,讓皓遠的負面形象再難扭轉。

傅安安湮沒在人流裏,淡淡的看著紀栩遠孤身出現,跟身邊帶著女伴的成雙入對的成功人士相比,他孤單的身影顯得落寞。

他比從前清瘦了些,但給人的感覺很清爽,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寡淡應對周圍人的敬酒。

傅安安隔著人群收到楊婷遞給她的眼神,兩人避嫌的隔著一段距離,楊婷沖她點了下頭,眼神裏的勝算滿滿。傅安安遙遙朝她的方向舉杯,兩人默契同飲。

而後,傅安安上樓檢查了一下舉辦方給她預定的房間,確實沒有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才拔出房卡下樓。

才進會廳,一個男侍應生就迎上來,幾乎和她撞了滿懷。她的裙子有些濕,尤其是胸口一帶,男侍應生忙遞上紙巾,趁機將一個高腳杯往前推了推,小聲說:“楊經理讓您把藥放在這個酒杯裏。”

傅安安眸光微閃,悄無聲息摸出包裏的密封袋,把藥丸丟了進去。

藥丸很快消融在褐色酒液裏,氣泡都不曾留下。

傅安安站在原地,目送男侍應生把香檳端向紀栩遠。

紀栩遠身姿挺括,西服馬甲的扣子一粒粒繃緊,胸腹曲線冷硬,他端起酒杯的動作拉長了勁瘦的腰線。

“等一等。”紀栩遠薄唇才碰到杯壁,就有一道女音破空傳來,“別喝,這杯酒有問題!”

紀栩遠執杯的手一頓,目光轉向穿著制服的女侍應生,跟紀栩遠正在交談的幾位成功人士也凝眸看過來。

女侍應生從人群中指向穿金色禮服的傅安安,“是她,我看見她往杯子裏放藥。”

紀栩遠冷冽的黑眸穿過瑰麗,定格在傅安安臉上。

女侍應生又說:“我親眼看見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監控。”

傅安安沒有辯解,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神情淡然。

她跟紀栩遠對視了好一會兒,直到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變得肆無忌憚。

“傅安安怎麼會當眾給紀總下藥呢?會是什麼藥?”

“……不會是春藥吧,傅安安想趁上司感情空虛時靠卑鄙的手段上位?”

“聽說她出賣皓遠被停職,會不會是報覆,最毒婦人心啊!”

紀栩遠在流言聲中,單手插兜走向傅安安。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杯座,舉到傅安安面前,眼無波瀾,聲音卻比冬日的冰棱更加割痛,“喝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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