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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不配殿下傾心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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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不配殿下傾心相待

雲珩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

“將人請到偏殿去。”

“是。”

擔心許唯初站久了身子不適,雲珩扶她坐下。

“我喚紅螺進來陪你。”

許唯初心底不安,下意識便拽住他的衣袖。

“殿下……”

避開她的肚子,雲珩將人緊緊揉進懷裏。

“密室裏我給你準備了禮物,無聊的時候,便讓紅螺陪你去看看。”

夫妻相處了這麽久,許唯初不用想,便能知道他準備的禮物是什麽。

“妾身會乖乖等殿下回來。”

她不想要他給的退路。

“好,等我回來。”

雲謙在偏殿等了許久,雲珩才出現,本來心裏憋了一肚子氣,但見雲珩臉色蒼白,來不及生氣,連忙迎了上去。

“皇兄,你臉色不好,是身子不舒服嗎?”

雲珩避開他伸過來的手。

“孤無礙,不勞二弟擔心。”

顧不得僵在半空中的手的尷尬,雲謙眼裏滿是關切。

“國師說過,皇兄體內有毒,平日裏切不可大意,臣弟這就宣太醫來替皇兄診治。”

傷寒小病對常人來說,或許只是小事,但對雲珩來說,卻是大事。

他的身子常年被鳴骨沙的毒侵蝕,即便是發燒這種小病,在他身上,也會比常人嚴重五分。

“不勞二弟費心,太醫已經替孤診治過了,說孤這是心病,除了二弟,無人能治。”

雲謙就是再‘救人心切’,也聽出了雲珩話裏的夾槍帶棒。

“皇兄這話是什麽意思?臣弟聽不懂。”

見他還揣著明白裝糊塗,雲珩把玉佩扔在他身上。

“這玉佩從何而來,你很清楚。”

雲謙彎身撿起地上的玉佩,仍舊鎮定自若。

“臣弟當然記得,當初皇兄為了送皇嫂定情信物整日苦惱,宮中的那些玉石又不符合皇兄心裏的標準。”

“臣弟無意間知道麗妃母族之地盛產玉石,便請麗妃托人高價購置了一塊玉石,送給皇兄。”

“臣弟記得,當初皇兄對那塊玉石很滿意,還親自雕了玉佩,作為與皇嫂的定情信物。”

這也是他和他的定情信物。

聽到他如此平靜地闡述此事,雲珩猛地抓住他的衣領。

“孤自認待你不薄,可你為何要處心積慮勾結麗妃,害死孤的孩子?”

看著暴怒中的雲珩,雲謙袖中的手緊了緊。

“皇兄忘了嗎,麗妃是太後的人,當初她借臣弟之手,毒害皇嫂,臣弟也是無辜的。”

接著又假裝低低咳了幾聲。

“咳……,咳……,如果皇兄一定要將小侄兒之死的罪名,扣在臣弟身上,只要皇兄心裏能好受些,臣弟絕無怨言。”

看到雲謙這副大義凜然,全心全意替他著想的模樣,雲珩有些反胃,順手就把人甩在地上。

“咳……,咳……”

雲珩的力道不輕,雲謙一時不察,眼前出現了瞬間的黑暗。

“皇兄今日心情不好嗎?”

看到地上楚楚可憐的人,雲珩不禁深思,他從前為何沒有發現雲謙的‘陰柔之美’。

不僅會博他可憐,如今還想倒打一耙,妄圖將此事揭過。

蹲下身,挑起雲謙的下巴。

“以為孤還會如從前那般,你說什麽便信什麽?”

只要他不心疼,再高明的苦肉計也沒用。

擔心雲珩脖子酸,雲謙暗暗坐直了身子。

“可是有圖謀不軌的人,在皇兄面前胡說八道了?”

看到雲珩眼裏有瞬間的迷茫,雲謙把臉無形中也往他面前湊了幾分。

“皇兄不……”

他話還沒說完,臉便被雲珩用力甩到一邊。

捂住快被甩脫臼的臉,雲謙神色委屈。

“皇兄,臣弟究竟做錯了什麽?你要如此懲罰我。”

見他抵死不認,雲珩也懶得同他廢話。

“來人,將小安子帶上來。”

轉眼間,侍衛便拖著小太監進殿。

“小安子,把你今早告訴孤的那些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你家主子。”

小安子飛快地看了跪坐在地上的雲謙一眼,被他眼底的殺意嚇得直打顫。

他也不想背叛主子的,但他只是一個奴才,別無選擇。

雲謙沒想到,今早他讓小安子來東宮給雲珩送藥材,竟然送出一個叛徒來。

看來還是他心慈手軟了,竟然留了這麽一個漏網之魚。

一直沒聽到小安子開口,侍衛手中的刀又往他的脖頸處送了幾分。

“你是想找死嗎?竟敢違抗太子殿下的命令。”

刀上的光反得刺眼,小安子連忙求饒。

“太子殿下饒命,奴才這就說,這就說。”

就算他今日守口如瓶,依照二皇子陰險暴戾的性子,也不會放過他。

還不如繼續坦誠,將二皇子錘死,或許太子殿下會心慈留他一命。

“啟稟太子殿下,麗妃背後的人並非太後,她真正的主子,其實是二皇子,那玉石上的毒也是二皇子下的。”

雲謙摩挲著手中的扳指,雙眸陰鷙。

“空口無憑,小安子,你可知汙蔑皇子的下場是什麽?”

“二皇子威脅奴才也沒用。”

小安子大有一副豁出去的氣勢。

“方才奴才所言,都是麗妃生前的貼身宮女親口所言,奴才也已將她寫的親筆血書呈給太子殿下。”

“人在做,天在看,無論二皇子如何否認,也是徒勞無益。”

這些年跟在雲謙身邊伺候,他從未睡過一個安穩覺,每日提心吊膽的。

每天一睜眼,腦海裏閃現的念頭便是:

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他生來就是卑賤,為了給家中換幾兩銀子,他將自己賣進宮,整日做伺候人的事,比不得這些主子高貴。

他也做了不少腌臜事,可他還有心,他謀財,但卻從未害過命,更做不到雲謙這般喪心病狂。

“太子殿下,二皇子心思遠比你想得齷齪,他不配殿下傾心相待。”

盡管手心已微微出汗,雲謙依然強裝鎮定。

“小安子,本皇子對皇兄的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鑒,你休得胡言。”

他不擔心下毒之事敗露,可他擔心雲珩知曉他那不為人知的心思。

對他的威脅,小安子壓根不放在眼裏。

“太子殿下,奴才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定當不得好死。”

今日若雲謙不死,便是他亡。

思及此,小安子便將最後的底牌亮了出來。

“二皇子寢殿,有一間密室,裏面藏著上百幅畫像,太子殿下派人一探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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