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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是不是被奪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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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是不是被奪舍了

棲晚閣。

雲棲晚正在喝紅螺端來的藥膳。

“主子,這藥膳是謝丞相親自盯著奴婢熬的,他可說了,主子一滴也不能浪費。”

竟是表哥親自守著熬的,雲棲晚眨巴眨巴眼睛,這不太像是表哥幹出來的事。

不過這麽一大罐,你們是想撐死她嗎。

“紅螺,你得學會主動替你主子我分憂,來,這一碗是你的,一滴也不許剩。”

雲棲晚說話間,還特意用勺子將遞給紅螺的那碗藥膳壓了壓,直到實在裝不下,才作罷。

原本還在調笑的紅螺小臉頓時就垮了,這滿滿一大碗,主子是準備把她當豬養嗎。

正想試圖掙紮幾句,餘光瞟到走進來的人,兩眼發光。

“替主子分憂的……,的人這不就來了嗎?”

紅螺拍了拍胸口,好險,好險,差點就說成替主子分憂的豬了。

雲棲晚擡頭看去,就見祈墨淮快步走了進來,正想哄他吃幾碗藥膳,便聽他急忙道。

“阿雲,太子妃小產了。”

雲棲晚喝藥膳的動作一滯,許唯初懷有身孕的事她早有耳聞,可東宮目前只有她一位女主子,怎麽會。

“意外?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皆有。”

祈墨淮猶豫片刻,又道。

“還有,此事牽扯到了阮妃。”

雲棲晚蹙眉,阮妃這些年來深居簡出,除了皇後壽宴,就連臨泉和南離兩國的接風宴都未出席。

而她之所以會出席皇後壽宴,是為報答皇後當年替她母族求情的恩情。

“太子妃去給太後請安,途經禦花園時,被阮妃的貓驚到,不慎摔倒在地,繼而小產。”

“宮中傳言,阮妃是為報昔日阮氏一族被滅之仇,意圖讓昭雲絕嗣。”

“如今阮妃百口莫辯,皇後大罵她忘恩負義,陛下將她軟禁在了香欣殿。”

聽完祈墨淮的敘說,雲棲晚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紅螺,幫我喚李嬤嬤來。”

“是,主子。”

一盞茶後。

“嬤嬤,太子妃小產一事,你怎麽看?”雲棲晚道。

李嬤嬤沈思片刻。

“小姐,老奴覺得此事恐有內情,阮妃娘娘可能是被陷害的。”

“為何?”

雲棲晚挑眉,李嬤嬤並非妄下斷言之人。

“老奴還在宮中時,陛下每月都會去香欣殿陪阮妃用膳,這些年來,阮妃也時常會往東宮送東西。”

“若阮妃娘娘真存了那個心,比起謀害一個未出生的皇孫,謀害陛下和太子更為有用。”

即便阮妃真想謀害皇孫,以她的心智計謀,也會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嬤嬤既然看得如此透徹,怎會放任宮裏那位那般行事?”

身為昭雲皇後,行事作風卻絲毫不顧全大局,隨便拎出一個世家的當家主母都比她強。

外祖父和外祖母那般睿智大義之人,培養出來的女兒不該是這般的。

她有時忍不住懷疑,真正的謝若木是不是被奪舍了。

李嬤嬤心底對皇後也滿是失望。

“老奴曾經無數次勸解過,但結果小姐也知道了。”

這些年來,皇後性格越發偏執,旁人的建議,根本聽不進半分。

“敢問嬤嬤,那阮妃同麗妃與太後的關系如何?”祈墨淮道。

他母妃常年在外游歷,對宮妃之間的關系也不甚了解。

見問話的人是祈墨淮,李嬤嬤看向雲棲晚,見她點了點頭,方道。

“阮妃性子本就淡漠,雖住在宮中,但與這二人來往甚少,自阮氏一族獲罪後,她的香欣殿便與其他宮殿斷了往來。”

“不過麗妃性子討巧,時常哄得太後開懷大笑,去壽康宮請安的頻率也勤,兩人相處得不錯。”

昭雲帝後宮僅有一後兩妃,相比皇後和阮妃,太後對麗妃的態度抵得上半個雲玥。

“這麽說來,皇後壽宴那日,麗妃點名讓我彈琴,許是受到太後的授意?”雲棲晚道。

回想起壽宴之日發生的事,李嬤嬤眉心蹙了蹙,看出她的為難,雲棲晚直接道。

“嬤嬤可有什麽難言之隱?”

李嬤嬤糾結片刻。

“小姐的猜測不無道理,不過老奴覺得,麗妃這人有些奇怪。”

“嬤嬤何出此言?”

“小姐恕罪,老奴……”

李嬤嬤思索半天,還是不知該從何說起,雲棲晚見狀也不再為難她。

“此事不著急,嬤嬤可回去慢慢想。”

“多謝小姐體諒。”

待李嬤嬤離開後,祈墨淮走到雲棲晚身旁坐下。

“阿雲是覺得太子妃小產一事,與麗妃和太後有關?”

雲棲晚點了點頭。

“不無可能?”

若許唯初不能順利誕下皇嗣,太後一黨便是得利的那一方。

“墨淮,如今將此事由誰查辦?”

“太子主動請纓,陛下讓父王從旁協助。”

聽到昭雲帝將此事交予雲珩,雲棲晚並未感到意外。

此事對他來說猶如當頭一棒,就是不知他會成長到如何地步。

“那這段時間,許唯初的平安脈是否都正常?”

“阿雲同我想到一處去了,我去太醫署查看過,記載的太子妃腹中孩兒很健康,不過我還是想請二師兄去東宮一趟。”

一方面,宮中太醫不一定可信,況且,谷清音的醫術更精湛,說不定會發現些什麽。

貓確是阮妃的無疑,許唯初摔倒後,宮裏的人便四處抓那只貓,導致那貓最終落入湖中,溺水而亡。

太醫說貓被人餵了發狂的藥,往日負責飼養那貓的宮女也已自盡身亡,證據全部指向阮妃。

如今從那貓的線索已經斷了,只看許唯初身上是否能查出線索了。

“好,你拿我的信物去神醫堂找二師兄。”

……

東宮。

屏退所有人後,許唯初倚在榻上,眼神空洞。

慢慢擡起垂落在身旁的手,放在小腹上,眼淚肆意橫流。

昨日,孩子還在她的肚子裏,可如今……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娘親沒用,沒有保護好你,剝奪了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

小腹處傳來的疼痛越發強烈,許唯初忍不住佝著身子。

“你也在怪娘親對不對,可娘親真的已經很小心了……”

不消一刻,她內衫已被汗水浸透。

“來人,來……人……”

雲珩領著谷清音來時,許唯初已疼暈過去。

見谷清音診脈時眉頭皺得越來越緊,雲珩焦急道。

“谷神醫,初兒她怎麽樣?”

透過紗帳,隱約看出許唯初即便暈過去,額間都還在直冒汗。

“還請太子殿下移步殿外。”

見兩人出來,等待殿外的祈墨淮連忙迎了上去。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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