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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寢室修羅場+特殊的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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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寢室修羅場+特殊的生理……

“呵, 哥哥,直接說明野心不就好了嗎?”

貝利爾從陰影中走出,蝶翼在身後微微顫動, 笑容中帶著幾分桀驁,“你的第三重防禦工事是指守在媽媽門前嗎?”

貝利爾跟在梅身後, 後一步進了母巢,抖開蝶翼, 鱗粉簌簌落在下。

他先是看了一眼嶄新的母巢,母巢在星光下熠熠生輝,滿眼歡喜,抱起雙臂, 說:“行了, 哥, 這裏不是軍部, 少拿條例壓我。《蝶族檢察守則》寫明了,我是檢察官, 有權對陛下周邊環境進行‘貼身審查’, 所以,這裏的房間必須有我的一間。”

諾藍揉了揉太陽穴,“你們倆…是怎麽知道這裏的房間有你們的一份的?”

貝利爾甩著小刀說:“不止是我們知道, 迦許那家夥留這麽多空房間, 我不可能只讓他一個蟲和你住。”

諾藍楞了楞,身後便傳來一陣低沈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 艾爾法正倚在門邊, 白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綠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媽媽的安全由我負責,你們可以離開了。”

話音未落, 梅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溫柔中帶著幾分戲謔:“艾爾法上將,你未免太心急了。”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深邃而危險,“作為軍部獨.裁官,我有義務確保陛下的……舒適,我想小可愛也不討厭我。”

諾藍看著他們三個,站起身就要離開,“你們在這裏吵吧,我去別的房間工作。”

“等等,媽媽。”

古拉德從母巢外飛進來,機甲戰靴在地面砸出裂痕,秀美的銀發飄散著:“是因為這裏不夠安全?”

諾藍無情地指出:“你怎麽也來了?…不,是你們幾個太吵。”

“哦,我還以為你不放心,”古拉德宛然一笑,“別擔心,我的機甲可以提供最安全的防護,第三重防禦由我補充了。”

他扔出微型機甲核心,金屬流質瞬間包裹住母巢,“只要我在這,就可以保證你絕對的安全,怎麽樣,你現在放心和我睡了嗎?”

“安全?就憑你那堆破銅爛鐵?”厄斐尼洛從門外大步走進來,工程部長的制服隨意地披在肩上,露出結實的胸膛,聲音霸道而暴躁,“古拉德,媽媽需要的是真正的力量,而不是花裏胡哨的裝飾,你就知道添亂。”

諾藍扶了扶額,“你們……不要吵,我怎麽感覺這裏是軍部?”

迦許斜倚在窗邊,遠航艦隊的制服襯得他身形修長,他戲謔地吹了聲口哨:“各位,都安靜點,不如讓媽媽自己選?”

黑蝶侍默默站在角落,忠誠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諾藍的身影。

他沒有說話,但手中的光刃已經悄然出鞘,仿佛在無聲地宣示自己的存在,他的眼神堅定,雖然沒有像其他雄蟲那樣激烈地爭奪,但只要諾藍有需要,他會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

諾藍的觸須微微顫動,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每一只雄蟲都散發著屬於自己的獨特氣場。

【這群雄蟲是來開會的還是來拆家的?】

【我說過邀請他們來了嗎?】

艾爾法的目光瞬間鎖定諾藍,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媽媽,你的母巢似乎不夠大,我覺得留我一個就足夠了。”

“那就拆了重建。”厄斐尼洛冷哼一聲,手中的工程錘已經蓄勢待發,“我可以幫忙。”

“拆?”貝利爾蝶翼一展,擋在諾藍面前,“誰敢動媽媽的寢殿,我就讓他嘗嘗蝶族檢察長的厲害!”

梅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門框,聲音溫柔卻充滿威脅:“貝利爾,註意你的言辭,不要隨便威脅別的蟲族,尤其是和你一樣不好惹的。”

古拉德和迦許對視一眼,默契地站到了諾藍的兩側,仿佛在無聲地宣示主權。

黑蝶侍終於開口,聲音低沈而堅定:“小主人,請允許我在外面為您守夜。”

諾藍抱著腦袋蹲下,觸須無力地垂在身後:“我說……你們能不能消停點?”

【這群家夥打起來的話……我的母巢!】

【要不我還是走?】

下一秒,寢殿內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碰撞聲。

艾爾法的冰刃與厄斐尼洛的工程錘交鋒,梅的蝶翼在空中劃出赤色的弧線,貝利爾的蝶翼掀起一陣狂風,古拉德的機甲臂擋下了迦許的光刃,黑蝶侍則默默守在諾藍身邊,目光警惕地掃視全場。

諾藍嘆了口氣,尾尖輕輕勾起一旁的水晶杯,抿了一口果汁:“算了,隨他們去吧。”

【反正打累了總會停的……吧?】



確實也停下來了。

在一個小時之後。

諾藍喝著果汁,坐在藤蔓王座裏,看著這群雄蟲臭著臉分配寢室。

所以結果不還是這樣?大家有什麽用?一群好鬥的雄蟲。

諾藍杵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盯著他們,像一團懶洋洋的毛絨球。

迦許斜靠在觀星儀旁,指尖轉著星圖,“根據《星際航行公約》,執艦官有權優先選擇觀星位最佳的房間,而且,媽媽在撫育我的孩子,孩子們不能沒有雄父。”

他忽然貼近諾藍耳畔,“當然,如果媽媽願意每晚聽我講銀河傳說的話…我會告訴媽媽,我那些花樣都是從哪學來的。”

尾音未落,三道冰刃擦著他耳際釘入墻壁。

艾爾法從陰影中走出,遠征軍披風還帶著塵土:“聒噪。”

艾爾法直接選擇居住在寒潭附近,並且帶著遠征軍和邊境軍一起,他通知盧卡斯和路修,立刻帶著軍隊入駐。

迦許冷笑著說:“那我住在高空區,離你遠一點,順便說一句,我們遠航艦隊不喜歡住在地面上,我們習慣了高空飛行。”

黑蝶侍單膝跪地,雙手捧上一枚鑰匙:“我就住在您門外。”

他垂眸時睫毛投下一片陰翳,“只要您允許我駐守門外,今夜所有闖入者……”

“都會死。”

古拉德收起機甲,“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麽謙讓,那我也不能太過分。地下城歸我們,還有機甲隊和工程隊。”

“還有你,”古拉德拎起厄斐尼洛的衣服,將弟弟拽過去,警告道,“如果你不願意,就去睡母巢外圍的孢子培養艙,我不會給你求情。”

厄斐尼洛皺著眉,但也沒反駁,“松開我,我自己會走。”

梅和貝利爾自動選擇綠化帶居住,順便把其餘的區域分給槐拉和當地的士兵。



深夜,諾藍躺進懸浮軟榻,聽著地下城那邊傳來的噪音,捂著耳朵,欲哭無淚。

厄斐尼洛肯定在挖地下通道,這好像是螳螂族的習性,據黑蝶侍回傳,他用脈沖鉆探機打開了上百個全景天窗,古拉德更有創意,他把外墻改造成可變形裝甲,任何試圖靠近的外族都會被斬殺。

據說兩蟲從屋內打到屋外…他們拆家的本事比星獸還強。

怎麽都不睡覺啊!

諾藍絕望地捂了捂臉。

黑蝶侍默默從暗處走出,“小主人,吃夜宵嗎?蜂蜜烤星獸肋排。”

孕期的諾藍對食物的渴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黑蝶侍很貼心地考慮到了這一點。

諾藍絕望地點了點頭。

黑蝶侍已經將切好的肋排推到他面前:“小主人,按《營養配比手冊》,您需要先吃蔬菜沙拉。”

他的戰術屏上實時滾動著熱量計算公式,順便把采集來的花蜜倒進諾藍的杯子。

諾藍問:“這次是真的花蜜嗎?”

黑蝶侍羞紅了臉,“是的,小主人。”

諾藍捧著杯子,黑蝶侍立刻出了門,蹲守在門外。

諾藍覺得他傻死了!這麽守著是沒錯,但是他就沒有想過嗎,這裏是母巢最中心,四邊都是宿舍區,他也只能防住一邊啊!

諾藍打開備忘錄,記下:明天必須訂購一打耳塞+防彈睡衣+雄蟲驅逐噴霧!

黑蝶侍在門縫底下默默遞進一張紙條:【如果您覺得煩,我已為您準備好地下逃生密道】

啊啊啊啊啊!

諾藍崩潰地把紙條撕碎,縮進生物軟榻,開啟了防禦形態,妄圖逃避這個瘋狂的世界!

哦,也就是一顆巨型蛋殼,諾藍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鼻腔有點癢…

諾藍撓了撓鼻尖。

事實上,是亞特利,在把催眠粉灌進通風口。

諾藍並不知道,睡得很熟,亞特利有通關虹膜鎖,很快就來到了蟲母蛋前。

昏暗的房間裏,亞特利站在床邊,目光緊緊鎖住熟睡的蟲母。

這味道……簡直像熟透的蜜桃,輕輕一碰就會溢出汁水。

亞特利心裏一陣騷動,他的眼神中滿是貪婪與癡迷,喉嚨不自覺地滾動,像是在吞咽著什麽,隨後,他緩緩轉身,走向諾藍。

諾藍毫無防備,亞特利的手慢慢擡起,開始摸著他的腳趾,臉上掛著癡迷的表情,嘴裏還不時發出含糊不清的低語。

他看著蟲母的腹部,那裏宛如孕育著新生希望的神秘花園,微微的弧度,仿佛是大自然最精妙的傑作。

那裏面孕育著無數蟲卵,是蟲母和其他雄蟲交.配過的證據。

是成熟的蟲母,散發著濃郁的勾引雄蟲的氣味,一聞就知道,不知道便宜了多少雄蟲,和多少雄蟲做過,又懷了其中一個的孩子。

如果有一個真蟲母和一個克隆蟲母同時讓他選,他一定選已經生育過的,哪哪兒都熟透了的真蟲母。

亞特利瞳孔餓綠了,癡狂地舔著諾藍的小腿。

見諾藍真的沒有醒,亞特利的舉動愈發大膽,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諾藍更敏感的部位時,諾藍猛地驚醒。

諾藍毫不猶豫地擡起膝蓋撞向亞特利的腹部,亞特利吃痛,慘叫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

“你這個混蛋,竟敢對我做這種事!”諾藍怒道。

亞特利捂著肚子,臉上露出抱歉的表情:“對不起,媽媽,我實在是太想嘗嘗您的味道了,求您,給我賞賜一些蜜汁吧!”

“滾開。”諾藍居高臨下地踩住他的臉,亞特利哀嚎著,舌頭卻還在舔他的腳,諾藍惡心的要命了,一腳把他踹開,第一次見識到雄蟲能有多惡心。

諾藍按下鈴,很快,路修帶著士兵闖進來,路修遺憾地說:“你真是…你連媽媽的唾液或者蜜汁都得不到,你真是個失敗的雄蟲。”

亞特利說:“怎麽,難道你得到過?”

路修低聲說:“我嘗過媽媽的乳.汁…很甜…好了,給我滾。”

路修帶走亞特利後,艾爾法冷冷地註視著他,然後路修和他對視,點點頭,艾爾法這才進了諾藍的寢殿。

艾爾法輕輕走到諾藍身邊,緩緩蹲下,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到一只受驚的小鹿。

他伸出手,猶豫片刻後,輕輕搭在諾藍的肩膀上,聲音低沈而溫和:“諾藍,別怕,有我在。”

他的手掌傳來溫暖的力量,試圖驅散諾藍心中的陰霾。

“那家夥不會再傷害你了,我向你保證。”艾爾法的眼神堅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諾藍抱著自己說:“其實我沒害怕,我還踩他了呢,但是你這麽說,我很高興。”

艾爾法這才不再緊張,扯開軍裝領口:“我陪你睡。但是這麽晚了,需要我讓黑蝶侍徹底睡著嗎?”

諾藍一把捂住他的嘴:“小點聲,偷情你還這麽光明正大!”

艾爾法冷淡地說:“我是你合法的雄夫,我和你睡在一張床上,誰也沒立場斥責我。”

諾藍紅著臉搖搖頭,艾爾法咬上他的下唇,諾藍輕輕皺著眉頭,承受著親吻,口津在嘴角輕輕淌下來,被艾爾法舔掉。

艾爾法只是來陪著諾藍睡覺的,因為諾藍肚子裏有了小蟲崽,而他和迦許一向不對付,用精神力強行驅逐了對方,但不能驅逐諾藍的孩子們。

雄蟲們在與蟲母交.配之前會驅逐同性,但是在蟲母懷孕之後,雄蟲們又一反常態,團結起來,一起愛護蟲母和肚子裏的孩子們。

艾爾法有些嫉妒,一邊親一邊摸著諾藍的肚子。

自從孕期進入第一個月,小蟲母的信息素濃度呈指數級暴漲,原本清冽如晨露的氣息,如今濃郁得像打翻了一整瓶蜜釀,連呼吸都帶著甜膩的尾調。

艾爾法被沖擊的穩了穩心神才平靜下來,他問:“諾藍,你的信息素濃度已超出安全閾值,需要我幫你降溫嗎?”

諾藍小聲說:“好啊,但是你能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嗎?像要把我拆解成數據模型。”

艾爾法笑了笑,用精神絲線編織出一張信息素過濾網,他將過濾網輕輕罩在諾藍身上:“這樣可以暫時緩解緊張,好好睡一覺吧。”

諾藍睡著之前,心想。

【終於有個靠譜的了……】



清晨,諾藍剛醒來,就感覺胸口一陣溫熱。

也有些異樣。

諾藍小心地撩開衣服,原本平坦的胸膛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鼓起來,觸感也變得柔軟而飽滿。

他低頭一看,幾滴乳白色的液體正順著紐扣的縫隙緩緩滲出,散發出甜膩的香氣。

這……這是什麽情況?這麽快就有奶了!

梅和貝利爾剛好進來,諾藍立刻放下衣服,“你們來幹什麽?”

梅說:“我聞到了奶香。不過別覺得害羞,媽媽,這是正常的孕期現象,你需要專業的護理。”

貝利爾的蝶翼因興奮而劇烈顫動:“媽媽,你聞起來比花蜜還香!”

少年湊近諾藍的胸口,被諾藍推開,少年只好說:“我去改造一下,把這裏弄成比較舒適的哺乳環境,怎麽樣?”

“……隨便你。”諾藍覺得太丟臉了,躲在角落裏,不肯出來,“你們都出去,我要自己穿衣服。”

他們只能先出去,諾藍這才爬起來,站在母巢的落地鏡前,觸須無力地垂在身後。

…這才幾天而已,他的腰身就比以往更加柔軟,皮膚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泛著光澤,簡直不敢直視,就連信息素濃度也在孕期暴漲,整個母巢都彌漫著甜膩的氣息,是個蟲族都會知道他懷孕了。

天吶!今天還要去軍部開動員會呢!

諾藍小心地用護理巾把那裏保護住,然後若無其事地去了軍部。

然而,意外總是在發生。

諾藍正在主持會議,突然感覺胸口一陣溫熱。

他低頭一看,乳白色的液體已經浸透了衣袍,甜膩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完蛋了……】

所有蟲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看見之後,整個會議廳瞬間陷入混亂。

厄斐尼洛立刻脫下外套為諾藍遮擋,把一張柔軟的護理巾遞到諾藍手裏,“讓開,我要帶媽媽離開。”

“等等。”盧卡斯阻攔說,“媽媽不能就這麽離開,這裏不是首都星,沒那麽安全,不如就在這裏解決麻煩。”

下一刻,蟲母的產乳現象讓整個軍部都圍著他轉。

雖然不排除有些蟲族是想嘗嘗媽媽的乳.汁,但也有心思單純的蟲族,只是想確認蟲母確實身體無虞。

沒辦法,他們關掉監控,會議廳裏,暖黃的燈光輕輕灑落,像是給四周蒙上一層溫柔的紗。

“媽媽,可以給我們看看嗎?”他們小心翼翼地問。

小蟲母安靜地坐在桌邊,捂著腹部,那是孕育新生命的象征,對於這些孩子,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懵懂與羞澀,又藏著難以言喻的期待。

“也不是、不行。”

諾藍輕輕皺了下眉,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他下意識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見原本平坦的胸部此刻微微脹痛,一種陌生又奇妙的感覺襲來。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椅子,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不一會兒,點點濕潤在衣物上暈染開來,諾藍的臉頰瞬間滾燙,眼神中滿是無措。

他慌亂地環顧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麽可以遮擋這份羞赧的東西,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小聲呢喃著,聲音裏帶著一絲驚慌與困惑。

窗外,微風輕輕拂過樹枝,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為這個特別的時刻添上一抹溫柔的註腳。

蟲族們湊過來,舔食著小蟲母多餘溢出的乳.汁,諾藍閉著眼睛,沒有躲開。

而這是蟲族們今天參加會議的最大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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