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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溫泉行宮&勝利者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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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溫泉行宮&勝利者獎勵……

卡迪瑟斯氣的直笑, 舔了舔牙尖,“好,你等著, 我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麽時候。”

梅游刃有餘地低了低頭,隨後當著卡迪瑟斯的面把門甩到他臉上。

卡迪瑟斯冷笑著離開。

“媽媽。”梅轉過身, 單膝跪地,作戰服上的金屬關節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溫泉行宮準備好了,現在就走嗎?”

“走吧。”諾藍從床上坐起來,縷碎發垂落在臉頰旁,襯得肌膚奶霜一般白潤, 緩緩拔掉插在身體裏的輸液管, 就斜倚在床邊歇著。

哪怕只做這麽一點動作, 都覺得很累。

諾藍看了看梅, 伸出腿:“給我穿靴。”

梅紳士地跪下,握住諾藍的腿, 少年修長的雙腿上, 套著一雙潔白的長筒襪,襪口微微褶皺,乖巧地堆在小腿肚處。

諾藍輕聲說, “梅, 我今天看了那麽一場鬧劇,實在是累了, 很想要好好放松一下, 你會陪我泡澡的對嗎?”

“當然。”梅的手指順著襪子的邊緣劃過一道,給他穿上長靴。

諾藍垂眸看著梅,意識到什麽, 微瞇雙眼,尾巴輕輕伸向他的膝蓋之間,不輕不重地點了點。

“你想要了?”

梅眸色驟然變紅,“我……”

“別害羞,我理解。但是梅長官,”諾藍用腳挑起他的下頜,頭歪了歪,故意地為難他:“你為什麽不懂得自控?我沒說允許,你怎麽能對你的媽媽無禮呢?”

“是我的錯,媽媽。”梅溫順地跪著,但眼神絕對和溫順沒有關系。

因為他的王、他的媽媽身著一襲松垮的絲綢睡衣,綢面仿佛流動的月光,貼合著身軀,隨著媽媽的動作,在不經意間滑落,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肩膀。

梅的目光一不小心溜進他的領口裏。

諾藍沒有躲開,而是居高臨下地,俯身靠近:“高高在上的梅獨.裁官,別用那種不尊敬的眼神看著我。”

“……對不起,媽媽,那您想要我怎樣,我都可以做到…”

梅一把握住他的腳腕,手掌完全包裹住他的腳,身體甚至微微前傾,配合諾藍腳部挑釁他的姿勢。

諾藍笑了笑,紅潤的嘴唇微張,唇瓣如同嬌嫩的薔薇,“我不想把你逼到極限,因為這是我重生以來第一次見你,我想給你留個好印象,梅長官。”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媽媽獨有的氣息,清甜而不膩,飄散開來,縈繞在整個房間。

梅忍無可忍,尾巴帶著濕漉漉的水汽纏繞上諾藍的腰肢,蝶翼驟然展開,卻在觸及諾藍的瞬間化作柔軟的膜翅。

諾藍毫無防備,驟然落入梅的懷抱,梅順利撕壞諾藍的睡衣,將柔軟的蟲母包裹在自己的蝶翼裏:“溫泉行宮的晶核礦脈正在活躍期,我的媽媽十分珍貴,所以需要更純凈的能量場。”

梅頸側的信息腺滲出紫羅蘭氣息的信息素,諾藍摟著他的脖子,腦子有點暈乎,“……好了,不開玩笑了,你一定要在今晚和我做?我剛剛趕走了卡迪瑟斯,而且粉碎了元老院想謀害我的計劃,我可能沒那個心情。”

“我和我背後的蝶族勢力也可以是您計劃裏的一環。”

梅想了想說,“英明睿智的蟲母閣下為了平衡軍部與參議院的勢力,所以用計策迷惑了兩邊政權的高官,只不過一個受到了威脅,另一個得到了獎勵,說出去很偉大。”

諾藍想笑:“受到獎勵的是你嗎?”

梅抱著嬌小的蟲母從窗戶躍出,斯文溫潤的聲音,卻壓制不住控制欲,“您躺在我懷裏的樣子,難道還不算獎勵?”



行宮只有守衛,梅抱著諾藍從正門飛進去,所有守衛全部低下頭,恭迎閣下。

梅抱著暖乎乎的小蟲母,來到溫泉裏。

他們倆雙雙砸進水中,完全分不開,但是也不想分開,一種激.烈的,偷.情一樣的沖動蔓延,諾藍被梅牽引著情緒,拋棄了理智,只想沈溺在此刻,什麽也不想。

其實這倒是很符合蟲族及時行樂的態度,但是天吶,諾藍也覺得自己太瘋狂了!

梅柔聲說:“媽媽,給我一點信息素,我想快點達到狀態,快點進去,你知道,剛剛我們飛了那麽遠…很消耗體力的…”

溫泉蒸騰的硫磺氣息中,諾藍用尾針刺進梅的翼骨裏,信息素帶著安撫性的甜味,也能給雄蟲尾鉤造成短時高速的那種體驗。

梅的蝶翼張開,蝶翼上的鱗粉在月光下織成星海,優雅大方,美麗得令諾藍失語。

“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諾藍小聲說,“為什麽要變得這麽漂亮,是要來迷惑我嗎…”

梅撩動美麗的金色長發,“那…媽媽,我迷惑到你了嗎?”

諾藍誠實地點點頭:“嗯,我喜歡艷麗的雄蟲…”

梅笑了笑,笑容炫目,“那就只準喜歡我一個艷麗的,不能再有和我一個類型的雄蟲了…”

諾藍:“這是不是太霸道了?”

梅嘆了口氣:“這是原則,媽媽不能答應了我,又不要我,我會很傷心的…”

“好吧…”

諾藍浸在鹽白色的泉水裏,看著那些淡紅色的光塵落在自己再生的蜂族翅脈上,也因此得到了雄蟲精神力的安撫。

梅的尾針正輕輕刮擦他尾椎處的精神觸突,這是雄蟲安撫蟲母的特殊辦法。

梅輕喘著,“…媽媽,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向你匯報,元老院在試圖制造新的生育容器,也就是把猩紅教團的劣質蟲母改造成真的蟲母,但是他們失敗了…所以,他們才急切地想要掌控你的肚子,生出帝國的繼承者。”

梅語氣陰森,“他們需要一名足夠強大的高等種蟲族,接替您的王位,成為元老院的傀儡。”

“哦,沒關系,隨便他們折騰。”諾藍不為所動,“如果他們理解的蟲母就只能做到生蟲崽,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

“我要做的是讓他們閉嘴。”

諾藍撥動水花,沈入水中,殖腔緩緩張開,信息素暈染開來,這讓他昏昏欲睡。

但是梅聞到泉水的滋味,忍不住一口一口喝著泉水,喉結滾動。

他在水下接近了諾藍,然後,輕柔但強勢地擁有了蟲母。

然而不久後,諾藍的殖腔卻突然收縮,將梅禁錮在沸騰的泉水中。

“你的制服…很礙眼…”諾藍高傲地說,“我不想看見…只有我一個淪陷…”

“隨便你喜歡。”梅溫順地垂下觸角,任由蟲母的尾巴挑開自己的制服,然後那可憐的濕濕的服裝就被扔到了岸上。

梅強勢地按住諾藍在岸邊,親他的唇,感受到諾藍驟然繃緊的腹肢,然後尾巴緊緊纏繞上他的腰側。

諾藍在窒息中流下眼淚。

梅的尾巴始終保持著強勢,但是溫柔的舔去諾藍眼睫上凝結的生理淚珠。



不知道多久,鹽白色的水稍微變了一點顏色,諾藍意識混沌,不知是因為太熱了還是因為太暈了,反正,他現在也不想想太多。

諾藍懶懶地把眼睛睜開,一片朦朧的霧氣中,他看見雄性蟲族俊美的臉。

原來在他昏迷的時候,梅被按在水中當凳子,一直沒有離去。

…梅一向有點逆來順受的受.虐傾向。

“梅,幾點了……”諾藍輕聲問,“我是不是該回王庭上班?”

“還沒天亮,”梅俯身去親蟲母的頸後,“還沒有結束,當然,如果你想走,我也不會再強行挽留…但是不能不留下…對不起…我是不是要求太多…”

諾藍心軟,梅也是難得放縱,那就順著他一點吧,“那再來…”

梅繼續做。



要分開沒分開的時候,池底突然騰起銀藍色的光霧,諾藍面頰泛起紅暈,立刻將梅推開。

梅金色的長發在水中漂浮,仍然紅著眼瞼,目光警戒。

某種超越蟲族認知的生物…正在重組水體分子…

諾藍看到自己的倒影長出了星空般的覆眼。

然後,一個披著星輝的身影正從水面緩緩升起?

“你好,銀河系的築巢者。”

【臥槽!】

由粒子構成的身影,從扭曲的光線中浮現……“他”居然開口說話了!!

“蟲母閣下,我觀測到您的基因鎖正在崩壞,您是在將雄蟲的蟲精儲存在您的孕囊裏嗎?”

梅:“你在胡說什麽?”

梅的膜翅瞬間硬化成盾,卻被諾藍按住。

諾藍臉還是紅的,但是心情倒是很冷靜,“…說說你的來意吧,否則,我只能摧毀你的虛擬影像。”

“請別生氣。”

“他”舉起手,一顆棱形結晶在陌生虛擬蟲族的掌心生長。

“這裏面封印著元老院秘密實驗室的坐標,您可以毀掉他們的資料,這是我的示好。”

諾藍:“所以你想毀掉元老院是嗎?你的代價是什麽?你需要戰爭,還是孕囊?“

“都不是,事實上,我是蟲母的狂熱崇拜者,我絕對不會傷害您。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來者的覆眼是罕見的雙瞳結構,虹膜裏流轉著星雲般的漩渦:“我來自獵戶旋臂、第七懸臂,我的名字是伽羅,是星系的領主。”

他的聲音像是無數頻率的共振,明顯這個蟲族的身體不在這。

“我們星系的蟲族想要你們的暗物質。”

“但是元老院下令,禁止所有暗物質外流,只要您願意在即將到來的銀河議會中,承認我們對蟲族星球的暗物質開采權,我們可以對您提供源源不斷的星艦晶核。”

“而我能提供星門躍遷技術,直接搗毀元老院的據點,除去令您憂心的威脅。”

“其實也不是不行,”梅謹慎思考之後,溫柔地說:“暗物質對銀河系內的蟲族來說沒有用處,而且會造成蟲族生命縮短,我們可以答應。”

諾藍冷靜思考了一下,看向伽羅:“給我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伽羅展示全息投影,並且出現了元老院秘密實驗室的畫面:“您信了嗎?”

諾藍和梅對視了一眼,梅點點頭,顯然也是讚同。

諾藍說:“三天後帶地圖來我的王庭。”

伽羅左手按在右肩,鞠躬:“那就說定了,以防您忘記,我會選擇您身邊的一個蟲族介入我的思想……您覺得您的機器人管家怎麽樣?”

諾藍:“可以。”

伽羅禮貌地說:“那麽,再會了,媽媽。”

伽羅消失的同時,梅的膜翅適時展開,將諾藍籠罩在自己的信息素場中。

諾藍安撫他:“好了,別緊張,梅。”

但是梅無法放松警惕。

於是泉水深處,諾藍的尾針無聲地刺進梅的再生囊,這是蟲母對雄君最高級別的信任,允許雄蟲共享他的力量與治愈。

諾藍輕聲:“疼的話就告訴我。”

梅臉上冒汗,擁著柔軟的少年蟲母,濕潤的眸子張開,溫聲說:“只要是媽媽給我的,我都不拒絕,所以這不痛,而是我的榮幸。”

諾藍輕聲說:“那好吧,但是現在很晚了,要回去嗎?或者,就在行宮裏睡覺也行,就是條件不太好。”

“沒關系,”梅的精神力漸漸平和,擁抱著諾藍,呼吸還是很急,“…就留在這吧…我不想看見…卡迪瑟斯跟在你身邊…但如果他真的能殺掉副院長,你倒確實不會阻攔他和你做…我了解您,對嗎…”

諾藍摸了摸他的腦袋,“是的,不過…尊貴的聖恩家族雄子,我的梅,你吃醋了?”

梅低聲說:“不行嗎?真是的…聊這些枯燥無味的事情…居然能聊出動情的感覺來…”

身軀被緊緊糾纏住,諾藍驚嘆於他的體力:“……怎麽抱這麽緊?”

梅只是不說話,諾藍小聲問:“那你自己一個蟲的時候…夜裏…是怎麽緩解寂寞的…說給我聽吧…”

梅別過頭,臉通紅:“…要問這麽私密的事嗎?”

諾藍笑了笑:“新時代了,早就不是遠古時代了啊,說啊,說吧,我想聽…”

梅欺身又進了一點,低聲說了很多。

諾藍好奇:“……然後呢?”

梅小聲:“然後就是第二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活過來的,太可怕了。”

諾藍驚訝:“這就很可怕?看我的眼睛。”

梅水潤潤的眸子望過來,含情脈脈,溫溫柔柔。

諾藍認真:“向我保證,你永遠不會站在我的對立面,永遠不會背叛我,不對我有所保留,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面對我時,你把最真實的一面給我看。”

驟然翻身,沈重坐落,浮力雖然無法忽視,但是梅整個繃緊了,喉嚨戰栗,發出一陣陣熱烈的“歡迎”。

梅竭盡全力地、冷靜地說:“我已經把我所擁有的權力全部放給你了,媽媽,你不能再要更多了…你在逼我…”

諾藍搖了搖頭:“因為我知道你的能力遠比現在更強大,也許我們就是要這樣…不停地向前走…不停地糾纏…就是愛這樣…不停廝殺…不停挑戰…不停下在愛和權力之間尋找一個平衡點…”

梅忍不住笑,“既然是這樣…好啊…我會的…我答應你…媽媽…”

長吻不停,好像永夜沒有終點。





與此同時。

血色的殘陽穿透元老院的琉璃穹頂,將座椅上的血液照得宛如凝固的琥珀。

醫療官單膝跪在死者座前,“副院長死於星核共振過度。”

元老院的其他官員嘩然!

醫療官擡頭,面色凝重:“我認定是外星系蟲族的謀殺,這道傷口的武器檢測結果出來了,是雙截刃,來源於暗區,很有可能是從外星系走私來的。”

“那真是太遺憾了。”卡迪瑟斯杵著下巴,在轉椅上晃了一圈,“不知道暗區的領導者會不會害怕?”

提到那位不知名的暗區領導者,所有蟲族都保持沈默。

“那是個通緝犯,我們抓不到他。”所有蟲族沮喪表示,“卡迪瑟斯閣下,您有辦法嗎?”

暗區領導者·卡迪瑟斯微微一笑:“沒有呢。”

醫療官幹咳道:“先把副院長的屍體放進液態氮艙裏吧。”



元老院的正、副院長相繼暴斃,權力階層真空,元老院在第二天一早迅速推舉新院長,但局勢已變。

元老院雖然由高階雄蟲組成,但是他們試圖削弱蟲母權力,在諾藍看來不過是一群陰謀家。

卡迪瑟斯是兇手,而且完美嫁禍給了外星勢力,諾藍相應承諾,在王庭裏等著卡迪瑟斯來找他。





黑蝶侍貼身服飾諾藍的飲食起居。

他瞥了一眼機器人:“媽媽,這就是你新帶回來的小三?”

諾藍拍拍他的手背:“怎麽說話呢?他是伽羅,和我沒有亂七八糟的情感關聯,而且他非必要時刻不會出面。”

黑蝶侍:“媽媽,我感到很生氣,我的數值在上漲,我的機械尾鉤好像要爆炸了。”

諾藍當機立斷:“那就忍一忍,去叫卡迪瑟斯來!”

黑蝶侍低頭:“…好吧,媽媽,希望您可以給我解釋,為什麽我一看到您,尾鉤就要爆炸的原理。”

“好好好!”諾藍把帥氣的黑蝶侍推到墻角,小聲叮囑:“我不說可以,你不許動,聽見沒有?”

“好的,媽媽。”黑蝶侍乖乖跪下。

諾藍松了一口氣,真怕黑蝶侍突然覺醒個蟲意識,然後擊碎伽羅。





王庭正廳上空,晨霧還未散盡,卡迪瑟斯已經戴著兜帽,跪在蟲母寢殿的珍珠簾外。

他今日特意穿著銀白色的寬松袍子,領口松垮,明顯是來誘.惑蟲母的。

“進來吧。”諾藍的聲音比晨露還輕。

卡迪瑟斯撫開珠簾,看到蟲母正赤腳站在鏡子前。

晨光穿透他半透明的翅膜,在地面投下虛幻的光斑。

卡迪瑟斯呼吸突然凝滯,諾藍心口處那道月牙形疤痕刺進眼底。

那是取出心臟移植給他時留下的。

卡迪瑟斯:“元老院的副院長死了,答應你的我做到了。”

他奉上記憶晶片,“這是我的殺戮證據,現在給你保管。”

諾藍的尾針輕輕托起他的下巴,卡迪瑟斯仰視的瞳孔裏浮起水霧,像個虔誠的告解者,鏈接了諾藍的精神網:“媽媽…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你又擅自連接我的精神網…”諾藍喘.息著揪住他衣襟。

他被迫讀取卡迪瑟斯昨夜的真實記憶:

暴雨中的元老院地窖,卡迪瑟斯擰斷副院長脖頸時,胸口晶核迸發紅光,他捧著屍體輕聲呢喃:“別怕,很快就不痛了。”

那語氣和哄蟲母時一模一樣。

記憶回溯被強行切斷,卡迪瑟斯含住他的指尖:“您教我的,疼痛要咬著東西才能忍耐。”

他舌尖掃過諾藍指縫間滲出的血珠,瞳孔分裂成捕食者的豎瞳,“就像您為我剖心那夜,咬著我的肩胛骨…”

諾藍望著他的肩膀,卡迪瑟斯趁機將諾藍攔腰抱起,“今天您仍然可以咬著我。”

他踏過滿地花瓣,走向王庭分配給他的居所。

城堡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像是蟄伏在時空褶皺中的巨獸,內部像是某種巨型生物的腔體,墻壁上布滿會呼吸的脈管,流淌著熒光的能量液。

卡迪瑟斯抱著諾藍穿過生物力場屏障,低頭輕吻他的額角,那裏正滲出細密的汗珠。

“媽媽,接下來的兩天,與我共度好不好?”

卡迪瑟斯的腳步聲在回廊裏激起漣漪,那些脈管隨之明滅,仿佛在演奏一首古老的安魂曲。

諾藍的尾針無意識地纏上他的手腕,這是蟲母在不安時的本能反應。

卡迪瑟斯喉結滾動,將他抱得更緊了些:“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你也是這樣,用尾針纏著我,拯救了我,那一天你有沒有想過,會與我做最親密的事?”

諾藍完全無法回答。

主臥的床榻由星髓鑄造,表面覆蓋著會隨溫度變色的生物膜。

卡迪瑟斯將諾藍輕輕放下時,那些膜體立刻泛起粉色,他單膝跪在床邊,執起他的手腕。

諾藍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扣住。

卡迪瑟斯從床頭暗格取出一副鐐銬,材質是半透明的生物晶體。

“這是用星髓和我的基因打造的,”他一邊輕聲解釋,一邊將鐐銬扣上蟲母的手腕,“不會傷到你,但能暫時抑制你的力量。”

鐐銬咬合的瞬間,諾藍感覺一股暖流順著手臂蔓延。

身體變得綿軟無力…

卡迪瑟斯俯身,氣息籠罩下來,帶著某種眩暈的甜膩。

“這是你的花樣嗎…”諾藍的聲音有些發顫。

卡迪瑟斯用指尖描摹他的翅脈和紋路,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蜂翼:“因為只有這樣,你才不會在做的過程中傷害自己。”

他的唇落在蟲母頸側,“在沈睡時,你才不會推開我。”

【我為什麽要傷害自己?】

諾藍想要反駁,卻被他以吻封緘。

這個吻溫柔得令蟲心碎,卻又充滿危險的占有欲。

卡迪瑟斯的指尖滑過他的心口月牙形疤痕,那裏傳來細微的震顫。

——是諾藍的心臟在和他的腦域共鳴。

卡迪瑟斯解開睡袍,蟲紋散發出蠱惑蟲心的暗光。

“放松,我的蟲母。”他的聲音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我可能會對你很過分,你不要以傷害自己為代價…來逃脫我的掌控…你知道我會對你心軟…”

諾藍的意識逐漸模糊,最後的畫面是卡迪瑟斯眼中閃爍的笑意。

那些寵愛的目光落他的翅脈上,就像螢火蟲,輕輕扇動著翅膀,卻行使著掠奪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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