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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我的雄父才不會有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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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我的雄父才不會有占有欲……





在星艦內私密而溫馨的小空間裏, 暧昧的氣息還未完全消散。

諾藍險些被自己體內溢出的蟲蜜甜得幾近窒息,嬌軟的身軀微微顫抖。

好不容易身體終於分開,諾藍慌慌張張地將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緊緊抱在懷中, 整個蟲蜷成一團,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他那雙圓圓的眼睛滿是警惕, 直勾勾地盯著艾爾法,濕漉漉的眼眸裏寫滿控訴。

【不、不可以再繼續了, 我的尾巴鱗片都快被你擼掉了嗚嗚嗚…】

艾爾法大手握住諾藍的尾巴尖,尚未完全褪去的熾熱體溫讓他的眼眸愈發碧綠深邃,宛如幽靜的深潭。

此時的諾藍被折騰得快要縮成一只小蜜蜂球,滿心滿眼都是抗拒, 可憐巴巴地望著艾爾法, 帶著哭腔小聲嘟囔:“我要睡覺, 艾爾法, 你變了,你一點都不心疼我, 我可是剛剛炸了一個實驗室。”

【很累的好不好!】

“睡吧, 我陪著你。”艾爾法聲音低沈,像是春日裏的微風,帶著幾分哄睡的溫柔意味。

他悄無聲息地鎖上房間的門, 隨後伸出尾巴, 輕輕將諾藍圈在身邊,仿佛這樣就能為他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安全壁壘。

諾藍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眼睛, 心中暗自思忖, 難道是…這樣的親密接觸會讓艾爾法更有安全感?

好吧,諾藍不再多想,緩緩閉上眼睛, 全身心感受著艾爾法身上傳來的溫暖氣息,他的心跳逐漸平穩,像是找到了安心的歸宿,手指無意識地抓住艾爾法的衣角,生怕一睜眼,艾爾法就會突然消失。

其實他以前從沒有這種習慣,可艾爾法毫無保留的關愛,讓他不知不覺間想要依賴。

艾爾法垂眸看著懷中的諾藍,目光裏滿是化不開的溫柔,他輕輕撫摸著諾藍的後背,動作輕柔而緩慢,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撫一只受傷的小動物。

夜色漸深,如墨般暈染開來,為夜空航行的星艦鍍上了一層銀白的光輝。

防護光罩散發著寧靜而溫柔的光芒,仿佛整個浩瀚宇宙都只剩下他們,時間也在此刻悄然靜止。

諾藍的呼吸逐漸平穩,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像是蝴蝶的翅膀,輕輕顫動。

他已經沈浸在夢鄉之中。

艾爾法微微俯身,在他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動作輕柔得仿佛稍一用力,就會驚擾到這份美好。

“晚安,媽媽。”艾爾法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無盡的溫柔與寵溺,他的手輕輕放在諾藍的肚子上,腦海中仔細計算著蟲崽們出生的時間。

【晚安,艾爾法……】



由於兩區的時間流速存在差異,回到軍部後,艾爾法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處理堆積如山的軍務,只能暫時將諾藍留在訓練場。

諾藍抱著參觀游覽的輕松心態,在遠征軍的訓練場裏悠然閑逛。

忽然,系統急切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小可愛,好久沒吃瓜了,你快看看那邊!”

諾藍順著系統指示的方向望去。

【是…骨科?父子?亂/倫?…蟲骨文學照進現實!】

周圍的蟲族們一臉茫然:?會說多說!什麽蟲骨文學?

諾藍假裝不經意地路過總指揮室,手裏捧著一張地圖,看似認真翻看,實則心不在焉,思緒早就飄進了總指揮室裏。

都說艾爾法治軍嚴格,沒想到在這遠征軍裏也能有瓜吃?

只見總指揮室裏,艾爾法的部下,菲勒,一位年齡比艾爾法還大的蟲族,正站在那裏。

而他的雌子,不過才上軍校一年級,身著雪白與藍色相間條紋的軍校制服,顯得青春又稚嫩。

少年的手指上沾染了一點點紅色墨水,眼眸水汪汪的,恰似一汪清泉,任誰看了都覺得心情愉悅,心底泛起絲絲酥麻。

不僅諾藍有這樣的感覺,總指揮菲勒亦是如此。

“過來。”菲勒眸色暗沈,伸手抽出腰間的皮帶,一下又一下極具威懾力地抽打著自己的手掌,發出清脆的聲響。

“雄父,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半夜偷偷溜出去玩了…”少年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濕透,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格外狼狽。

“跪下。”菲勒厲聲命令道:“你雌父不在了,除了我,誰還在乎你的死活!”

諾藍好奇心作祟,悄悄湊到了窗前,像是找到了絕佳的觀影位置。

最佳觀賞位+前排吃瓜.jpg

總指揮部裏,金黃色的燈光傾灑在鐵青色的地毯上,將整個空間渲染得壓抑又焦灼,菲勒看著少年緊咬嘴唇的模樣,頓時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眼底藏著壓抑已久的焦躁與不安,可暴怒的氣焰卻莫名消散了幾分。

“下次你再偷偷溜出去,我一定會打斷你的腿。”

說著,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少年拉進懷裏,手臂緊緊箍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少年的骨頭捏碎,讓少年險些喘不過氣來。

少年的瞳孔猛地收縮,帶著哭腔解釋道:“我、我只是去約會了,沒有犯罪。”

“約會不是犯罪嗎?”菲勒聲音低沈而沙啞,其中夾雜著壓抑的怒意與後怕:“你是雌蟲,你懂不懂自我保護?你連個普通的防護系統都不如,你還以為其他蟲子都是善良之輩?”

諾藍聽到這話,不禁在心底疑惑:約會是犯罪嗎?

系統也跳出來抗議:我才不是普通的系統!

周圍的蟲族們也紛紛在心裏吐槽:請不要誤傷,謝謝!

少年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沒想到迷路了…”

菲勒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幾乎要將少年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以後不許再這樣了。你哪兒也不準去,就待在我身邊。”

少年的身體微微一僵,像是被這話束縛住了手腳,隨後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糯:“我知道了,雄父……”

諾藍心想:很好,先給一巴掌。

菲勒低頭看著懷中的雌子,目光漸漸柔和下來,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少年的頭發,指尖穿過濕漉漉的發絲,動作溫柔而細致。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菲勒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無奈與心疼:“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怎麽辦?”

少年的眼眶一熱,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他緊緊抓住菲勒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幾分哭腔:“對不起……雄父,我再也不會了……”

菲勒霸道地宣誓著自己的主權:“記住,你是我的,永遠都是,以後不許再離開我身邊,一步都不行。”

諾藍明顯從菲勒的話語裏聽出了濃烈的占有欲,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很好,再給一甜棗是吧?

【真是服了,欺負我看不見你們在幹什麽?錯了,我完全能看見!這個菲勒,把他的孩子抵在墻上了,骨尾尖端還刺破了他的手腕,怎麽回事,做標記嗎?】

“雄父,我有點不舒服。”少年小聲說著,下意識往門後躲了躲,像是想要逃離這份讓他窒息的掌控。

他聽見了諾藍的心聲,菲勒亦是如此。

菲勒骨尾一甩,將少年往懷裏帶了帶:“再堅持一下,處理完公務我們就回去。”

諾藍繼續在心裏吐槽:【這孩子也是的,為什麽要那麽乖啊?已經嚇到蜷縮,但是被精神力觸手捆住腳腕,渾身發燙,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溢出,這真的不是發情嗎?】

【真是太變態了,菲勒其實心裏是想完全占有雌子的吧?還總指揮官呢,我呸,艾爾法也真是的,怎麽讓這種蟲來當指揮啊?我的雄父如果活著,肯定不會對我這麽有占有欲!】

此時,訓練場裏,上千名蟲族戰士突然整齊劃一地停下手中動作,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諾藍此刻只沈浸在吃瓜的快樂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氣氛的異樣,只覺得格外安靜。

懸浮看臺上,拉菲爾在望著他的背影。

……唉。拉菲爾輕嘆一聲,心中滿是無奈與寵溺。他的小諾藍啊,怎麽這麽喜歡聽墻角?

拉菲爾聽聞諾藍平安歸來,原本打算毀滅遠空星系的心情瞬間消散,滿心滿眼都是對諾藍的牽掛,於是緩緩飛到諾藍身邊,動作輕盈,生怕驚擾到他。

“寶貝,在看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諾藍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不輕,一聲尖叫在蟲族們的腦海中炸開,震得他們紛紛皺眉。

諾藍猛地回頭,像只受驚的小鹿一般撲過去,怯生生地抓住拉菲爾軍裝袖口的金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在閑逛呀,閣下,你找我幹什麽呀?”

拉菲爾看著諾藍,目光裏滿是慈愛,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你回來了,都沒有第一時間來見我,我很不開心。”

“對不起嘛,閣下…”少年耳尖泛起粉紅色,像是盛開的櫻花,細軟的黑發間探出兩根粉紅色透明觸角,輕輕晃動,仿佛在撒嬌:“我本來想吃過晚飯後去找你的。”

拉菲爾不禁失笑:“寶貝,你現在散發著安撫信息素,正在挑起整個軍團的活力,所以你待在這裏,也不一定是什麽好事。”

諾藍小聲辯駁:“是艾爾法讓我待在這。”

“雄蟲的話不要信。”拉菲爾脫下自己的軍裝披風,將諾藍嚴嚴實實裹進懷裏,慢條斯理地說。

諾藍乖乖點頭:“哦。”

菲勒和他的孩子從屋子裏跑出來,看見這一幕,全都楞住了。

諾藍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拉菲爾閣下對他似乎過於保護了,心中暗自叫苦:糟,剛才還在吐槽,現在臉好痛…

菲勒看見拉菲爾,頓時滿臉尊敬,恭恭敬敬地問道:“閣下,您是來找我的嗎?”

拉菲爾淡淡地說:“我來找我的諾藍,和你沒有關系。”

諾藍害羞得把腦袋埋在拉菲爾懷裏,像只鴕鳥。

【閣下,真的很溫柔…像雄父一樣…如果你是我的雄父就好了…我會很開心很開心…】

拉菲爾緊了緊抱住諾藍的手臂,心中泛起一陣酸楚。

他一直不敢向諾藍坦白身份,就是怕諾藍會怨恨自己,可是他又是多麽渴望那一天能快點到來,渴望諾藍能真正接受他…

菲勒大膽地猜測:“您是王的雄父嗎?”

拉菲爾輕聲說:“雖然不是,但我永遠不會生諾藍的氣。”

【對啊,閣下和你不一樣,閣下可溫柔了,絕對不會拿皮帶教訓我,他只會摸摸我的腦袋,把我抱起來啦。】

拉菲爾聽見諾藍的心聲,其實很想笑,可又覺得應該給這個小可愛一點點懲罰。

那,就罰他今晚到房間裏學習政務吧,他可舍不得用皮帶抽諾藍。

艾爾法結束工作後,立刻走了過來。

他肩章上的星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因為要見拉菲爾,他背後展開四對蟲翼,薄如蟬翼,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美麗而夢幻。

“閣下,”白發上將微微頷首,動作優雅而莊重,聲音低沈悅耳,他的目光落在諾藍身上時,瞳孔微微收縮,覆眼閃過一絲暗芒:“請您允許王參與軍部的訓練流程,這是軍務部和戰事部商量的結果,我們希望王能盡快掌控局勢。”

拉菲爾倒是沒有意見:“這是好事,我同意,但是今天我要把他帶走。”

諾藍像個乖寶寶一樣點點頭:“那我和艾爾法說一聲再見…等等,閣下,我們回去做什麽?”

【不會是用皮帶打我吧嗚嗚嗚…】

拉菲爾心中暗自好笑:想什麽呢,這小家夥。

拉菲爾抱著渾身發軟的少年走向離開通道:“學習政務。”

諾藍眼睛頓時亮亮的,滿是期待:“哇!好哦!”

【還是我的雄父最好!我就知道他會心疼我。】

也許諾藍是昏了頭,才失誤喊出了這聲雄父,不過…拉菲爾感覺一股久違的甜蜜滋味湧上心頭。

能抱著諾藍,就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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