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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我只在乎媽媽的感受&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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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我只在乎媽媽的感受&與……

面對諾藍, 迦許對此保持了相當的冷靜,“你聞起來真甜……我從來沒有想過,孕期的媽媽會是這樣的氣味。”

“什、什麽氣味?”

【迦許, 你不要說變態的話啊!】

迦許深呼吸一口氣,笑容狡黠燦爛, “讓我很想犯罪的氣味,但是並不討厭。”

“……”

諾藍為了掩飾尷尬, 隨手抓過身後書架的一本書,很厚重,但是迦許卻握著那本書塞回書格子裏去,“你有那麽喜歡看書?”

“看看我, 我不信你一點也不想我。”

粗壯有力的寬大蟲翅將諾藍籠罩, 手掌順著諾藍的腰線摸到了他褲子, 卻意外勾住了那條信息素阻隔特制內褲。

迦許頓了頓, 笑音蠱惑,“防我?”

諾藍:“……”

【什麽話啊啊啊啊啊!我已經穿了很多年了啊!】

迦許:知道。

你是我陪著長大的, 你身上所有秘密我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你是蟲母。

微笑.jpg

只有媽媽不知道, 拉菲爾閣下吩咐迦許陪伴諾藍進入人類世界生活,一待就是十年。

諾藍記憶裏那個紅頭發白眼珠的蛾族就是迦許,只不過諾藍並不相信拉菲爾可以讓蟲族容貌歷經歲月而不改。

迦許的手臂撐在諾藍腦側, 目光穿透書籍間的夾層, 看見了圖書館門外急匆匆趕來的雄蟲。

迦許不急不慢、不懷好意地說:“任何一個蟲族聞到媽媽的氣味,都會幻想是誰給媽媽交/配過, 孕囊裏才有了那麽多蟲卵, 一定是很強大的雄蟲和媽媽做過,才能讓媽媽達到高/潮……”

諾藍給了他一巴掌:“誰允許你揣測我?”

迦許不生氣,捂著臉, 舌尖頂腮,眼神一瞥:“我看見梅來找你了,你不能怪我揣測你,事實就擺在面前,你和梅之間的關系非同一般。”

諾藍回頭去看,迦許握住他的脖頸,沒用力,手指收攏,握住尺寸可憐的纖細脖頸,認真仔細打量著他的表情,“媽媽,他很關心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像一位好雄夫…但是,看你的表情驚恐不安,難道你不是真心喜歡他的嗎?”

“還是說,你只是隨便找了一個雄蟲生孩子?”

“不是梅,也可以是我?”

“…………”

諾藍攥住他的手腕,低聲說:“我以為軍旅生涯會讓你變得沈穩。”

迦許輕笑著貼近他,“我沒有變,我一直都是表裏不一的雄蟲,你早就知道我的外表之下,藏著一顆不安分又易怒的心。”

“我會糾正一切自己認為不對的事情,哪怕用上強制手段。”

不過迦許已經在諾藍面前表現得十分溫和。

他很有興致地看諾藍,理直氣壯地輕哼道,表情完全沒有變化:“媽媽不給我正面回答,是回答不出來吧?沒關系,只要讓那個蟲聽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就好,別以為擁有媽媽的子嗣就忙著炫耀,趕緊看清自己的地位比較好。”

……

梅站定在書架的長廊入口處,看著諾藍的沈默。

……

他該知道的。

諾藍只是把他當作可以使用的工具。

——別在自作多情了,梅,媽媽心裏根本沒有你。

——閉嘴,我讓你閉嘴。

梅低了低頭,心如刀割,暗自嘲笑自己癡心妄想。

媽媽怎麽可能喜歡自己?

祂只是把自己當隨手施舍的玩物。

但是,玩物也該有自知之明。

梅若無其事地走了進去。



迦許摟著諾藍的腰,察覺到諾藍的心跳為了梅的靠近而加快。

長久以來壓抑的憤怒演變成輕蔑的冷漠,使他險些喪失理智,已經完全不在乎他和梅之間的同事關系。

只剩下競爭關系。

迦許當著梅的面說:“媽媽,別再隨隨便便給雄蟲生幼蟲了,不如,我幫你回到王位,這樣你生下來的孩子就都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顧,反正這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梅溫和而不失風度地說:“蟲母大多數時候是在安靜的環境下生育蟲卵,王庭的環境太覆雜,並不適合諾藍。”

迦許不理會,兀自跪下,隔著衣物,輕吻著諾藍的肚皮。

“我不在乎你的孩子們是否覺得舒適,我只在乎媽媽的感受,”他的手指撫摸過那一顆顆怪異的突起,眸中滿溢星光,“為了媽媽能不再勞累,我來想辦法。”

【不不不,你要知道這不是你的孩子。】

【別把孩子們說成是你的。】

迦許仍然裝作沒聽見。

他知道諾藍肚子裏的蟲卵們是梅·聖恩的,但是他不在乎,他只想讓媽媽懷上更多的蟲卵……

可是,他只吻過媽媽的嘴角。

他還不夠討媽媽的喜歡,否則,媽媽怎麽會和別的雄蟲交/配,一臉幸福的光澤。



諾藍在腦子裏問系統:“不是,這有可能嗎?把王蟲殺了換我上位之類的?”

系統:“根據算力顯示,如果兩位殿下和議會政府都同意王位換屆,那麽可以換您上位。”

諾藍好奇:“有沒有什麽不需要舉手表決的方式?”

系統表示:“有啊,殺了王蟲!因為您不是和他有血緣關系的蟲族,所以只能非法篡位。”

諾藍無語:“這不是什麽都沒有改變?不要把我塑造成暴君,用點智慧阻止迦許的瘋狂行為。”

系統:“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跟隨他去維護第11綠洲區,11區的長官和16區的行政秘書長私奔了,11區的蟲族幾次抗議政府收稅,現在發展成大規模暴/亂,你可以趁這個機會攪亂局勢,有迦許的助力,你順便可以名正言順成為蟲族新的王……不過,小可愛你改變主意了?”

諾藍:“恐懼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如果王蟲沒有能力使蟲族團結在一起,為什麽不能換一位真正有野心的王?”

“我覺得我恰好可以勝任這個工作。”

少年的眼睛像雲霧籠罩的黑色山脈,堅毅而柔軟,陽光下的瞳孔如同璀璨的星環,比首都星的太陽還要耀眼。

“我本該是王。”

系統:“……”

系統的電子亂碼四處奔走,內心尖叫,好帥啊我崽!我算沒有看錯你,總算是從一條小鹹魚進化成大鹹魚了!這還是你穿越到這個世紀以來最有膽量的決定!

系統:“崽,那你的蟲卵怎麽辦?它們會不會被你這麽一折騰就碎掉了?嗷嗷不好意思,我只是太擔心了,我畢竟不是蟲族啊,我需要列好至少十個備選方案防止蟲卵發生意外!”

諾藍:“別擔心,它們很強壯,會如期長大,別小瞧我的子嗣。”



梅牽住諾藍的手,陽光灑滿他的金發,他溫溫柔柔地對諾藍說:“你很久沒回家,我想你了,跟我回去吧。”

諾藍離近了看才發現,梅的眼球滿是血絲,但是笑容是那樣溫情脈脈。

諾藍的心軟了一下,“後花園裏的花你照料的好嗎?”

梅淡淡笑著說:“等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貼在諾藍耳邊輕聲說:“我比花還想你,今天晚上我去你房間好嗎?別把我關在門外,孩子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諾藍對梅不是一點點感情都沒有,畢竟他們共同培育了第一代幼蟲,是孩子們的雄父。

諾藍小聲問:“你這麽熱情,是在情熱期?”

雄蟲的情熱期通常因為雌蟲而發生,大多數情況下,雄蟲隨時都可以迅速進入情熱期。

情熱期的雄蟲比平時的雄蟲要難纏一點,具體表現在三次結束不了,至少要六次,高等種的話……可能要八次以上。

梅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地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梅低頭親了下諾藍的側臉,把諾藍打橫抱起來,從正廳門口飛了出去。

迦許微笑著看他們離去。

可是他幾乎將牙咬碎,才笑得出來。

拉菲爾閣下連下三道命令,不就是逼迫諾藍成為王嗎?

十大綠洲星區歸他掌管,用意清晰,希望他與艾爾法以及邊境軍制衡,在民眾心中樹立霸權至上的形象,拉菲爾希望他會是發動政變的替罪者,在臨死之前為諾藍做最後一次貢獻,讓諾藍幹幹凈凈登上王位。

迦許不怕死,他想幫助諾藍登上王位也不止是說說而已。

論起執念,他不比拉菲爾少,不知道拉菲爾為什麽讓他看護諾藍這麽多年,但是他把諾藍看得比生命還重,早已超脫了主仆的定義。

諾藍消失後,那些一直等待著諾藍的歲月裏,只有迦許自己知道孤獨的滋味,他在各地尋找著諾藍的下落,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各個星系、各個星球…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就是沒有遇見諾藍的影蹤。

所以,再等下去也不會覺得痛苦,只是會有些寂寞。

迦許輕吻自己的指尖。

那裏還殘留著諾藍的溫度。



那天以後,迦許要求諾藍每天去遠航艦隊總部給他梳通精神力,唯一需要隱忍的,就是諾藍身上沾染的梅的氣味。

迦許的精神力越來越難以疏導,但是諾藍的能力卻越來越高超。

諾藍現在可以一口氣疏通一個部隊的精神力,他即將進入成熟期階段,隨之而來的不僅是多頻次高發的發情期,也是徹底掌控蟲族腦域的鼎盛時期。

迦許的要求不過分,而且諾藍在軍校的讀書經歷在軍部有備案,沒有蟲族有理由阻攔迦許艦長的要求……迦許自從脫離本世紀寄身的家族後,徹底投奔拉菲爾,反倒是淩駕於原本的家族之上,徹底是自由之身了。

不知道他們若是知道諾藍就是蟲母,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迦許很期待。



一周後,迦許帶領遠航艦隊去了11區主持大局,當場擊斃數百名鬧事蟲族,引發大規模社會性運動。

經過調查,鬧事蟲族是帝國星盜聯盟的成員,而迦許是他們追殺的代號“彎刀”的刺客,星盜們氣炸了,迅速在11區建立二十個據點,懸賞一百萬要砍掉迦許的蟲頭。

當天夜裏,11區被劃分為戰區,整個帝國的軍事力量向11區聚攏,艾爾法受到軍部要求帶領遠征軍前往支援。

梅坐守後方,嚴查暗區那些倒賣槍/支彈/藥的軍火商,所以不上前線,猩紅教團開啟了巡回祈禱儀式,希望能為在戰爭中受到傷害的幼年蟲族祈福。



帝國的政治軍事分割嚴重,導致兩方勢力之間的局勢十分緊張。

以至於同一天,王庭這邊非常安靜。

王庭的內務官展開了一次轟轟烈烈的……聯姻策劃。

給古拉德和厄斐尼洛兩位殿下。

去拜訪古拉德的時候,內務官看見了無數架機甲,銀發雄蟲蹲在機甲的頂部向下看,推了推眼鏡,跳下來,笑著說:“你來找我?”

內務官連忙說:“是啊,想問問您喜歡什麽樣的雌蟲?拉菲爾閣下提出想要給二位殿下聯姻的需求,我們覺得時機差不多,所以來問問。”

古拉德想了想說:“嬌小可愛的,脾氣活潑的,哦,暴躁的也行,最好很漂亮,生育能力強,床上功夫了得的。”

內務官全都記下了,納悶說:“怎麽您和二殿下要求的一樣?”

古拉德似笑非笑道:“可能我們倆想的是同一位雌蟲…對了,諾藍回來了是嗎?”

“諾藍?這名字有點耳熟。”內務官想了下,“啊對,他是跟著梅獨/裁官一起回來的,現在住在聖恩家族的莊園裏,怎麽了嗎?”

“我要他。”古拉德言簡意賅道,“其他的雌蟲別給我看,對他們,我性冷淡,我只對諾藍有性趣。”

“啊??”內務官一個頭兩個大,觸須一通亂晃,“可是可是…厄斐尼洛殿下也是這麽吩咐的!果然你們兩個喜歡的是同一位!可是諾藍已經有了梅長官的蟲卵,雖然還沒有正式確定婚姻關系,可是不能再與您聯姻,這算犯了重婚罪嗎而且他只是個低等種……這該怎麽辦?”

古拉德聽見消息,冷靜了一會兒。

然後他冷冷說:“你看著辦。”



內務官哭唧唧地回去了,這不是難為蟲嗎?他們倒是不怕丟工作了,但是內務廳那麽多蟲,誰接到這個案子誰都會想死!

內務廳上下忙成一團,厄斐尼洛踏進門,直接找到了內務官,桀驁不馴地說:“我哥哥的話你們不用放在心上,我會和他單獨交涉,讓他放棄執念。”

內務官又好起來了,欣喜若狂:“謝謝謝謝二殿下,我還在頭疼怎麽給大殿下交代!”

厄斐尼洛點點頭說:“你只要記住,諾藍是我的,其他的蟲,哪怕我哥哥,也不能搶我心愛的蟲。”

“……”

什麽?這還不是一樣?諾藍到底是誰啊哪裏來的這麽大魅力!

內務官又抹著眼淚跑了,一心只想辭職!





11區。

整個區域的交通樞紐陷入停擺狀態,大批的星能源油不要錢一樣運往11區,星盜屢次三番想要炸毀運輸港口,但是都被遠征軍識破陰謀,他們在北回歸線星系和星盜們打過無數個來回,已經對星盜的套路很熟悉,以至於遠航艦隊沒有事情可以做,只能在外圍消除一些星獸,順便疏散一下各個地區的群眾。

迦許在前線吸引火力,加快戰爭的節奏,艾爾法在指揮中心派發任務,整個臨時軍部雖然很忙碌,但是也算有秩序。

大家對這位遠征軍上將言聽計從,沒有任何不滿情緒,哪怕每天熬大夜追擊星盜也沒什麽怨言,因為艾爾法自從到了指揮部就沒有睡覺,就算高等種體力好,但是長久下去也會給身體造成損傷。

“上將,迦許指揮官好像過於激進了,他最近精神力很不穩定,”盧卡斯說:“是為了諾藍嗎?”

聽到這個名字,艾爾法本能地擡起頭。

盧卡斯抱著雙臂說:“諾藍最近在梅的莊園裏住了很久,看上去他們的感情在升溫……”

盧卡斯小心地觀察著艾爾法的表情,遠征軍誰不知道艾爾法經常留意星網上關於諾藍的消息?雖然說諾藍和艾爾法有過契約,也有過勝似戀愛關系的親密經歷,甚至艾爾法把終身免罪勳章都給了諾藍,這無異於把性命也交給了諾藍……但是,畢竟諾藍在梅那裏住著,艾爾法沒有把他帶回來。

那座不是神殿、勝似神殿的美麗莊園,一定承載過他們無數的過往。

艾爾法只是翻看著戰略圖,淡淡的說:“你想讓我怎麽做?”

盧卡斯雙手猛地按在桌子上,不甘道:“諾藍明明是我們特戰隊的,憑什麽讓梅搶先搶走了他?”

艾爾法:“註意你的措辭,你現在是遠征軍的大校,不是什麽特戰隊的副隊長。”

盧卡斯:“你就不著急把他搶回來嗎?你就甘心這樣忍氣吞聲下去?我說一句,別對愛情太紳士,愛情是戰爭,又爭又搶才能奪得勝利的果實,你怕丟面子,我可以代替你把諾藍搶回來。”

艾爾法:“這事以後再說。”

盧卡斯真的不理解,但是他們也都不敢忤逆艾爾法,所以只能抱著各自的戰略指揮圖離開了。

門關上後,艾爾法站在陽臺上,看著遠處亂糟糟的街道。

蟲族們賴以生存的家園被打破,到處是戰亂、死亡、屍體、殘食同類的蟲族。

這不是諾藍想要看到的畫面,他要快點做工作,至少要讓諾藍在生產之前安心。

之後……再做不那麽紳士的事情吧。

艾爾法垂下眼眸,回身打開門,想要去現場做勘察。

副官蹬蹬蹬跑上樓,一個流星滑鏟堵住他的門,“上、上將,您快看看去吧,樓底下打起來了!”

艾爾法皺眉:“怎麽回事?”

副官:“好像是路修中校和貝利爾閣下,因為貝利爾閣下帶著軍務部使者團來記錄,然後路修看見他就怒了,倆蟲直接打在一起,現在沒蟲敢去拉架,但是有個雌蟲去了,還差點被撞倒……”

艾爾法立刻飛下樓。



臨時軍部一層的陳設被砸的亂七八糟,蟬族和蝶族的戰鬥無蟲敢阻攔,諾藍是跟著貝利爾來的,他飛上前攔住路修,“路修,別打了,貝利爾是好心,他沒有敵意,你不是知道嗎,他不能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路修已經紅了眼:“我當然知道…我們是軍校的同學…但是我看不得他抱著你的肩膀!”

貝利爾不敢對諾藍動手,停在原地,諾藍趁機把他們倆分開,無奈地說:“我已經告訴貝利爾不要進來,但是他不聽勸,你別生氣,我這就把他帶走。”

一道深沈的聲音打斷了爭執。

“外面不安全,貝利爾閣下,還是在這裏休息一下比較好。”

艾爾法從樓梯那裏降落,蟲翅騰空將他帶到諾藍旁邊,看了眼路修,嚴肅但並不嚴厲道:“回去做你的事,別驚擾到軍務部的同事們,他們想做什麽都可以,我們沒有漏洞怕被查。”

諾藍明白他想平息事端的意思,拉著貝利爾,低聲說:“先在這裏等一等,外面那麽亂,你也看見了,我只是想跟著使者團來這裏記錄一下,可以收錄在圖書館的星元紀年手冊裏,你就別跟著添亂了,我不會有事的。”

“……”原本暴怒的貝利爾在諾藍的安撫下變得很安靜,只是拉著諾藍的手不放。

諾藍一邊哄著他,把他送到臨時宿舍,又給梅打通訊報了平安,才出了宿舍門。

艾爾法就站在門口,黑色的制服,滿身的流蘇,蒼白憔悴的皮膚,使他整個失色,卻異常的俊美,像是黑夜裏潛伏的狩獵者,挺拔高挑的身材像是一桿豎著的寶劍,棱角分明而鋒利無比。

諾藍放輕聲音:“你一直都沒走?”

艾爾法聲音略顯低沈,“只是在等你出來。”

艾爾法看了眼走廊盡頭:“這裏不方便,我們去別的地方說話嗎?”

諾藍發現這裏有監控,也有這個想法。

來到走廊盡頭,坐上升降梯,直接到達艾爾法的指揮部。

諾藍走到艾爾法站過的窗邊。

“站在這裏看到的不是風景,而是戰爭。”

諾藍看著下面失神,艾爾法從後面摟住他的腰,“小可愛,你只是為了戰爭而來的嗎?”

諾藍回過神,低聲說:“艾爾法,我知道你可以讓這一切恢覆原樣的。”

“我會。”艾爾法的下巴擱在他的頸間,呼吸溫柔而穩重,“你還記得我們有多久沒見了?”

“十天。”諾藍閉了閉眼,“所以我來見你了。”

也許梅的溫柔足夠讓他心軟停留,可是這顆心一旦被艾爾法烙印,就似乎不能再回頭。

艾爾法嗓音低低:“我想你留下來陪我。”

“我很想你,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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