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奇跡(2)

關燈
第163章 奇跡(2)

“意味著什麽?”陸斯恩盯著林澤雨開開合合的嘴,根本沒在思考。

看著陸斯恩呆楞的神情,林澤雨突然覺得自己的激動莫名其妙,有些尷尬的轉移視線。

“之前我一直在想,雌蟲完全蟲化後還有沒有可能重新恢覆理智,但這個研究很難進行,現在托蘭的存在給我提供了新思路,如果他的意識能夠清醒過來,我能夠提取出或者說是覆制他的精神因子,那有望改變整個蟲族都未可知呢!”

其實重點不在托蘭,而是在凱利。如果說托蘭是雌蟲的希望,那凱利就是雄蟲的希望,一旦雄蟲有了凱利的能力,那雄蟲將不再依附於雌蟲。可惜凱利絕對不可能答應加入實驗。

陸斯恩強迫自己的大腦轉動起來,仔細翻看托蘭身體的各項數據,“他醒來的可能微乎其微,不然直接提取吧,不醒來也能提取吧!”

林澤雨看著陸斯恩,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違法!”

“就當提前支付醫療費了,他能活下來已經是恩賜了。”

和醫學瘋子講人道主義太天真了,林澤雨放棄思想教育,直接提出訴求,“我現在的目標就是讓他醒過來,你有什麽方法嗎?”

陸斯恩撇了撇嘴,低頭繼續翻看,“太難了,而且他的腦電波死氣沈沈的,根本沒有活下去的欲望。”

林澤雨聞言,推了推眼鏡,“連你也不行嗎?”

陸斯恩張開嘴又合上,憋得胸口疼,“我行!”

“嗯!”

輕巧的聲音聽的陸斯恩耳朵發癢,但他也沒忘記問剛剛發現的華點,“你說的另一種精神因子能找到來源嗎?”

“找不到。”

林澤雨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凱利武力值不低,再加上強大的精神力,如果陸斯恩胡來,估計最後能成一盤菜。

不知道是身體跟著大腦一起變異了還是怎麽著,林澤雨目測凱利的身體素質不弱於雌蟲。

而林澤雨心心念念的蟲,此刻已經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七天了。

這七天時間裏,佩裏特就被鎖在他的對面。

“還是不打算說嗎?”

佩裏特低著腦袋沒說話,但凱利沒打算放過他。

“可是我查出來了啊。”聽到這話,佩裏特終於有了反應。

“你有個未婚夫,十二年前死了,然後你就從第三軍退役了,為什麽?”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凱利甚至笑出了聲。

這一瞬間,佩裏特眼球上的毛細血管幾乎全部撐破,猩紅一片,張著嘴不斷向前嘶吼,卻被脖子上的鐵鏈牢牢拽住。

“真可憐啊!”凱利窩在陰影裏面無表情。

為什麽?真是可笑!凱利居然問他為什麽!他原本以為凱利最起碼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結果他不知道,他居然不知道?!

在沒有遇見凱利之前,佩裏特的生活極其幸福。他有不錯的家世,一起長大相互喜歡的竹馬,即便艾納斯身患基因病身體像雪一樣白,肢體也格外孱弱,但他被身邊的蟲照顧的很好很好。

就在艾納斯經歷了三年的治療身體逐漸好轉後,終於答應了佩裏特的求婚。然而,這一切卻在婚禮前一個月被終止。

那天佩裏特前去軍部告假,趁著他不在,艾納斯就想給他準備一個驚喜,於是背著家蟲偷偷去了商場,精挑細選了好久,最終買了一副對戒。

那時候的艾納斯開心極了,拿著對戒舉向天空,開心的和身旁的護衛分享,光滑圓潤的戒指不慎從手中脫落。

艾納斯常年坐在輪椅上,根本無力起身,只能焦急地讓身旁的護衛尋找,就是這片刻的放松,使得艾納斯被從天而降的飛行器撞飛出去。

即便他被趕來的護衛抱在懷裏,但劇烈的沖擊對艾納斯依舊是致命的。艾納斯在醫院搶救了整整十天,那十天,佩裏特和塔裏斯幾乎耗空了所有資源,但依舊沒能留下艾納斯。

佩裏特抱著艾納斯窩進他們的新房,肝腸寸斷,明明是唾手可得的幸福,明明······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塔裏斯已經殺進了皇宮,失去理智的雌父是強大的,也是脆弱的,他被亞立德抓住,以反叛的罪名關進了監獄,快速和第三軍達成了交易,收攏了佩裏特和塔裏斯的權柄。

在塔裏斯被宣判死刑的那一刻,佩裏特用所剩不多的親信把他救了出來。

“佩裏特你為什麽不去死,如果不是你,艾納斯就不會死!”

塔裏斯臨走的時的話語深深紮進了他的心裏,是啊!為什麽他不去死呢?

塔裏斯想殺凱利,也想徹底摧毀帝國,佩裏特卻等不了那麽久,於是兩年後他終於找到了刺殺機會。

那是新一季的嘉年華,在昏暗的房間裏他把武器捅進了凱利的胸口,預想中的驚慌和害怕並沒有出現在凱利臉上,凱利絲毫不在乎。

那一刻佩裏特徹底崩潰了,他不能接受,憑什麽兇手可以這麽坦然,憑什麽!

強烈的恨意讓佩裏特無時無刻不再盯著凱利,整整五年的時間,佩裏特發現凱利早就是個死蟲了,他就像是一具能直立行走的屍體,偶爾會因為刺眼的陽光暴動。

佩裏特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格外可笑,自己和艾納斯居然是被這麽個惡心的東西毀了。

“你好像很恨我,為什麽?”

凱利是真的好奇,恨這種東西他見過太多次了,但是佩裏特的恨意似乎格外簡單濃烈。

凱利看著佩裏特流血的雙眼,心臟似乎在開始痛苦,凱利茫然的解開佩裏特的鎖鏈,然後就被陷入瘋狂的佩裏特撲倒,撕咬著扯斷他的喉管。

等佩裏特回過神來到時候,凱利脖子上的脊骨已經被他咬斷了。佩裏特看著凱利失去生機的瞳孔,又想起了那個昏暗的房間,所以他伸出手把那雙球體扣了出來,捏爆。

昂納多正吊著營養劑,有一搭沒一搭的吸著,突然出現的血腥味讓他的瞳孔驟縮,一轉頭就看到佩裏特血淋淋的從莊園裏走了出來。

昂納多遍體生寒,舉起槍,瞄準射擊。

佩裏特倒了下來,視線裏再也沒有熟悉的白色,一切似乎都沒有意義。

守在莊園周圍的第二軍即便不明白莊園裏的具體狀況,但他們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好日子怕是到頭了。

“少將,怎麽樣?”

昂納多僵硬著身體從莊園裏走了出來,目光覆雜地看著地上的佩裏特,“瘋了!都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