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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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要從她喜歡上蘇鐘遲這件事開始說起，她愛上了將自己撫養長大的養父。
那時她剛剛成年，情竇初開，自然而然地喜歡上了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優質男人——蘇鐘遲。
蘇鐘遲從她從事藝術開始，便一直都是她的靈感，她的阿波羅男神，是她筆下永恒的主題。
她畫過千百張不同的蘇鐘遲，各種各樣，畫像掛滿了她的畫室，她的第一個畫展的以他的名字命名。
那時她還不懂什麽是喜歡，卻已經不自覺地開始追著他的步伐。
蘇鐘遲對她也很特別，縱容她慢慢地跨出親情的界限，默許了她一切出格的邀約和請求。那時兩人的關系比親人更暧昧，卻沒有情人那麽高明正大。是一個很微妙的距離，彼此心照不宣。
愛上蘇鐘遲，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蘇達兮在心裏自嘲一笑，手指無意識地按開了手機屏幕，屏保是一張她畫的蘇鐘遲。男人棱角分明，眼尾上揚，淩厲又貴氣，比蘇達兮在畫室臨摹的石膏大衛還要完美，對稱又工整的一張帥哥臉蛋實在是讓她一個藝術生難以抗拒。
她才22歲，人生中所有第一次幾乎都被蘇鐘遲包攬：第一次跟人約會是跟他一起去的游樂園，第一次跟異性牽手是跟他一起散步時不知不覺牽上的，第一次跟異性擁抱，第一次看電影等等…
蘇鐘遲占了她人生的太多第一次，也理所當然成為了她的第一次心動。
蘇達兮從來都藏不住心事，任何事情都會從她一雙漂亮會說話的杏仁眼裏流露出來。蘇鐘遲無比了解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他很果斷。毫不猶豫地單方面切斷了這種暧昧的關系，幹凈利落地劃清界限，退回了親人的邊界線之內。
養女愛上養父這樣的醜聞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就這麽幹脆地決定，徒留蘇達兮一個人在邊界線外，像一只拋棄的小狗一樣茫然無措。
蘇達兮實在是忍不了這種冷暴力，所以在某一天她鼓起勇氣去質問過蘇鐘遲。她聲音發顫帶了些委屈，“我們可不可以回到之前那樣的相處方式…”
蘇鐘遲是怎麽回應的呢…
他斂去笑容，神情嚴肅。沈默了很久似乎在斟酌措辭，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隨後又快速移開。
蘇鐘遲開口冷硬地警告： “是我沒有教好你，小叔只能是小叔，是你的長輩，不是你可以瞎想的對象。”
隨後似乎是因為蘇達兮忍不住掉了眼淚，他語氣放緩，帶著些無奈，“你見過的男孩子太少了，所以才會…腦袋一熱胡思亂想，回房間冷靜一下吧。”
他這一句話把蘇達兮推回了16年前，一瞬間在蘇達兮眼裏，他變得陌生又遙不可及。
————
車子漸漸慢了下來，在一處高端的別墅區門口停下。豐姨停好車轉頭輕聲對蘇達兮說道，“小姐，我們到了”
一進家門，蘇達兮就看到了端坐在餐桌最中央的蘇鐘遲。
歲月給他帶來了什麽，蘇達兮定定地註視著。對他太寬容了些，只是在完美對稱的臉上多了幾處皺紋罷了，非但沒有破壞他的完美，反倒是讓他變得不那麽遙不可及，讓人更忍不住傾心。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註視，蘇鐘遲隨意地擡頭，目光掃過她之後眉頭微微皺起。他低頭看了眼手表，平靜地開口：“回來了？”
“嗯”蘇達兮低著頭回應。
“坐下吃飯吧。”
“..。”
蘇達兮站在原地糾結著，她實在沒有心大到能若無其事地跟暗戀的養父一起同桌吃飯，她想要離開，卻又覺得這顯得她太心虛。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把包放下，默默坐在了他的不遠處。
飯桌上氣氛凝重，沒人開口說話。菜到確實都是蘇達兮愛吃的，豐姨誠不欺她。她埋頭幹飯把頭都種到飯碗裏，也就沒有註意到對面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蘇鐘遲坐在對面，看著這個他親手養大的姑娘。
看著她捧著一碗熱湯，眼饞卻又怕燙，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動作小心翼翼，偶爾被燙到還會不自覺地皺一皺鼻子。
蘇鐘遲忍不住勾唇，眼底掠過一絲柔軟。下一秒，就在他意識到自己笑了的瞬間，他迅速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去看。
握著筷子的手有些僵硬，自從蘇達兮坐在這個飯桌上之後他就沒再動過筷子。
數月前，他跟從商業上認識的一群朋友喝酒。不知是哪個朋友聊到了家庭，蘇鐘遲隨口附和了幾句就被人纏著要看照片，他只得把蘇達兮的近照拿了出來。
畫面上的女孩姿態輕盈，骨感適中，即使是側身站立，也能清晰地看出她玲瓏的身體曲線。露出的一小片側臉更是美到讓人屏住呼吸，生怕一絲人間濁氣都會將她吹回天宮。杏仁一樣的眼睛帶著水光專註地看著一幅畫作，睫毛在她臉頰上投下了一層陰影。
蘇鐘遲沒什麽拍照技巧，照片也是隨手拍的，真人估計更漂亮。
朋友倒吸一口涼氣，用胳膊撞了撞他調侃道，“你真好福氣啊，這麽漂亮一姑娘。
蘇鐘遲聽後笑了下，還沒等他開口，朋友就接著說道，”這是嫂子吧，你小子藏得真深。”
蘇鐘遲臉色立刻沈了下來，厲聲道，“說什麽呢，這是我女兒。”
“女兒？這麽大了？嫂子有照片不？”朋友有些不信，繼續追問道。蘇鐘遲只能接著跟他解釋，“這是我領養的女孩，今年24了。”
朋友挑了挑眉，笑得一臉暧昧，“真不喜歡？這麽漂亮一姑娘在你旁邊，一點沒心動？”
蘇鐘遲將他推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
“老蘇，是不是你選的童養媳啊？下手真快哈哈”
“碰” 蘇鐘遲猛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神色不悅。這樣侮辱的詞匯讓他有些不滿，所以下意識地否認“不是。”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是童養媳。”
他沒有否認更前面的一句問他喜不喜歡，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心動過。
怎麽能不心動呢，蘇鐘遲的“第一次”也無一例外都給了蘇達兮。她心動的每一個瞬間也同樣是他控制不住心跳加速的時刻，他比她更早心神不寧。
但這是不對的。
年齡不對，身份更不對。這段不倫的感情會害了他和蘇達兮。
作為年長的一方，蘇鐘遲更成熟，也更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他開始刻意疏遠，試圖通過減少接觸來冷卻自己不受控的情愫。
但還不夠，
他面色愈發凝重，只要蘇達兮依舊在他眼前，只要蘇達兮一分鐘不屬於其他人，他的目光就會克制不住地追隨，心跳加速，愛意無法掩飾。
就在他心亂如麻之時，他胡亂抓住了一個算不上解決方案的出路…
城裏地位顯赫的齊家最近跟他有些合作。合作之際，對面有意無意地問起他女兒的年齡和信息，流露出了聯姻的意向。
齊家目前還未娶妻的男子只有當今掌權人的孫子——齊玉生一人，但他也大了蘇達兮10來歲，跟蘇鐘遲是一個輩分的人。
年輕時他風光無限，雄厚的背景和傑出的能力讓大家都很看好他。只可惜天妒英才，在他風頭正盛的時候遭遇了一場火災，毀了他的容貌和野心。齊玉生在醫院休養了大半年之後便銷聲匿跡，只有最近幾年才有點消息。
城裏面還有流言說他因為那場火徹底不舉，徹底成了一個廢人。門當戶對的大家族都不願意把女兒配給這樣一個男人，齊家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一些地位稍低的小企業，也就找上了蘇鐘遲。
提出聯姻需求時，蘇鐘遲像是昏了頭一般，心中居然有些暗喜。他也有過要把蘇達兮嫁出去的想法，但挑選了半天總是不如意。
不成想，齊家居然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於公，這個聯姻促成了他和齊家的合作，給他帶來豐厚的資源和利益。
於私，他不願眼睜睜看著蘇達兮移情別戀，同旁人恩愛。倒不如挑選一個家境殷實又貌寢的老男人，既可以讓她婚後衣食無憂，也不會讓她對丈夫投入太多情感。
說不定…兩相對比反而會對他更死心塌地。
蘇鐘遲心中盤算著，若他把蘇達兮嫁出去，無論對面是誰，外界便不會再隨意揣測他們之間的關系了。等到之後他功成名就，無人敢妄議他的時候再把蘇達兮接回來也不遲。
…
這邊蘇達兮終於吃好了，放下了筷子。她正準備起身，一旁留意她的蘇鐘遲將她叫住，“坐一會，我有話跟你說。”
侍者將桌子收拾幹凈後立刻離開了房間。
人都散去後，沈默也開始蔓延。兩人誰都沒第一個先開口說話，最後還是蘇鐘遲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齊家那邊有聯姻的意向，我同意了。明天帶你去他們家見個面，如果合適的話，很快就可以領證。“
聯姻？
蘇達兮聞言擡起了頭，臉上面無表情，眼神中卻流露出來一絲不滿。
自從被蘇鐘遲知曉她情意開始她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了。蘇鐘遲此人冷血，資本家做派，自然不會把她這樣的隱患放在身邊，平白讓自己陷入輿論。
“這麽快嗎？”她輕聲問。
“嗯，正好和跟齊家合作項目也在推進，合同不能再拖了，早點定下來大家都安心。”蘇鐘遲回答。
他以為女孩會跟她鬧，但只蘇達兮是點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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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要從她喜歡上蘇鐘遲這件事開始說起，她愛上了將自己撫養長大的養父。
那時她剛剛成年，情竇初開，自然而然地喜歡上了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優質男人——蘇鐘遲。
蘇鐘遲從她從事藝術開始，便一直都是她的靈感，她的阿波羅男神，是她筆下永恒的主題。
她畫過千百張不同的蘇鐘遲，各種各樣，畫像掛滿了她的畫室，她的第一個畫展的以他的名字命名。
那時她還不懂什麽是喜歡，卻已經不自覺地開始追著他的步伐。
蘇鐘遲對她也很特別，縱容她慢慢地跨出親情的界限，默許了她一切出格的邀約和請求。那時兩人的關系比親人更暧昧，卻沒有情人那麽高明正大。是一個很微妙的距離，彼此心照不宣。
愛上蘇鐘遲，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蘇達兮在心裏自嘲一笑，手指無意識地按開了手機屏幕，屏保是一張她畫的蘇鐘遲。男人棱角分明，眼尾上揚，淩厲又貴氣，比蘇達兮在畫室臨摹的石膏大衛還要完美，對稱又工整的一張帥哥臉蛋實在是讓她一個藝術生難以抗拒。
她才22歲，人生中所有第一次幾乎都被蘇鐘遲包攬：第一次跟人約會是跟他一起去的游樂園，第一次跟異性牽手是跟他一起散步時不知不覺牽上的，第一次跟異性擁抱，第一次看電影等等…
蘇鐘遲占了她人生的太多第一次，也理所當然成為了她的第一次心動。
蘇達兮從來都藏不住心事，任何事情都會從她一雙漂亮會說話的杏仁眼裏流露出來。蘇鐘遲無比了解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他很果斷。毫不猶豫地單方面切斷了這種暧昧的關系，幹凈利落地劃清界限，退回了親人的邊界線之內。
養女愛上養父這樣的醜聞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就這麽幹脆地決定，徒留蘇達兮一個人在邊界線外，像一只拋棄的小狗一樣茫然無措。
蘇達兮實在是忍不了這種冷暴力，所以在某一天她鼓起勇氣去質問過蘇鐘遲。她聲音發顫帶了些委屈，“我們可不可以回到之前那樣的相處方式…”
蘇鐘遲是怎麽回應的呢…
他斂去笑容，神情嚴肅。沈默了很久似乎在斟酌措辭，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隨後又快速移開。
蘇鐘遲開口冷硬地警告： “是我沒有教好你，小叔只能是小叔，是你的長輩，不是你可以瞎想的對象。”
隨後似乎是因為蘇達兮忍不住掉了眼淚，他語氣放緩，帶著些無奈，“你見過的男孩子太少了，所以才會…腦袋一熱胡思亂想，回房間冷靜一下吧。”
他這一句話把蘇達兮推回了16年前，一瞬間在蘇達兮眼裏，他變得陌生又遙不可及。
————
車子漸漸慢了下來，在一處高端的別墅區門口停下。豐姨停好車轉頭輕聲對蘇達兮說道，“小姐，我們到了”
一進家門，蘇達兮就看到了端坐在餐桌最中央的蘇鐘遲。
歲月給他帶來了什麽，蘇達兮定定地註視著。對他太寬容了些，只是在完美對稱的臉上多了幾處皺紋罷了，非但沒有破壞他的完美，反倒是讓他變得不那麽遙不可及，讓人更忍不住傾心。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註視，蘇鐘遲隨意地擡頭，目光掃過她之後眉頭微微皺起。他低頭看了眼手表，平靜地開口：“回來了？”
“嗯”蘇達兮低著頭回應。
“坐下吃飯吧。”
“..。”
蘇達兮站在原地糾結著，她實在沒有心大到能若無其事地跟暗戀的養父一起同桌吃飯，她想要離開，卻又覺得這顯得她太心虛。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把包放下，默默坐在了他的不遠處。
飯桌上氣氛凝重，沒人開口說話。菜到確實都是蘇達兮愛吃的，豐姨誠不欺她。她埋頭幹飯把頭都種到飯碗裏，也就沒有註意到對面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蘇鐘遲坐在對面，看著這個他親手養大的姑娘。
看著她捧著一碗熱湯，眼饞卻又怕燙，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動作小心翼翼，偶爾被燙到還會不自覺地皺一皺鼻子。
蘇鐘遲忍不住勾唇，眼底掠過一絲柔軟。下一秒，就在他意識到自己笑了的瞬間，他迅速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去看。
握著筷子的手有些僵硬，自從蘇達兮坐在這個飯桌上之後他就沒再動過筷子。
數月前，他跟從商業上認識的一群朋友喝酒。不知是哪個朋友聊到了家庭，蘇鐘遲隨口附和了幾句就被人纏著要看照片，他只得把蘇達兮的近照拿了出來。
畫面上的女孩姿態輕盈，骨感適中，即使是側身站立，也能清晰地看出她玲瓏的身體曲線。露出的一小片側臉更是美到讓人屏住呼吸，生怕一絲人間濁氣都會將她吹回天宮。杏仁一樣的眼睛帶著水光專註地看著一幅畫作，睫毛在她臉頰上投下了一層陰影。
蘇鐘遲沒什麽拍照技巧，照片也是隨手拍的，真人估計更漂亮。
朋友倒吸一口涼氣，用胳膊撞了撞他調侃道，“你真好福氣啊，這麽漂亮一姑娘。
蘇鐘遲聽後笑了下，還沒等他開口，朋友就接著說道，”這是嫂子吧，你小子藏得真深。”
蘇鐘遲臉色立刻沈了下來，厲聲道，“說什麽呢，這是我女兒。”
“女兒？這麽大了？嫂子有照片不？”朋友有些不信，繼續追問道。蘇鐘遲只能接著跟他解釋，“這是我領養的女孩，今年24了。”
朋友挑了挑眉，笑得一臉暧昧，“真不喜歡？這麽漂亮一姑娘在你旁邊，一點沒心動？”
蘇鐘遲將他推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
“老蘇，是不是你選的童養媳啊？下手真快哈哈”
“碰” 蘇鐘遲猛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神色不悅。這樣侮辱的詞匯讓他有些不滿，所以下意識地否認“不是。”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是童養媳。”
他沒有否認更前面的一句問他喜不喜歡，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心動過。
怎麽能不心動呢，蘇鐘遲的“第一次”也無一例外都給了蘇達兮。她心動的每一個瞬間也同樣是他控制不住心跳加速的時刻，他比她更早心神不寧。
但這是不對的。
年齡不對，身份更不對。這段不倫的感情會害了他和蘇達兮。
作為年長的一方，蘇鐘遲更成熟，也更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他開始刻意疏遠，試圖通過減少接觸來冷卻自己不受控的情愫。
但還不夠，
他面色愈發凝重，只要蘇達兮依舊在他眼前，只要蘇達兮一分鐘不屬於其他人，他的目光就會克制不住地追隨，心跳加速，愛意無法掩飾。
就在他心亂如麻之時，他胡亂抓住了一個算不上解決方案的出路…
城裏地位顯赫的齊家最近跟他有些合作。合作之際，對面有意無意地問起他女兒的年齡和信息，流露出了聯姻的意向。
齊家目前還未娶妻的男子只有當今掌權人的孫子——齊玉生一人，但他也大了蘇達兮10來歲，跟蘇鐘遲是一個輩分的人。
年輕時他風光無限，雄厚的背景和傑出的能力讓大家都很看好他。只可惜天妒英才，在他風頭正盛的時候遭遇了一場火災，毀了他的容貌和野心。齊玉生在醫院休養了大半年之後便銷聲匿跡，只有最近幾年才有點消息。
城裏面還有流言說他因為那場火徹底不舉，徹底成了一個廢人。門當戶對的大家族都不願意把女兒配給這樣一個男人，齊家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一些地位稍低的小企業，也就找上了蘇鐘遲。
提出聯姻需求時，蘇鐘遲像是昏了頭一般，心中居然有些暗喜。他也有過要把蘇達兮嫁出去的想法，但挑選了半天總是不如意。
不成想，齊家居然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於公，這個聯姻促成了他和齊家的合作，給他帶來豐厚的資源和利益。
於私，他不願眼睜睜看著蘇達兮移情別戀，同旁人恩愛。倒不如挑選一個家境殷實又貌寢的老男人，既可以讓她婚後衣食無憂，也不會讓她對丈夫投入太多情感。
說不定…兩相對比反而會對他更死心塌地。
蘇鐘遲心中盤算著，若他把蘇達兮嫁出去，無論對面是誰，外界便不會再隨意揣測他們之間的關系了。等到之後他功成名就，無人敢妄議他的時候再把蘇達兮接回來也不遲。
…
這邊蘇達兮終於吃好了，放下了筷子。她正準備起身，一旁留意她的蘇鐘遲將她叫住，“坐一會，我有話跟你說。”
侍者將桌子收拾幹凈後立刻離開了房間。
人都散去後，沈默也開始蔓延。兩人誰都沒第一個先開口說話，最後還是蘇鐘遲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齊家那邊有聯姻的意向，我同意了。明天帶你去他們家見個面，如果合適的話，很快就可以領證。“
聯姻？
蘇達兮聞言擡起了頭，臉上面無表情，眼神中卻流露出來一絲不滿。
自從被蘇鐘遲知曉她情意開始她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了。蘇鐘遲此人冷血，資本家做派，自然不會把她這樣的隱患放在身邊，平白讓自己陷入輿論。
“這麽快嗎？”她輕聲問。
“嗯，正好和跟齊家合作項目也在推進，合同不能再拖了，早點定下來大家都安心。”蘇鐘遲回答。
他以為女孩會跟她鬧，但只蘇達兮是點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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