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既然如此，還有必要拯救世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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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既然如此，還有必要拯救世界麽？
“你要去禁地？”
蘇霽微微頷首, “如果這兩個人的出現不是巧合，那麽我想邪神應該知道些什麽。”
符濱聞言眉頭微蹙，“這一點我也知道。但是邪神並不會如你所願。”
身處裏世界的邪神之所以能夠驅使現實世界的人類為自己所用, 自然是因為它能夠精準地掌控人心。
就像是無孔不入的病毒, 邪神非常喜歡鉆入人類內心的空隙並填補其中的空缺。
一旦被它抓住內心弱點就會自然而然地被對方所操縱, 甚至還會心甘情願地變成它的信徒。
蘇霽雖然是代理主神，但他終究是人類。既然是人類就會有欲望。而欲望這種東西一旦膨脹，就會變成一張深淵巨口將人連骨帶皮地吞噬入腹。
邪神非常知道該如何勾起人內心的欲望並將之放大。
或是用財富或名望，或是用美色, 亦或是其他人類想要擁有的一切事物。不論是什麽, 邪神總是能準確地抓住他們內心的痛點並加以利用。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千百年來無數事例證明了這一點。符濱不敢輕易去賭。
問訊邪神這種事由他這個大鬼出面來做顯然更加合適。
對於符濱的擔憂和警惕蘇霽當然表示理解。不過他還是不打算妥協。
畢竟就749局以及現實世界的現狀而言，符濱了解得遠不如他多, 即便由他出面也不一定能夠問到點子上。興許還會被邪神欺騙。
更何況除了這件事之外，他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從邪神身上尋找答案。
想著, 蘇霽目光定定地望著眼前的大鬼：“我知道你擔心邪神會蠱惑我，但作為代理主神，我確實有了解事情真相的知情權。”
“你要是不放心, 我可以再叫幾個幫手過來，咱們一起去。”
畢竟邪神當初就是被幾個大鬼和希夷共同鎮壓的, 如果他的身邊都是這些家夥，想來邪神也不敢造次。
看著蘇霽無比正經的神情, 又看了一眼縈繞在他周圍混雜的鬼氣，符濱默了默。
雖然是人類, 但或許是因為在裏世界和鬼怪待久了的緣故。如今的蘇霽比起人類看起來倒更像是鬼。
面對這樣的人, 那邪神或許會有所顧忌把……
想著，符濱轉過身甩了甩寬大的衣袖, “叫幫手過來就不必了。跟我過來吧。”
見符濱終於肯松口，蘇霽隨即跟上。
為了避免蘇霽被蠱惑，一路上符濱細細說了許多見到邪神後應該註意的細節。包括不能直視邪神的眼睛，否則很有可能會被對方窺探到內心的秘密，從而被它玩弄於股掌之間。
蘇霽一邊聽著一邊緊跟在符濱身後。
雖然知道無量山大，但在此之前蘇霽並沒有多大概念。因為上一回來這裏他只顧著向上攀登。
這一次在符濱的帶領下，他深入無量山腹地，來到了內城核心區域的地下。
推開一扇漆紅的木門，沿著一級級石階向下走。過了不知道多久，一人一鬼終於抵達了最底層。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周圍光線昏暗。憑借著十字聖劍的光亮，蘇霽隱約看見周遭墻壁上繪制的覆雜的似是符咒般的紋路。
就見符濱走到圓心處蹲下身，右掌貼地，隨後地面發出了嗡鳴的震顫。
下一秒，他腳下所站的地板便劃拉出了一個直徑莫約三米規整的圓形。
“快上來。”
在符濱的提醒下，蘇霽三兩步一躍跳進了圓圈。
接著，地板便開始往下陷。沒過一會兒，眼前便被黑暗所覆蓋。
下行了好一會兒，他們終於抵達了底部。
周遭依舊是一片漆黑，像是有什麽東西把光亮全都吸了進去，給人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
符濱神色如常。似乎來過這裏無數遍，他目不斜視地走到墻邊擡手在上方摸索了一會兒，緊接著，眼前亮起了昏黃的光亮。
這也讓蘇霽看清了周圍的環境。這是一方面積不過十來平米的石室。室內除了墻上用來照明的燈燭外一無所有。
蘇霽正要詢問，卻見符濱走到石室中央彎下腰伸手扣住其中一塊地磚用力往上一拉，
隨後就聽見一聲重響，緊接著地面上便出現了一個直徑莫約一米的方形地洞。
只見符濱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視野之中，蘇霽見狀連忙跟上。
與上方空空蕩蕩的石室不同，眼前的地下空間被各種紅黑色的符咒所占據。墻壁上，鐵門上，到處都是飛揚扭曲的黑色符文。
空氣中隱約彌漫著黑霧，而在這片黑霧的盡頭擺放著一座高大切詭異的塑像。
邪神的背後長著無數條細長的手臂，這些手臂細骨伶仃的，乍一看像是枝繁葉茂的樹幹，又像是千足蟲的觸手。
這些如同節肢動物般細長的手臂重疊交錯，幾乎每一只手的手指都緊緊攥著。
雖然不知道手裏到底藏著什麽，但通過手指的縫隙可以看見點點暗紅。一些紅色的液體甚至還滴落在了地面上。像是血跡又像是顏料，又像是破碎的身體組織。
邪神的五官並不分明，像人但又不像人，看著有些別扭。
此刻它雙目緊閉的盤坐在神臺之上，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走到塑像面前，符濱隔著貼滿符咒的鐵門開口。
聞聲，一改先前的不動如山，眼前的塑像張開了眼睛。兩點猩紅色的瞳孔一如外界冠以它的稱呼那樣，邪性。
看清了來者的身份，眼前的塑像就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瞬間由剛才死氣沈沈的泥塑化身成了半幾丁質半肉質的狀態。
“想不到啊，你竟然會帶活人進來。”
玩味地打量著符濱身後的年輕人，邪神的身軀不自覺地往後仰，模樣無比閑適。
看著邪神背後揮舞著的帶血長肢，符濱頓時皺起了眉，不動聲色地用身體擋住蘇霽。
這家夥吞噬過活人。
而且還是在不久以前。
可問題就在於他對此一無所知。若非先前他無意間嗅到了活人的氣息，只怕他根本不會發現邪神早已和它的信徒暗通款曲。
畢竟從外面看來，禁地的封印並沒有被破壞。又哪能想得到，問題其實出在了內部呢？
而看邪神眼下這般老神在在的模樣，很顯然它並不在意事情敗露。
又或者說，即便事情敗露，它也賭他們拿自己沒辦法。
事實證明，符濱的猜測確實沒錯。
因為接下來不論他如何質問那兩個闖入者的事，上首的邪神皆是一副裝傻充楞油鹽不進的樣子。
“那兩個人類是如何進來的，我怎麽知道？”
邊露出了一抹嘲諷般的微笑，“這件事不是得問你嗎？畢竟你才是禁地的看守者。”
符濱早就猜到了邪神油鹽不進的反應，所以並沒有表現得多麽憤怒。就見他淡淡看向邪神的手臂——
“那你手上的那些又是什麽？可別說這些都是老鼠和蟲子的血。”
邪神笑了笑，“你既然都知道了，還有必要問這種廢話麽？”
說著，面前的怪物往後一仰，下巴微揚，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大鬼，神情中帶著一絲挑釁。
“749局中有人是你的信徒吧？”
清淩的男聲自符濱背後響起。
聞言，邪神這才重新將註意力放在剛才不曾細看的人類身上。
這一瞧，便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多歲的人類男子身上竟然纏繞著數不清的鬼氣。
這些鬼氣的來源紛雜，有大鬼有怨靈，甚至還有希夷！
雖然只是那些鬼怪殘留的氣息，但一個人類身上存在著如此多樣化的鬼氣，可想而知他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也難怪符濱會把他帶到這裏來。
一時間，邪神緩緩坐直了身體，打量蘇霽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興味。
“你是誰？”
“裏世界的代理主神，兼怪談游戲的現任管理者——蘇霽。”
面對邪神的打量，蘇霽毫不畏懼，只仰起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邪神那雙猩紅的眼睛。
符濱沒想到蘇霽竟然轉頭就忘了自己的提醒，大膽地直視邪神像，一時間連忙壓低聲音提醒——
“不能看它的眼睛。你難道忘了嗎？”
卻見蘇霽回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仰頭看向對面的邪神。
“雖然邪神能夠窺探並放大人類內心的欲望並加以引誘和利用，但如果對方的欲望它根本無法滿足，那這件事就另當別論了。”
聽到蘇霽這番倨傲的言論，不僅是符濱，此刻就連邪神本尊都詫異了。
就算是代理主神，但這家夥是不是也太囂張了些？
邪神扯了扯皮笑肉不笑的唇角，彎下身軀微微往前，直到貼近鐵柵欄這才停下。
一雙如猩紅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被森森鬼氣包裹著的人類，似乎想要從中窺探到他內心深處最脆弱的秘密。
然而，當它將能力施展在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身上時，大腦卻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刺痛。
猝不及防被打斷施法，邪神自然不甘心。
它還想故技重施，然而這一次，腦海中的刺痛感卻乘以十倍甚至百倍加劇。饒是邪神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處，於是隨即停下了窺探。
與之相比，對面蘇霽卻表現顯得十分鎮定。
一旁，目睹此情此景的符濱一臉莫名。
什麽情況？
看著眼前邪神一臉吃痛的模樣，蘇霽神色了然。
果然如此。
剛才在邪神嘗試著窺探他內心秘密的時候，他刻意加深了“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全都是程序虛構出來”的印象。
如果他一直以來的猜測都是正確的，那麽邪神作為這個世界的某種運行程序一定會產生類似報錯的表現。
而眼下邪神的表現無疑印證了這一點。
想到這兒，蘇霽的心驟然沈了下去。
世界既然是虛假的，那麽未來發生的災難也是虛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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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濱聞言眉頭微蹙，“這一點我也知道。但是邪神並不會如你所願。”
身處裏世界的邪神之所以能夠驅使現實世界的人類為自己所用, 自然是因為它能夠精準地掌控人心。
就像是無孔不入的病毒, 邪神非常喜歡鉆入人類內心的空隙並填補其中的空缺。
一旦被它抓住內心弱點就會自然而然地被對方所操縱, 甚至還會心甘情願地變成它的信徒。
蘇霽雖然是代理主神，但他終究是人類。既然是人類就會有欲望。而欲望這種東西一旦膨脹，就會變成一張深淵巨口將人連骨帶皮地吞噬入腹。
邪神非常知道該如何勾起人內心的欲望並將之放大。
或是用財富或名望，或是用美色, 亦或是其他人類想要擁有的一切事物。不論是什麽, 邪神總是能準確地抓住他們內心的痛點並加以利用。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千百年來無數事例證明了這一點。符濱不敢輕易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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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就749局以及現實世界的現狀而言，符濱了解得遠不如他多, 即便由他出面也不一定能夠問到點子上。興許還會被邪神欺騙。
更何況除了這件事之外，他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從邪神身上尋找答案。
想著, 蘇霽目光定定地望著眼前的大鬼：“我知道你擔心邪神會蠱惑我，但作為代理主神，我確實有了解事情真相的知情權。”
“你要是不放心, 我可以再叫幾個幫手過來，咱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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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蘇霽無比正經的神情, 又看了一眼縈繞在他周圍混雜的鬼氣，符濱默了默。
雖然是人類, 但或許是因為在裏世界和鬼怪待久了的緣故。如今的蘇霽比起人類看起來倒更像是鬼。
面對這樣的人, 那邪神或許會有所顧忌把……
想著，符濱轉過身甩了甩寬大的衣袖, “叫幫手過來就不必了。跟我過來吧。”
見符濱終於肯松口，蘇霽隨即跟上。
為了避免蘇霽被蠱惑，一路上符濱細細說了許多見到邪神後應該註意的細節。包括不能直視邪神的眼睛，否則很有可能會被對方窺探到內心的秘密，從而被它玩弄於股掌之間。
蘇霽一邊聽著一邊緊跟在符濱身後。
雖然知道無量山大，但在此之前蘇霽並沒有多大概念。因為上一回來這裏他只顧著向上攀登。
這一次在符濱的帶領下，他深入無量山腹地，來到了內城核心區域的地下。
推開一扇漆紅的木門，沿著一級級石階向下走。過了不知道多久，一人一鬼終於抵達了最底層。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周圍光線昏暗。憑借著十字聖劍的光亮，蘇霽隱約看見周遭墻壁上繪制的覆雜的似是符咒般的紋路。
就見符濱走到圓心處蹲下身，右掌貼地，隨後地面發出了嗡鳴的震顫。
下一秒，他腳下所站的地板便劃拉出了一個直徑莫約三米規整的圓形。
“快上來。”
在符濱的提醒下，蘇霽三兩步一躍跳進了圓圈。
接著，地板便開始往下陷。沒過一會兒，眼前便被黑暗所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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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濱神色如常。似乎來過這裏無數遍，他目不斜視地走到墻邊擡手在上方摸索了一會兒，緊接著，眼前亮起了昏黃的光亮。
這也讓蘇霽看清了周圍的環境。這是一方面積不過十來平米的石室。室內除了墻上用來照明的燈燭外一無所有。
蘇霽正要詢問，卻見符濱走到石室中央彎下腰伸手扣住其中一塊地磚用力往上一拉，
隨後就聽見一聲重響，緊接著地面上便出現了一個直徑莫約一米的方形地洞。
只見符濱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視野之中，蘇霽見狀連忙跟上。
與上方空空蕩蕩的石室不同，眼前的地下空間被各種紅黑色的符咒所占據。墻壁上，鐵門上，到處都是飛揚扭曲的黑色符文。
空氣中隱約彌漫著黑霧，而在這片黑霧的盡頭擺放著一座高大切詭異的塑像。
邪神的背後長著無數條細長的手臂，這些手臂細骨伶仃的，乍一看像是枝繁葉茂的樹幹，又像是千足蟲的觸手。
這些如同節肢動物般細長的手臂重疊交錯，幾乎每一只手的手指都緊緊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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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了來者的身份，眼前的塑像就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瞬間由剛才死氣沈沈的泥塑化身成了半幾丁質半肉質的狀態。
“想不到啊，你竟然會帶活人進來。”
玩味地打量著符濱身後的年輕人，邪神的身軀不自覺地往後仰，模樣無比閑適。
看著邪神背後揮舞著的帶血長肢，符濱頓時皺起了眉，不動聲色地用身體擋住蘇霽。
這家夥吞噬過活人。
而且還是在不久以前。
可問題就在於他對此一無所知。若非先前他無意間嗅到了活人的氣息，只怕他根本不會發現邪神早已和它的信徒暗通款曲。
畢竟從外面看來，禁地的封印並沒有被破壞。又哪能想得到，問題其實出在了內部呢？
而看邪神眼下這般老神在在的模樣，很顯然它並不在意事情敗露。
又或者說，即便事情敗露，它也賭他們拿自己沒辦法。
事實證明，符濱的猜測確實沒錯。
因為接下來不論他如何質問那兩個闖入者的事，上首的邪神皆是一副裝傻充楞油鹽不進的樣子。
“那兩個人類是如何進來的，我怎麽知道？”
邊露出了一抹嘲諷般的微笑，“這件事不是得問你嗎？畢竟你才是禁地的看守者。”
符濱早就猜到了邪神油鹽不進的反應，所以並沒有表現得多麽憤怒。就見他淡淡看向邪神的手臂——
“那你手上的那些又是什麽？可別說這些都是老鼠和蟲子的血。”
邪神笑了笑，“你既然都知道了，還有必要問這種廢話麽？”
說著，面前的怪物往後一仰，下巴微揚，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大鬼，神情中帶著一絲挑釁。
“749局中有人是你的信徒吧？”
清淩的男聲自符濱背後響起。
聞言，邪神這才重新將註意力放在剛才不曾細看的人類身上。
這一瞧，便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多歲的人類男子身上竟然纏繞著數不清的鬼氣。
這些鬼氣的來源紛雜，有大鬼有怨靈，甚至還有希夷！
雖然只是那些鬼怪殘留的氣息，但一個人類身上存在著如此多樣化的鬼氣，可想而知他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也難怪符濱會把他帶到這裏來。
一時間，邪神緩緩坐直了身體，打量蘇霽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興味。
“你是誰？”
“裏世界的代理主神，兼怪談游戲的現任管理者——蘇霽。”
面對邪神的打量，蘇霽毫不畏懼，只仰起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邪神那雙猩紅的眼睛。
符濱沒想到蘇霽竟然轉頭就忘了自己的提醒，大膽地直視邪神像，一時間連忙壓低聲音提醒——
“不能看它的眼睛。你難道忘了嗎？”
卻見蘇霽回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仰頭看向對面的邪神。
“雖然邪神能夠窺探並放大人類內心的欲望並加以引誘和利用，但如果對方的欲望它根本無法滿足，那這件事就另當別論了。”
聽到蘇霽這番倨傲的言論，不僅是符濱，此刻就連邪神本尊都詫異了。
就算是代理主神，但這家夥是不是也太囂張了些？
邪神扯了扯皮笑肉不笑的唇角，彎下身軀微微往前，直到貼近鐵柵欄這才停下。
一雙如猩紅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被森森鬼氣包裹著的人類，似乎想要從中窺探到他內心深處最脆弱的秘密。
然而，當它將能力施展在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身上時，大腦卻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刺痛。
猝不及防被打斷施法，邪神自然不甘心。
它還想故技重施，然而這一次，腦海中的刺痛感卻乘以十倍甚至百倍加劇。饒是邪神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處，於是隨即停下了窺探。
與之相比，對面蘇霽卻表現顯得十分鎮定。
一旁，目睹此情此景的符濱一臉莫名。
什麽情況？
看著眼前邪神一臉吃痛的模樣，蘇霽神色了然。
果然如此。
剛才在邪神嘗試著窺探他內心秘密的時候，他刻意加深了“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全都是程序虛構出來”的印象。
如果他一直以來的猜測都是正確的，那麽邪神作為這個世界的某種運行程序一定會產生類似報錯的表現。
而眼下邪神的表現無疑印證了這一點。
想到這兒，蘇霽的心驟然沈了下去。
世界既然是虛假的，那麽未來發生的災難也是虛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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