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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名為松田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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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名為松田的驚喜

【我%#@%袖子裏盲打?!你管這叫普通作家?!】

【就決定是你了!三選一!】

【不會是波本吧?提前出現的安室透痛失酒名?】

【為什麽不能是竹葉青呢!嘿嘿我的竹葉青——】

【只有剪影和手的新角色已經有單推了嗎?!說吧你們一天換幾個老婆(看穿】

【柯南看見了手機!柯南躲過了劫匪!柯南看見……嗯……】

墻角的男人活動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對面應該控制了監控室,讓群眾及時疏散,可以行動的時候給我短信。”

【柯南:溜了溜了,報警還是你專業。】

【這是官方人員?為什麽不表明身份?總不能是臥底吧?】

【如果他是臥底,劇本應該是這集暴露身份下集被組織追殺。/doge】

【不是吧我才剛粉上他啊!帥哥憑什麽不能多活幾集!】

【啊?】

【這一臉「我柔弱快來欺負我」的表情是什麽鬼啊!】

【這變臉速度哈哈哈,世界欠你一個小金人。】

【是故意的吧?擔心女櫃員過去之後的安全嗚嗚嗚池垣你好善良……】

【你們都在看演技,只有我在看腰嘶哈嘶哈——那蒼白的臉無力的手勁瘦的腰嘿嘿嘿我又可以了。】

〖眼前的人投下了高大的陰影,把久賀池垣徹底籠罩其中。他的身體在顫抖,蒼白的指節用力按著地面,卻使不出半分力氣,他想離開這裏。但驚慌失措的眼神卻把他的恐懼暴露無疑。

“你可以跑。”眼前的人很欣賞他的驚惶,“我喜歡你明知後果、卻努力掙紮的樣子。”

他終於忍不住了,他僵硬的身體終於掙紮出了些許力氣,他慢慢地撐起了身子……

“舉起手來!我是警察!”〗

【神踏馬我是警察哈哈哈】

【太太是什麽魔鬼救命我要笑抽過去了】

這條彈幕的後續已經離劇情越來越遠,久賀池垣奇怪地翻了翻,找到了罪魁禍首:「彈幕體驗重大更新:得到一定數量讚和評論的彈幕,將被移植到評論區哦——」

哦-豁。

又是一個因為服務器太先進而憋出來試驗的新功能,久賀池垣淡定地劃回視頻。

一邊是柯南暗中窺探被久賀池垣的演技驚呆,露出無語的半月眼,一邊是久賀池垣大戰劫匪成功碰瓷被拖走。在彈幕的哈哈大笑裏,貼身的手機傳出了細微振動,在墻根縮成一團的久賀池垣從袖中取出了一片碎裂染血的玻璃,無聲地割斷了手腳的束縛。

【原來是用來幹這個的……如果不是刀具太遠我毫不懷疑他會去那邊順把刀。】

【果然是真的破了!上面還有血啊嗚嗚嗚我的寶】

【前方高帥!】

提示高能的彈幕密密麻麻地刷過了一大片,策劃很有心機地在漫畫中加入了一段劇情CG——

陰影修飾下修長的身形格外出挑,特意挑選的衣服起到了完美的襯托作用,簡潔利落的動作毫不花哨,卻理所當然地透露出瀟灑和氣勢……總之,彈幕買賬地炸了。

【啊啊啊!】

【這是什麽男人三秒內我要得到他!】

【那流暢的腰線銳利的眼神!警察叔叔他鯊人吶——】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有新老公了!肘!老公!跟我回家!】

【前方高能!不要眨眼!】

【前面有炸彈諸君別光顧著看男人了!】

“配合的不錯嘛,松田。”

【松田?!】

【是我想的那個松田嗎?!松田陣平?!活著啊同志們!他活著啊!】

【我現在根本平靜不下來我要下樓跑兩圈!】

【馬上夢一個警校組全員幸存!已經活了一個,多一個少一個的沒區別啊策劃!你看看我!】

【冷靜冷靜,這恐怕很難。有一個幸存已經很不容易了,安室透提前來這裏可能也有這方面原因,我甚至懷疑可能會和安室透產生交集,繼而走上原本的結局……】

【太難了,本來還很驚喜,前面一說頓時冷靜了。】

【別這麽悲觀嘛,只要松田不進主線危險不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彈幕還在為遙遠的未來擔憂,破門破窗破通風管道而入的警員們已經三下五除二放倒了劫匪,收獲了驚魂未定的人質一群和唯唯諾諾的柯南一只。

【這個指著劫匪的警員好帥!新老公!】

【你不會跟前面喊池垣老公的是同一個吧。/呆】

【聚餐?上一章節久賀池垣才去了波洛咖啡廳,難道要去那……】

【別去!那裏可是深淵啊——】

【零恐怕還不知道松田活著吧?松田也不知道降谷零臥底去了……我已經在陰謀論了,池垣真的不知道他們認識?】

【不至於吧?波洛在安室透來了之後還挺火的,這算是正常發展?】

【要麽久賀池垣是幕後黑手無所不知,要麽他只是推劇情的工具人←_←】

滿意地看到各種猜測紛至沓來,久賀池垣關閉光屏,幸福地縮進被窩裏。

【要不是因為太容易被猜到,我早就把自己的國籍透露出去了。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這游戲的種花家元素太少,沒人往這方面想而已。什麽時候你的身份暴露,就會有一群人為你的奇思妙想震驚了:)】

【我需要的資料你多久能查完?】

【睡醒就有了。】

【老規矩,半小時謝謝——】

久賀池垣滿足地閉上眼睛,和周公約會去了。

——

半小時後,精神飽滿的久賀池垣面對鋪滿了光屏的書名,久違地陷入了沈思。

【別糾結了,給你整理了索引。】

久賀池垣嘴角揚起狡猾的笑意:【多謝。】

【你真的要嘗試進攻組織內網?能成功嗎?】

【這可是一個熱血推理漫啊,當然會成功吧?】久賀池垣點點光屏上的幾個名字,【這些,傳到我手機裏,之後有用。】

明知道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卻還要用這種理由嗎?或許你也沒有話中所說的那麽堅定……系統默默想著,一聲不吭地把文件傳了過去。

久賀池垣在屋裏研究了幾個小時才停下,為了節省時間連外套都是在路上穿的,終於在松田陣平踏出警視廳大門前停下了車——沒錯這就是先前來看房時的交通工具,為了讓自己前天的夜宿更合理而被留在了新家。

他降下車窗把人招呼上來,不怎麽抱希望地隨口問道:“這兩天有什麽麻煩事嗎?”

“希望你還記得案件內容屬於警方內部資料——不過沒有,”松田陣平抽出一根煙咬在嘴裏,降下車窗,聲音含含糊糊的,“跟平時沒什麽兩樣的那些猜也能猜出來,你打算為下一本書做準備了?總不能是轉行做偵探吧?”

“我確實需要素材……”久賀池垣微微皺眉。他想聽的其實是炸彈犯的消息。

自從他進入組織,就有意對爆炸展現了些許興趣,萩原研二「死無全屍」的消息一經傳來,他便順理成章地盯緊了那個炸彈犯的渠道,把幾個聯系人控制在了手裏。若非如此,松田陣平遇到的炸彈早就送他去了另一個世界,絕不可能讓他躺了一年後回到一線。

對主線劇情的覬覦讓他時刻想要把握先機。但主線的時間實在太亂,那個炸彈犯逃出的時間更難以推測。提前讓松田陣平留意意外的情況,或許能讓他在下次危機中得到先機。

車裏的空氣在行駛中逐漸渾濁,久賀池垣踩下剎車,動作迅速地停好,麻利地沖了下去。

“不是吧?你還沒有改掉這個習慣啊?”松田陣平苦笑著把剛點燃的煙掐滅了,“下次爆處組應該帶著你去現場的,簡直是行走的煙霧濃度檢測儀嘛。”

“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明明剛聞到煙味的時候感覺自己習慣了的,”久賀池垣推開門,聽見風鈴發出悅耳的聲音,“應該是車裏太悶了的緣故,或者我的閾值又低了——怎麽杵在那?”

吧臺後的安室透已經擡起頭來,自然地微笑著表示了歡迎,久賀池垣就當自己沒看見對方一瞬縮緊的瞳孔和緊繃的身體,轉過身去拍拍松田陣平的肩,“安啦,這裏的通風很不錯。還是來嘗試一下安室先生的廚藝怎麽樣?”

松田陣平猛地回過神來。自己的同期失蹤已久,顯然有自己的事要做。如今這裏肉眼可見的只有一個服務生,久賀池垣卻口口聲聲在喊「安室先生」,至少他的名字已經改變,不該被自己說出來!

畢業沒多久就消失不見,再見面這警校第一居然成了咖啡廳服務員……等你回來不會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吧?

他咬著牙用調侃撲滅覆雜的思緒,恢覆了平靜的外表下冒出些許擔憂和焦慮,對久賀池垣各種各樣的猜想也下意識湧出:怎麽會這麽巧?自己確實認識池垣很久了,池垣確實是在自己的影響下想要來東京,這家咖啡廳離池垣的新家確實很近……

來東京的原因,真的只有自己的勸說嗎?推薦這家咖啡廳的原因,真的是零的廚藝不錯?

至少後一個懷疑在咽下第一口食物的時候被打消了。明明在看見安室透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此時他看著笑的四平八穩的降谷零,卻幾乎懷疑自己看見的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安室……先生,廚藝真的很棒啊。”松田陣平一直對自己的偽裝很有信心,此時居然有點懷疑自己說的話是否太過僵硬、引人懷疑。但他實在沒心思註意周圍人的反應,只是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專註眼神盯著降谷零。

“久賀先生昨天來時也是這麽說的,”安室透和他對視,把擔憂和懷念一鼓作氣壓在心底,用波本和安室透滴水不漏的溫柔面具為之遮蓋。他看看久賀池垣,把試探的話題向他引去,“如果久賀先生的朋友都擁有像您一樣的味覺,這家咖啡廳或許會爆滿吧?”

“我對美食一直很挑剔,只是恰好和松田都喜歡你的廚藝,”久賀池垣眨眨眼,“如果你和松田多聊幾句,或許他會針對我的挑嘴對你吐出一肚子苦水的。”

“餵餵……明明是自己要求太高,卻變成我的不對了啊,”松田陣平也漸漸平靜,不爽地給了他一個眼神,“明明自己身體虛弱到進醫院了,卻還要對著飯菜挑剔的人是你吧?如果不是你的腸胃還不錯,我是絕不可能任由你天天在我面前吃松仁餅幹的。”

“那只是你不能吃的殘念吧!松仁餅幹明明那麽好吃!”

“只有你這種無可救藥的松仁餅幹控才會這麽說吧!從我認識你到現在已經三年了,每次都要屯很多,現在居然還沒有吃膩,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實在是個長情的人啊!”

“一次買很多包是為了防止下次吃不到啊,我只喜歡吃這種進口的,吃不到的那種絕望你當然不懂……”

兩人熟練地互懟,氣氛融洽,恍惚間像極了當初警校裏打打鬧鬧的少年。

降谷零站在一旁,臉上是屬於安室透的微笑。他並不上前,只是把視線虛虛地落在桌角,在餘光裏靜靜地凝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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