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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仿佛能掛個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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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仿佛能掛個油瓶

寧枝悠悠轉醒,意識還未完全回籠,下意識地動了動腿。

膝蓋處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將她的困意驅散得一幹二凈。

她疼得臉色驟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彼時,傅靳辰正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中的文件,實則心不在焉,滿心都是寧枝的安危。

聽到這聲響,他條件反射般猛地擡起頭,目光急切地看向病床。

見寧枝醒了過來,傅靳辰立刻站起身,大步走到床邊,動作間滿是焦急。

他微微俯下身,雙眼緊盯著寧枝,眼中的擔憂一覽無餘,語氣卻刻意放得很淡,輕聲說道:“別動,小心扯到傷口。”

“阿靳。”

寧枝看到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僅僅一瞬,便回過神來。

她想起是慕言寒送自己來的醫院,那傅靳辰知曉此事,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真沒事兒,就只是擦破了點皮,別擔心啦。”

寧枝一眼就看穿了傅靳辰眼中藏著的擔憂,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安撫的淺笑。

她主動牽過男人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像是在安撫一只炸了毛的小獸,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溫柔的哄勸。

傅靳辰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那裹著紗布的膝蓋上。

寧枝的皮膚太過嬌嫩,平日裏兩人親昵時,他稍微用力,白皙的皮膚上都會留下淡淡的紅痕,更別說這次劃破皮受了傷。

想到傷口愈合後可能會留下疤痕,傅靳辰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

男人周身散發著寒意,那寒意裏,藏著旁人不易察覺的心疼,以及對傷害寧枝之人的憤怒。

“哎呀,我都這麽慘了,受著傷還得看你冷冰冰的臉色。”

寧枝眨了眨眼睛,佯裝委屈,那微微嘟起的嘴唇仿佛能掛個油瓶。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甩下傅靳辰的手,動作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隨後氣鼓鼓地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傅靳辰見狀,眼中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無奈與寵溺。

他連忙伸出手,輕輕扳過寧枝的肩膀,讓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半蹲下身子,與她平視,語氣裏滿是溫柔的歉意:“是我不好,不該擺臉色,不氣了,嗯?”

寧枝哪舍得真和傅靳辰置氣,不過眨眼間,臉上委屈的神情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狡黠又靈動的笑意。

她微微歪著頭,眼眸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漫天星辰,軟聲說道:“阿靳,我餓啦。”

說話間,還輕輕晃了晃傅靳辰的手臂,撒嬌的意味十足,那模樣,仿佛剛剛佯裝生氣的不是她。

傅靳辰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寵溺,修長的手指輕輕擡起,寵溺地捏了捏寧枝的臉蛋,那觸感軟軟的,像極了春日裏最綿軟的棉花糖。

他微微俯身,湊近寧枝,聲音低沈又溫柔:“好,想吃什麽,我都給你買。”

傅靳辰提著壽司,匆匆趕回醫院。

還沒走進病房,歡聲笑語便從門縫中鉆了出來。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禁加快了步伐。

推開門,只見病房裏多了一個人,寧枝正和林靜怡相談甚歡。

兩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仿佛全然忘記了這是在病房之中。

察覺到有人進來,寧枝和林靜怡同時轉過頭來。

林靜怡率先站起身,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恭敬地說道:“傅總。”

傅靳辰微微頷首示意,目光卻早已落在了寧枝的身上,眼中的溫柔與關切不言而喻。

“靜怡,快坐下一起吃,這可是我們以前最愛吃的那家壽司。”

寧枝眉眼彎彎,熱情地朝林靜怡招手,眼中滿是真摯的邀請。

林靜怡下意識地想找個借口婉拒,心裏直犯嘀咕,自己可千萬別成了人家小情侶的電燈泡,這兩人世界多甜蜜,自己摻和進去多不合適。

可話還沒說出口,傅靳辰便點了點頭,溫和地說道:“一起吧,買了挺多的。”

那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熱絡。

聽到男人這麽說,林靜怡也不好再推脫,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大方應道:“那我就不客氣啦,正好我也饞這口很久了。”

病房裏,寧枝和林靜怡相對而坐,兩人面前的壽司已經被消滅了大半。

她們一邊吃,一邊分享著生活裏的趣事,笑聲此起彼伏,氣氛熱鬧而融洽。

傅靳辰坐在一旁,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安靜地看著寧枝。

她每一次眉飛色舞的講述,每一聲清脆的笑聲,都像是春日裏最溫暖的風,輕輕拂過他的心間。

寧枝吃得開心,時不時夾起一塊壽司,遞到傅靳辰嘴邊,他便順從地張口吃下,眼神裏滿是寵溺。

正吃著,傅靳辰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他垂眸瞥了一眼信息發送人,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下意識地擡眸看向聊得正歡的寧枝和林靜怡,沈默片刻後,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寧枝身後,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過她的發頂,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裏的微風:“你們聊,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彼時,寧枝正被林靜怡講的某個笑話逗得前仰後合,壓根沒顧上傅靳辰說了什麽,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傅靳辰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卻又很快被寵溺取代。

林靜怡悄悄擡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傅靳辰的臉色,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

傅靳辰沒再多說什麽,輕手輕腳地打開門,走了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將門帶上,生怕驚擾了屋內的歡聲笑語。

傅靳辰剛一出門,林靜怡便迫不及待地湊近寧枝,臉上寫滿了關切。

聲音壓得低低的,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只只,我一直想問,可當著傅總的面又不好開口。你今天到底咋回事啊?怎麽會差點出車禍呢,多嚇人吶!”

寧枝輕輕擺了擺手,臉上滿是毫不在意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嗨,能有啥事兒呀,估計就是我走路的時候想得太入神了,沒註意到那輛貨車,一轉頭才發現車都快到跟前了,還好我反應快,沒啥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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