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那就說句晚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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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那就說句晚安吧
手覆蓋在頭上的瞬間, 端詳著寶石的許知意沒反應過來，低下的頭轉為仰起的姿勢。
謝玉成的手指穿過頭發，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許知意的臉頰一側, 她的臉頰細滑而柔嫩像是植物最裏面的根莖, 剝開後顏色皎白盈著水分, 再張開手指仿佛就能蓋住她的整張臉。
許知意的眼睛半閉著，她能看到頭上的黑影似乎把她整個罩住了。
謝玉成的手掌表面是一層薄薄的繭, 稍顯粗糙的觸感使得許知意下意 識逃避。
這手日積月累的繭是他過往勞苦生活的證明, 許知意登時驗證了另一個猜測, 謝玉成確實是一個練家子，養尊處優那麽久身上的功夫還是在的。
見許知意躲著，謝玉成拿開了手，卻沒有欲蓋彌彰的理由說他為什麽這麽做。
許知意玩著水滴形鉆石, “為什麽想起來給我買鉆石了？”
謝玉成的手指彎曲起來, 他道：“南老爺子的孫子辦了一場慈善晚宴, 順便買了。”
“可是我看到了另一個拍賣行的名字，珍珠項鏈不是他拍賣行裏的東西。”許知意勾起鑲嵌了鉆石的珍珠項鏈, 底下的珍珠顫顫巍巍地晃著。
“項鏈是委托助理在中北拍賣行買的, 昨天你跟我生了氣, 我得買些東西賠罪。”謝玉成絲毫不見慌亂，他反客為主道：“我做的對不對, 知意？”
許知意勾著的珍珠項鏈碎光如同星光，映在彎彎的眼睛裏，一船的星光，“我喜歡不求回報，默默付出的男人。”
謝玉成說：“那說句晚安吧。”
他的態度謙和，不像要求也不像懇求。
許知意半側身體藏在門後, 心情愉悅地回應道：“晚安，謝玉成。”
……
舞團包了車來首都大學表演，一車人聊著天欣賞校園景色。
“我爸帶我參觀過首都大學，如果不是學了跳舞，我的心願就是考首都大學。”
“不學跳舞我也考不上，不過我有朋友在這裏上學，但是他已經畢業了不能找他玩了。”說話的女演員把目光轉向同坐一車的許知意，“知意姐，你的同學都在哪裏上學啊？”
許知意扶著頭，直挺挺地坐著，她搪塞說：“美國英國最多，也有在德國的。”
坐大巴車她還是不舒服，下次不坐了。
許知意上的首都國際高中，學生都是提前向國外申請大學，很少人會留在國內參加高考，就算是上首都大學的謝玉成也是通過保送上的，許知意他們那一屆幾乎沒有人高考。
聞言，車內的人暗暗嘆了一聲厲害，即使不提學校名字，光是財力就夠厲害的了。
學校草坪上紮著巨大的慶祝氣球，用來表演的會場屋頂上是一整個燈光裝飾。
舞團的演員進入到後臺化妝，他們表演的是丹麥皇家舞團的舞劇《仙女》。
最後一幕需要吊威亞升空，有工作人員在檢查設備安全。
女演員化著妝嘴沒停，朝沈璐說：“真不愧是首都大學，有錢出這設備，舞臺的布景跟劇院裏一樣。”
話音落地，另一群人穿著禮服正裝來到會場，他們扛著樂器。
女演員挽著頭發的動作凝固，驚喜地指著外面，“還請了樂團在臺下演奏，我的天哪，那不是我藝術學校的學姐嗎？她居然也來了。”
沈璐朝外看了一眼，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她迅速地掃到了許知意的方向。
許知意化完了舞臺妝，半裸著的後背上是一對小翅膀，主角的衣服當然跟別人不一樣，長裙上是暗色的花紋，外紗的下擺錯落。
這樣大的排場，沈璐立刻想到與許知意有關。
怕許知意發現她在盯著人看，沈璐擡頭目視著鏡子，手中的化妝刷忙碌地掃動。
會場裏組織活動的都是學校學生會的成員，安排好座位的幾個學生按耐不住好奇心地在後臺放慢了腳步。
謝今安附在幾個學生會成員耳邊說：“別看了，一會兒有的看。”
幾個學妹笑著說了是，“我們去工作了，今安大導演。”
謝今安手中拿著臺本，這是她第一次在學校裏組織活動，說起來能成為表演的組織者還歸功於他哥。
舞團的成員裝扮基本完成，謝今安發話道：“各位演員好，我是這場晚會的導演，是首都大學學生會的副會長。現在由我為大家說明晚會的事項，請大家註意。”
面前是一個小了他們幾歲的妹妹，舞團的每個成員還是靜靜地聽著，要在首都大學成為學生會副會長，不僅學習好其他方面也必須優秀。
謝今安放下臺本，“好了，就這些，辛苦大家為我們學校表演了。”
眾人紛紛又轉過頭去，聊天的聊天，完善妝容的完善妝容。
許知意依然轉著身，謝玉成那個上大學的妹妹，原來是在這裏上大學，還是晚會的總負責人。
謝今安的臺本卷在手裏，她湊近誇獎說：“嫂子，你穿的好漂亮。”
謝今安的聲音很小，人數眾多又嘈雜的後臺沒人註意到他們在聊天。
“角色是仙女，當然要穿的漂亮了。”許知意瞅見謝今安胸口上的一枚胸針，是上次她送的禮物。
“這麽優秀的妹妹，看來你哥哥把你教的很好，當然你自己也一定是非常努力才到這個位置。”許知意覺察到她其實是有點兒緊張的，她給謝今安打氣道：“加油，今晚一切順利。”
謝今安頭如搗蒜地點著頭，面上不顯，心裏已經感動得稀裏嘩啦。
許知意的關心讓謝今安受寵若驚，她們還只見了一面。
一個學生匆匆來到後臺，看樣子是認識謝今安。
“學姐，你快來，她們吵起來了。”
謝今安皺眉問：“誰吵起來了？”
“就是孟學姐那組，和她的成員吵起來了。”
眼前的學生急得跺腳，對方都是學姐，她沒膽子上去勸，索性直接找來了謝今安。
謝今安的情緒急躁幾分，“對不起嫂子，我先走了。”
許知意善解人意地催促說：“沒事，你快去吧。”
學生領著謝今安走了，觀眾還沒有進場，許知意放心不下，決定跟上去看看。
“當初排練的時候說好了，你站在左邊，現在又鬧什麽幺蛾子？”
“安雅，你這口氣跟誰說話呢？”
眼看著兩人要打起來，謝今安及時叫停，“好了，你們冷靜一下。馬上就該上臺了，為什麽吵架？”
“會長，你來評評理，反正我覺得我是沒有錯。”安雅不忘剜了一眼孟紫衫，“我們排練的時候定好了位置，我站在C位，現在孟紫衫要跟我換位置。”
孟紫衫翻了個白眼，“我比你跳得好，為什麽我不能是C位，明明是你自以為是。”
她比安雅跳得好是事實，誰有實力誰站在中間唄，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安雅不服氣，“我真服了你了，跳成那樣子敢說比我跳得好，敏慧你說她比我跳得好嗎？”
被點到的敏慧是她們組合的第三個成員，她偏著頭冷笑了一下，只想趕快結束這場鬧劇，兩人吵了幾個回合，她都快丟死人了。
謝今安聽完她們的爭吵，有條不紊地下了決斷，“我大概是知道情況了，既然排練的時候就定好了位置，馬上就要上場了也不好改，就按照原來的位置跳。”
“不行，我不同意。”孟紫衫立刻反駁了謝今安的處理。
孟紫衫也是學生會的一員，她報名參加了晚會表演所以就沒組織晚會，可她依然是學生會的成員骨子裏還是自認自己比普通學生有優越感。
況且，她參加活動就是因為跟謝今安賭氣。
兩人同臺競爭晚會的總負責人席位，謝今安贏了，爭奪學生會副會長是她贏，如今還是她贏，孟紫衫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
孟紫衫放話說：“我不管，我要是不站在C位，我就不表演了，你們看著辦吧。”
剩下兩人簡直要被氣笑了，還學生會呢，就這點氣量讓人笑掉大牙了。
謝今安平覆著心情，真心實意地勸說：“大家一起排練了幾個月，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你難道不想上臺展示你的訓練成果嗎？”
晚會的節目時間制定嚴格，冒然取消一個節目，謝今安無法短時間補上空缺。
孟紫衫不為所動，見到謝今安低聲下氣，她隱約有些拿捏住她的痛快，說話比剛才更得寸進尺，“我孟紫衫說到做到，今天我是真生氣了，今安你不要因為你是副會長就可以非逼著我上臺不可。”
什麽叫逼著她上臺，謝今安登時手足無措了。
“明明是你耍無賴，怎麽說是她要挾你呢？”
許知意一身舞裙，身量高挑，在舞臺的油畫背景下，她仿佛是從森林仙境中走出來的。
三人立即意識到這是請來的中央舞團的演員，空氣中霎時寂靜了一瞬。
想了想，孟紫衫還是氣不過，“我就是不上臺了，你們兩個跳，行了吧。”
舞蹈是三人組合的排舞，她們兩個上臺跳肯定處處別扭。
許知意慢悠悠地說：“你不跳，那這個節目砍掉，我來跳舞，幾分鐘都可以。”
孟紫衫頓時一慌，“你以為是誰，這不是舞團這是我們學校，我們憑什麽聽你的。”
面前這位藝術生，文化課成績都不一定有她一半。
謝今安感激又無奈說：“嫂子，既然她不願意跳，那就謝謝你幫我補上空缺了。”
專業的舞蹈演員不比她們跳得好。
這一聲“嫂子”可算是把孟紫衫叫懵了，方雅雖然不甘但是能看到孟紫衫吃癟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剩下的敏慧無所謂，只要解決了就謝天謝地了。
“我……等等，我還是上臺吧。”孟紫衫尷尬地扯出來其他人，“今安說得對，我不能毀掉其他人的訓練成果。”
方雅看著好戲，孟紫衫這變臉速度跟火箭似的。
“方雅要站C位呢，對吧？”孟紫衫說：“還有敏慧，你參加表演不是為了學分嗎？”
為這場演出，她練習了幾個月，孟紫衫剛才也不過是想站C位，沒打算就輕而易舉地放棄了。
舞團裏多的是表演欲強烈的人，許知意早就看出對方是想在晚會上出風頭，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許知意清聲哂笑，“她願意演，就讓她演吧。”
會場幾個入口處，觀眾陸續進場，許知意這身裝扮不適宜出現在前臺，她笑著拍了拍謝今安的肩膀走了。
孟紫衫的臉色難堪，到底三個人還是一起回了後臺。
謝今安看向下面學校領導的席位，還有幾個是留給讚助商的，她跟哥哥說過了，但是能不能來也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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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成的手指穿過頭發，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許知意的臉頰一側, 她的臉頰細滑而柔嫩像是植物最裏面的根莖, 剝開後顏色皎白盈著水分, 再張開手指仿佛就能蓋住她的整張臉。
許知意的眼睛半閉著，她能看到頭上的黑影似乎把她整個罩住了。
謝玉成的手掌表面是一層薄薄的繭, 稍顯粗糙的觸感使得許知意下意 識逃避。
這手日積月累的繭是他過往勞苦生活的證明, 許知意登時驗證了另一個猜測, 謝玉成確實是一個練家子，養尊處優那麽久身上的功夫還是在的。
見許知意躲著，謝玉成拿開了手，卻沒有欲蓋彌彰的理由說他為什麽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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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到了另一個拍賣行的名字，珍珠項鏈不是他拍賣行裏的東西。”許知意勾起鑲嵌了鉆石的珍珠項鏈, 底下的珍珠顫顫巍巍地晃著。
“項鏈是委托助理在中北拍賣行買的, 昨天你跟我生了氣, 我得買些東西賠罪。”謝玉成絲毫不見慌亂，他反客為主道：“我做的對不對, 知意？”
許知意勾著的珍珠項鏈碎光如同星光，映在彎彎的眼睛裏，一船的星光，“我喜歡不求回報，默默付出的男人。”
謝玉成說：“那說句晚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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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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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帶我參觀過首都大學，如果不是學了跳舞，我的心願就是考首都大學。”
“不學跳舞我也考不上，不過我有朋友在這裏上學，但是他已經畢業了不能找他玩了。”說話的女演員把目光轉向同坐一車的許知意，“知意姐，你的同學都在哪裏上學啊？”
許知意扶著頭，直挺挺地坐著，她搪塞說：“美國英國最多，也有在德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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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草坪上紮著巨大的慶祝氣球，用來表演的會場屋頂上是一整個燈光裝飾。
舞團的演員進入到後臺化妝，他們表演的是丹麥皇家舞團的舞劇《仙女》。
最後一幕需要吊威亞升空，有工作人員在檢查設備安全。
女演員化著妝嘴沒停，朝沈璐說：“真不愧是首都大學，有錢出這設備，舞臺的布景跟劇院裏一樣。”
話音落地，另一群人穿著禮服正裝來到會場，他們扛著樂器。
女演員挽著頭發的動作凝固，驚喜地指著外面，“還請了樂團在臺下演奏，我的天哪，那不是我藝術學校的學姐嗎？她居然也來了。”
沈璐朝外看了一眼，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她迅速地掃到了許知意的方向。
許知意化完了舞臺妝，半裸著的後背上是一對小翅膀，主角的衣服當然跟別人不一樣，長裙上是暗色的花紋，外紗的下擺錯落。
這樣大的排場，沈璐立刻想到與許知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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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裏組織活動的都是學校學生會的成員，安排好座位的幾個學生按耐不住好奇心地在後臺放慢了腳步。
謝今安附在幾個學生會成員耳邊說：“別看了，一會兒有的看。”
幾個學妹笑著說了是，“我們去工作了，今安大導演。”
謝今安手中拿著臺本，這是她第一次在學校裏組織活動，說起來能成為表演的組織者還歸功於他哥。
舞團的成員裝扮基本完成，謝今安發話道：“各位演員好，我是這場晚會的導演，是首都大學學生會的副會長。現在由我為大家說明晚會的事項，請大家註意。”
面前是一個小了他們幾歲的妹妹，舞團的每個成員還是靜靜地聽著，要在首都大學成為學生會副會長，不僅學習好其他方面也必須優秀。
謝今安放下臺本，“好了，就這些，辛苦大家為我們學校表演了。”
眾人紛紛又轉過頭去，聊天的聊天，完善妝容的完善妝容。
許知意依然轉著身，謝玉成那個上大學的妹妹，原來是在這裏上大學，還是晚會的總負責人。
謝今安的臺本卷在手裏，她湊近誇獎說：“嫂子，你穿的好漂亮。”
謝今安的聲音很小，人數眾多又嘈雜的後臺沒人註意到他們在聊天。
“角色是仙女，當然要穿的漂亮了。”許知意瞅見謝今安胸口上的一枚胸針，是上次她送的禮物。
“這麽優秀的妹妹，看來你哥哥把你教的很好，當然你自己也一定是非常努力才到這個位置。”許知意覺察到她其實是有點兒緊張的，她給謝今安打氣道：“加油，今晚一切順利。”
謝今安頭如搗蒜地點著頭，面上不顯，心裏已經感動得稀裏嘩啦。
許知意的關心讓謝今安受寵若驚，她們還只見了一面。
一個學生匆匆來到後臺，看樣子是認識謝今安。
“學姐，你快來，她們吵起來了。”
謝今安皺眉問：“誰吵起來了？”
“就是孟學姐那組，和她的成員吵起來了。”
眼前的學生急得跺腳，對方都是學姐，她沒膽子上去勸，索性直接找來了謝今安。
謝今安的情緒急躁幾分，“對不起嫂子，我先走了。”
許知意善解人意地催促說：“沒事，你快去吧。”
學生領著謝今安走了，觀眾還沒有進場，許知意放心不下，決定跟上去看看。
“當初排練的時候說好了，你站在左邊，現在又鬧什麽幺蛾子？”
“安雅，你這口氣跟誰說話呢？”
眼看著兩人要打起來，謝今安及時叫停，“好了，你們冷靜一下。馬上就該上臺了，為什麽吵架？”
“會長，你來評評理，反正我覺得我是沒有錯。”安雅不忘剜了一眼孟紫衫，“我們排練的時候定好了位置，我站在C位，現在孟紫衫要跟我換位置。”
孟紫衫翻了個白眼，“我比你跳得好，為什麽我不能是C位，明明是你自以為是。”
她比安雅跳得好是事實，誰有實力誰站在中間唄，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安雅不服氣，“我真服了你了，跳成那樣子敢說比我跳得好，敏慧你說她比我跳得好嗎？”
被點到的敏慧是她們組合的第三個成員，她偏著頭冷笑了一下，只想趕快結束這場鬧劇，兩人吵了幾個回合，她都快丟死人了。
謝今安聽完她們的爭吵，有條不紊地下了決斷，“我大概是知道情況了，既然排練的時候就定好了位置，馬上就要上場了也不好改，就按照原來的位置跳。”
“不行，我不同意。”孟紫衫立刻反駁了謝今安的處理。
孟紫衫也是學生會的一員，她報名參加了晚會表演所以就沒組織晚會，可她依然是學生會的成員骨子裏還是自認自己比普通學生有優越感。
況且，她參加活動就是因為跟謝今安賭氣。
兩人同臺競爭晚會的總負責人席位，謝今安贏了，爭奪學生會副會長是她贏，如今還是她贏，孟紫衫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
孟紫衫放話說：“我不管，我要是不站在C位，我就不表演了，你們看著辦吧。”
剩下兩人簡直要被氣笑了，還學生會呢，就這點氣量讓人笑掉大牙了。
謝今安平覆著心情，真心實意地勸說：“大家一起排練了幾個月，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你難道不想上臺展示你的訓練成果嗎？”
晚會的節目時間制定嚴格，冒然取消一個節目，謝今安無法短時間補上空缺。
孟紫衫不為所動，見到謝今安低聲下氣，她隱約有些拿捏住她的痛快，說話比剛才更得寸進尺，“我孟紫衫說到做到，今天我是真生氣了，今安你不要因為你是副會長就可以非逼著我上臺不可。”
什麽叫逼著她上臺，謝今安登時手足無措了。
“明明是你耍無賴，怎麽說是她要挾你呢？”
許知意一身舞裙，身量高挑，在舞臺的油畫背景下，她仿佛是從森林仙境中走出來的。
三人立即意識到這是請來的中央舞團的演員，空氣中霎時寂靜了一瞬。
想了想，孟紫衫還是氣不過，“我就是不上臺了，你們兩個跳，行了吧。”
舞蹈是三人組合的排舞，她們兩個上臺跳肯定處處別扭。
許知意慢悠悠地說：“你不跳，那這個節目砍掉，我來跳舞，幾分鐘都可以。”
孟紫衫頓時一慌，“你以為是誰，這不是舞團這是我們學校，我們憑什麽聽你的。”
面前這位藝術生，文化課成績都不一定有她一半。
謝今安感激又無奈說：“嫂子，既然她不願意跳，那就謝謝你幫我補上空缺了。”
專業的舞蹈演員不比她們跳得好。
這一聲“嫂子”可算是把孟紫衫叫懵了，方雅雖然不甘但是能看到孟紫衫吃癟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剩下的敏慧無所謂，只要解決了就謝天謝地了。
“我……等等，我還是上臺吧。”孟紫衫尷尬地扯出來其他人，“今安說得對，我不能毀掉其他人的訓練成果。”
方雅看著好戲，孟紫衫這變臉速度跟火箭似的。
“方雅要站C位呢，對吧？”孟紫衫說：“還有敏慧，你參加表演不是為了學分嗎？”
為這場演出，她練習了幾個月，孟紫衫剛才也不過是想站C位，沒打算就輕而易舉地放棄了。
舞團裏多的是表演欲強烈的人，許知意早就看出對方是想在晚會上出風頭，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許知意清聲哂笑，“她願意演，就讓她演吧。”
會場幾個入口處，觀眾陸續進場，許知意這身裝扮不適宜出現在前臺，她笑著拍了拍謝今安的肩膀走了。
孟紫衫的臉色難堪，到底三個人還是一起回了後臺。
謝今安看向下面學校領導的席位，還有幾個是留給讚助商的，她跟哥哥說過了，但是能不能來也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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