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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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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

小蘇落星對此照單全收,正捧著個和他差不多大的餅幹在那啃。

兩只娃娃一樣的手捏著餅幹兩側,臉上是滿滿的幸福感,女同事在他身邊圍了一圈,拍照的拍照,投餵的投餵。

而男同事們的想法就簡單了,望著小蘇落星和人一樣精致的外觀,直誇祁言厲害。

一天班上完,小蘇落星已經睡著了,身上蓋著女同事裁剪的小毯子,毯子上還綁著個可愛的蝴蝶結,看起來就香噴噴的。

祁言把他拎起來放到專門準備的包裏。

他並不經常把他帶到公司來,奈何他自己吵著要來。

當然,小蘇落星並不只是因為這幾點才說和他本人有點出入。主要是源自於對家公司老板的控訴。

話說那一天,祁言和幾個助理忙的腳不沾地,飯都顧不上吃,自然也就沒機會管他。

中午時,同事們帶著他去樓下的餐廳吃飯。這整個樓都是祁言的,為了方便員工們吃飯,還在樓下開了幾家店,什麽吃的都有,公司付錢,刷卡吃就行。

對此,小蘇落星曾經和他說過,“這都是我的錢,已經變這麽多了嗎?”

祁言當時沒時間,頭也沒擡,光點頭附和了。

然後他又說,“那我的設計稿呢?”聞言,祁言終於擡頭了,他差點忘了這茬,他說:“都在,有些在博物館,改天帶你去看看?”

小蘇落星聽到這話還挺開心的。

話說回來,他們剛在飯桌上坐好,對家公司的幾個就慢悠悠的晃進來了,其他顧客在這吃飯是要付錢的,當然價格是公平公正的,甚至還便宜點,很多人都喜歡來這。

他們選的是一家面館,對家公司也是個服裝品牌,知名度只比星言之夢差一丟丟。

他家老板總是很不服氣,有機會就帶著員工來找茬。

現實的商戰可不像電視劇裏寫的那麽血雨風雲,法律規定的事他們當然不能幹,於是他們隔幾天就來,不是用開水澆死發財樹,就是在他們公司門口立個廁所往裏進的牌子。

同事們都快被煩透了,然而祁言對這種過家家式的商戰沒一點興趣。

他們晃進來面也不點,那老板游到一個女同事身邊開始挖墻腳,“老妹啊,天天吃面不膩嗎?要不要來我們公司,保證你年薪百萬!”

那女同事翻了個白眼,嗦了根面條後回他,“不必了,我已經年薪百萬了。劉總,你行行好放過我們行嗎?你天天這樣,狗吃同一種菜時間久了都會膩,你不膩嗎?”

劉總摸了摸鼻子,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了,於是順勢坐下來,開始點評起小蘇落星來,“你這個,祁言整的AI啊?我說他最近幾年幹嘛去了,每次都看不見他,再見面竟然還拿了個畢業證回來。”

沒人鳥他,他帶來的幾個人也各自點了碗面吃了起來。吃不飽是沒力氣拍上司馬屁的,肚子都抗議了,哪還有力氣想什麽讚美詩。

劉總往後一看,揮舞著拳頭想揍他們,又想起來打人犯法,於是恨鐵不成鋼的哼了一聲,轉過頭把小蘇落星手裏的筷子抽走了。

他拿在手裏細細的觀察一番,兀的驚嘆起來,“喲吼,還挺精致,專門定做的?”

他在那觀賞起來,小蘇落星不樂意了,拿起一顆花生米,啪的一下扔他腦門上了。

花生米從他腦門上彈開,軲轆軲轆滾到了一個女同事的碗邊。

所有人都怔住了,旁邊庫庫索面的女同事都停了動作。

“不就是對筷子嗎?還扔我?”劉總也不樂意了,當場把那定做的筷子一摔說:“一個機器人還給攻擊人類?反了天了!”

小蘇落星爬起來站在桌子上,指著他鼻子說:“我不是機器人!還有你得賠錢!”

“喲吼,你不是機器人我是唄,搞笑,一對筷子而已要死要活的,”他站起來,雙手插兜,滿臉不屑,氣音從鼻子裏噴出來,像蓄勢待發的火龍,然後火龍一腳把筷子踩碎了,噴出句話說:“賠錢?想得美,老子不缺錢,除非那小子親自來找我道歉!”

“我靠!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女同事忍無可忍一腳踹他屁股上,他踉蹌的往前蹦了兩步,劉總灰色的褲子上頓時留下個清晰的腳印。

連女同事上午不小心踩到的狗屎也粘在了他褲子上。

“你少給臉不要臉了,敢動他的東西,就算你是總裁,老娘也能把你腦漿打出來!”

“我靠!”

“老板!”

幾個著急拍馬屁的當場就動起手來,管他三七二十一。

於是這次插曲以警察教訓兩小時結束。那個劉總重點教育,說他一把年紀和小孩計較。

這事沒人敢和祁言說,回去後誰也沒聲張,安安靜靜的坐在那敲鍵盤,最吵最八卦的那個女同事,也就是踹劉總的那個也格外的安靜。

小蘇落星坐在她工位邊上吃切好的水果,越想越氣。

於是他想了個非常損的註意,就是往對家公司的飲用水裏加瀉藥,算是對他們澆死自家發財樹的回報。

想到這,他把剩下的水果吃完,扯了扯女同事的衣袖。

由於公司裏出奇的安靜,女同事就低下頭聽他說:“我有個註意,你幹不幹?”

聽完他的計劃後,給女同事整樂了,這麽好玩的事她必須去。

祁言晚上還要加班,公司裏也有一半的人在加班。

自願的,還有三倍工資。

女同事借口去廁所,帶著小蘇落星從後門溜走了。

對家公司就隔了一條街,就在一樓。他們先是繞開監控,從死角溜進去,繞到飲水機那裏,小蘇落星在那望風,女同事就在那死命往裏倒瀉藥。

“噗——”

女同事一個手滑,整個藥瓶都掉了進去,這下好了,按這個藥量,得竄一天。

她抿了抿嘴,心虛的把藥瓶拿起來,忍不住捂嘴笑了兩分鐘,“哈哈,好損的商戰……”

想著反正放也放了,那就每個都放一下吧。於是他們每個飲水機都光顧了一遍。

小蘇落星自己也親自倒了一瓶藥,邊倒還邊念叨,“讓你摔我筷子,明天有你好受的!”

走的時候還不忘把他們的財神爺換成閻王爺,再用紅布蓋著。

溜出大門準備過馬路時,遇見了對家公司一個剛加完班的牛馬。

倆人相視一笑,誰也沒說話。

等回去之後,女同事才想起來自己都幹了些什麽,不經有些懊惱,就懊惱了兩分鐘就繼續摸魚去了。

反正又不犯法。

第二天早上,公司裏的氛圍還很歡快,在昨天那些加班的同事的努力下,基本沒什麽要緊的工作了。

說是個服裝品牌,但公司總部幹的卻不是服裝公司該幹的活,那些活由另一個分公司全權代理,他們主要是幹一些亂七八糟的活。

說的好聽些就是輕松,說難聽些就是給其他人擦屁股。

到下午時,那個劉總氣勢洶洶的就找了過來,進門時臉都是綠的,渾身還有股味,導致他一進電梯其他人就紛紛出去了,留他一個人獨享狹小的空間。

“我有股不詳的預感……”幾個同事頭湊頭挨在一起摸魚聊天,其中一個嘴裏叼著根巧克力棒不安的說:“怎麽感覺今天不太平的樣子。”

“怎麽?老板生氣了?”

“沒有吧”

“那是什麽?”

“不是……你們有沒有聞見什麽味道?”

“什麽味道?”

“……一股屎臭味……”

“哈?”

幾個同事聞言一臉懵逼的擡起頭聳了聳鼻子,別說,還真有股味,像是誰竄身上了……

“我草!”一個男同事爆了句粗口,“特麽誰拉身上了吧!”

“不會吧,巨嬰嗎?”有人嗤笑說。

他們口中的巨嬰氣勢洶洶的推開玻璃門,左右看一圈,活像是尋找食物的老鷹,走兩步還停一下。

罪魁禍首低著頭吃薯片不敢吭聲。

“是他拉了吧?”小蘇落星看熱鬧不嫌事大,兩只手各拿著一個棉花糖,指著來者不善的劉總說,“你們看,門口,他來了。”

聚在一起的幾人都好奇的擡頭看過去,邊看還邊皺了皺眉,緊接著捏鼻子移開目光。

一個同事的目光和劉總撞上,他尷尬笑笑說:“嗨!劉總,你吃了嗎?”

這話一出,其他幾人都噗嗤笑出了聲。

“你還好意思說!”劉總額頭青筋暴起,勁使大了還不免咳嗽了幾聲,“祁言呢!讓他滾出來!”

小蘇落星他們昨天那招謔謔的可不止劉總一個,早起來上班的都竄了,公司裏一股味。

倒是遲到的幾個免受此災。

“咳,劉總,請你安靜,”罪魁禍首翹個二郎腿,慢條斯理的剝橘子,“這麽吵吵鬧鬧,小心我告你擾民。”

“你!”劉總想指她,可是屁股有自己的想法,他手一轉,捂上了屁股。

幾個連環屁下來,聊天的幾個搬著椅子遠離了戰場。

小蘇落星看熱鬧看夠了,抱著桌子腿滑了下來,踩上一個定制的飛行器找祁言去了。

飛行器是滑板形狀的,圖案是粉色的星星。

等祁言帶著助理趕來的時候,劉總已經準備下律師函了。

祁言了解了前因後果(誇大其詞,掐頭版)之後,也忍不住想笑,礙於自己老板的身份,拿手擋住了。

“劉總……你……出去聊?”祁言試圖把他趕出去,畢竟呆在這裏實在是太影響空氣質量了。

“你!”劉總有火沒地方撒,只得手一撇,氣呼呼的出去了,“你最好給我個解釋,不然我明天就讓你破產!”

祁言輕笑一聲,一邊揮手趕他們去工作,一邊跟著出去,“首先,公司申請破產要走流程,其次,我不缺錢,劉總,你不要說氣話,一切好商量。”

等祁言他們走遠了之後,幾顆腦袋搬著椅子又湊一塊了。

“唉,快說說,怎麽回事,一定是我們之中某個人幹的。”

“我草!誰這麽大膽!這也,太愛公司了吧!”

“單走一個6”

“快說,快說,誰知道,這瓜我不吃難受。”

“他們全公司都竄了,我估計是誰往他們水裏放瀉藥了。”

提起瀉藥眾人想起了小蘇落星,這時那個女同事伸手打斷他們,宛如勇者凱旋歸來般講起了她的英雄故事(誇大其詞,加頭加尾版)

祁言那邊也完事了,他把劉總打發走了,小蘇落星坐在他肩上啃餅幹。

他戳了戳他的臉,“你幹的?”

小蘇落星哼哼兩聲,“誰讓他摔我筷子,沒禮貌。”

祁言扶額嘆息,他想,蘇落星真會這樣,有點可愛是怎麽回事。

回去後的祁言查看了一下小蘇落星的代碼,他發現了個問題,他在一堆代碼裏找到了幾個顏文字。

“不是,這怎麽放上去的?”

祁言想不通,他又在傳輸給小蘇落星的記憶資源中找到了幾個蘇落星手繪的幾分鐘動畫。

這些大概就是罪魁禍首了吧。

怪不得說是驚喜呢,祁言想了想,還是沒改。

畢竟是他留下的東西。

祁言一轉頭,小蘇落星已經睡著了,他笑了笑,小心的捧起他,回了房間。

“我會記得你的,一直都會。”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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