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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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雖然只是輕輕的敲了一下，但祁言還是楞楞的捂著腦袋，往旁邊挪了一下。
朋友倒不是個陌生的詞匯，但祁言總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從剛剛開始就有點不對勁。
他又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又不是彎的，可能就是朋友之間的相處吧，他是這麽想的。
“好吧，我盡量”半分鐘後祁言回了一句。
蘇落星微微點了點頭，沒說什麽。他在口袋裏摸索出一個面包遞過去，一個不大的燕麥面包。
“到現在都還沒吃飯，你要不要，先吃點面包？”蘇落星說。
祁言看著遞過來的面包，本想接過，剛伸手，就看清了上面的字，又幹巴巴的收回了。
“燕麥面包？”祁言並不挑食，但這個東西太幹了，手邊連瓶水都沒有。
“你不喜歡吃這個嗎？”蘇落星見他沒接，便自顧自的撕開了包裝，扯下一小塊塞嘴裏，“味道還可以啊。”
祁言嘆口氣，癱在椅子上，幽怨的望著門口，“太幹了，我想喝水，醫院裏總不可能有自動販賣機吧。”
“有的，”蘇落星咬了一口面包，擡手指了指遠處，“穿過那條走廊，再走幾步就能看到，什麽飲料都有，礦泉水也有。”
祁言又坐起來，“真有啊？那我們去買點吧，要渴死了。”
蘇落星咬著面包，含糊的回了一句，“我不想動了，累。”
蘇落星嘴角的傷已經結痂了，但嘴巴張大的時候，還是會有種撕裂的疼痛感，於是他只敢小口的咬著，這一幕落在祁言眼裏，就讓他莫名聯想到了他小時候在鄰居家看到的那只倉鼠。
“怎麽了，看我幹嘛”蘇落星註意到了祁言的視線，跟著看了過去。
“沒什麽，”祁言收回視線，站起身，“那我去吧，你想喝什麽？”
“純牛奶吧，謝謝”
祁言點點頭，擡腳往自動販賣機走去，走到一半又楞楞的轉回來了，他眨巴兩下眼睛，在蘇落星一臉疑惑的目光中說：“我忘了，我沒有現金。”
“咳——”
祁言話剛說完，蘇落星就被噎了一下，他低頭輕輕咳嗽了幾聲。
“你沒事吧”祁言想上前幫忙，被蘇落星擡手制止了。
“不用了，還活著”蘇落星從口袋裏掏出幾枚印著城主畫像的硬幣遞給他，“正好有一點，給你”
祁言接過硬幣，又看了眼蘇落星，在他示意自己沒事之後，轉身走了。
走廊裏吵吵鬧鬧的，蘇落星挪了挪位置，避免被誤傷。手裏的面包還剩半個，想著直接吃完，剛張開嘴巴，傷口處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感。
他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手指上沾到了一點血漬。
蘇落星瞬間又想起剛剛的事，蘇成那冷漠的眼神，可能不是差點失控，是
真的想殺了他，還好被祁言及時打斷了。
想到這，蘇落星“嘖”了一聲，罕見的冒出一點不耐煩來。
想他幹嘛，蘇落星搖搖頭，繼續把面包吃完。
面包確實很幹，吃面包的過程中，他又想了很多，想起祁言，他就覺得，和他相處感覺還不錯，至少他對人很真誠，遇到不喜歡的直接罵。
因為身為兩個大老板的兒子，身邊的人或多或少都不是真心待他，只是為了那兩個人而已。
面包吃完，蘇落星起身把垃圾扔到了垃圾桶，餘光註意到了門口，遠處哄鬧的人群開始大聲喊叫起來，他隱約聽到幾句話。
“該死的醫院，該死的人類，把我們的同類還回來！”
“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放開我，為什麽抓我，為什麽不去抓真正的兇手！”
“這是這個月，第二十起案件了，警局到底管不管！”
“城主也是普通人，你們同流合汙是吧，拿我們的同類做什麽秘密實驗！”
“…………”
“這是在講什麽？”蘇落星坐回原位，茫然的擡頭問了一句。
小劉蹲在長椅邊玩手機，頭也不擡的說：“不知道，今天一早就在那吵，跟瘋了一樣。”
許是見祁言不在了，副隊臉色才緩和一些，她扭頭看了看人群又看看蘇落星，“可能是因為我們沒把兇手找出來，他們生氣了。”
蘇落星不解：“那幹嘛堵在醫院門口”
這個時候，蘇落星也註意到了，門口的人，差不多都是異能者。
副隊：“可能是想看受害者的屍體，或者是其他地方也有人在堵。”
小劉啐了一口，“異能者總共沒多少，多來幾個人就能擺平了，鬧這麽久”
這話剛說完，就同時收獲了蘇落星和副隊兩個人的眼神。
小劉幹巴巴的擡頭迎上二位的目光，“沒說你們，別這麽看著我，我害怕。”
吵鬧的人群裏，有人往蘇落星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有個人一眼就認出了蘇落星。
他走兩步過來，指著蘇落星說：“你就是蘇落星？”
“第二十起案件受害人的哥哥”
蘇落星幹笑兩聲，點頭，又忽然註意到他話裏的意思，問道：“第二十起案件？是什麽意思？”
“害，”那人擺手，隨意道，“最近不是有很多異能者失蹤嗎？根據流露出的照片來看，這些受害者都有一個共同點。”
小劉和蘇落星都很好奇，異口同聲的說：“是什麽？”
倒是副隊悶悶不樂的低頭翻著好友列表，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皮膚顏色都很慘白，距知情人士透露，他們都是被抽了大部分血。有些還註射了不明藥物，具體目的不明”
其實這些都不是什麽秘密，有很多人都會把這些資料發到論壇上，以此來多獲得一些關註。
絲毫不顧及自己警察的身份。
蘇落星聽後，心裏咯噔一下，心想，也就是說，他們不止抓了蘇落可一個人，曝出來的，有二十個，那沒曝出來的，得有多少。
蘇落星只隱約記得，蘇落可說什麽永生花。
可書上只是說，這是一種紅色花朵，枯萎後，並不會雕謝，只會變成灰暗的紅色，並且永不再發生變化所以才稱為永生花。
會腐蝕掉一切什麽的，也太玄幻了吧，那不就是硫酸嗎？而且和異能者有什麽關系？
蘇落星想不明白，祁言曾經被抓到研究所過，幹脆等他回來問問他吧，不過自動販賣機有這麽遠嗎？還沒回來，他心想。
“那你們都堵在這裏幹嘛”小劉問。
那人還沒回話，另一個熱心腸的人就湊了過來，解釋了一番，“他們說什麽，末世之下，有異能的人，應該貢獻給城市，憑什麽！”
“還搞個大圍墻圍住我們，我看就是拿我們當小白鼠呢，什麽末世啊。”
說完他還看了看他們三個，目光掃過佩戴的徽章，指著小劉說：“你也是跟他們一夥的吧”
“什麽？”小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人一把掐住脖子。他呼吸不過來了，只得猛垂那人的手，“大哥，冤枉啊，你先松開我……我……我只是一個打工的……我容易嗎……我”
那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是殺紅了眼，不是同類的一律掐死，怕是城主在這也不管用。
他的手越收越緊，手上青筋暴起，小劉都快沒氣出了。
可能是頭一次後悔接下任務，攤上這麽個事。
蘇落星往旁邊又挪了點，看著這場鬧劇，默默在心裏吐槽：完了，我就說這麽大點地方，遲早給人關出毛病來，得，這又瘋一個。
還是離遠點比較好，別被傳染了。
小劉劇烈掙紮，期間還試圖向他的好副隊求救，但是被忽略了。沒錢拿的任務，副隊堅決不幹，她把頭扭過去，拿著手機打電話，繼續催同事，讓他們快點趕過來。
再不過來，這唯二的醫院就要被這群人給砸了。
還好他們有點良心，沒把異能使出來，不然這醫院早被燒了。
幾個攔人的護士也不幹了，開個兩千塊的工資就算了，還要倒貼錢，再幹下去，自己都要躺病床上了。
“得得得，散了吧，散了吧，隨他們去吧，我累了”一個護士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裏想罵娘，“這破地連個保安都不舍得安排”
“靠！”她把頭上的帽子拿下來使勁摔在地上。
這裏都亂成一鍋粥了，就是沒人管小劉的死活。
“嗯……大哥！”小劉喊了一句，試圖換回眼前人的理智，可惜失敗了，更壞的是，他的徽章開始閃光了。
這可不妙，要出人命了。
蘇落星見狀趕忙上前拉開了那個人，他力氣很大，他費老大勁才拽開，他溫和笑笑，勸和道：“有什麽話可以說清楚，不要把怒氣撒在一個無關人士的身上。”
小劉癱在地上，臉上五顏六色的，看不清情緒。
那人的怒火顯然不會被這一兩句給澆滅，反而連著蘇落星一起燒。他手指顫抖的指著他，像是被氣的，“你也和他們是一夥的看來就是你合夥殺了你妹妹！”
蘇落星：？
什麽玩意兒？
這鍋可不興亂扣，先不說這人為什麽對別人家的事這麽感興趣，說起來，這事也和他們沒什麽關系吧。
“等下，”蘇落星有點搞不清楚了，他後撤一步，說：“首先，我不可能殺我妹妹，其次，這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關系。”有幾個人已經被這裏的熱鬧吸引過來了，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討論。
“我們的人總共就沒那麽多，保不齊哪天就到我們了，我們只是想要個說法”
蘇落星：“那去警局啊”
“警局擠不下了，我們想著順便來看看受害者。”
蘇落星：……
副隊：……
這下副隊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麽在打了第一次電話之後就再也打不通了，合著是自己那邊更嚴重是吧。
蘇落星什麽都不想說了，這些人是徹底瘋了，理智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個時候的論壇上，蘇落可的帖子不僅沒有被撤下去，反而熱度持續升高，隱隱有鬧的全城皆知的程度。底下一群人在吵，把憋了半輩子的怒氣都發洩了出來。
“所以，”有人出聲，沖著蘇落星說，“你是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還有那什麽星輝研究所也很可疑，你爸媽都給他們捐過錢，你就是共犯！”
這可真是冤枉啊，他也不想和他倆有什麽關系。
蘇落星無奈扶額，一張嘴說不過幾十張嘴，“你們能不能拿證據說話，這和我父母有什麽關系。”
一旁的小劉跌坐在地，還在大口喘氣，雖然很謝謝這位救命恩人，但他實在是惹不起了。
於是他保持著跌坐在地的姿勢，默默挪遠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要證據是吧”圍在一起的人，慢慢逼近他，眼神恐怖，像餓急眼了的野獸。
蘇落星看著他們步步緊逼，也往後退，眼神到處亂飄，試圖求救。
他並不想和他們打，也不想惹事，到時候被蘇成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頓打，他可受不了。
走廊裏除了坐地上休息的護士和失去理智的人群外，就只有兩個不管事的警察了。
蘇落星到處看了看，一眼看到了，不遠處的十字岔路口，祁言的身影拐過來了，手裏提著一個不知從哪拿來的袋子，袋子裏面裝著幾瓶飲料。
他邊走路，邊搗鼓手裏剩餘的幾個硬幣。
他搞這麽半天，不是因為遠，是因為他不會弄自動販賣機，他又沒有閑錢拿來買這玩意。
他好不容易找了個護士來幫忙，才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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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又不是彎的，可能就是朋友之間的相處吧，他是這麽想的。
“好吧，我盡量”半分鐘後祁言回了一句。
蘇落星微微點了點頭，沒說什麽。他在口袋裏摸索出一個面包遞過去，一個不大的燕麥面包。
“到現在都還沒吃飯，你要不要，先吃點面包？”蘇落星說。
祁言看著遞過來的面包，本想接過，剛伸手，就看清了上面的字，又幹巴巴的收回了。
“燕麥面包？”祁言並不挑食，但這個東西太幹了，手邊連瓶水都沒有。
“你不喜歡吃這個嗎？”蘇落星見他沒接，便自顧自的撕開了包裝，扯下一小塊塞嘴裏，“味道還可以啊。”
祁言嘆口氣，癱在椅子上，幽怨的望著門口，“太幹了，我想喝水，醫院裏總不可能有自動販賣機吧。”
“有的，”蘇落星咬了一口面包，擡手指了指遠處，“穿過那條走廊，再走幾步就能看到，什麽飲料都有，礦泉水也有。”
祁言又坐起來，“真有啊？那我們去買點吧，要渴死了。”
蘇落星咬著面包，含糊的回了一句，“我不想動了，累。”
蘇落星嘴角的傷已經結痂了，但嘴巴張大的時候，還是會有種撕裂的疼痛感，於是他只敢小口的咬著，這一幕落在祁言眼裏，就讓他莫名聯想到了他小時候在鄰居家看到的那只倉鼠。
“怎麽了，看我幹嘛”蘇落星註意到了祁言的視線，跟著看了過去。
“沒什麽，”祁言收回視線，站起身，“那我去吧，你想喝什麽？”
“純牛奶吧，謝謝”
祁言點點頭，擡腳往自動販賣機走去，走到一半又楞楞的轉回來了，他眨巴兩下眼睛，在蘇落星一臉疑惑的目光中說：“我忘了，我沒有現金。”
“咳——”
祁言話剛說完，蘇落星就被噎了一下，他低頭輕輕咳嗽了幾聲。
“你沒事吧”祁言想上前幫忙，被蘇落星擡手制止了。
“不用了，還活著”蘇落星從口袋裏掏出幾枚印著城主畫像的硬幣遞給他，“正好有一點，給你”
祁言接過硬幣，又看了眼蘇落星，在他示意自己沒事之後，轉身走了。
走廊裏吵吵鬧鬧的，蘇落星挪了挪位置，避免被誤傷。手裏的面包還剩半個，想著直接吃完，剛張開嘴巴，傷口處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感。
他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手指上沾到了一點血漬。
蘇落星瞬間又想起剛剛的事，蘇成那冷漠的眼神，可能不是差點失控，是
真的想殺了他，還好被祁言及時打斷了。
想到這，蘇落星“嘖”了一聲，罕見的冒出一點不耐煩來。
想他幹嘛，蘇落星搖搖頭，繼續把面包吃完。
面包確實很幹，吃面包的過程中，他又想了很多，想起祁言，他就覺得，和他相處感覺還不錯，至少他對人很真誠，遇到不喜歡的直接罵。
因為身為兩個大老板的兒子，身邊的人或多或少都不是真心待他，只是為了那兩個人而已。
面包吃完，蘇落星起身把垃圾扔到了垃圾桶，餘光註意到了門口，遠處哄鬧的人群開始大聲喊叫起來，他隱約聽到幾句話。
“該死的醫院，該死的人類，把我們的同類還回來！”
“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放開我，為什麽抓我，為什麽不去抓真正的兇手！”
“這是這個月，第二十起案件了，警局到底管不管！”
“城主也是普通人，你們同流合汙是吧，拿我們的同類做什麽秘密實驗！”
“…………”
“這是在講什麽？”蘇落星坐回原位，茫然的擡頭問了一句。
小劉蹲在長椅邊玩手機，頭也不擡的說：“不知道，今天一早就在那吵，跟瘋了一樣。”
許是見祁言不在了，副隊臉色才緩和一些，她扭頭看了看人群又看看蘇落星，“可能是因為我們沒把兇手找出來，他們生氣了。”
蘇落星不解：“那幹嘛堵在醫院門口”
這個時候，蘇落星也註意到了，門口的人，差不多都是異能者。
副隊：“可能是想看受害者的屍體，或者是其他地方也有人在堵。”
小劉啐了一口，“異能者總共沒多少，多來幾個人就能擺平了，鬧這麽久”
這話剛說完，就同時收獲了蘇落星和副隊兩個人的眼神。
小劉幹巴巴的擡頭迎上二位的目光，“沒說你們，別這麽看著我，我害怕。”
吵鬧的人群裏，有人往蘇落星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有個人一眼就認出了蘇落星。
他走兩步過來，指著蘇落星說：“你就是蘇落星？”
“第二十起案件受害人的哥哥”
蘇落星幹笑兩聲，點頭，又忽然註意到他話裏的意思，問道：“第二十起案件？是什麽意思？”
“害，”那人擺手，隨意道，“最近不是有很多異能者失蹤嗎？根據流露出的照片來看，這些受害者都有一個共同點。”
小劉和蘇落星都很好奇，異口同聲的說：“是什麽？”
倒是副隊悶悶不樂的低頭翻著好友列表，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皮膚顏色都很慘白，距知情人士透露，他們都是被抽了大部分血。有些還註射了不明藥物，具體目的不明”
其實這些都不是什麽秘密，有很多人都會把這些資料發到論壇上，以此來多獲得一些關註。
絲毫不顧及自己警察的身份。
蘇落星聽後，心裏咯噔一下，心想，也就是說，他們不止抓了蘇落可一個人，曝出來的，有二十個，那沒曝出來的，得有多少。
蘇落星只隱約記得，蘇落可說什麽永生花。
可書上只是說，這是一種紅色花朵，枯萎後，並不會雕謝，只會變成灰暗的紅色，並且永不再發生變化所以才稱為永生花。
會腐蝕掉一切什麽的，也太玄幻了吧，那不就是硫酸嗎？而且和異能者有什麽關系？
蘇落星想不明白，祁言曾經被抓到研究所過，幹脆等他回來問問他吧，不過自動販賣機有這麽遠嗎？還沒回來，他心想。
“那你們都堵在這裏幹嘛”小劉問。
那人還沒回話，另一個熱心腸的人就湊了過來，解釋了一番，“他們說什麽，末世之下，有異能的人，應該貢獻給城市，憑什麽！”
“還搞個大圍墻圍住我們，我看就是拿我們當小白鼠呢，什麽末世啊。”
說完他還看了看他們三個，目光掃過佩戴的徽章，指著小劉說：“你也是跟他們一夥的吧”
“什麽？”小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人一把掐住脖子。他呼吸不過來了，只得猛垂那人的手，“大哥，冤枉啊，你先松開我……我……我只是一個打工的……我容易嗎……我”
那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是殺紅了眼，不是同類的一律掐死，怕是城主在這也不管用。
他的手越收越緊，手上青筋暴起，小劉都快沒氣出了。
可能是頭一次後悔接下任務，攤上這麽個事。
蘇落星往旁邊又挪了點，看著這場鬧劇，默默在心裏吐槽：完了，我就說這麽大點地方，遲早給人關出毛病來，得，這又瘋一個。
還是離遠點比較好，別被傳染了。
小劉劇烈掙紮，期間還試圖向他的好副隊求救，但是被忽略了。沒錢拿的任務，副隊堅決不幹，她把頭扭過去，拿著手機打電話，繼續催同事，讓他們快點趕過來。
再不過來，這唯二的醫院就要被這群人給砸了。
還好他們有點良心，沒把異能使出來，不然這醫院早被燒了。
幾個攔人的護士也不幹了，開個兩千塊的工資就算了，還要倒貼錢，再幹下去，自己都要躺病床上了。
“得得得，散了吧，散了吧，隨他們去吧，我累了”一個護士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裏想罵娘，“這破地連個保安都不舍得安排”
“靠！”她把頭上的帽子拿下來使勁摔在地上。
這裏都亂成一鍋粥了，就是沒人管小劉的死活。
“嗯……大哥！”小劉喊了一句，試圖換回眼前人的理智，可惜失敗了，更壞的是，他的徽章開始閃光了。
這可不妙，要出人命了。
蘇落星見狀趕忙上前拉開了那個人，他力氣很大，他費老大勁才拽開，他溫和笑笑，勸和道：“有什麽話可以說清楚，不要把怒氣撒在一個無關人士的身上。”
小劉癱在地上，臉上五顏六色的，看不清情緒。
那人的怒火顯然不會被這一兩句給澆滅，反而連著蘇落星一起燒。他手指顫抖的指著他，像是被氣的，“你也和他們是一夥的看來就是你合夥殺了你妹妹！”
蘇落星：？
什麽玩意兒？
這鍋可不興亂扣，先不說這人為什麽對別人家的事這麽感興趣，說起來，這事也和他們沒什麽關系吧。
“等下，”蘇落星有點搞不清楚了，他後撤一步，說：“首先，我不可能殺我妹妹，其次，這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關系。”有幾個人已經被這裏的熱鬧吸引過來了，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討論。
“我們的人總共就沒那麽多，保不齊哪天就到我們了，我們只是想要個說法”
蘇落星：“那去警局啊”
“警局擠不下了，我們想著順便來看看受害者。”
蘇落星：……
副隊：……
這下副隊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麽在打了第一次電話之後就再也打不通了，合著是自己那邊更嚴重是吧。
蘇落星什麽都不想說了，這些人是徹底瘋了，理智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個時候的論壇上，蘇落可的帖子不僅沒有被撤下去，反而熱度持續升高，隱隱有鬧的全城皆知的程度。底下一群人在吵，把憋了半輩子的怒氣都發洩了出來。
“所以，”有人出聲，沖著蘇落星說，“你是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還有那什麽星輝研究所也很可疑，你爸媽都給他們捐過錢，你就是共犯！”
這可真是冤枉啊，他也不想和他倆有什麽關系。
蘇落星無奈扶額，一張嘴說不過幾十張嘴，“你們能不能拿證據說話，這和我父母有什麽關系。”
一旁的小劉跌坐在地，還在大口喘氣，雖然很謝謝這位救命恩人，但他實在是惹不起了。
於是他保持著跌坐在地的姿勢，默默挪遠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要證據是吧”圍在一起的人，慢慢逼近他，眼神恐怖，像餓急眼了的野獸。
蘇落星看著他們步步緊逼，也往後退，眼神到處亂飄，試圖求救。
他並不想和他們打，也不想惹事，到時候被蘇成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頓打，他可受不了。
走廊裏除了坐地上休息的護士和失去理智的人群外，就只有兩個不管事的警察了。
蘇落星到處看了看，一眼看到了，不遠處的十字岔路口，祁言的身影拐過來了，手裏提著一個不知從哪拿來的袋子，袋子裏面裝著幾瓶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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