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證據到手

關燈
第160章 證據到手

在兩人的凝視之下,尖刀總算挑開門栓,門被推開一條縫,外頭的月光和夜色傾洩進來,隨之邁入一只悄聲的腳。

葉溪毫不猶豫擡手就是一刀,在黑衣人還沒來得及掙紮的時候徑直將他的胸口洞穿!

血液噴濺而出,盡數落在門板上。

隨著第一個人倒下,第二人察覺到不對,幹脆叫上其餘人一擁而入!

一時間門口顯得十分狹窄,葉溪一人提著刀站在門口,硬是有以一當千的氣勢,外頭的黑衣人竟還吃了虧,被葉溪的寒刀接連斬翻兩三個,才有人砍爛另一扇門撞進來。

外頭燃起火把,吳柳坐在太師椅上,幾個男人侍立身側,火把照耀出她陰毒的神情。

“若不是太師提前將消息報於我,我或許還真會上你們的當。早聞安南郡主風姿不輸男兒,今日一見確實如此。”

她拈起一杯茶,戲謔地看著逐漸被壯漢完全擋住的葉溪,眼中掠過興味。

“只可惜,今日要死在我這莊子裏了。往日看些風塵貨色只覺得膩,今兒能看見安南郡主的快活,也算個好樂子。”

葉溪的殺意隨著她的話愈發濃郁,她握住刀的時候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殺伐果斷,手起刀落,盡管且戰且退被逼到角落,但仍舊沒有完全處於下風。她雖吃了幾腳,但回敬給敵手的刀鋒卻直接要了對方的命。

林山倦在梁上看得目瞪口呆——雖然早知道葉溪很強,但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強!這樣的身手放在哪個朝代都是不多見的。

不過這麽消耗下去,即便葉溪殺出一座屍山血海,也總有力竭的時候。

她們身在吳府,如砧板上的魚肉,若想破局,唯有擒賊先擒王。

林山倦的眼神聚集在姿態悠閑的吳柳身上,悄聲無息潛於夜色中接近。

吳柳仍在外頭說些風涼話,試圖幹擾葉溪的心境,絲毫沒意識到危險就在眼前。

“安南郡主若是死了,也怪不到我身上。若是你安安分分在京城做你的郡主,不到這兒來插手,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既然來了,就別想著走!”

“說你睿智,可卻如此糊塗。區區一個女駙馬也值得郡主為其赴湯蹈火?真是……”

身後人一聲悶哼,吳柳驚訝地還未轉過身,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踢了個馬趴,朝前摔在地上。

緊接著,她被一股極大的力量拽起來,下一秒頸間就橫了一柄冰涼的匕首。

變故來得突然,其餘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見主子已經被擒在別人手中。

同林山倦挺拔的身姿對比之下,吳柳更像一棵掉在一旁的樹根,殘朽衰敗,被嚇得面如土色,大氣也不敢出。

“叫他們停下,退後。”

冰冷的警告使吳柳更加心驚,她忙不疊順著林山倦的話吩咐眾人:

“退後!快!”

人群鬧哄哄往後退去,葉溪那邊的壓力驟然減輕,跳出門來同林山倦一同將刀架在吳柳的脖子上。

沈重的刀刃令吳柳軟倒一瞬,又被兩人強行拉起,好似斷筋的傀儡,隨著她們退到廊下。

“吳夫人,形勢逆轉了呢。”林山倦低笑,在吳柳聽來無異於惡魔低語。

“你……你們想怎麽樣?”

葉溪的手上用了勁,刀口將吳柳的脖頸割出一道血線:“你知道我們為何而來,常震明存在你這的東西呢?”

吳柳咬咬牙,只好為她們指路。如今常震明沒了勢頭,自己又不是他多忠心的奴才,沒必要搭上這條命也要掩護她。

更何況一個郡主,一個禦察使都已經到眼前了,難免身後沒有援軍,遲早都要搜到那兒。

吳柳邊走邊猶豫,最後將兩人帶到一個空曠的房間門口:“就在裏頭,你們……你們自己去找就是了,放過我吧……”

林山倦一腳踢開門,隨意指了個剛才圍著葉溪打的漢子:“你去,找。”

漢子猶猶豫豫入內,看得出來手都在顫抖,腳才邁進去,吳柳便閉上眼。

只見漢子腳下忽然出現一個大坑,漢子落下去的一瞬間便哀嚎一聲,血腥氣絲絲縷縷傳出,不用看知道是如何血腥的場面!

林山倦眉頭微皺,毫不猶豫砍下吳柳一臂,巨大的疼痛令吳柳淒厲哀嚎,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暈死過去。

“你的小心思可真不少。”林山倦用匕首拍拍她的臉:“那不如看看,是你的小心思多,還是我的招法多。”

疼痛令吳柳怨恨至極:“你們殺了我,也別想能活著出去!”

葉溪被她這句話吃住,正以為要陷入僵持時,林山倦不屑輕哼:

“夫人,命是自己的,就算我們也死了,可你死在前頭,被我砍掉四肢,成了人彘,不但再也過不上現在的舒坦日子,甚至全屍都留不下,又是何苦?”

這句話直擊吳柳的心,她掙紮許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我會把機關放下,你們無需這樣鉗制我。你說的有道理。”

她看向自己斷掉的手臂:“這條胳膊,也足夠報答他這麽多年的恩了。”

葉溪聞言看向林山倦,後者沖她點了下頭,“叫他們離開這兒。”

吳柳看向眾人:“信使留下,其餘人都退出後院!”

人群中有一個精壯的男子擠出來,他的身上也印著一排數字,尤為顯眼。

他上前拉下門口的機關,大洞頃刻合起,而後他扶著吳柳,幫她纏住傷口。

吳柳臉色蒼白,搖搖晃晃地往裏走,葉溪兩人也警惕著跟進去。

四人走到墻壁前,男子再次扭動機關,墻面赫然打開,其後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無數個小櫃子!

櫃子好似中藥店的藥櫃,一個挨著一個,密密麻麻,上邊寫滿了數字。

男子看了眼胸前的數字,然後在眾多櫃子中摸到數字相符的一個,抽出一大匣子信出來,其中還摞著幾本書。

“這些,是他為紀士寒做的所有事,樁樁件件,均有記錄。其餘的,就是他與紀士寒往來的書信。”

她疼得話也說不清楚,歇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曾經……他把所有的信,都尋人抄了,然後放在書房。這些原本的,就收在我這兒,讓我幫忙保管。”

葉溪拿起翻閱,的確如她所說,只是現在沒時間細細查看,先離開這兒才是要緊的。

兩人押著吳柳,帶上她的府醫當夜離開,一直逃出幾裏之後才將她放回,而後踩著黎明踏上返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