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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接應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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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接應白恕

祁照眠羞意更甚:“不——你、”

她在表達“我們該起了”,林山倦看出她的意思,裝作不懂:“我怎麽?我快拉上?”

祁照眠簡直說不出話,扯住她的手腕:“不是……這種事……是晚間才做的事。”

如此含蓄又如此明顯,林山倦沒再逗她,換了個話題:“那你信我了嗎?還是仍舊懷疑我?”

祁照眠偏過頭:“此事不會因為你花言巧語幾句就……”

林山倦的手已經摸到拴住床簾的結,祁照眠看在眼中,話鋒急轉:“……我相信你。”

林山倦一手捏住繩結:“真的?”

祁照眠無法,臉偏向一邊:“……真的。”

林山倦滿意,松開結,重新抱住祁照眠,把她嚇了一跳。

“……你幹嘛?”

林山倦忍不住笑得肩膀都抖起來:“這麽防著我幹什麽?白天防得這麽嚴,晚上是不是就……更歡迎我?”

祁照眠聽不得這些葷話,臉上的溫度持續攀升,她很想躲起來。

林山倦笑夠了,下了床幫她拉上床簾。

祁照眠不解,林山倦則蹲在床邊,送她一個離別吻。

“我今兒還有事,你昨晚沒睡,好好休息,晚上我再回來摟著你睡。”

祁照眠捏住被角,迅速轉過身背對著她。

林山倦的笑音愈發明顯,靠近,俯身親親她紅透的耳朵,引得祁照眠再度生出一層戰栗。

“我走了哦,好好睡覺。”

祁照眠已然完全忘了昨晚的思想鬥爭,聲音又細又軟,捏著一點被子擋住臉側。

“去吧。”

林山倦這才換了衣服,起身出門。祁照眠把被子拿下來,聽到外頭隱約的交談聲。

“她昨晚沒怎麽睡,先不要吵她。”

臉倏地一紅,祁照眠更不好意思了。

她倒是說起話來不假思索,卻不知叫曉兒聽了,又要編排什麽。

屋內愈發寂靜,祁照眠也總算整理好羞忙的心緒。

昨天管家說這次的命案都是新科狀元楚擴做下的,原本還想著告訴林山倦,好讓她能有一個目標,尋找證據也不會那麽費力。

可現在她已經把證物找到,動作之快出乎祁照眠的預料,也就沒了告知她的必要。

除此之外……

這府中自作聰明的人,也到了該清理的時候了……

林山倦一路騎馬到了清政司,卻沒承想進門遇見的第一個人就是楚擴。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走路的姿勢也不是很正常,看來昨晚挨的拳頭不少。

楚擴見到她便眼前一亮,是很想過來說幾句話的,大概是想到自己如今的“尊容”,硬是咽下去,轉身就想走。

林山倦哪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近距離觀看,高聲把他叫住:

“楚監院!這是怎麽了?”

楚擴一頓,尷尬地轉回來:“林司,這……昨夜想是醉得很了,摔下了樓梯……”

林山倦忍著笑點點頭:“那可一定要按時塗藥。”

楚擴眼中興出些許期待:“那林司……哎喲!”

齊圳嫌棄地看著被輕易撞走的楚擴,橫眉立目的,說話也算不上好聽。

“林司可是熹和殿下的人,你最好管好你的眼睛!”

楚擴有些委屈地看了林山倦一眼,但她說過那句敷衍的關心之後就已經走了,眼見著是指望不上。

楚擴站穩身形:“昨夜我同林司交換詩詞,簡直就是彼此的知己,你才是,在林司身邊當差,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他趾高氣揚(一瘸一拐)地離開,齊圳語結,對著他的背影拳打腳踢了一陣。

“齊將軍!”

一個盯著太師府的司屬飛奔回來:“稟齊將軍,太師府內今早從角門飛奔出一匹快馬,帶刀持弓,末將特來回稟。”

齊圳一凜,低聲問:“往哪個方向去了?”

司屬:“正東。”

正東?

齊圳不敢耽擱,迅速沖進案房把這個消息告知林山倦。

林山倦思索幾秒便明了——“正東,是曲賢鎮的方向。難不成楚擴上邊的人是紀士寒,被他聽見什麽消息了?”

齊圳大驚失色:“我這就去接應白恕!”

林山倦把他叫住:“等等!我去!你留守清政司,只說我病了,除了公主之外,誰來都不見!”

齊圳明白事態緊急,對林山倦有充分的信任,自己只需做好她吩咐的差事就好,沒必要強行分擔耽誤時間。

林山倦三兩下把繡鷹袍疊好,而後拿了清政令,換了一身衣服。

“馬和弓箭備好了對吧?”

齊圳拍拍馬身上的箭袋:“還放了地圖和幹糧,還有幾顆火雷,路上一定小心。”

林山倦應了一聲,踩蹬上馬,徑直出了京城。

這邊才離開,一個家丁便迅速回到太師府,將所見之景說與紀士寒。

“沒看清是什麽人嗎?”

家丁搖頭:“那人蒙著面,並未露出真容,距離又遠,小人並未看真切,只知道是朝曲賢鎮去的。”

紀士寒眸中陰翳愈濃,棋子落下,揮揮手叫人下去。

“管家,叫他們跟上,見著人之後,格殺勿論。”

管家心頭一驚,面上仍舊不露分毫破綻,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是。”

紀士寒餘光留意到,笑問:“你是不是覺得,本太師派人去殺楚擴的父母毫無理由?”

管家趕忙躬身:“老爺必有您的用意,小人不敢揣測。”

紀士寒對他的反應十分滿意:“那個楚擴,傻乎乎的半點心眼沒有!清政司的白恕已經離京多日,還是往東走,保不齊就是想找楚擴的父母前來指認。”

管家故作驚訝:“他們難道查出了真相?這……這一點線索都沒有,甚至……他們是怎麽查出來的?”

紀士寒冷哼一聲:“那個林山倦並不只是個繡花枕頭,從上次的案子就看得出,她是有幾分小機靈的。”

“不過這次的案子,她斷然沒有掌握那麽多。白恕或許並不是去尋找證人,但他的行動也確實提醒了我。”

“只要把認得楚擴的人統統殺了,就更加萬無一失了。”

管家驚懼不已,紀士寒瞥他一眼:“你要知道有舍才能有得的道理,舍棄那些賤民的命,換取我們的安穩,這是多劃算的事?”

“幾個賤民,靖國太多了,一抓一大把。可是聰明人,和好用的棋子,可沒那麽多。”

管家為紀士寒的冷漠憤恨不已,然仍舊長施一禮:

“老爺說得是。恐怕楚監院……也不需要這些賤民,做他的爹娘。”

紀士寒放聲大笑,將手上的玉扳指隨手摘下:“聰明!賞。”

“謝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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