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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崖——
【你能出來的吧？】
蘇芷清——
【能，我媽現在不管我了】
【而且她很支持我畫畫】
蘇芷清簡單地說了下當晚的事情。
林崖——
【恭喜你啊，是“自由人”了（歡呼）（歡呼）】
蘇芷清——
【而且我又找到兼職了】
【不過……面試我的人……就是你之前說過的，有一次你看到我和他們一起吃面被孤立。怎麽說呢，她全然忘了高中時候對我做的事情了，不是洗心革面的那種，而是似乎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面對我時十分泰然自若，表情中少了高中時期的刻薄，柔和的就像大善人一樣】
【確實，她也發善心了，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幫我把工資提高了幾百】
蘇芷清面試完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二面通知，並且順利兼職，如丁一帆所說，工資上她幫忙提高了一些。
林崖——
【你覺得她虛偽？】
蘇芷清——
【沒有，相反，我覺得她十分真實】
【人都是會變的這句話，我信了，心服口服】
【我也就只能跟你說這件事，畢竟除了你以外，沒有人知道】
【算了，不說她了】
【明天和你一起走？】
林崖——
【明天你來市裏我們匯合，打車過去】
【村長讓我七點半到】
【有些早，你起得來不？】
蘇芷清——
【沒問題。明天見】
蘇芷清為防止自己周末睡過頭分別定了六點和六點零五的鬧鈴，退出時，看到日歷上還有幾天就是萬聖節了。
想著好久都沒有約李帛雨了，便給她發了消息——
【伯伯，萬聖節正好周五，下班後出來玩吧？】
李帛雨沒有回，蘇芷清點進她的空間想隨便看看，發現最近的一條動態是兩杯拉了花的咖啡，而上面的花紋拼湊在一起就是顆愛心。
蘇芷清感肯定她一定是談戀愛了。
這時，李帛雨回覆了——
【萬聖節我有事，抱歉啊】
蘇芷清——
【（壞笑）是不是和男朋友約會？】
李帛雨——
【被你發現了？這件事我想過段時間告訴你的】
蘇芷清——
【你不是光明正大發了照片在空間嗎？我能猜不出來？】
【男朋友帥不帥？來張照片看看，無圖無真相】
李帛雨——
【乖~等過段時間一定介紹給你認識，我倆才剛談沒多久】
蘇芷清便也不再追問，想到明天要早起，道了聲晚安就睡了。
***
蘇芷清和林崖打車到村口時候，正逢村長帶著體檢的爺爺奶奶們上小巴車。
“小林、小蘇啊，今天上午就麻煩你們了”，村長說著把要照顧的村裏年齡最小的四位孩子拉到身邊，對它們說：“你們要聽哥哥姐姐的話，乖乖等爺爺奶奶回來，知道嗎？”
“知道啦！”四位孩子奶聲奶氣地說。
村長拍了拍他們背上的書包：“上午就麻煩你們監督他們把作業寫了。食堂的桌面我都擦過了，可以在那寫作業。”
說完，便上了車，讓司機開往體檢醫院的方向。
蘇芷清和林崖，一人牽著兩名孩童來到村內的食堂。
“那……接下來你們四人就寫作業吧。”
蘇芷清說完，正想繞到廚房幫著林崖一起擇菜，卻被小小王拉住了衣袖。
“姐姐，你能不能教我這幾道題怎麽寫？”
四人都是小學一至三年級的學生，對於家庭作業的難度蘇芷清並不覺得會是需要問大人的程度，所以她以為是小小王不想寫作業找得借口，於是為了拆穿他，蘇芷清還是坐在了他身邊，拿過數學習題本看了看。
讓蘇芷清沒有想到的是，現在的小學一年級的數學題的覆雜程度堪比她當初刷過的公務員考試題目，有點被震驚到。
不過好在只是題型類似，蘇芷清把解題思路講給他聽。
一題剛結束，旁邊的小名叫旺仔的女生奶聲奶氣地說：“姐姐，你會做花盆嗎？”
“做……花盆？”蘇芷清坐到他身邊：“什麽是做花盆？”
她以為又是一道數學題，沒想到就是字面意思——用硬紙板做花盆。
“怎麽……要做這麽覆雜？”蘇芷清看到旺仔筆記本上摘錄的花盆要求，是稚嫩的字體所不能承受的繁雜。
不僅要做個花盆，而且還需要寫出這麽設計的理由，也就是說，不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簡筆畫中隨處可見的花盆。
蘇芷清覺得現在的小學生也太難了，自己那會兒做完語數外作業就跳皮筋、打彈珠去了，哪有什麽手工作業啊。
蘇芷清動手能力不強，但現在林崖忙著提前腌漬各類食材，自己也不方便打擾他，便只能靠自己幫助旺仔完成這項作業了。
另外兩位孩子也沒閑著，其中一位總問蘇芷清為什麽——
“姐姐，姐姐，你你為什麽戴眼鏡呀？”
“姐姐，姐姐，你什麽時候開始戴眼鏡的呀？”
“姐姐，姐姐，我也會戴眼鏡嗎？”
“姐姐，姐姐，為什麽那位哥哥不戴眼鏡？”
“姐姐，姐姐，你耳朵上亮亮的是什麽呀？”
“姐姐，姐姐，為什麽那位哥哥總是穿黑色？”
……
這也正是蘇芷清最招架不住的一款小孩類型。
因為，她拋出的很多問題，即使蘇芷清答上來，她也還是會不斷追問，並且隨著數量的增多，質量也逐漸到了蘇芷清無法回答的程度。
比如，在蘇芷清回答完林崖喜歡穿黑色之後，她又問：“為什麽會喜歡黑色？為什麽不喜歡白色？紅色？”
“因為……就是喜歡啊，你要不問他本人？”蘇芷清把問題拋給了林崖：“林大哥，你為什麽喜歡穿黑色啊？”
林崖摘著菜葉說：“因為黑色顯瘦，我不是胖麽。”
小朋友又問：“為什麽黑色顯瘦？”
這一問，林崖也答不上來了：“你問問蘇姐姐吧，她懂得多。”
蘇芷清：“……”
好在，小孩子問的快忘得也快，蘇芷清想到轉移她註意力的一招。
蘇芷清拿起鉛筆，在紙上寫了個“化”字。
“姐姐，你要幹嘛呀？”女孩趴在蘇芷清的胳膊上說。
“你看……一只小老鼠。”
這是蘇芷清這代人小時候畫老鼠的法子，寫一個“化”字，把最後一筆豎彎鉤拉長、旋過去組成老鼠的身姿和頭部，然後畫上眼睛和幾根胡須，一只小老鼠就出現在紙上了。
“哇！真的是小耗子誒！”
四位孩子紛紛效仿，在紙上畫了好多只大大小小的“化”老鼠。
蘇芷清得以抽身，走到林崖身邊：“需要我幫忙嗎？”
林崖把挑出來的爛菜葉子掃進簸箕裏：“那你幫我倒一下吧？垃圾桶在外面。我腌漬一下雞肉。”
“行。”
蘇芷清拿著簸箕正往食堂門口走，四位小孩忽然嘻嘻哈哈地紛紛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吵吵鬧鬧地在食堂裏追逐。
“你們小心點啊，別摔了”，林崖擔心地喊住他們：“作業寫完了嗎？”
小小王跑得太快沒剎住車，一下子撞在了蘇芷清的身上，差點讓簸箕翻到。
“別亂跑。”蘇芷清趕緊快速倒完垃圾後回來，把食堂們關上了，她擔心他們會不受控制地跑出去。
“哥哥”，旺仔繞到廚房，拉著林崖的衣擺，擡頭說：“我們來玩老鷹抓小雞，來，來。”
“我得做飯給你們吃呀，你們找蘇姐姐玩。”說著，林崖把旺仔抱了出來。
但是另外三個小孩明顯不答應，圍著林崖和蘇芷清：“一起玩，人多才好玩，姐姐你做老鷹來抓我們。”
蘇芷清和林崖見推脫不得——因為有人躺在地上耍賴了，便只好講條件：“就玩一輪，好嘛？”
“好！！”四人異口同聲。
***
當村長帶著眾人回到食堂時，蘇芷清才剛剛好說歹說勸住了孩子們收心做作業，此時正因為說了一早上的話而口渴地不住喝水。
“老鷹抓小雞”並沒有和說好的只玩了一輪，孩子們像是永不知疲倦的永動機，玩了七輪之後又玩了捉迷藏。
“小蘇啊，你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村長把蘇芷清叫到屋外。
“怎麽了村長？”蘇芷清放下盛水的碗，跟著出來了。
“你看，你以後周末，有沒有空，再過來幫忙照看這幾位孩子啊？”村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應該……沒空吧，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做，而且公司有時候還會加班。”蘇芷清如實說，但她沒有說的是，照看孩子真的好累啊。
“這樣啊……好……我也知道強人所難了。但……我們村子的情況你也知道，父母的學歷都不高，爺爺奶奶就更不用說了，現在競爭壓力很大，他們的學習要是沒有人輔導，我擔心……初中都很難跟上，所以我想讓你和小林輔導輔導他們……我這次又申請了款項，不知道下個月能不能批下來，是給你倆的勞務費，我絕不會讓你們白幹活的。如果下個月批不下來，那就從我自己的工資裏拿一部分錢給你倆。”
村長說得真誠，蘇芷清一時不忍再拒絕。
“……我……再考慮一下吧。”
“誒，謝謝。我們村啊，高學歷人才一個都沒有，所以像你們這樣的小年輕啊，也都出去打工了。這群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我擔心他們……會步入父母後塵啊。”
蘇芷清看著熱鬧大堂內嘻嘻哈哈不愁前途的孩子們，又望向正在做飯的林崖。
“……周末要是來一天的話，可以。”蘇芷清回過頭對村長說。
“好，那我們先進去吃飯吧，先吃飯。”見蘇芷清松了口，村長的川字紋淡了很多。
***
飯後，林崖幫忙收拾，蘇芷清獨自一人漫步在田埂上。
金秋十月，風吹稻浪，一波一波的金黃，在陽光下遠遠近近、深深淺淺地翻湧著。
空氣中滿是稻香。
村落不大，卻能帶給她無邊的寧靜。
蘇芷清在田埂上蹲下，她托腮閉上眼，在秋日下午的暖陽中，逐漸有了困意。
就在她覺得自己要睡著的時候，她感覺有人走到了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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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崖——
【你能出來的吧？】
蘇芷清——
【能，我媽現在不管我了】
【而且她很支持我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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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又找到兼職了】
【不過……面試我的人……就是你之前說過的，有一次你看到我和他們一起吃面被孤立。怎麽說呢，她全然忘了高中時候對我做的事情了，不是洗心革面的那種，而是似乎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面對我時十分泰然自若，表情中少了高中時期的刻薄，柔和的就像大善人一樣】
【確實，她也發善心了，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幫我把工資提高了幾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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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她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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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相反，我覺得她十分真實】
【人都是會變的這句話，我信了，心服口服】
【我也就只能跟你說這件事，畢竟除了你以外，沒有人知道】
【算了，不說她了】
【明天和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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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來市裏我們匯合，打車過去】
【村長讓我七點半到】
【有些早，你起得來不？】
蘇芷清——
【沒問題。明天見】
蘇芷清為防止自己周末睡過頭分別定了六點和六點零五的鬧鈴，退出時，看到日歷上還有幾天就是萬聖節了。
想著好久都沒有約李帛雨了，便給她發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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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李帛雨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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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笑）是不是和男朋友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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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光明正大發了照片在空間嗎？我能猜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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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清便也不再追問，想到明天要早起，道了聲晚安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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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清和林崖打車到村口時候，正逢村長帶著體檢的爺爺奶奶們上小巴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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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拍了拍他們背上的書包：“上午就麻煩你們監督他們把作業寫了。食堂的桌面我都擦過了，可以在那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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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清和林崖，一人牽著兩名孩童來到村內的食堂。
“那……接下來你們四人就寫作業吧。”
蘇芷清說完，正想繞到廚房幫著林崖一起擇菜，卻被小小王拉住了衣袖。
“姐姐，你能不能教我這幾道題怎麽寫？”
四人都是小學一至三年級的學生，對於家庭作業的難度蘇芷清並不覺得會是需要問大人的程度，所以她以為是小小王不想寫作業找得借口，於是為了拆穿他，蘇芷清還是坐在了他身邊，拿過數學習題本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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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只是題型類似，蘇芷清把解題思路講給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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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花盆？”蘇芷清坐到他身邊：“什麽是做花盆？”
她以為又是一道數學題，沒想到就是字面意思——用硬紙板做花盆。
“怎麽……要做這麽覆雜？”蘇芷清看到旺仔筆記本上摘錄的花盆要求，是稚嫩的字體所不能承受的繁雜。
不僅要做個花盆，而且還需要寫出這麽設計的理由，也就是說，不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簡筆畫中隨處可見的花盆。
蘇芷清覺得現在的小學生也太難了，自己那會兒做完語數外作業就跳皮筋、打彈珠去了，哪有什麽手工作業啊。
蘇芷清動手能力不強，但現在林崖忙著提前腌漬各類食材，自己也不方便打擾他，便只能靠自己幫助旺仔完成這項作業了。
另外兩位孩子也沒閑著，其中一位總問蘇芷清為什麽——
“姐姐，姐姐，你你為什麽戴眼鏡呀？”
“姐姐，姐姐，你什麽時候開始戴眼鏡的呀？”
“姐姐，姐姐，我也會戴眼鏡嗎？”
“姐姐，姐姐，為什麽那位哥哥不戴眼鏡？”
“姐姐，姐姐，你耳朵上亮亮的是什麽呀？”
“姐姐，姐姐，為什麽那位哥哥總是穿黑色？”
……
這也正是蘇芷清最招架不住的一款小孩類型。
因為，她拋出的很多問題，即使蘇芷清答上來，她也還是會不斷追問，並且隨著數量的增多，質量也逐漸到了蘇芷清無法回答的程度。
比如，在蘇芷清回答完林崖喜歡穿黑色之後，她又問：“為什麽會喜歡黑色？為什麽不喜歡白色？紅色？”
“因為……就是喜歡啊，你要不問他本人？”蘇芷清把問題拋給了林崖：“林大哥，你為什麽喜歡穿黑色啊？”
林崖摘著菜葉說：“因為黑色顯瘦，我不是胖麽。”
小朋友又問：“為什麽黑色顯瘦？”
這一問，林崖也答不上來了：“你問問蘇姐姐吧，她懂得多。”
蘇芷清：“……”
好在，小孩子問的快忘得也快，蘇芷清想到轉移她註意力的一招。
蘇芷清拿起鉛筆，在紙上寫了個“化”字。
“姐姐，你要幹嘛呀？”女孩趴在蘇芷清的胳膊上說。
“你看……一只小老鼠。”
這是蘇芷清這代人小時候畫老鼠的法子，寫一個“化”字，把最後一筆豎彎鉤拉長、旋過去組成老鼠的身姿和頭部，然後畫上眼睛和幾根胡須，一只小老鼠就出現在紙上了。
“哇！真的是小耗子誒！”
四位孩子紛紛效仿，在紙上畫了好多只大大小小的“化”老鼠。
蘇芷清得以抽身，走到林崖身邊：“需要我幫忙嗎？”
林崖把挑出來的爛菜葉子掃進簸箕裏：“那你幫我倒一下吧？垃圾桶在外面。我腌漬一下雞肉。”
“行。”
蘇芷清拿著簸箕正往食堂門口走，四位小孩忽然嘻嘻哈哈地紛紛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吵吵鬧鬧地在食堂裏追逐。
“你們小心點啊，別摔了”，林崖擔心地喊住他們：“作業寫完了嗎？”
小小王跑得太快沒剎住車，一下子撞在了蘇芷清的身上，差點讓簸箕翻到。
“別亂跑。”蘇芷清趕緊快速倒完垃圾後回來，把食堂們關上了，她擔心他們會不受控制地跑出去。
“哥哥”，旺仔繞到廚房，拉著林崖的衣擺，擡頭說：“我們來玩老鷹抓小雞，來，來。”
“我得做飯給你們吃呀，你們找蘇姐姐玩。”說著，林崖把旺仔抱了出來。
但是另外三個小孩明顯不答應，圍著林崖和蘇芷清：“一起玩，人多才好玩，姐姐你做老鷹來抓我們。”
蘇芷清和林崖見推脫不得——因為有人躺在地上耍賴了，便只好講條件：“就玩一輪，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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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村長帶著眾人回到食堂時，蘇芷清才剛剛好說歹說勸住了孩子們收心做作業，此時正因為說了一早上的話而口渴地不住喝水。
“老鷹抓小雞”並沒有和說好的只玩了一輪，孩子們像是永不知疲倦的永動機，玩了七輪之後又玩了捉迷藏。
“小蘇啊，你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村長把蘇芷清叫到屋外。
“怎麽了村長？”蘇芷清放下盛水的碗，跟著出來了。
“你看，你以後周末，有沒有空，再過來幫忙照看這幾位孩子啊？”村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應該……沒空吧，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做，而且公司有時候還會加班。”蘇芷清如實說，但她沒有說的是，照看孩子真的好累啊。
“這樣啊……好……我也知道強人所難了。但……我們村子的情況你也知道，父母的學歷都不高，爺爺奶奶就更不用說了，現在競爭壓力很大，他們的學習要是沒有人輔導，我擔心……初中都很難跟上，所以我想讓你和小林輔導輔導他們……我這次又申請了款項，不知道下個月能不能批下來，是給你倆的勞務費，我絕不會讓你們白幹活的。如果下個月批不下來，那就從我自己的工資裏拿一部分錢給你倆。”
村長說得真誠，蘇芷清一時不忍再拒絕。
“……我……再考慮一下吧。”
“誒，謝謝。我們村啊，高學歷人才一個都沒有，所以像你們這樣的小年輕啊，也都出去打工了。這群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我擔心他們……會步入父母後塵啊。”
蘇芷清看著熱鬧大堂內嘻嘻哈哈不愁前途的孩子們，又望向正在做飯的林崖。
“……周末要是來一天的話，可以。”蘇芷清回過頭對村長說。
“好，那我們先進去吃飯吧，先吃飯。”見蘇芷清松了口，村長的川字紋淡了很多。
***
飯後，林崖幫忙收拾，蘇芷清獨自一人漫步在田埂上。
金秋十月，風吹稻浪，一波一波的金黃，在陽光下遠遠近近、深深淺淺地翻湧著。
空氣中滿是稻香。
村落不大，卻能帶給她無邊的寧靜。
蘇芷清在田埂上蹲下，她托腮閉上眼，在秋日下午的暖陽中，逐漸有了困意。
就在她覺得自己要睡著的時候，她感覺有人走到了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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