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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收拾了？”林崖看著房內巨大的變化說。
“你是真不把我當外人啊，把這麽真實的‘淩亂美’展現在我眼前？”
“你不是說咱倆是朋友嗎？朋友之間不拘小節的”，林崖笑道：“味道怎麽樣？今天我只做了它，綠豆湯來不及處理了。處理食材的時候，我可是洗了手又戴一次性手套的。”
蘇芷清比了個大拇指：“比之前進步很多，口感更好了。所以你最近應該賣出去不少了吧？”
林崖沒註意到“以前”倆字，他說：“嗯，也要感謝何驍的宣傳，他們年級的學生一下晚自習就沖過來說，何老師說報他名字可以打折。”
“我也有不少好事。”蘇芷清打開全家桶，把自己的開心事分享給他。
倆人幹杯可樂，就像蘇芷清穿越回去後，在天臺與他共飲的那晚。
“不過，下周他們就要放暑假了，我不能再擺這裏了。”林崖說。
“你工廠門口呢？哦，不行，一來一回很不方便”，蘇芷清略一思考說：“這附近肯定還有不少的居民區，東面不是有一個老小區嘛？我記得那邊人也挺多的。”
蘇芷清說的是趙添崢高中時候住過的地方，那兒離學校不遠，林崖電動三輪車過去也能省不少時間。
“可以啊，要不吃完過去看看？”
“行。”
***
蘇芷清把全家桶殘渣扔在樓下靠近野地的橙色塑料垃圾桶裏，擦了擦手和林崖打車過去。
九分鐘不到，他們就到了，確實近的很。
小區門口已經有兩個攤位了，分別是賣鹵味和關東煮的，不過這會兒太陽還未完全下去，也有不少上班族剛進小區準備做飯，所以光顧他們生意的人，在蘇芷清觀察的二十分鐘裏只有兩三位。
蘇芷清用手當扇子扇了扇風說：“你看，小區大門正對大馬路，附近又有超市、沙縣、水果攤……客流不會少的，等天色暗了來這裏的人應該會多起來。”
“行，到時候就來這兒擺攤看看，我們回去吧，看你熱的。”說著，林崖取出紙巾遞給蘇芷清。
“還說我？你自己擦擦汗吧。”蘇芷清看著臉上汗珠涔涔的林崖說。
這時，有人從遠處走來遠遠地走過來和他倆打招呼。
“小清！林大廚！”是趙添崢。
“你怎麽來了？”蘇芷清問道。
“我來吃晚飯啊，我爸媽住這，你忘了？我上次說過的。”
“哦……對哦。”
“你倆來這幹嘛？”趙添崢看著他倆問。
“學校不是要放假了嗎？想來你們這兒擺攤，這裏生意還行吧？”蘇芷清問道。
“還行吧，我們小區年輕人多，常常會下來買夜宵吃，我就是其中之一，那家鹵味鹵得可好了，我給你們買一點！”
“不用了”，林崖說：“我們剛吃過飯。”
“那行，既然你們反正還會來的，到時候你們可以買點。我先上去了？”
“嗯，你那本書，我還有一半沒看完，最近沒有太多時間，會在你去學校之前還給你的。”蘇芷清對趙添崢說。
趙添崢比了個OK的手勢。
***
回去的時候，他倆沒有打車。
“什麽書？”林崖問。
“前段時間，他邀我去他家了，他家書多，我就借了本。”蘇芷清沒有說借書的真實原因，怕顯得自己矯情。
“你去他家了？”
“怎麽？”
“你這發展有點迅速，準備告白了？”
“什麽和什麽啊！告什麽白！別瞎說！我和他還不熟，具體來說，他不熟悉我。你怎麽也這麽八卦？”
林崖笑道：“我看他儀表堂堂，挺適合你的。”
“話題打住，被你說他適合我，我覺得還蠻別扭的。”
***
蘇芷清幫林崖裝好四十幾盒檸檬雞爪後，留在出租屋畫畫，她想多趕工幾張發微博，趁著轉發的勢頭還在，多增加和留住粉絲。
沈浸於繪畫中的蘇芷清，當大雨如豆般砸在窗框上時，才發現雨下如註。
外面墨色更甚，電閃雷鳴，好幾道閃電劃破天際，接著就是隆隆雷音。
蘇芷清立刻想到還在外面的林崖，起身找尋雨傘，卻未發現一把，情急之下，把紙質餐具從大塑料袋中倒出在沙發上，抓起透明袋子沖進雨裏。
帶傘的學生們紛紛撐傘遮擋，而沒有帶傘的人群則是狼狽地跑向宿舍。
和林崖擺在一起的夜宵攤因為都有遮雨棚的緣故，所以相較於林崖都十分沈著地開始收拾東西。
沒有遮雨棚的林崖此時已不是渾身濕透，而是浸在雨裏，雨勢大的讓他睜不開眼，可以用狼狽來形容。
沒好到哪裏去的蘇芷清踩著水坑奔向他，褲子鞋子全濕了，在雨中努力睜開眼把折起後以為沒被打濕的塑料袋的另一面罩在他頭上，卻不想，“嘩啦啦——”一股水流下來，倆人又變潮濕了幾分。
“我在你那沒找到雨傘，只能用這個……沒想到……沒啥用。”蘇芷清撐著塑料袋說。
林崖的檸檬雞爪在下雨前賣剩三份，大雨來臨也做不成生意了，便推著車往回走。
“沒考慮到夏季暴雨這一點，明天我去裝個遮雨棚。”林崖抹去臉上的雨水說。
蘇芷清笑道：“不過這樣的經歷不算壞，還挺有意思的。”
“我記得，你大學時候有次暑假，也像這樣天降暴雨，你在Q·Q空間裏發過你拿著紙板躲雨的照片，我當時就想，你好牛啊……居然能頂著紙箱子，不顧眾人眼光……”
“牛什麽啊？那天的雨就和今天一樣大，我根本來不及去躲雨的地方，只好隨手撿了角落裏的紙板頂在頭上了，好在周圍沒有熟人，並且大家都在雨中奔跑，沒有看向我。”
“那你怎麽還發說說？不怕被人看見了？”
“發網上和現實裏被人看見不一樣，而且……我就是為了讓你看見才發的啊……”
暗戀的時候，很多蠢事也都願意展現在喜歡的人面前，就算收獲調侃，也覺得能引起他註意這件事是專屬自己的回憶。
“這樣啊……我以為你就是為了……搞笑……”
“你才搞笑。”
***
回到樓上，林崖建議蘇芷清趕緊去洗熱水澡。
“可我沒換洗的衣服”，蘇芷清見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櫃，連忙說：“我不要穿你的。”
以前，喜歡林崖的時候，也沒幻想過穿他衣服這件事，如今，事情正朝這個方向發展後，也是不願意的。
她不是衣架子，沒有見到衣服就往身上套的習慣。
“但你這樣容易感冒發燒”，林崖去洗手間拿了條新拆的毛巾遞給她：“先擦擦吧。”
蘇芷清背對著空調的出風口，拆了紮辮子的皮筋，讓濕漉漉的頭發散落下來，接過毛巾說：“沒事，吹一會兒就幹了。而且，反正沒有傘，我這會兒出去，和天地相融，還是濕的。”
林崖忙勸道：“等雨小點再下去。”
這時，一聲驚雷砸向地面，與此同時，房間的電器都停止了工作。
幸好有微弱的月光透過層層烏雲從沒有被窗簾遮蓋的玻璃窗處投射進來，這才讓室內不至於漆黑一片。
屋外已經傳來其他租客朝樓下房東所在嚷嚷著趕緊把電閘推上去的聲音。
房東也朝樓上喊道：“叫什麽叫！我也沒電視看了，又不只有你！”
“我文件都沒保存！”蘇芷清聽到一聲最痛苦的哀嚎。
幸好自己有邊畫畫邊ctrl+s的習慣，所以現在蘇芷清的電腦僅僅只是黑屏而已。
林崖打開手機，用屏幕光線照著房內，對蘇芷清說：“我去問房東借傘，送你下去打車。”
“是啊……我剛才要是問房東借傘的話……”蘇芷清這才想起來可以求助他人，當時光顧著找雨傘類似物了。
***
蘇芷清走在林崖傘下，曾經的幻想變為現實，卻已沒有心動的感覺。
並且，因為林崖個子高出她二十公分的原因，傘撐得也高，她的右肩還是被淋濕了一大塊，被空調風吹幹的衣服再次黏在了身上。
蘇芷清主動抓住傘柄，說：“能不能往下點。”
林崖這才註意到自己撐傘方式的不妥，連忙道歉，然後把傘往下壓，卻不小心讓傘骨撞到了自己的頭頂，“哎”了一聲。
蘇芷清沒忍住笑了。
“你是不是不愛撐傘？”林崖問道。
“啊？你怎麽知道？”
“讀書的時候，好幾次下雨，你明明帶了傘，但也不撐。”
“一是本身就不喜歡，小雨的話淋濕一點沒關系，二是，那傘是粉紅色的，我媽買的，我覺得顏色不行，太不適合我了，所以就不撐了。”
正說到母親，蘇芷清的手機響了。
“餵，媽。”
電話那端傳來母親略顯焦急的聲音：“怎麽還沒回來？大暴雨，我看你傘都沒帶，要不要給你送？”
早上離開家的時候，母親說看天氣預報今天晚上會下雨，讓她把傘帶著，但蘇芷清不信，也就沒拿。
“不用，我已經上出租車了，在回來了。”
掛了電話，林崖說：“挺羨慕你的，有父母關心。”
蘇芷清說：“其實你爸媽他們……”
“車來了”，林崖招手停了一輛，但蘇芷清知道他是故意打斷的：“傘給你。”
“不用，我打車直接到家門口的，走了。”蘇芷清關上車門。
“到家跟我說一聲。”隔著雨簾和窗玻璃，林崖大聲說。
蘇芷清點點頭。
曾在他的城市與他告別無數次，卻沒有任何一次被他囑咐過回到學校跟他說一聲、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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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不把我當外人啊，把這麽真實的‘淩亂美’展現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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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清比了個大拇指：“比之前進步很多，口感更好了。所以你最近應該賣出去不少了吧？”
林崖沒註意到“以前”倆字，他說：“嗯，也要感謝何驍的宣傳，他們年級的學生一下晚自習就沖過來說，何老師說報他名字可以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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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幹杯可樂，就像蘇芷清穿越回去後，在天臺與他共飲的那晚。
“不過，下周他們就要放暑假了，我不能再擺這裏了。”林崖說。
“你工廠門口呢？哦，不行，一來一回很不方便”，蘇芷清略一思考說：“這附近肯定還有不少的居民區，東面不是有一個老小區嘛？我記得那邊人也挺多的。”
蘇芷清說的是趙添崢高中時候住過的地方，那兒離學校不遠，林崖電動三輪車過去也能省不少時間。
“可以啊，要不吃完過去看看？”
“行。”
***
蘇芷清把全家桶殘渣扔在樓下靠近野地的橙色塑料垃圾桶裏，擦了擦手和林崖打車過去。
九分鐘不到，他們就到了，確實近的很。
小區門口已經有兩個攤位了，分別是賣鹵味和關東煮的，不過這會兒太陽還未完全下去，也有不少上班族剛進小區準備做飯，所以光顧他們生意的人，在蘇芷清觀察的二十分鐘裏只有兩三位。
蘇芷清用手當扇子扇了扇風說：“你看，小區大門正對大馬路，附近又有超市、沙縣、水果攤……客流不會少的，等天色暗了來這裏的人應該會多起來。”
“行，到時候就來這兒擺攤看看，我們回去吧，看你熱的。”說著，林崖取出紙巾遞給蘇芷清。
“還說我？你自己擦擦汗吧。”蘇芷清看著臉上汗珠涔涔的林崖說。
這時，有人從遠處走來遠遠地走過來和他倆打招呼。
“小清！林大廚！”是趙添崢。
“你怎麽來了？”蘇芷清問道。
“我來吃晚飯啊，我爸媽住這，你忘了？我上次說過的。”
“哦……對哦。”
“你倆來這幹嘛？”趙添崢看著他倆問。
“學校不是要放假了嗎？想來你們這兒擺攤，這裏生意還行吧？”蘇芷清問道。
“還行吧，我們小區年輕人多，常常會下來買夜宵吃，我就是其中之一，那家鹵味鹵得可好了，我給你們買一點！”
“不用了”，林崖說：“我們剛吃過飯。”
“那行，既然你們反正還會來的，到時候你們可以買點。我先上去了？”
“嗯，你那本書，我還有一半沒看完，最近沒有太多時間，會在你去學校之前還給你的。”蘇芷清對趙添崢說。
趙添崢比了個OK的手勢。
***
回去的時候，他倆沒有打車。
“什麽書？”林崖問。
“前段時間，他邀我去他家了，他家書多，我就借了本。”蘇芷清沒有說借書的真實原因，怕顯得自己矯情。
“你去他家了？”
“怎麽？”
“你這發展有點迅速，準備告白了？”
“什麽和什麽啊！告什麽白！別瞎說！我和他還不熟，具體來說，他不熟悉我。你怎麽也這麽八卦？”
林崖笑道：“我看他儀表堂堂，挺適合你的。”
“話題打住，被你說他適合我，我覺得還蠻別扭的。”
***
蘇芷清幫林崖裝好四十幾盒檸檬雞爪後，留在出租屋畫畫，她想多趕工幾張發微博，趁著轉發的勢頭還在，多增加和留住粉絲。
沈浸於繪畫中的蘇芷清，當大雨如豆般砸在窗框上時，才發現雨下如註。
外面墨色更甚，電閃雷鳴，好幾道閃電劃破天際，接著就是隆隆雷音。
蘇芷清立刻想到還在外面的林崖，起身找尋雨傘，卻未發現一把，情急之下，把紙質餐具從大塑料袋中倒出在沙發上，抓起透明袋子沖進雨裏。
帶傘的學生們紛紛撐傘遮擋，而沒有帶傘的人群則是狼狽地跑向宿舍。
和林崖擺在一起的夜宵攤因為都有遮雨棚的緣故，所以相較於林崖都十分沈著地開始收拾東西。
沒有遮雨棚的林崖此時已不是渾身濕透，而是浸在雨裏，雨勢大的讓他睜不開眼，可以用狼狽來形容。
沒好到哪裏去的蘇芷清踩著水坑奔向他，褲子鞋子全濕了，在雨中努力睜開眼把折起後以為沒被打濕的塑料袋的另一面罩在他頭上，卻不想，“嘩啦啦——”一股水流下來，倆人又變潮濕了幾分。
“我在你那沒找到雨傘，只能用這個……沒想到……沒啥用。”蘇芷清撐著塑料袋說。
林崖的檸檬雞爪在下雨前賣剩三份，大雨來臨也做不成生意了，便推著車往回走。
“沒考慮到夏季暴雨這一點，明天我去裝個遮雨棚。”林崖抹去臉上的雨水說。
蘇芷清笑道：“不過這樣的經歷不算壞，還挺有意思的。”
“我記得，你大學時候有次暑假，也像這樣天降暴雨，你在Q·Q空間裏發過你拿著紙板躲雨的照片，我當時就想，你好牛啊……居然能頂著紙箱子，不顧眾人眼光……”
“牛什麽啊？那天的雨就和今天一樣大，我根本來不及去躲雨的地方，只好隨手撿了角落裏的紙板頂在頭上了，好在周圍沒有熟人，並且大家都在雨中奔跑，沒有看向我。”
“那你怎麽還發說說？不怕被人看見了？”
“發網上和現實裏被人看見不一樣，而且……我就是為了讓你看見才發的啊……”
暗戀的時候，很多蠢事也都願意展現在喜歡的人面前，就算收獲調侃，也覺得能引起他註意這件事是專屬自己的回憶。
“這樣啊……我以為你就是為了……搞笑……”
“你才搞笑。”
***
回到樓上，林崖建議蘇芷清趕緊去洗熱水澡。
“可我沒換洗的衣服”，蘇芷清見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櫃，連忙說：“我不要穿你的。”
以前，喜歡林崖的時候，也沒幻想過穿他衣服這件事，如今，事情正朝這個方向發展後，也是不願意的。
她不是衣架子，沒有見到衣服就往身上套的習慣。
“但你這樣容易感冒發燒”，林崖去洗手間拿了條新拆的毛巾遞給她：“先擦擦吧。”
蘇芷清背對著空調的出風口，拆了紮辮子的皮筋，讓濕漉漉的頭發散落下來，接過毛巾說：“沒事，吹一會兒就幹了。而且，反正沒有傘，我這會兒出去，和天地相融，還是濕的。”
林崖忙勸道：“等雨小點再下去。”
這時，一聲驚雷砸向地面，與此同時，房間的電器都停止了工作。
幸好有微弱的月光透過層層烏雲從沒有被窗簾遮蓋的玻璃窗處投射進來，這才讓室內不至於漆黑一片。
屋外已經傳來其他租客朝樓下房東所在嚷嚷著趕緊把電閘推上去的聲音。
房東也朝樓上喊道：“叫什麽叫！我也沒電視看了，又不只有你！”
“我文件都沒保存！”蘇芷清聽到一聲最痛苦的哀嚎。
幸好自己有邊畫畫邊ctrl+s的習慣，所以現在蘇芷清的電腦僅僅只是黑屏而已。
林崖打開手機，用屏幕光線照著房內，對蘇芷清說：“我去問房東借傘，送你下去打車。”
“是啊……我剛才要是問房東借傘的話……”蘇芷清這才想起來可以求助他人，當時光顧著找雨傘類似物了。
***
蘇芷清走在林崖傘下，曾經的幻想變為現實，卻已沒有心動的感覺。
並且，因為林崖個子高出她二十公分的原因，傘撐得也高，她的右肩還是被淋濕了一大塊，被空調風吹幹的衣服再次黏在了身上。
蘇芷清主動抓住傘柄，說：“能不能往下點。”
林崖這才註意到自己撐傘方式的不妥，連忙道歉，然後把傘往下壓，卻不小心讓傘骨撞到了自己的頭頂，“哎”了一聲。
蘇芷清沒忍住笑了。
“你是不是不愛撐傘？”林崖問道。
“啊？你怎麽知道？”
“讀書的時候，好幾次下雨，你明明帶了傘，但也不撐。”
“一是本身就不喜歡，小雨的話淋濕一點沒關系，二是，那傘是粉紅色的，我媽買的，我覺得顏色不行，太不適合我了，所以就不撐了。”
正說到母親，蘇芷清的手機響了。
“餵，媽。”
電話那端傳來母親略顯焦急的聲音：“怎麽還沒回來？大暴雨，我看你傘都沒帶，要不要給你送？”
早上離開家的時候，母親說看天氣預報今天晚上會下雨，讓她把傘帶著，但蘇芷清不信，也就沒拿。
“不用，我已經上出租車了，在回來了。”
掛了電話，林崖說：“挺羨慕你的，有父母關心。”
蘇芷清說：“其實你爸媽他們……”
“車來了”，林崖招手停了一輛，但蘇芷清知道他是故意打斷的：“傘給你。”
“不用，我打車直接到家門口的，走了。”蘇芷清關上車門。
“到家跟我說一聲。”隔著雨簾和窗玻璃，林崖大聲說。
蘇芷清點點頭。
曾在他的城市與他告別無數次，卻沒有任何一次被他囑咐過回到學校跟他說一聲、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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