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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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夜自習下課後，蘇芷清對林崖同何驍如實說明了將要做的事情，讓他們先走。
“我在教室等你。”林崖說著，拿了本數學錯題本看了起來。
“那我先回去洗漱了。”何驍出了教室。
蘇芷清看著墻上的掛鐘指針指向十點，走廊上沒有再傳來腳步聲，便來到了十四班。
她沒有開燈，借助月光，找到了應樊的位子。
蘇芷清把禮物放在座位的正中央之後就離開了，回到自己班的走廊上時，遠遠看見教室門口站著倆個人。
是林崖和小王。
蘇芷清趕忙躲在柱子後面，看歷史重演。
走廊上已無人，即使是輕聲說話，也讓聲控燈常亮著。
小王再次向林崖告白：“上次的禮物，你說太貴重，那這個呢？你總不會不收了吧？”
她遞上一顆蘋果。
林崖把手插在褲子口袋裏：“不收。”
蘇芷清心裏笑，倒是變得斬釘截鐵了，“孺子可教也”。
小王直接把蘋果放在他的臂彎裏，林崖把手抽出，身子向後一躲，蘋果落到地上，滾進了室內。
曾經的聖誕節這天，不過女生是第一節夜自習下課的時候出現在班級門口的。
和這次一樣，送了顆蘋果，不過那時候，林崖收下了，並且找蘇芷清要作業抄時，把它放在後者的桌上。
那天的日記，蘇芷清是這樣寫的——
【謝謝你，這是我收到得第一份聖誕禮物——應該能算吧？】
“我不喜歡你”，林崖說道，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請不要再來找我了。”
小王彎下腰去撿蘋果，下一秒，場景重現——
她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喊疼，整個人蜷縮了起來，眉頭緊皺，演技在蘇芷清看來十分誇張。
曾經，她聖誕節這天也是突然倒在林崖面前，在圍觀人群的驚呼下，慌了神的林崖就把她送到了醫務室，因此她雖然沒收獲林崖的同意，至少擁有過林崖的“公主抱”。
蘇芷清知道她是裝的，實際上根本沒有事。
她從柱子後走出，朝著林崖擺擺手說：“她沒事。”
蘇芷清感覺躺在地上的小王蜷縮的身軀僵直了一下。
林崖正準備蹲下身去扶她，也楞住了：“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會不知道？
那天，林崖把她送到醫務室後，她的班主任就把情況反饋給了家長，讓他們帶她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結果，當她的父親來到學校後，把她從醫務室揪出，連拖帶拽地拉到班級，當著所有人的面，扇了她一巴掌，怒斥：“再敢裝病，這個學，你就不要上了！”
原來，在初中的時候，小王就用同樣的方式逃過幾次課，如今，用在追男生上。
蘇芷清蹲下身，對小王說：“別裝了，如果你不怕你爸揍你的話。”
女生無視她的勸說，繼續她的演出，拉著林崖的褲腳：“肚子好疼，能不能送我去醫務室。”
“醫務室八點就關門了，這會兒得送你去醫院。”蘇芷清見她執意要演戲，便也不再勸說，拉著她的手臂要把她拽起來。
沒想到，她死死地貼著地面，也不管走廊上塵土有多臟，而蘇芷清的細胳膊細腿地著實拉不動她。
“我來吧”，林崖彎腰，毫不費力地擡起女生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送她到門口，打車去醫院吧。”
***
林崖扶著她下樓，但因為身高差的原因，女生踮著腳尖走著，在蘇芷清看來十分難受。
不過，她樂在其中，貼著林崖肩頭的臉上掛著笑意。
然而，這份笑意，在她看見自己的父親站在校門口時立馬消失了。
“爸……”小王立刻遠離林崖：“你……不是說我今天自己回去嗎？你怎麽……”
男人一臉怒容地走到她面前，當著我們的面，甩了一個巴掌。
“你膽子大了！是不是偷錢了！！”
在接下來的三分鐘小王父親的怒火沖天下，蘇芷清和林崖知道了，原來買MP3的錢，是女生偷拿的。
男人的聲音在空曠的校門口顯得十分響亮，門衛室和拿著電筒巡查的保安大叔紛紛圍觀，有甚者還點了根煙，旁觀這場鬧劇。
“叔叔”，蘇芷清打斷了男人訓斥女兒的話語：“教育孩子請您回家教育，不要在公眾場所。”
男人頓了頓，終於意識到這件事的丟臉，拽過小王的手腕：“回家再收拾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會偷錢！”
“叔叔”，林崖對男人說：“她好像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她裝的！初中時候為了不上學，也這樣裝病過！”男人沒聲好氣地回道，幾乎是把小王甩上了電瓶車。
“你是怎麽知道的？”林崖問蘇芷清。
“這……我看出來的，請叫我蘇爾摩斯，趕緊走吧，要不然宿舍區要關門了”，蘇芷清向前小跑幾步，繼而又放慢了腳步：“等等，你不覺得今天好像少了個人？”
林崖邁著長腿跟上我：“趙有邪？”
“對啊！”蘇芷清一敲手掌：“我們沒告訴他今天會晚走的事情，他這樣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先走了？這不符合他的人設。怎麽想，我都覺得他應該都是個在樓下等我們出現的人吧？不會又發生什麽事情了吧？”
“能有什麽事？你不會是在期待他的聖誕節禮物吧？”林崖說。
“對哦！他還說要送我聖誕禮物呢！”蘇芷清有點擔心地對林崖說：“手機，你要不要發他Q·Q消息問一下？他不打招呼的先走，我總感覺不太放心。”
林崖從黑色羽絨服口袋中取出手機，解了鎖，打開Q·Q正準備遞給她時，看到了趙添崢下午四點發來得消息：“他進醫院了。”
“啊？”蘇芷清拉過林崖的手腕，看到屏幕上的消息——
【兄弟，我闌尾炎住院了，做了手術，要住上一周】
【幫忙轉達小清，禮物在我課桌肚裏，讓她去取一下】
【謝啦！！！】
“還好，只是闌尾炎，小手術，不打緊。”說完，蘇芷清才發現剛才的自己竟有些緊張。
在發現耳畔沒有了趙添崢的聒噪後，居然感到有些空落落的。
“你好像很擔心他？”林崖對她說。
“難道你不擔心嗎？突然間，耳邊這麽清凈，事出反常。”
“禮物，明天去拿？”林崖問。
“再說吧，估計又是個十字繡掛墜什麽的，他之前不是這樣說過麽。特地去拿禮物，有點太刻意了吧。”
十二月的夜晚，涼風鉆入脖子，蘇芷清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把手插入棉襖口袋。
曾經，蘇芷清從未這麽晚回過宿舍，此時，走在杳無人煙的大道上，擡頭望天時，才發覺這裏的星空有著不可多得的美麗。
星空燦爛，寂靜又洶湧，兩旁的樹木被夜色圍攏，還未被冬季帶走的綠色在風中與明月對視。
眼前忽然出現兩縷星光，距離很近，觸手可及。
“這是……？”蘇芷清驚訝地看向林崖：“你怎麽知道的？”
一對荷葉綠的耳釘，像繁星下了凡，在黑色海綿墊上，折射著明亮的光。
“有次周日，我陪何驍出門買東西，路過小店門口時，聽到你和老板娘的對話了”，林崖把耳釘盒子放在她的手中：“是在校外的商店買到的，和上次那副一模一樣。”
“太好了！謝謝！”蘇芷清激動地接過：“我找了好久，這邊的店總是說沒有貨。”
“為什麽要再買一副一模一樣的？”林崖不解。
“因為……”，蘇芷清想了想，沒有告訴他之前那副不見是因為母親的強勢：“因為……我不小心弄丟了。不好意思啊。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不管怎麽說，把耳釘隨意放置在抽屜裏的自己也有錯。
“你是個戀舊的人？”他問。
“不是，因為這是你送的”，蘇芷清脫口而出，才意識到話語的暧昧會讓他誤解，連忙補充說：“我的意思是，無論是誰送得我都會珍惜，丟了的話，我肯定想把它補回來的！”
“趙有邪送你的手鏈，你就沒有找回來。”他提起暑假的事情。
“那不是……當時挺不喜歡他的嗎？”
“那你現在喜歡他了？”
他倆走到了女生宿舍樓下，幾對小情侶正面對面站著戀戀不舍地牽著手道晚安。
“不要亂說”，蘇芷清站在臺階上，假裝揮拳。
“有些可惜，聖誕節沒有飄雪。”林崖擡頭看天。
“安心，我剛才許願了，一月份會下雪的，而且很大。”
“晚安，聖誕快樂。”
“哎，對了”，蘇芷清握著口袋中的耳釘盒：“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誒。”
“趙有邪說得對，有時候，沒必要算得太清。”
***
第二天到了教室，蘇芷清問林崖借了手機，給趙添崢發消息——
【你住院的這幾天，課堂筆記還有作業，有人給你送嗎？】
本以為不會及時收到消息，沒想到對面的人已經醒了——
【學習委員會給我送的，怎麽，你想來看我？！！】
【沒想到冷若冰霜的山廠哥，還有主動幫我的一天？！！！】
既然開始使用感嘆號了，那估計趙添崢身體無恙了。
蘇芷清回道——
【你怎麽起這麽早？不多睡會兒？】
趙添崢——
【你怎麽怪怪的？！】
【這麽關心我！！！】
【你有問題！！！】
【我告訴你，我喜歡小清！！！我喜歡得性別是女！！！】
【當然，我不歧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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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清看著墻上的掛鐘指針指向十點，走廊上沒有再傳來腳步聲，便來到了十四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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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清把禮物放在座位的正中央之後就離開了，回到自己班的走廊上時，遠遠看見教室門口站著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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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清趕忙躲在柱子後面，看歷史重演。
走廊上已無人，即使是輕聲說話，也讓聲控燈常亮著。
小王再次向林崖告白：“上次的禮物，你說太貴重，那這個呢？你總不會不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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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崖把手插在褲子口袋裏：“不收。”
蘇芷清心裏笑，倒是變得斬釘截鐵了，“孺子可教也”。
小王直接把蘋果放在他的臂彎裏，林崖把手抽出，身子向後一躲，蘋果落到地上，滾進了室內。
曾經的聖誕節這天，不過女生是第一節夜自習下課的時候出現在班級門口的。
和這次一樣，送了顆蘋果，不過那時候，林崖收下了，並且找蘇芷清要作業抄時，把它放在後者的桌上。
那天的日記，蘇芷清是這樣寫的——
【謝謝你，這是我收到得第一份聖誕禮物——應該能算吧？】
“我不喜歡你”，林崖說道，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請不要再來找我了。”
小王彎下腰去撿蘋果，下一秒，場景重現——
她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喊疼，整個人蜷縮了起來，眉頭緊皺，演技在蘇芷清看來十分誇張。
曾經，她聖誕節這天也是突然倒在林崖面前，在圍觀人群的驚呼下，慌了神的林崖就把她送到了醫務室，因此她雖然沒收獲林崖的同意，至少擁有過林崖的“公主抱”。
蘇芷清知道她是裝的，實際上根本沒有事。
她從柱子後走出，朝著林崖擺擺手說：“她沒事。”
蘇芷清感覺躺在地上的小王蜷縮的身軀僵直了一下。
林崖正準備蹲下身去扶她，也楞住了：“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會不知道？
那天，林崖把她送到醫務室後，她的班主任就把情況反饋給了家長，讓他們帶她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結果，當她的父親來到學校後，把她從醫務室揪出，連拖帶拽地拉到班級，當著所有人的面，扇了她一巴掌，怒斥：“再敢裝病，這個學，你就不要上了！”
原來，在初中的時候，小王就用同樣的方式逃過幾次課，如今，用在追男生上。
蘇芷清蹲下身，對小王說：“別裝了，如果你不怕你爸揍你的話。”
女生無視她的勸說，繼續她的演出，拉著林崖的褲腳：“肚子好疼，能不能送我去醫務室。”
“醫務室八點就關門了，這會兒得送你去醫院。”蘇芷清見她執意要演戲，便也不再勸說，拉著她的手臂要把她拽起來。
沒想到，她死死地貼著地面，也不管走廊上塵土有多臟，而蘇芷清的細胳膊細腿地著實拉不動她。
“我來吧”，林崖彎腰，毫不費力地擡起女生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送她到門口，打車去醫院吧。”
***
林崖扶著她下樓，但因為身高差的原因，女生踮著腳尖走著，在蘇芷清看來十分難受。
不過，她樂在其中，貼著林崖肩頭的臉上掛著笑意。
然而，這份笑意，在她看見自己的父親站在校門口時立馬消失了。
“爸……”小王立刻遠離林崖：“你……不是說我今天自己回去嗎？你怎麽……”
男人一臉怒容地走到她面前，當著我們的面，甩了一個巴掌。
“你膽子大了！是不是偷錢了！！”
在接下來的三分鐘小王父親的怒火沖天下，蘇芷清和林崖知道了，原來買MP3的錢，是女生偷拿的。
男人的聲音在空曠的校門口顯得十分響亮，門衛室和拿著電筒巡查的保安大叔紛紛圍觀，有甚者還點了根煙，旁觀這場鬧劇。
“叔叔”，蘇芷清打斷了男人訓斥女兒的話語：“教育孩子請您回家教育，不要在公眾場所。”
男人頓了頓，終於意識到這件事的丟臉，拽過小王的手腕：“回家再收拾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會偷錢！”
“叔叔”，林崖對男人說：“她好像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她裝的！初中時候為了不上學，也這樣裝病過！”男人沒聲好氣地回道，幾乎是把小王甩上了電瓶車。
“你是怎麽知道的？”林崖問蘇芷清。
“這……我看出來的，請叫我蘇爾摩斯，趕緊走吧，要不然宿舍區要關門了”，蘇芷清向前小跑幾步，繼而又放慢了腳步：“等等，你不覺得今天好像少了個人？”
林崖邁著長腿跟上我：“趙有邪？”
“對啊！”蘇芷清一敲手掌：“我們沒告訴他今天會晚走的事情，他這樣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先走了？這不符合他的人設。怎麽想，我都覺得他應該都是個在樓下等我們出現的人吧？不會又發生什麽事情了吧？”
“能有什麽事？你不會是在期待他的聖誕節禮物吧？”林崖說。
“對哦！他還說要送我聖誕禮物呢！”蘇芷清有點擔心地對林崖說：“手機，你要不要發他Q·Q消息問一下？他不打招呼的先走，我總感覺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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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蘇芷清拉過林崖的手腕，看到屏幕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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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啦！！！】
“還好，只是闌尾炎，小手術，不打緊。”說完，蘇芷清才發現剛才的自己竟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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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擔心他？”林崖對她說。
“難道你不擔心嗎？突然間，耳邊這麽清凈，事出反常。”
“禮物，明天去拿？”林崖問。
“再說吧，估計又是個十字繡掛墜什麽的，他之前不是這樣說過麽。特地去拿禮物，有點太刻意了吧。”
十二月的夜晚，涼風鉆入脖子，蘇芷清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把手插入棉襖口袋。
曾經，蘇芷清從未這麽晚回過宿舍，此時，走在杳無人煙的大道上，擡頭望天時，才發覺這裏的星空有著不可多得的美麗。
星空燦爛，寂靜又洶湧，兩旁的樹木被夜色圍攏，還未被冬季帶走的綠色在風中與明月對視。
眼前忽然出現兩縷星光，距離很近，觸手可及。
“這是……？”蘇芷清驚訝地看向林崖：“你怎麽知道的？”
一對荷葉綠的耳釘，像繁星下了凡，在黑色海綿墊上，折射著明亮的光。
“有次周日，我陪何驍出門買東西，路過小店門口時，聽到你和老板娘的對話了”，林崖把耳釘盒子放在她的手中：“是在校外的商店買到的，和上次那副一模一樣。”
“太好了！謝謝！”蘇芷清激動地接過：“我找了好久，這邊的店總是說沒有貨。”
“為什麽要再買一副一模一樣的？”林崖不解。
“因為……”，蘇芷清想了想，沒有告訴他之前那副不見是因為母親的強勢：“因為……我不小心弄丟了。不好意思啊。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不管怎麽說，把耳釘隨意放置在抽屜裏的自己也有錯。
“你是個戀舊的人？”他問。
“不是，因為這是你送的”，蘇芷清脫口而出，才意識到話語的暧昧會讓他誤解，連忙補充說：“我的意思是，無論是誰送得我都會珍惜，丟了的話，我肯定想把它補回來的！”
“趙有邪送你的手鏈，你就沒有找回來。”他提起暑假的事情。
“那不是……當時挺不喜歡他的嗎？”
“那你現在喜歡他了？”
他倆走到了女生宿舍樓下，幾對小情侶正面對面站著戀戀不舍地牽著手道晚安。
“不要亂說”，蘇芷清站在臺階上，假裝揮拳。
“有些可惜，聖誕節沒有飄雪。”林崖擡頭看天。
“安心，我剛才許願了，一月份會下雪的，而且很大。”
“晚安，聖誕快樂。”
“哎，對了”，蘇芷清握著口袋中的耳釘盒：“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誒。”
“趙有邪說得對，有時候，沒必要算得太清。”
***
第二天到了教室，蘇芷清問林崖借了手機，給趙添崢發消息——
【你住院的這幾天，課堂筆記還有作業，有人給你送嗎？】
本以為不會及時收到消息，沒想到對面的人已經醒了——
【學習委員會給我送的，怎麽，你想來看我？！！】
【沒想到冷若冰霜的山廠哥，還有主動幫我的一天？！！！】
既然開始使用感嘆號了，那估計趙添崢身體無恙了。
蘇芷清回道——
【你怎麽起這麽早？不多睡會兒？】
趙添崢——
【你怎麽怪怪的？！】
【這麽關心我！！！】
【你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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