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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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是馬兄！”
自從何驍換到了王垚後面，他倆的交集變多了，倆人從高一時候的沒說過一句話變成了現在的以外號相稱。
只見王垚和他朋友說著什麽，後者就往食堂走去，王垚則被何驍勾肩搭背地拉了過來，坐在蘇芷清旁邊。
“我才發現”，李帛雨問道：“何驍，王垚比你高，你坐他後面，能看的見黑板？”
身高，是他們之間可以打趣的事情之一，何驍不會介意。
“所以，我有時候，會墊好幾層鞋墊嘛”，何驍不惱地說：“開玩笑，開玩笑的。”
“高一的時候，你咋會坐在最後一排？”李帛雨好奇地問。
“因為沒位子了，我到的時候，蘇老師那個位子確實空著，但我怎麽可能選第二排。所以只能選靠近垃圾桶的位子咯。”何驍說道。
“也就只有我，年年坐那裏。”林崖說。
“放心吧，下個月就會換座位了，你就要離開那個地方了”，蘇芷清對他說：“到時候，扔垃圾可不方便了。”
“要換座位了？”何驍問。
“對啊，每個月排與排之間輪一圈，十月份，我們最後一排會調到靠門的第一排去。早就在年級裏傳開了，你居然不知道。”蘇芷清回答說。
但其實這是個還沒在各班級宣傳實施的新規。
從高二開始，年級裏每個班級都會這麽做，是約定俗成的規定。
“完了，第一排不僅靠近門口，旁邊就是走廊的窗戶”，何驍幽怨道：“那我豈不是不能安心看小說了？”
“擔心啥，輪到你那得下學期了吧。”蘇芷清對他說。
“你們……”，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王垚開口了：“還想吃點啥？我去點。”
“我們夠了，你點自己的就行。”何驍對他說。
“行。”於是，王垚起身去前臺點了碗蛋炒飯。
等他回來後，何驍和他閑聊起前幾天羽毛球對打，被虐得“體無完膚”的事情。
蘇芷清知道王垚的羽毛球技術很好。
大學時候的周末，因為她沒有加入社團也沒有在校外打工，所以常常在感到無聊之際，約王垚一起打羽毛球。
他最擅長的是吊球，每次都在蘇芷清以為他又要打出高遠球跑到場地後方時，被他用一個吊球，結束了這個回合。
“要是運動會有羽毛球項目”，何驍說：“三土兄估計全校第一。”
“運動會？對哦，國慶節前還有運動會”，李帛雨輕拍了一下桌子說：“運動會就意味著不用上課！小紅，你打算報名嗎？”
此時的中秋節，還沒納入國家法定假日，今年的國慶節前正好是中秋節。
“應該會吧。”
“這可是高中最後一場運動會了”，何驍說道：“高三別說運動會了，體育課都沒了。我得報個名。”
從小學到高中，蘇芷清沒有參與過任何學校組織得任何活動，因為自卑。
每次的文藝晚會或是校運會，蘇芷清都只是在看臺上的那個人，看不多時，就會回教室，因為周圍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對於歌舞不擅長的蘇芷清，文藝晚會的缺席並沒有讓她感到遺憾，而在大好天光下，被吶喊助威聲充斥的操場，則是她渴望重回一次的地方。
雖然不擅長任何運動項目，但每每看到運動員們在場上揮灑汗水，心中激蕩著想要成為其中一員的願望。
然而，這個願望整個高中三年都未曾實現。因為自己不會主動報名，而體育委員也從未問過蘇芷清的意願。
如今，機會就擺在面前，蘇芷清想緊緊抓住它，而不是再次後悔。
於是，在下午運動會報名事宜被宣布之後，一下課，當葉子拉著顧鑫韻和範一茗問蘇芷清“要不要一起報400米接力跑”時，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曾經，因為蘇芷清的性格原因，她們並未邀請她一同參加接力跑，而是叫了隔壁宿舍的高個子女生。
雖然最終她們完成了比賽，但因為不是宿舍四人組，在運動會結束後的某個夜晚聊回這件事時，讓蘇芷清覺得茫然若失。
所以這一次，蘇芷清想和她們三人，在高中階段最後一次能夠參加得校運會上，一起踏上塑膠跑道，在發令槍響的那一刻，拼盡全力，不留遺憾。
等她們三人走後，李帛雨轉過身問道：“你不是討厭跑步嗎？”
“和丟鉛球、跳高、跳遠等相比，我還是選擇跑步吧。而且，我覺得以宿舍為單位參加接力跑，挺有意義的”，說著，蘇芷清問她：“你不報一個？到了高三即使想參加也沒可能了。”
“不了吧”，李帛雨喝著橙子味飲料說：“我還是更喜歡坐在觀眾席上看你們揮汗如雨。而且，我更喜歡給應樊加油。”
“懂你。”蘇芷清笑著對她說。
“並且，我還想給他寫加油語。”李帛雨說道。
“署名6班李帛雨嗎？”蘇芷清故意問她。
“當然不敢！”
這時，趙添崢在門口招手喊我出去：“小清！”
“咋啦，趙有邪。”蘇芷清靠著走廊欄桿站著。
“運動會，咱說好的，你報名沒？”趙添崢問我。
“啥說好？那是你自說自話。不過，我確實報了，和舍友一起，報了400米接力。你呢？你報了啥？”蘇芷清問他。
“我報了一千米。高一的時候，我就是年級一千米跑第三名。這一次，為了小清，我爭取個第一，然後把獎牌送給你。”
“真牛！”蘇芷清真心誇讚道，但拒絕了他的提議：“獎牌你自個兒收好吧，又不是我得來的，我不要。”
這時，林崖拿著兩罐可樂上樓，瞟了一眼趙添崢後，把其中一罐可樂打開拉環後遞給蘇芷清，問道：“有啥事？”
“他來匯報他報了一千米的，對了，你報了啥？”蘇芷清喝了口飲料問道。
“沒報，當觀眾。”林崖靠在蘇芷清身旁的柱子上說。
“報一個吧，不留青春遺憾”，蘇芷清對林崖說：“寶貴的青春，不要過得太單調，不能只有學習。”
記憶裏，他和蘇芷清一樣，運動會的時候沒有報名任何項目，在看臺上同何驍一起待了會兒，等後者去參加項目時，便離開了。蘇芷清也隔了幾分鐘，回了教室，在上樓時，正好遇到下來的他。
他同蘇芷清主動打招呼，說：“好巧。”
蘇芷清在那天的日記裏寫道——“今天，他下樓時，主動和我打招呼了。多希望，每一天都能和他說說話。”
林崖看著蘇芷清說：“蘇老師，之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說了啥？”蘇芷清問。
“你說，讓我認真學習，少做學習以外的事情。”
“今時不同往日嘛，你現在學習挺穩定的，已經在進步了。而且，運動會這一天即使不參加項目，難道還有心思花在學習上不成？”蘇芷清回道。
“是啊，林崖”，趙添崢很自然地搭上林崖的肩膀，但被後者躲開了：“人生匆匆，你得偶爾慢慢走，看看周圍的風景。”
蘇芷清笑道：“趙有邪，你也挺會說大道理的嘛。”
趙添崢回了個驕傲的表情。
“你報了一千米？”林崖擡眼問他。
“當然，我這大長腿正合適這個項目。”說著，趙天真做了個高擡腿的動作。
林崖叫住正要進教室的體育課代表：“男子一千米，還能加人嗎？”
“正好男子組差一個名額，我給你寫上去。”體育課代表說。
“等等”，蘇芷清想起了拔河比賽：“拔河，還能報名嗎？”
從小到大的運動會上，這是從不缺席的項目之一，吶喊助威聲給予團隊以力量，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大家都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奮力，紅色布條移動到我方之時的瞬間勝利帶來得集體榮譽感，超越在場的所有項目。
課代表點點頭：“正好缺人，你報名？”
蘇芷清點點頭。
“你報不報？男生也差人。”課代表問林崖。
林崖確定道：“報。”
“好，那我給你倆都加上。”說完，便回去了。
趙添崢問林崖：“你跑步有啥記錄沒有？”
“沒有，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運動會。”林崖說。
“那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你看”，趙添崢走到林崖旁邊，比劃了一下身高：“我比你高一些，自然也就跑得比你快。”
林崖看了看他的鞋子，說：“你墊了幾層鞋墊？”
“你可別汙蔑我啊，咱倆比比腿長。”說著，趙添崢把腿架到了欄桿上。
“幼不幼稚啊。”蘇芷清禁不住笑著說。
沒想到，林崖也跟著他起勁了。
走廊上來往的女生，忍不住將目光在這兩位儀表堂堂的男生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此時，蘇芷清我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起，林崖的發型不再是蓬亂的模樣，而是和趙添崢一樣的服服帖帖。
“我進去了，你倆太幼稚了。”說完，蘇芷清拿著可樂遠離了他倆。
***
夜自修時，林崖坐在李帛雨的位置。
蘇芷清用筆戳了戳他的後背，然後把寫好得字條遞給他——
【為什麽報一千米？感覺會很累】
他回覆，把紙條條從背後探出課桌邊沿遞出——
【隨口一問，沒想到真有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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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何驍換到了王垚後面，他倆的交集變多了，倆人從高一時候的沒說過一句話變成了現在的以外號相稱。
只見王垚和他朋友說著什麽，後者就往食堂走去，王垚則被何驍勾肩搭背地拉了過來，坐在蘇芷清旁邊。
“我才發現”，李帛雨問道：“何驍，王垚比你高，你坐他後面，能看的見黑板？”
身高，是他們之間可以打趣的事情之一，何驍不會介意。
“所以，我有時候，會墊好幾層鞋墊嘛”，何驍不惱地說：“開玩笑，開玩笑的。”
“高一的時候，你咋會坐在最後一排？”李帛雨好奇地問。
“因為沒位子了，我到的時候，蘇老師那個位子確實空著，但我怎麽可能選第二排。所以只能選靠近垃圾桶的位子咯。”何驍說道。
“也就只有我，年年坐那裏。”林崖說。
“放心吧，下個月就會換座位了，你就要離開那個地方了”，蘇芷清對他說：“到時候，扔垃圾可不方便了。”
“要換座位了？”何驍問。
“對啊，每個月排與排之間輪一圈，十月份，我們最後一排會調到靠門的第一排去。早就在年級裏傳開了，你居然不知道。”蘇芷清回答說。
但其實這是個還沒在各班級宣傳實施的新規。
從高二開始，年級裏每個班級都會這麽做，是約定俗成的規定。
“完了，第一排不僅靠近門口，旁邊就是走廊的窗戶”，何驍幽怨道：“那我豈不是不能安心看小說了？”
“擔心啥，輪到你那得下學期了吧。”蘇芷清對他說。
“你們……”，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王垚開口了：“還想吃點啥？我去點。”
“我們夠了，你點自己的就行。”何驍對他說。
“行。”於是，王垚起身去前臺點了碗蛋炒飯。
等他回來後，何驍和他閑聊起前幾天羽毛球對打，被虐得“體無完膚”的事情。
蘇芷清知道王垚的羽毛球技術很好。
大學時候的周末，因為她沒有加入社團也沒有在校外打工，所以常常在感到無聊之際，約王垚一起打羽毛球。
他最擅長的是吊球，每次都在蘇芷清以為他又要打出高遠球跑到場地後方時，被他用一個吊球，結束了這個回合。
“要是運動會有羽毛球項目”，何驍說：“三土兄估計全校第一。”
“運動會？對哦，國慶節前還有運動會”，李帛雨輕拍了一下桌子說：“運動會就意味著不用上課！小紅，你打算報名嗎？”
此時的中秋節，還沒納入國家法定假日，今年的國慶節前正好是中秋節。
“應該會吧。”
“這可是高中最後一場運動會了”，何驍說道：“高三別說運動會了，體育課都沒了。我得報個名。”
從小學到高中，蘇芷清沒有參與過任何學校組織得任何活動，因為自卑。
每次的文藝晚會或是校運會，蘇芷清都只是在看臺上的那個人，看不多時，就會回教室，因為周圍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對於歌舞不擅長的蘇芷清，文藝晚會的缺席並沒有讓她感到遺憾，而在大好天光下，被吶喊助威聲充斥的操場，則是她渴望重回一次的地方。
雖然不擅長任何運動項目，但每每看到運動員們在場上揮灑汗水，心中激蕩著想要成為其中一員的願望。
然而，這個願望整個高中三年都未曾實現。因為自己不會主動報名，而體育委員也從未問過蘇芷清的意願。
如今，機會就擺在面前，蘇芷清想緊緊抓住它，而不是再次後悔。
於是，在下午運動會報名事宜被宣布之後，一下課，當葉子拉著顧鑫韻和範一茗問蘇芷清“要不要一起報400米接力跑”時，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曾經，因為蘇芷清的性格原因，她們並未邀請她一同參加接力跑，而是叫了隔壁宿舍的高個子女生。
雖然最終她們完成了比賽，但因為不是宿舍四人組，在運動會結束後的某個夜晚聊回這件事時，讓蘇芷清覺得茫然若失。
所以這一次，蘇芷清想和她們三人，在高中階段最後一次能夠參加得校運會上，一起踏上塑膠跑道，在發令槍響的那一刻，拼盡全力，不留遺憾。
等她們三人走後，李帛雨轉過身問道：“你不是討厭跑步嗎？”
“和丟鉛球、跳高、跳遠等相比，我還是選擇跑步吧。而且，我覺得以宿舍為單位參加接力跑，挺有意義的”，說著，蘇芷清問她：“你不報一個？到了高三即使想參加也沒可能了。”
“不了吧”，李帛雨喝著橙子味飲料說：“我還是更喜歡坐在觀眾席上看你們揮汗如雨。而且，我更喜歡給應樊加油。”
“懂你。”蘇芷清笑著對她說。
“並且，我還想給他寫加油語。”李帛雨說道。
“署名6班李帛雨嗎？”蘇芷清故意問她。
“當然不敢！”
這時，趙添崢在門口招手喊我出去：“小清！”
“咋啦，趙有邪。”蘇芷清靠著走廊欄桿站著。
“運動會，咱說好的，你報名沒？”趙添崢問我。
“啥說好？那是你自說自話。不過，我確實報了，和舍友一起，報了400米接力。你呢？你報了啥？”蘇芷清問他。
“我報了一千米。高一的時候，我就是年級一千米跑第三名。這一次，為了小清，我爭取個第一，然後把獎牌送給你。”
“真牛！”蘇芷清真心誇讚道，但拒絕了他的提議：“獎牌你自個兒收好吧，又不是我得來的，我不要。”
這時，林崖拿著兩罐可樂上樓，瞟了一眼趙添崢後，把其中一罐可樂打開拉環後遞給蘇芷清，問道：“有啥事？”
“他來匯報他報了一千米的，對了，你報了啥？”蘇芷清喝了口飲料問道。
“沒報，當觀眾。”林崖靠在蘇芷清身旁的柱子上說。
“報一個吧，不留青春遺憾”，蘇芷清對林崖說：“寶貴的青春，不要過得太單調，不能只有學習。”
記憶裏，他和蘇芷清一樣，運動會的時候沒有報名任何項目，在看臺上同何驍一起待了會兒，等後者去參加項目時，便離開了。蘇芷清也隔了幾分鐘，回了教室，在上樓時，正好遇到下來的他。
他同蘇芷清主動打招呼，說：“好巧。”
蘇芷清在那天的日記裏寫道——“今天，他下樓時，主動和我打招呼了。多希望，每一天都能和他說說話。”
林崖看著蘇芷清說：“蘇老師，之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說了啥？”蘇芷清問。
“你說，讓我認真學習，少做學習以外的事情。”
“今時不同往日嘛，你現在學習挺穩定的，已經在進步了。而且，運動會這一天即使不參加項目，難道還有心思花在學習上不成？”蘇芷清回道。
“是啊，林崖”，趙添崢很自然地搭上林崖的肩膀，但被後者躲開了：“人生匆匆，你得偶爾慢慢走，看看周圍的風景。”
蘇芷清笑道：“趙有邪，你也挺會說大道理的嘛。”
趙添崢回了個驕傲的表情。
“你報了一千米？”林崖擡眼問他。
“當然，我這大長腿正合適這個項目。”說著，趙天真做了個高擡腿的動作。
林崖叫住正要進教室的體育課代表：“男子一千米，還能加人嗎？”
“正好男子組差一個名額，我給你寫上去。”體育課代表說。
“等等”，蘇芷清想起了拔河比賽：“拔河，還能報名嗎？”
從小到大的運動會上，這是從不缺席的項目之一，吶喊助威聲給予團隊以力量，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大家都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奮力，紅色布條移動到我方之時的瞬間勝利帶來得集體榮譽感，超越在場的所有項目。
課代表點點頭：“正好缺人，你報名？”
蘇芷清點點頭。
“你報不報？男生也差人。”課代表問林崖。
林崖確定道：“報。”
“好，那我給你倆都加上。”說完，便回去了。
趙添崢問林崖：“你跑步有啥記錄沒有？”
“沒有，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運動會。”林崖說。
“那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你看”，趙添崢走到林崖旁邊，比劃了一下身高：“我比你高一些，自然也就跑得比你快。”
林崖看了看他的鞋子，說：“你墊了幾層鞋墊？”
“你可別汙蔑我啊，咱倆比比腿長。”說著，趙添崢把腿架到了欄桿上。
“幼不幼稚啊。”蘇芷清禁不住笑著說。
沒想到，林崖也跟著他起勁了。
走廊上來往的女生，忍不住將目光在這兩位儀表堂堂的男生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此時，蘇芷清我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起，林崖的發型不再是蓬亂的模樣，而是和趙添崢一樣的服服帖帖。
“我進去了，你倆太幼稚了。”說完，蘇芷清拿著可樂遠離了他倆。
***
夜自修時，林崖坐在李帛雨的位置。
蘇芷清用筆戳了戳他的後背，然後把寫好得字條遞給他——
【為什麽報一千米？感覺會很累】
他回覆，把紙條條從背後探出課桌邊沿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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