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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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林崖也來了——
【下次再這樣做對不起蘇老師的事情，踢你出去（發怒）（發怒）（發怒）】
何驍——
【（大哭）】
這時，趙添崢又發來消息——
【暑假有空，一起吃頓飯逛個街？！】
蘇芷清沒有回他，並且把Q·Q狀態切換成隱身。
蘇芷清在四人群裏溝通好周二碰頭的時間和地點後，母親在樓下喊她：“下來喝杯牛奶，別上網了。”
蘇芷清便只好關了電腦，喝完牛奶，去臥室做題了。
***
周二早上十點，蘇芷清在車站等他們三人，李帛雨和何驍已經到了，而林崖還沒出現。
“伯伯，你給林崖打個電話唄，問問是不是睡過頭了？”蘇芷清對李帛雨說。
假期的林崖，很難讓人不懷疑沒睡過頭。
話音剛落，林崖提著兩瓶紅酒，一箱橙子向他們走來。
“山廠哥，你這是走親戚呢？”何驍問道。
“你幹啥？”蘇芷清也問他：“還有酒？都是未成年，不能喝酒吧。”
“總歸要買點東西的，畢竟要叨擾一個暑假。我褲子口袋裏有盒奶片，給你們帶的，何驍，拿一下”，林崖提了提腿：“酒是給你爸的。”
“啊？我爸又不給你們做飯，下班回來很晚了，你們也見不到面。”想到這，蘇芷清覺得幸好父親不在家，不然他肯定會告訴蘇芷清媽，林崖就是蘇芷清在幫忙補習的那個男生。
“何驍，我倆也去買點東西吧”，李帛雨拉過正在吃奶片的何驍：“空手去，確實不太好。”
何驍點點頭，問蘇芷清：“蘇老師，附近有超市嗎？”
“你們別這樣，搞這麽客氣幹啥？要真過意不去，吃完飯幫我媽刷碗唄。”蘇芷清提議道。
“行。”他倆異口同聲地答應了。
“哦，對了”，蘇芷清想起來：“我提前和你們說，我媽做得菜，很一般，可能不符合你們的口味，要是覺得不好吃、吃不飽，蘇芷清去街上給你們買點熟菜。”
“真有這麽……難吃？”李帛雨問。
“她不愛放鹽，說對身體不好，所以任何菜的味道都十分淡，就跟白開水一樣”，蘇芷清吐槽說：“總之，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誒？小紅，你怎麽帶耳釘了？我才看到。”李帛雨問。
“學校裏可不敢戴，這不是暑假了嗎？怕耳洞堵了，就戴上了。”蘇芷清摸了摸耳垂說。
“還挺好看。”李帛雨碰了碰。
***
到家時，門口放了三雙嶄新的拖鞋，客廳裏的八仙桌移到了中央，桌上擺了水杯和一碟切好的蘋果塊，母親正在廚房忙活，準備中午的飯菜。
“媽，我同學來了”，蘇芷清把林崖帶得東西提進廚房：“這些是同學帶來的。”
母親擦了擦手，來到客廳：“你們這麽客氣，下次來就啥也別帶啊。你們能來幫助我們家芷清一起學習，已經是大忙了。桌上茶水剛倒好的，有點燙。”
“阿姨”，李帛雨，指了指林崖說：“東西是他帶的，我們考慮不周。你看，要不我們幫你摘菜？”
何驍也在一旁附和。
“不用，你們學習，做飯我來。芷清，給我介紹介紹你同學。”母親想要牽蘇芷清手，後者立刻坐下了，沒讓她找著機會。
“哦，這個是林崖，她叫李帛雨，那位叫何驍，他們成績都比我好。”說完，蘇芷清沖他們眨了眨眼。
“還行還行”，何驍說：“也就班裏中上游。”
“很不錯了，聽說你們中有人把數學附加題都做全對了？”母親完全沒有進去煮飯的意思。
“媽，別問了，進去做飯吧。”蘇芷清催促她。
“問問怎麽了？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阿姨，是我。”林崖舉了舉手。
“挺好，讓芷清多和你學習學習，她數學可差了，這次才考了……”
“媽，我數學哪有你說的那麽差！”蘇芷清打斷了母親的發言，指了指林崖：“對了，這次補課，就是和他一起去。”
“哦，是嘛，那很好啊。你看看人家，主動找老師補課，你呢？”母親當著同學也是一點情面不給蘇芷清留，再讓她繼續說下去，蘇芷清的裏子都要被扒光了。
“所以我在向他們學習啊。媽，他們都餓了，你趕緊做飯去。”
“知道了，知道了。”終於，母親消停了。
***
“補啥課？”等蘇芷清母親重又進廚房，李帛雨問道。
“物理和數學。誒？你們倆要不要一起？每周三和周五。”蘇芷清對他倆說道。
“我可不去，我寧願在家上網。”何驍說
“我也是，我才不想補課呢”，李帛雨吃著蘋果說：“看來你倆確實拼了。因為和數學課代表的賭約？”
曾經，他們倆也沒參加過任何補課，但都考上了本二中不錯的學校。
“當然不是，就是純純地想學習了。”蘇芷清回道。
“想學習，還考這麽差？”母親端著切好的橙子出來了，又損蘇芷清：“這是剛才你們帶來的橙子，大家一起吃，飯前吃點水果對身體好。”
等母親走後，蘇芷清吐吐舌：“看吧，從進門到現在，就沒說過我一句好話。”
李帛雨同情地看著蘇芷清：“總算明白你的假期是多麽難熬了。”
“這是你母親表達愛的一種方式，你要理解。”林崖對蘇芷清說。
“……你怎麽回事？站我對立面了？”蘇芷清放下筆，盯著他。
“旁觀者清。”林崖笑著說。
***
中午吃飯時，母親有事先吃完出門了。
“是吧？”蘇芷清敲著桌上每一個餐盤：“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沒問味道。”
何驍點點頭：“但還不至於說難吃吧。”
“反正這麽多年過來，我都沒吃習慣。”蘇芷清打開冰箱，想看看有沒有醬菜之類的，但只看到了三個雞蛋以及一些蔬菜。
蘇芷清問他們：“要不，我來煎雞蛋？”
“你會嗎？”李帛雨問道。
“呵呵，小看我？”
蘇芷清燒開熱油鍋，打入一個雞蛋，沒想到幾塊碎蛋殼也掉了進去，蘇芷清連忙借助鏟子，想把它們撈起來，卻破壞了雞蛋的造型，最終變成了炒雞蛋，並且蛋殼還是沒拿掉。
李帛雨嘗了一口：“小紅，你這手法和你媽一樣啊，不愧是親生的。”
“啥意思？”蘇芷清問她。
“食之無味，你是不是也忘記放佐料了？”何驍說。
“啊！”蘇芷清一跺腳：“真的忘了。關顧著挑雞蛋殼了。”
“但你蛋殼也沒挑幹凈啊。”李帛雨指著其中一塊碎屑，補了一刀。
“還有幾個雞蛋？”林崖挑出一塊碎雞蛋殼，放下筷子起身問蘇芷清。
蘇芷清比了個“2”。
“你倆要吃全熟的還是溏心的？”林崖問何驍和李帛雨。
“溏心的！”李帛雨道。
“我要全熟的。”何驍說。
“好”，說完，林崖穿起圍裙：“我來煎。”
語畢，他從蘇芷清手裏接過雞蛋。
蘇芷清見他在煎蛋時，撒了些許白砂糖，便問道：“撒糖做什麽？”
“個人習慣，從小喜歡這樣做。”
***
不多時，林崖關了抽油煙機，端上兩個外形完好、沒有碎雞蛋殼的煎雞蛋。
“哇塞，山廠哥”，何驍誇道：“沒想到，你這麽會做菜呢。”
李帛雨用勺子把自己所選的半熟雞蛋放到米飯上，用筷子戳破一個口子，裏面的流心蛋黃順著米飯堆起的坡度，往下滑落：“哇！真的溏心誒！林崖，你太強了吧！”
“那我吃啥？”蘇芷清問道。
林崖把蘇芷清炒得那碗雞蛋推到她面前：“噥。”
“……行”，蘇芷清把炒雞蛋撥了一小半給自己，另一半撥進林崖碗裏：“那你也來點吧！”
***
飯後，蘇芷清們四人刷完碗洗完鍋，坐回了八仙桌。
何驍探頭探腦地問：“你家……有冰激淩嗎？”
七月的天很火辣，蘇芷清家客廳沒有裝空調，只一個落地扇對著他們吹，雖然也挺涼快的，但肯定不如空調間。
林崖拍了拍他後腦勺：“吃人家那麽多，還想吃？自己買去。”
“冰激淩沒有，因為我媽不讓我吃，覺得對身體不好。”
“啊？”李帛雨感慨道：“難怪你這麽瘦。啥零食都沒有。”
“這倒是沒啥關系，我爸媽都不胖，估計是遺傳”，蘇芷清看了眼院子裏的水井：“雖然沒有冰激淩，但是我們有冰鎮西瓜。”
蘇芷清看到井口邊上有根纏著西瓜網兜的麻繩。
在蘇芷清們這座小城，鄉下的房子大多都為自己建造，所以有口井很常見。
蘇芷清打開井蓋，果然不出所料，母親把西瓜裝在兜裏放入了井水中。
這是每年夏天，她的“保留節目”。
“哇！還真有西瓜”，何驍驚叫道：“可是，為什麽不放冰箱呢？”
“小時候的冰鎮西瓜，不都是放井裏的嗎？這樣做出來的冰西瓜，比直接放冰箱裏更有大自然的味道，而且也沒那麽凍牙——雖然這是我媽說的，但我對此表示認同。”蘇芷清回道。
“確實。小時候大家都不富裕，有冰箱的人家可少了。井水冰西瓜屬於童年回憶，真好，小紅，你家居然還有井。”李帛雨幫蘇芷清把它一起提上來。
“是吧？走，吃西瓜去。”
“給我吧，我來切。”林崖接過西瓜。
蘇芷清跟著他進了廚房，把另一半用保鮮膜包好放進了冰箱。
“你過來。”蘇芷清關好冰箱門，林崖喊蘇芷清過去。
蘇芷清走過去，看見西瓜中央的那一勺正在他手中。
“這……不就缺一塊了嗎？”
“這是你家買得西瓜，你吃第一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他把勺子遞給蘇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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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清沒有回他，並且把Q·Q狀態切換成隱身。
蘇芷清在四人群裏溝通好周二碰頭的時間和地點後，母親在樓下喊她：“下來喝杯牛奶，別上網了。”
蘇芷清便只好關了電腦，喝完牛奶，去臥室做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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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上十點，蘇芷清在車站等他們三人，李帛雨和何驍已經到了，而林崖還沒出現。
“伯伯，你給林崖打個電話唄，問問是不是睡過頭了？”蘇芷清對李帛雨說。
假期的林崖，很難讓人不懷疑沒睡過頭。
話音剛落，林崖提著兩瓶紅酒，一箱橙子向他們走來。
“山廠哥，你這是走親戚呢？”何驍問道。
“你幹啥？”蘇芷清也問他：“還有酒？都是未成年，不能喝酒吧。”
“總歸要買點東西的，畢竟要叨擾一個暑假。我褲子口袋裏有盒奶片，給你們帶的，何驍，拿一下”，林崖提了提腿：“酒是給你爸的。”
“啊？我爸又不給你們做飯，下班回來很晚了，你們也見不到面。”想到這，蘇芷清覺得幸好父親不在家，不然他肯定會告訴蘇芷清媽，林崖就是蘇芷清在幫忙補習的那個男生。
“何驍，我倆也去買點東西吧”，李帛雨拉過正在吃奶片的何驍：“空手去，確實不太好。”
何驍點點頭，問蘇芷清：“蘇老師，附近有超市嗎？”
“你們別這樣，搞這麽客氣幹啥？要真過意不去，吃完飯幫我媽刷碗唄。”蘇芷清提議道。
“行。”他倆異口同聲地答應了。
“哦，對了”，蘇芷清想起來：“我提前和你們說，我媽做得菜，很一般，可能不符合你們的口味，要是覺得不好吃、吃不飽，蘇芷清去街上給你們買點熟菜。”
“真有這麽……難吃？”李帛雨問。
“她不愛放鹽，說對身體不好，所以任何菜的味道都十分淡，就跟白開水一樣”，蘇芷清吐槽說：“總之，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誒？小紅，你怎麽帶耳釘了？我才看到。”李帛雨問。
“學校裏可不敢戴，這不是暑假了嗎？怕耳洞堵了，就戴上了。”蘇芷清摸了摸耳垂說。
“還挺好看。”李帛雨碰了碰。
***
到家時，門口放了三雙嶄新的拖鞋，客廳裏的八仙桌移到了中央，桌上擺了水杯和一碟切好的蘋果塊，母親正在廚房忙活，準備中午的飯菜。
“媽，我同學來了”，蘇芷清把林崖帶得東西提進廚房：“這些是同學帶來的。”
母親擦了擦手，來到客廳：“你們這麽客氣，下次來就啥也別帶啊。你們能來幫助我們家芷清一起學習，已經是大忙了。桌上茶水剛倒好的，有點燙。”
“阿姨”，李帛雨，指了指林崖說：“東西是他帶的，我們考慮不周。你看，要不我們幫你摘菜？”
何驍也在一旁附和。
“不用，你們學習，做飯我來。芷清，給我介紹介紹你同學。”母親想要牽蘇芷清手，後者立刻坐下了，沒讓她找著機會。
“哦，這個是林崖，她叫李帛雨，那位叫何驍，他們成績都比我好。”說完，蘇芷清沖他們眨了眨眼。
“還行還行”，何驍說：“也就班裏中上游。”
“很不錯了，聽說你們中有人把數學附加題都做全對了？”母親完全沒有進去煮飯的意思。
“媽，別問了，進去做飯吧。”蘇芷清催促她。
“問問怎麽了？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阿姨，是我。”林崖舉了舉手。
“挺好，讓芷清多和你學習學習，她數學可差了，這次才考了……”
“媽，我數學哪有你說的那麽差！”蘇芷清打斷了母親的發言，指了指林崖：“對了，這次補課，就是和他一起去。”
“哦，是嘛，那很好啊。你看看人家，主動找老師補課，你呢？”母親當著同學也是一點情面不給蘇芷清留，再讓她繼續說下去，蘇芷清的裏子都要被扒光了。
“所以我在向他們學習啊。媽，他們都餓了，你趕緊做飯去。”
“知道了，知道了。”終於，母親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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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啥課？”等蘇芷清母親重又進廚房，李帛雨問道。
“物理和數學。誒？你們倆要不要一起？每周三和周五。”蘇芷清對他倆說道。
“我可不去，我寧願在家上網。”何驍說
“我也是，我才不想補課呢”，李帛雨吃著蘋果說：“看來你倆確實拼了。因為和數學課代表的賭約？”
曾經，他們倆也沒參加過任何補課，但都考上了本二中不錯的學校。
“當然不是，就是純純地想學習了。”蘇芷清回道。
“想學習，還考這麽差？”母親端著切好的橙子出來了，又損蘇芷清：“這是剛才你們帶來的橙子，大家一起吃，飯前吃點水果對身體好。”
等母親走後，蘇芷清吐吐舌：“看吧，從進門到現在，就沒說過我一句好話。”
李帛雨同情地看著蘇芷清：“總算明白你的假期是多麽難熬了。”
“這是你母親表達愛的一種方式，你要理解。”林崖對蘇芷清說。
“……你怎麽回事？站我對立面了？”蘇芷清放下筆，盯著他。
“旁觀者清。”林崖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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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時，母親有事先吃完出門了。
“是吧？”蘇芷清敲著桌上每一個餐盤：“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沒問味道。”
何驍點點頭：“但還不至於說難吃吧。”
“反正這麽多年過來，我都沒吃習慣。”蘇芷清打開冰箱，想看看有沒有醬菜之類的，但只看到了三個雞蛋以及一些蔬菜。
蘇芷清問他們：“要不，我來煎雞蛋？”
“你會嗎？”李帛雨問道。
“呵呵，小看我？”
蘇芷清燒開熱油鍋，打入一個雞蛋，沒想到幾塊碎蛋殼也掉了進去，蘇芷清連忙借助鏟子，想把它們撈起來，卻破壞了雞蛋的造型，最終變成了炒雞蛋，並且蛋殼還是沒拿掉。
李帛雨嘗了一口：“小紅，你這手法和你媽一樣啊，不愧是親生的。”
“啥意思？”蘇芷清問她。
“食之無味，你是不是也忘記放佐料了？”何驍說。
“啊！”蘇芷清一跺腳：“真的忘了。關顧著挑雞蛋殼了。”
“但你蛋殼也沒挑幹凈啊。”李帛雨指著其中一塊碎屑，補了一刀。
“還有幾個雞蛋？”林崖挑出一塊碎雞蛋殼，放下筷子起身問蘇芷清。
蘇芷清比了個“2”。
“你倆要吃全熟的還是溏心的？”林崖問何驍和李帛雨。
“溏心的！”李帛雨道。
“我要全熟的。”何驍說。
“好”，說完，林崖穿起圍裙：“我來煎。”
語畢，他從蘇芷清手裏接過雞蛋。
蘇芷清見他在煎蛋時，撒了些許白砂糖，便問道：“撒糖做什麽？”
“個人習慣，從小喜歡這樣做。”
***
不多時，林崖關了抽油煙機，端上兩個外形完好、沒有碎雞蛋殼的煎雞蛋。
“哇塞，山廠哥”，何驍誇道：“沒想到，你這麽會做菜呢。”
李帛雨用勺子把自己所選的半熟雞蛋放到米飯上，用筷子戳破一個口子，裏面的流心蛋黃順著米飯堆起的坡度，往下滑落：“哇！真的溏心誒！林崖，你太強了吧！”
“那我吃啥？”蘇芷清問道。
林崖把蘇芷清炒得那碗雞蛋推到她面前：“噥。”
“……行”，蘇芷清把炒雞蛋撥了一小半給自己，另一半撥進林崖碗裏：“那你也來點吧！”
***
飯後，蘇芷清們四人刷完碗洗完鍋，坐回了八仙桌。
何驍探頭探腦地問：“你家……有冰激淩嗎？”
七月的天很火辣，蘇芷清家客廳沒有裝空調，只一個落地扇對著他們吹，雖然也挺涼快的，但肯定不如空調間。
林崖拍了拍他後腦勺：“吃人家那麽多，還想吃？自己買去。”
“冰激淩沒有，因為我媽不讓我吃，覺得對身體不好。”
“啊？”李帛雨感慨道：“難怪你這麽瘦。啥零食都沒有。”
“這倒是沒啥關系，我爸媽都不胖，估計是遺傳”，蘇芷清看了眼院子裏的水井：“雖然沒有冰激淩，但是我們有冰鎮西瓜。”
蘇芷清看到井口邊上有根纏著西瓜網兜的麻繩。
在蘇芷清們這座小城，鄉下的房子大多都為自己建造，所以有口井很常見。
蘇芷清打開井蓋，果然不出所料，母親把西瓜裝在兜裏放入了井水中。
這是每年夏天，她的“保留節目”。
“哇！還真有西瓜”，何驍驚叫道：“可是，為什麽不放冰箱呢？”
“小時候的冰鎮西瓜，不都是放井裏的嗎？這樣做出來的冰西瓜，比直接放冰箱裏更有大自然的味道，而且也沒那麽凍牙——雖然這是我媽說的，但我對此表示認同。”蘇芷清回道。
“確實。小時候大家都不富裕，有冰箱的人家可少了。井水冰西瓜屬於童年回憶，真好，小紅，你家居然還有井。”李帛雨幫蘇芷清把它一起提上來。
“是吧？走，吃西瓜去。”
“給我吧，我來切。”林崖接過西瓜。
蘇芷清跟著他進了廚房，把另一半用保鮮膜包好放進了冰箱。
“你過來。”蘇芷清關好冰箱門，林崖喊蘇芷清過去。
蘇芷清走過去，看見西瓜中央的那一勺正在他手中。
“這……不就缺一塊了嗎？”
“這是你家買得西瓜，你吃第一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他把勺子遞給蘇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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