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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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他發燒了，請假在宿舍。”何驍膚色很白，和林崖的成反比，此時他正擦著無框眼鏡，說完後，架回鼻梁上。
“早上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這麽突然？”蘇芷清問道。
“晚飯回去就看見他躺床上了，我就幫他請了假 ，噥，這是假條。”何驍把桌上簽有今晚值班老師名字的假條拿起給蘇芷清看。
“行，那他吃藥了嗎？”蘇芷清又問。
“不知道”，何驍看著蘇芷清問：“你這麽關心他幹嘛？”
“我這是關心新同學，不能讓他一來就覺得這個集體融入不了吧？”蘇芷清道：“平時他都獨來獨往的，你作為他的同桌兼社長，也不多幫幫他？”
“我幫他的啊，你看，我都幫他請假了，而且說實話，他態度挺冷淡的，說不上幾句話，就變成‘嗯’‘哦’……完全是不想搭理人的樣子”，何驍攤手道：“我已經很盡力地去主動和他交流了。”
何驍說得沒錯。
那幾周，林崖總是獨來獨往，何驍、以及後排的一些男生和他有所來往，是五一過後的事情了。
之前沒註意到，現在同何驍一交流，才發覺造就林崖沈穩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和自己一樣的——避免與人交流。
而他和自己之間的交流，也僅限於輔導作業上。
“我感覺”，何驍示意蘇芷清低下頭：“他生病可能是因為失戀。”
“失戀？你怎麽知道他失戀了？”蘇芷清問他，難道那時候他也在天臺？
“昨天，他熄燈後接到了一個電話，應該是前女友打來的”，何驍悄聲說：“雖然他去陽臺接，也關了門，但窗戶還是開著的，而且大晚上的安靜的很，我們宿舍三人都聽得很清楚，估計隔壁宿舍也聽見了。他好像很生氣，掛了電話，在陽臺上呆了很久，估計著涼了，昨晚風還挺大的。”
這一年四月中旬的深夜，氣溫不算高，在十三度左右徘徊。
“大晚上的在陽臺呆著，原來他也這麽幼稚。”蘇芷清感慨道，未帶任何評價的意思。
即使在同齡人中稍顯成熟的他，本質上依然還是個羽翼未豐的少年。
“幼稚嗎？這可是失戀誒！”在何驍聽來，卻是在嘲笑他的舍友兼同桌。
“步入社會後，比失戀痛苦的事情多了去了。”蘇芷清不禁說道。
“說得你好像步入社會過一樣。”何驍笑道。
“我當然……沒有，但爸媽不是社會人士嗎？總能了解到的吧。”，說完，蘇芷清回去取了藥盒放在何驍桌上：“早好早學習。”
何驍想起什麽，說：“對了，這幾天，總有隔壁班女生來問他是不是單身的事情。”
“說不定，再過幾天，就有女生知道他單身後，給他送禮物了。”
夜自習結束後，蘇芷清覺得有點餓，去食堂樓內的小賣部買餅幹。
出來時，遇見了穿著黑色套頭衛衣的林崖。
“嘿，蘇老師。”他同蘇芷清打招呼。
他的嘴唇有些幹裂，發型更加蓬亂。
蘇芷清問他：“吃藥沒？感覺好些了嗎？”
林崖悶悶地回了個“嗯。”
“退燒藥，最好還是吃一顆”，蘇芷清囑咐道：“不要覺得自己身體可以抗，能早點恢覆精神肯定是好的。”
他點點頭，跨步就要從蘇芷清身旁離開，卻又停了，笑容浮現在他臉上：“你說話的語氣……”
“語氣怎麽了？”蘇芷清問道。
他搖搖頭：“沒什麽。”
得，又不說話了。
“對了”，蘇芷清叫住他，決定把知道他失戀的事情攤開來說：“那個……感情的事，別太鉆牛角尖。”
“啊？”他顯得很驚訝。
蘇芷清以為他是對於自己的“秘密”被人知曉之後的不悅，連忙解釋：“關於你失戀，是昨晚你在天臺打電話，我不小心聽到的，還有，你生病，是何驍告訴我的……你昨晚在陽臺呆了很久……”
他竟然笑了，說：“失戀？我是水土不服才生病的。”
“水土不服？”
“前天就感到不適”，林崖說：“我失哪門子的戀？”
蘇芷清覺得他在嘴硬，但也不和他爭辯，說道：“明天的課堂筆記，我會整理好給你的。你好好休息。”
“你為什麽……這麽關心我？”林崖問道。
蘇芷清看著他，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因為我是你姐？”
他笑了笑，擡腿進了小賣部。
***
因為熬夜太傷身，自周一“差點摔倒”事件後，蘇芷清暫停了熬夜計劃，但早起一直堅持。
第二天，原本會請假一天的林崖，卻來上學了。他沒有完全好透，一直在擤鼻涕。
“你怎麽沒請假？”蘇芷清打開教室前面的燈，感到詫異，對他說：“拖著病體上課也學不進什麽的，事倍功半。”
他朝後，把紙巾丟進後面的藍色大垃圾桶裏，說：“吃過藥了，燒退了，只是流鼻涕而已。”
“哦……那就好。”說完，蘇芷清便開始自習。
***
第一節課下課，何驍跑了過來，用手指戳了戳蘇芷清的後背，一臉激動地說：“你說得沒錯，果然有女生給他送禮物了。”
蘇芷清順著何驍的目光看向後門，見一個其他班的女生把手裏的感冒沖劑塞在了林崖手裏後，轉身跑掉了。
“真大膽啊，羨慕。”蘇芷清感慨她人勇敢的同時，唏噓自己卑微的青春。
他之於蘇芷清，是曾經因自卑而沒能相談甚歡的遺憾。
如今，她只想把這個缺憾填滿。
這時，語文李老師喊蘇芷清去辦公室。
蘇芷清思索了下自己並沒有犯什麽錯，雖然偏科厲害，但還沒有月考以及排名，不至於受到教訓吧。
蘇芷清跟著他來到辦公室，後者開保溫杯喝了口茶水說道：“最近的幾次默寫和隨堂小測，能看出你的語文很不錯，甚至比課代表要好很多。有個忙，需要你幫你一下。”
“幫忙？”作為中等生的蘇芷清還從未被班主任要求過做什麽事，就連小組長這一基礎職位也與她無緣。
“新來的轉學生，林崖，我希望你能在語文方面拉他一把。”李老師蓋上了水杯蓋子。
“我？”雖然蘇芷清前天對林崖說過類似的話，但從李老師嘴裏說出來，反而感到意外：“老師，我又不是語文課代表，你應該找課代表吧。”
“課代表有別的學生要輔導，沒有那麽多時間”，李老師想了想，繼續說：“據班上同學的反饋，他們說你總是早起自習，看得出來你對學習很用心，也很自律，而且你在輔導李帛雨對吧？她的語文比剛分班時，提高了不少，說明你有能力輔導他人。我知道，那個轉學生可能輔導起來有難度，不過，你也只需要平時檢查一下他的語文作業，有錯的明顯的地方指導他一下，監督他背誦課文就行了。他，林崖，就和我之前教過得一些學生一樣，就是懶，腦子不笨。”
“老師，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蘇芷清看著呶呶不休的李老師，仿佛看到了給自己畫餅的經理，即使早已決定做這件事，但還是想嗆他幾句：“可是您看我，偏科的厲害，理科方面都自身難保了，又有何德何能去幫助他。您也說了，他只是懶，那您讓何驍監督他不就行了？而且他倆一個宿舍的，性別都是男生，更好說話吧？”
李老師驚訝地看著她：“你之前班級的班主任說你不愛說話，上課從不舉手回答問題，怎麽……換了班還換了性格？正因為何驍是男生，性子也不沈穩，所以不能拜托他，男生和男生在一起，太浮躁了。總之，這件事交給你了，又不難，不會影響你學習的。而且，你在輔導他的過程中，就相當於把知識再鞏固一遍，受益人還是你自己。”
不愧是語文老師，話可真會說啊。
見狀，蘇芷清也不再辯駁，反正自己也早已下定決心幫助林崖提高成績了，便點頭不再廢話。
“行，那你幫我喊一下林崖，讓他過來。我跟他說下這件事。”
“老師，那他的其他科目，不需要找誰輔導嗎？”蘇芷清多嘴地問了一句。
“其他科目的問題，我和各位老師談過了，就看他們怎麽處理了。去吧。”李老師揮手道。
蘇芷清想起之前不小心看到的那條手機短信，估計這些安排也是林崖的父母和班主任溝通後的結果吧。
***
“你，班主任喊你過去。”蘇芷清剛走到教室後門口，就遇到出來的林崖。
林崖比了個OK的手勢。
李帛雨跑到蘇芷清桌旁，蹲身問道：“咋了咋了？啥情況？你怎麽和轉學生聊上了？”
於是，蘇芷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她。
“哇，李老頭真會安排人。不過說真的，你很會教人誒。你給我輔導的時候，我很能聽進去。”李帛雨真誠地誇讚蘇芷清。
“你也不賴啊，我的數學和物理，在小李老師的指導下，有所突破。”
***
夜自習，林崖拿著藥走到蘇芷清桌旁，打開盒子，取出幾包給了她。
“幹啥？”蘇芷清不解地問。
記憶裏，林崖失戀的消息被傳出去後，就受到來自各個班級女生的傾慕，其中的膽大者便會送上禮物，而他也從一開始的接受變成不再理會，遇到越過萬難也要把禮物送到他手裏的女生，則只好勉強收下，等女生走後，就把東西分給他人。
“怕我的感冒傳染給你。”說完，他照舊坐在蘇芷清旁邊。
“班主任只讓我輔導你語文”，蘇芷清故意說，把感冒沖劑放在課桌肚裏：“而且，他不是讓其他科目的老師也安排了同學輔導你嗎？”
“嗯”，他點點頭：“但我不想去找他們，和他們不熟，況且，他們似乎對我有些忌憚。”
蘇芷清心想，能不忌憚嗎？你可是當眾甩臉色給班主任看的家夥啊，當年你這麽做之後，那些本就不喜與成績不好的人為伍的男生女生們都對你敬而遠之了，生怕惹上什麽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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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這麽突然？”蘇芷清問道。
“晚飯回去就看見他躺床上了，我就幫他請了假 ，噥，這是假條。”何驍把桌上簽有今晚值班老師名字的假條拿起給蘇芷清看。
“行，那他吃藥了嗎？”蘇芷清又問。
“不知道”，何驍看著蘇芷清問：“你這麽關心他幹嘛？”
“我這是關心新同學，不能讓他一來就覺得這個集體融入不了吧？”蘇芷清道：“平時他都獨來獨往的，你作為他的同桌兼社長，也不多幫幫他？”
“我幫他的啊，你看，我都幫他請假了，而且說實話，他態度挺冷淡的，說不上幾句話，就變成‘嗯’‘哦’……完全是不想搭理人的樣子”，何驍攤手道：“我已經很盡力地去主動和他交流了。”
何驍說得沒錯。
那幾周，林崖總是獨來獨往，何驍、以及後排的一些男生和他有所來往，是五一過後的事情了。
之前沒註意到，現在同何驍一交流，才發覺造就林崖沈穩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和自己一樣的——避免與人交流。
而他和自己之間的交流，也僅限於輔導作業上。
“我感覺”，何驍示意蘇芷清低下頭：“他生病可能是因為失戀。”
“失戀？你怎麽知道他失戀了？”蘇芷清問他，難道那時候他也在天臺？
“昨天，他熄燈後接到了一個電話，應該是前女友打來的”，何驍悄聲說：“雖然他去陽臺接，也關了門，但窗戶還是開著的，而且大晚上的安靜的很，我們宿舍三人都聽得很清楚，估計隔壁宿舍也聽見了。他好像很生氣，掛了電話，在陽臺上呆了很久，估計著涼了，昨晚風還挺大的。”
這一年四月中旬的深夜，氣溫不算高，在十三度左右徘徊。
“大晚上的在陽臺呆著，原來他也這麽幼稚。”蘇芷清感慨道，未帶任何評價的意思。
即使在同齡人中稍顯成熟的他，本質上依然還是個羽翼未豐的少年。
“幼稚嗎？這可是失戀誒！”在何驍聽來，卻是在嘲笑他的舍友兼同桌。
“步入社會後，比失戀痛苦的事情多了去了。”蘇芷清不禁說道。
“說得你好像步入社會過一樣。”何驍笑道。
“我當然……沒有，但爸媽不是社會人士嗎？總能了解到的吧。”，說完，蘇芷清回去取了藥盒放在何驍桌上：“早好早學習。”
何驍想起什麽，說：“對了，這幾天，總有隔壁班女生來問他是不是單身的事情。”
“說不定，再過幾天，就有女生知道他單身後，給他送禮物了。”
夜自習結束後，蘇芷清覺得有點餓，去食堂樓內的小賣部買餅幹。
出來時，遇見了穿著黑色套頭衛衣的林崖。
“嘿，蘇老師。”他同蘇芷清打招呼。
他的嘴唇有些幹裂，發型更加蓬亂。
蘇芷清問他：“吃藥沒？感覺好些了嗎？”
林崖悶悶地回了個“嗯。”
“退燒藥，最好還是吃一顆”，蘇芷清囑咐道：“不要覺得自己身體可以抗，能早點恢覆精神肯定是好的。”
他點點頭，跨步就要從蘇芷清身旁離開，卻又停了，笑容浮現在他臉上：“你說話的語氣……”
“語氣怎麽了？”蘇芷清問道。
他搖搖頭：“沒什麽。”
得，又不說話了。
“對了”，蘇芷清叫住他，決定把知道他失戀的事情攤開來說：“那個……感情的事，別太鉆牛角尖。”
“啊？”他顯得很驚訝。
蘇芷清以為他是對於自己的“秘密”被人知曉之後的不悅，連忙解釋：“關於你失戀，是昨晚你在天臺打電話，我不小心聽到的，還有，你生病，是何驍告訴我的……你昨晚在陽臺呆了很久……”
他竟然笑了，說：“失戀？我是水土不服才生病的。”
“水土不服？”
“前天就感到不適”，林崖說：“我失哪門子的戀？”
蘇芷清覺得他在嘴硬，但也不和他爭辯，說道：“明天的課堂筆記，我會整理好給你的。你好好休息。”
“你為什麽……這麽關心我？”林崖問道。
蘇芷清看著他，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因為我是你姐？”
他笑了笑，擡腿進了小賣部。
***
因為熬夜太傷身，自周一“差點摔倒”事件後，蘇芷清暫停了熬夜計劃，但早起一直堅持。
第二天，原本會請假一天的林崖，卻來上學了。他沒有完全好透，一直在擤鼻涕。
“你怎麽沒請假？”蘇芷清打開教室前面的燈，感到詫異，對他說：“拖著病體上課也學不進什麽的，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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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節課下課，何驍跑了過來，用手指戳了戳蘇芷清的後背，一臉激動地說：“你說得沒錯，果然有女生給他送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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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大膽啊，羨慕。”蘇芷清感慨她人勇敢的同時，唏噓自己卑微的青春。
他之於蘇芷清，是曾經因自卑而沒能相談甚歡的遺憾。
如今，她只想把這個缺憾填滿。
這時，語文李老師喊蘇芷清去辦公室。
蘇芷清思索了下自己並沒有犯什麽錯，雖然偏科厲害，但還沒有月考以及排名，不至於受到教訓吧。
蘇芷清跟著他來到辦公室，後者開保溫杯喝了口茶水說道：“最近的幾次默寫和隨堂小測，能看出你的語文很不錯，甚至比課代表要好很多。有個忙，需要你幫你一下。”
“幫忙？”作為中等生的蘇芷清還從未被班主任要求過做什麽事，就連小組長這一基礎職位也與她無緣。
“新來的轉學生，林崖，我希望你能在語文方面拉他一把。”李老師蓋上了水杯蓋子。
“我？”雖然蘇芷清前天對林崖說過類似的話，但從李老師嘴裏說出來，反而感到意外：“老師，我又不是語文課代表，你應該找課代表吧。”
“課代表有別的學生要輔導，沒有那麽多時間”，李老師想了想，繼續說：“據班上同學的反饋，他們說你總是早起自習，看得出來你對學習很用心，也很自律，而且你在輔導李帛雨對吧？她的語文比剛分班時，提高了不少，說明你有能力輔導他人。我知道，那個轉學生可能輔導起來有難度，不過，你也只需要平時檢查一下他的語文作業，有錯的明顯的地方指導他一下，監督他背誦課文就行了。他，林崖，就和我之前教過得一些學生一樣，就是懶，腦子不笨。”
“老師，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蘇芷清看著呶呶不休的李老師，仿佛看到了給自己畫餅的經理，即使早已決定做這件事，但還是想嗆他幾句：“可是您看我，偏科的厲害，理科方面都自身難保了，又有何德何能去幫助他。您也說了，他只是懶，那您讓何驍監督他不就行了？而且他倆一個宿舍的，性別都是男生，更好說話吧？”
李老師驚訝地看著她：“你之前班級的班主任說你不愛說話，上課從不舉手回答問題，怎麽……換了班還換了性格？正因為何驍是男生，性子也不沈穩，所以不能拜托他，男生和男生在一起，太浮躁了。總之，這件事交給你了，又不難，不會影響你學習的。而且，你在輔導他的過程中，就相當於把知識再鞏固一遍，受益人還是你自己。”
不愧是語文老師，話可真會說啊。
見狀，蘇芷清也不再辯駁，反正自己也早已下定決心幫助林崖提高成績了，便點頭不再廢話。
“行，那你幫我喊一下林崖，讓他過來。我跟他說下這件事。”
“老師，那他的其他科目，不需要找誰輔導嗎？”蘇芷清多嘴地問了一句。
“其他科目的問題，我和各位老師談過了，就看他們怎麽處理了。去吧。”李老師揮手道。
蘇芷清想起之前不小心看到的那條手機短信，估計這些安排也是林崖的父母和班主任溝通後的結果吧。
***
“你，班主任喊你過去。”蘇芷清剛走到教室後門口，就遇到出來的林崖。
林崖比了個OK的手勢。
李帛雨跑到蘇芷清桌旁，蹲身問道：“咋了咋了？啥情況？你怎麽和轉學生聊上了？”
於是，蘇芷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她。
“哇，李老頭真會安排人。不過說真的，你很會教人誒。你給我輔導的時候，我很能聽進去。”李帛雨真誠地誇讚蘇芷清。
“你也不賴啊，我的數學和物理，在小李老師的指導下，有所突破。”
***
夜自習，林崖拿著藥走到蘇芷清桌旁，打開盒子，取出幾包給了她。
“幹啥？”蘇芷清不解地問。
記憶裏，林崖失戀的消息被傳出去後，就受到來自各個班級女生的傾慕，其中的膽大者便會送上禮物，而他也從一開始的接受變成不再理會，遇到越過萬難也要把禮物送到他手裏的女生，則只好勉強收下，等女生走後，就把東西分給他人。
“怕我的感冒傳染給你。”說完，他照舊坐在蘇芷清旁邊。
“班主任只讓我輔導你語文”，蘇芷清故意說，把感冒沖劑放在課桌肚裏：“而且，他不是讓其他科目的老師也安排了同學輔導你嗎？”
“嗯”，他點點頭：“但我不想去找他們，和他們不熟，況且，他們似乎對我有些忌憚。”
蘇芷清心想，能不忌憚嗎？你可是當眾甩臉色給班主任看的家夥啊，當年你這麽做之後，那些本就不喜與成績不好的人為伍的男生女生們都對你敬而遠之了，生怕惹上什麽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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