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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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不熟！”蘇芷清說得是心裏話。
學生時代的蘇芷清，在高中時期對林崖完全是“遠觀”狀態，即使大學之後，自己大著膽子去他所在的城市找過他幾次，也只是一起吃飯逛街，只敢偷偷喜歡的她從未過問他的內心世界。
不過現在，蘇芷清已是成年人了，她敢於接近少年白月光，並教育他好好學習。
“那你，為什麽主動提出輔導我？還裝大人模樣的說了那麽多教育人的話。”林崖靠在椅背上，註視著她，目光中沒有不悅，相反竟然帶著期待。
“因為我是你姐”，蘇芷清說得理直氣壯：“學生的首要任務是學習，這三年又不需要你賺錢，專心在這一件事上，你還做不到嗎？生物我可是考A+的人，來，哪道題不會，我教你。”
雖然蘇芷清已經高中畢業好幾年了，但她向來對生物感興趣，從高一下學期選擇生物這門科目起，每次考試幾乎都是滿分的成績，到了高考，更是拿到了A+，所以她對此科目很有信心，不自覺地脫口而出要輔導林崖的話。
林崖笑了：“什麽？姐？”
“你難道是我以前同學嗎？”林崖直起了身子，好奇地問。
“怎麽可能？我一直在這座城市，從小到大。”她把桌上的“書山”重新碼整齊。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以前待著的城市？”他又問。
“……不知道，怎麽可能知道。”
林崖盯著蘇芷清看了幾秒，嘴角上揚道：“蘇芷清，很有意思，我記住你了。”
說完，他把生物練習卷攤開，指了指選擇題第一題，唇角待著不屑地對她說：“開始吧。”
蘇芷清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啊……不像你啊……”
“我應該什麽樣？”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雙眼皮因為沒睡醒而深刻的明顯：“是不是不學無術、不思進取？”
林崖轉起了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蘇芷清心虛地回道。
“有人願意做好人，我也得給她時間扮演一下這個角色吧？”
蘇芷清呆了呆，知道他是在說自己，但想到他成年後聊到的樣子，不想跟他計較。
“算了”，蘇芷清坐了下來，拉過林崖的生物卷子，看了看題目。
饒是自己自信於生物知識，但畢竟時隔太久，當卷子上第一行字映入眼簾時，她就被打了臉。
於是，她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拿起“昨晚的自己”寫好的卷子遞給他：“過不了多久就要收作業了，僅此一次，你先拿去抄吧。”
“啊？”林崖對面前這位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女生有些哭笑不得。
***
如今蘇芷清真心想拉林崖一把，然而有心無力，高中知識點對於她而言變得十分陌生。
不過好在並非每門科目如此——比如語文。
原本對於蘇芷清來說晦澀難懂的語文，如今看來十分可愛，並非她學過沒有忘記，而是進入大學後的自己恰好不間斷地購買過文學書籍，讀過許多文言文和古詩詞，印象深刻。
所以當她翻開語文書，等戴著又大又方眼鏡的矮矮的班主任語文李老師走進教室時，渾身充滿自信。
事實也是如此，四十分鐘的課程下來，蘇芷清春風滿面。
距離下課還有五分鐘時，李老師推了推在鼻梁上架著的黑框方形大眼鏡，讓小組第一位同學傳下默寫合格學生的本子後，開始單獨分發默寫不合格的冊子。
蘇芷清這才想起來，這堂課，林崖會做一件對於他們班這些不敢亂來的學生來說，十分出格的事情。她擔心地朝後看了看——他正趴在桌上。
“報到名字的人上來拿本子，中午別睡了，去我辦公室重默。”李老師嚴肅地說。
默寫不合格的總是那幾個男生女生，今天又新增了一位——
“林崖。”
李老師喊了兩遍林崖的名字，不見有人上來，全班齊刷刷回頭看這位敢和班主任對著幹的男生。
此時，林崖緩緩擡起頭發亂糟糟的腦袋。
“林崖！就你這個學習態度，是不是又想轉一次學！？”李老師把他的默寫本砸在了地上，讓全班紛紛收回看熱鬧的視線，大氣也不敢出。
班裏安靜極了，只有春風吹動窗簾的“簌簌”聲。
下一秒，歷史重演。
林崖看了眼李老師後，周身散發出所有人勿近的氣場，邁著大步起身走出了教室，“砰——”的一聲把後門甩上了，靠門而坐的同學嚇得一個激靈。
這是高中三年，他唯一一次十分不冷靜的表現。
而其中的原因，沒人知曉。
雖然蘇芷清對他的行為充滿好奇，但此刻她已是自身難保，沒有心思去八卦，因為四月的月考即將到來，她必須抓緊時間重新記憶高中知識，否則一旦月考排名墊底，恐怕父母會覺得她不是傻了就是瘋了吧？
所以接下來的課程，蘇芷清都萬分認真地做著每一個筆記，並且她發現，大部分知識點自己居然還記憶猶新，這給她增加了不少的自信。
***
語文課後是英語課，英語老師也是位男老師，姓孫，畢業後，蘇芷清還回校見過他一次。他是個教學很古板的人，課堂的氣氛也不是風趣幽默，甚至很多學生不喜歡他的講課方式，也因此在高二的時候寫過聯名信換掉他。
對於這件事，蘇芷清作為參與者，感到十分愧疚。這也是回校看望他的重要原因。
英語課上的單詞和詞組，她也不覺得陌生。因為在大學裏，為了過四六級，背了很多單詞和語法，沒有因為高考結束而把它們扔到一邊，加之中國人從小學開始就學習英語，這個第二語言沒那麽容易忘記。所以，在認真聽了一節課之後，語法幾乎都穩紮穩打了，單詞背起來也不費力。
數學雖然枯燥無味，但它的公式蘇芷清好歹還記得一些，一節課下來，蘇芷清已能重拾起百分之七八十的內容了。
生物課自不必說，雖然早上蘇芷清有一瞬間的茫然，但四十五分鐘後她基本已將知識重新收入腦海，課後練習題做起來也毫不費勁。
然而，當物理課到來，蘇芷清剛拾起得自信全被擊碎。
蘇芷清不喜歡文科，所以沒有選史地和史政，而又不擅長化學，所以父母和她難得地達成了一致——選物理和生物。
於是，理科必選的物理成了蘇芷清高中三年無法擺脫的“魔咒”。
即使補習物理，最終她也只拿到了C等級，只能去省內排名倒數的本二。因為當年本省的考試分ABCD等級，即使語數外考了高分，選科中只要出現C，就只能去墊底的學校。
蘇芷清在愁眉苦臉中結束了物理課，下課時她趴在桌上，她想到可以求助的對象了。
“嗨，你好，請問是李帛雨……嗎？”蘇芷清走到隔壁組的一位女生身旁。
從高二開始，班裏換了座位，面前的女生和她成為了前後桌，從那時開始，她們變得熟絡。
紮著高馬尾、戴著細銀框眼鏡、常穿黑灰兩色衣服的女生，是蘇芷清高中唯一能聊的女同學。
不僅是因為她的性格好，更是因為她有和蘇芷清有一樣的經歷——暗戀。
然而，這只是單方面的，因為蘇芷清從未把喜歡林崖的事告訴過她。
“你……好？”李帛雨放下奮筆疾書的黑色水筆：“蘇芷清？”
“嗯，那個……你能借我一下物理筆記嗎？”蘇芷清指了指她的物理書：“課上我沒怎麽摘到，老師講得太快了。”
“嗯，可以啊。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請教課代表或者物理老師本人，我寫得不全面”，李帛雨把物理書遞給她：“我都寫在書上了，紅筆寫的。我的字不是很好，你要是看不清楚的話，問我吧。”
“好，謝謝”，蘇芷清雙手接過，問道：“如果我有題目不懂，可以請教你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為什麽找我？”
“因為……我覺得……你人很好。”蘇芷清一時沒想到借口，反而說了真心話。
“啊？……謝謝。”李帛雨靦腆地說。
李帛雨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即使進入大學後，倆人分隔兩地，她也一直主動找蘇芷清侃侃而談。
只是當時的蘇芷清對這份主動沒有好好珍惜，最終在人海中與她走散了。
放學時，因為李帛雨是走讀生，不必強制留下來上夜自習，所以趁著她還沒走，蘇芷清立刻沖到一樓小賣部刷飯卡買了兩根橙子味“珍寶珠”、一瓶“北冰洋”橙子味汽水送給她。
她不好意思收，蘇芷清便直接塞進了她的黑色書包裏。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她把書包背起：“不過，你是怎麽知道我喜歡橙子口味的？”
“啊……我隨手拿的，原來是你喜歡的啊？好巧！說明咱倆很有緣是不是！”和李帛雨共度三年，蘇芷清當然知道她的喜好。
“謝謝！你要是還有不懂的地方，明天問我好了。”李帛雨對她說。
“嗯！一定拜托你了！”
***
晚上是三節夜自修。
此時，鈴聲還未響起，學生們三三兩兩、不緊不慢地回了教室。
“嘿，蘇老師。”林崖坐在蘇芷清同桌的位子上，同剛回來準備進入學習狀態的她打招呼。
因為同桌是走讀生，沒有參加夜自習，她的座位便空了出來。
“你……過來幹什麽？”蘇芷清翻開練習冊，準備做題。
“早上你說的，要輔導我。”林崖指了指他面前的兩本練習：“我可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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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蘇芷清說得是心裏話。
學生時代的蘇芷清，在高中時期對林崖完全是“遠觀”狀態，即使大學之後，自己大著膽子去他所在的城市找過他幾次，也只是一起吃飯逛街，只敢偷偷喜歡的她從未過問他的內心世界。
不過現在，蘇芷清已是成年人了，她敢於接近少年白月光，並教育他好好學習。
“那你，為什麽主動提出輔導我？還裝大人模樣的說了那麽多教育人的話。”林崖靠在椅背上，註視著她，目光中沒有不悅，相反竟然帶著期待。
“因為我是你姐”，蘇芷清說得理直氣壯：“學生的首要任務是學習，這三年又不需要你賺錢，專心在這一件事上，你還做不到嗎？生物我可是考A+的人，來，哪道題不會，我教你。”
雖然蘇芷清已經高中畢業好幾年了，但她向來對生物感興趣，從高一下學期選擇生物這門科目起，每次考試幾乎都是滿分的成績，到了高考，更是拿到了A+，所以她對此科目很有信心，不自覺地脫口而出要輔導林崖的話。
林崖笑了：“什麽？姐？”
“你難道是我以前同學嗎？”林崖直起了身子，好奇地問。
“怎麽可能？我一直在這座城市，從小到大。”她把桌上的“書山”重新碼整齊。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以前待著的城市？”他又問。
“……不知道，怎麽可能知道。”
林崖盯著蘇芷清看了幾秒，嘴角上揚道：“蘇芷清，很有意思，我記住你了。”
說完，他把生物練習卷攤開，指了指選擇題第一題，唇角待著不屑地對她說：“開始吧。”
蘇芷清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啊……不像你啊……”
“我應該什麽樣？”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雙眼皮因為沒睡醒而深刻的明顯：“是不是不學無術、不思進取？”
林崖轉起了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蘇芷清心虛地回道。
“有人願意做好人，我也得給她時間扮演一下這個角色吧？”
蘇芷清呆了呆，知道他是在說自己，但想到他成年後聊到的樣子，不想跟他計較。
“算了”，蘇芷清坐了下來，拉過林崖的生物卷子，看了看題目。
饒是自己自信於生物知識，但畢竟時隔太久，當卷子上第一行字映入眼簾時，她就被打了臉。
於是，她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拿起“昨晚的自己”寫好的卷子遞給他：“過不了多久就要收作業了，僅此一次，你先拿去抄吧。”
“啊？”林崖對面前這位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女生有些哭笑不得。
***
如今蘇芷清真心想拉林崖一把，然而有心無力，高中知識點對於她而言變得十分陌生。
不過好在並非每門科目如此——比如語文。
原本對於蘇芷清來說晦澀難懂的語文，如今看來十分可愛，並非她學過沒有忘記，而是進入大學後的自己恰好不間斷地購買過文學書籍，讀過許多文言文和古詩詞，印象深刻。
所以當她翻開語文書，等戴著又大又方眼鏡的矮矮的班主任語文李老師走進教室時，渾身充滿自信。
事實也是如此，四十分鐘的課程下來，蘇芷清春風滿面。
距離下課還有五分鐘時，李老師推了推在鼻梁上架著的黑框方形大眼鏡，讓小組第一位同學傳下默寫合格學生的本子後，開始單獨分發默寫不合格的冊子。
蘇芷清這才想起來，這堂課，林崖會做一件對於他們班這些不敢亂來的學生來說，十分出格的事情。她擔心地朝後看了看——他正趴在桌上。
“報到名字的人上來拿本子，中午別睡了，去我辦公室重默。”李老師嚴肅地說。
默寫不合格的總是那幾個男生女生，今天又新增了一位——
“林崖。”
李老師喊了兩遍林崖的名字，不見有人上來，全班齊刷刷回頭看這位敢和班主任對著幹的男生。
此時，林崖緩緩擡起頭發亂糟糟的腦袋。
“林崖！就你這個學習態度，是不是又想轉一次學！？”李老師把他的默寫本砸在了地上，讓全班紛紛收回看熱鬧的視線，大氣也不敢出。
班裏安靜極了，只有春風吹動窗簾的“簌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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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崖看了眼李老師後，周身散發出所有人勿近的氣場，邁著大步起身走出了教室，“砰——”的一聲把後門甩上了，靠門而坐的同學嚇得一個激靈。
這是高中三年，他唯一一次十分不冷靜的表現。
而其中的原因，沒人知曉。
雖然蘇芷清對他的行為充滿好奇，但此刻她已是自身難保，沒有心思去八卦，因為四月的月考即將到來，她必須抓緊時間重新記憶高中知識，否則一旦月考排名墊底，恐怕父母會覺得她不是傻了就是瘋了吧？
所以接下來的課程，蘇芷清都萬分認真地做著每一個筆記，並且她發現，大部分知識點自己居然還記憶猶新，這給她增加了不少的自信。
***
語文課後是英語課，英語老師也是位男老師，姓孫，畢業後，蘇芷清還回校見過他一次。他是個教學很古板的人，課堂的氣氛也不是風趣幽默，甚至很多學生不喜歡他的講課方式，也因此在高二的時候寫過聯名信換掉他。
對於這件事，蘇芷清作為參與者，感到十分愧疚。這也是回校看望他的重要原因。
英語課上的單詞和詞組，她也不覺得陌生。因為在大學裏，為了過四六級，背了很多單詞和語法，沒有因為高考結束而把它們扔到一邊，加之中國人從小學開始就學習英語，這個第二語言沒那麽容易忘記。所以，在認真聽了一節課之後，語法幾乎都穩紮穩打了，單詞背起來也不費力。
數學雖然枯燥無味，但它的公式蘇芷清好歹還記得一些，一節課下來，蘇芷清已能重拾起百分之七八十的內容了。
生物課自不必說，雖然早上蘇芷清有一瞬間的茫然，但四十五分鐘後她基本已將知識重新收入腦海，課後練習題做起來也毫不費勁。
然而，當物理課到來，蘇芷清剛拾起得自信全被擊碎。
蘇芷清不喜歡文科，所以沒有選史地和史政，而又不擅長化學，所以父母和她難得地達成了一致——選物理和生物。
於是，理科必選的物理成了蘇芷清高中三年無法擺脫的“魔咒”。
即使補習物理，最終她也只拿到了C等級，只能去省內排名倒數的本二。因為當年本省的考試分ABCD等級，即使語數外考了高分，選科中只要出現C，就只能去墊底的學校。
蘇芷清在愁眉苦臉中結束了物理課，下課時她趴在桌上，她想到可以求助的對象了。
“嗨，你好，請問是李帛雨……嗎？”蘇芷清走到隔壁組的一位女生身旁。
從高二開始，班裏換了座位，面前的女生和她成為了前後桌，從那時開始，她們變得熟絡。
紮著高馬尾、戴著細銀框眼鏡、常穿黑灰兩色衣服的女生，是蘇芷清高中唯一能聊的女同學。
不僅是因為她的性格好，更是因為她有和蘇芷清有一樣的經歷——暗戀。
然而，這只是單方面的，因為蘇芷清從未把喜歡林崖的事告訴過她。
“你……好？”李帛雨放下奮筆疾書的黑色水筆：“蘇芷清？”
“嗯，那個……你能借我一下物理筆記嗎？”蘇芷清指了指她的物理書：“課上我沒怎麽摘到，老師講得太快了。”
“嗯，可以啊。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請教課代表或者物理老師本人，我寫得不全面”，李帛雨把物理書遞給她：“我都寫在書上了，紅筆寫的。我的字不是很好，你要是看不清楚的話，問我吧。”
“好，謝謝”，蘇芷清雙手接過，問道：“如果我有題目不懂，可以請教你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為什麽找我？”
“因為……我覺得……你人很好。”蘇芷清一時沒想到借口，反而說了真心話。
“啊？……謝謝。”李帛雨靦腆地說。
李帛雨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即使進入大學後，倆人分隔兩地，她也一直主動找蘇芷清侃侃而談。
只是當時的蘇芷清對這份主動沒有好好珍惜，最終在人海中與她走散了。
放學時，因為李帛雨是走讀生，不必強制留下來上夜自習，所以趁著她還沒走，蘇芷清立刻沖到一樓小賣部刷飯卡買了兩根橙子味“珍寶珠”、一瓶“北冰洋”橙子味汽水送給她。
她不好意思收，蘇芷清便直接塞進了她的黑色書包裏。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她把書包背起：“不過，你是怎麽知道我喜歡橙子口味的？”
“啊……我隨手拿的，原來是你喜歡的啊？好巧！說明咱倆很有緣是不是！”和李帛雨共度三年，蘇芷清當然知道她的喜好。
“謝謝！你要是還有不懂的地方，明天問我好了。”李帛雨對她說。
“嗯！一定拜托你了！”
***
晚上是三節夜自修。
此時，鈴聲還未響起，學生們三三兩兩、不緊不慢地回了教室。
“嘿，蘇老師。”林崖坐在蘇芷清同桌的位子上，同剛回來準備進入學習狀態的她打招呼。
因為同桌是走讀生，沒有參加夜自習，她的座位便空了出來。
“你……過來幹什麽？”蘇芷清翻開練習冊，準備做題。
“早上你說的，要輔導我。”林崖指了指他面前的兩本練習：“我可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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