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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這二十多年來,還沒姑娘給我送過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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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這二十多年來,還沒姑娘給我送過花呢

容藝遍體生寒,抓起手機打算搖人了。

那老大爺擺了擺手,“別怕別怕,我是說呀,我家就住在這山頂上,所以怎麽會從山腳下來嘛。”

容藝松了一口氣,手心裏全是汗:“大爺你早說嘛……”

雖然見過鬼,但真就如刑南所說,氣氛到那兒了,你不怕也得怕上幾分。

這位大爺,看起來,倒是精神頭十足,面上帶有氣血,不像之前小蓮姐那樣慘白發青的。

“我來看看我弟弟,需要登記啥不,之前那個小劉就要我名字身份證號啥的。”

雖然不太明白他為什麽大晚上的來祭拜,但容藝還是給他做了登記。

李國良,是這位老大爺的名字,其他電話,身份證啥的,大爺也報不出來。

容藝只好先讓他進去,她再翻一下前面的記錄,他來過,應該就會有記錄。

容藝翻了近年來的記錄,還是沒有找到李大爺的,難道年份比較久了,還是她有遺漏?

就在她思考之際,之前的響聲又再度響了起來。

這次容藝沒那麽緊張了,她出去查看,只見李大爺停在一塊墓碑前,有什麽東西好像從他旁邊閃過了。

“大爺你沒事吧?”容藝不免喊了一句。

“沒事沒事,我找到我弟弟了,我正跟他說話呢。”

那就好,容藝囑咐了他一句,讓他有需要就叫自己,然後回到房間裏刷視頻打發時間。

也許是因為早晨起太早了,容藝看著看著,困意來襲,竟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而門口,一道道半虛半實的人影飄過,有的人影好奇的看著房間裏睡著的容藝,正準備踏進去,被一個缺了條胳膊的大嬸抓住。

“你這混球,又想去捉弄人是不是?那是白天給我們描碑的姑娘,心腸好著呢,你不許去嚇人家。”

“哎喲大嬸你誤會了。”那人影說,“白天她在我的碑前放了一朵花,你看,就是這朵。”

說著人影蒼白的手掌攤開,裏面躺著一朵小小的野菊花。

他嘻嘻一笑,“這二十多年來,還沒姑娘給過我花呢,那我得回禮呀。”

“那你給完咱們趕緊走。”

“好。”

人影迅速的飄進去,然後又出來了。

容藝是被鬧鐘吵醒的,她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剛才睡著了,不由得一個驚醒坐起來。

一看手機,剛好12點整。

該巡邏了。

容藝起身準備往外走,餘光卻瞥見登記臺上有一塊金燦燦亮閃閃的東西。

是個月亮的形狀。

殘月碎片?

怎麽一覺起來,還多了一個殘月碎片?誰給她的啊,這荒山野嶺的除了墓碑也沒有人啊,難不成是鬼啊?

容藝一個哆嗦,不會真是鬼吧?

雖然她知道游戲裏也有鬼NPC,但是,鬼NPC身上也有殘月碎片的麽?

容藝將那塊碎片捏在掌心,瞬間就化為了活動數據。

總之,不管是人是鬼,謝謝了,謝謝在她睡著的時候給她。

容藝拿上電筒到墓園裏巡邏,只見李大爺還坐在那墓碑前,她記得十點鐘大爺就來了吧,已經待了整整兩個小時了?

容藝走近了問他,“大爺,已經半夜12點啦,你怎麽還沒回去呀,夜深露重的,容易著涼哦。”

大爺轉過頭來,沖她和藹一笑,“好好好,這就要走了,謝謝小姑娘你關心呀。剛剛跟我弟弟聊得很開心,已經很久沒聊這麽開心了,我們一起喝了酒吃了月餅,就跟以前一樣。”

??大爺糊塗了吧,他剛剛來的時候好像沒有拿什麽東西呀?

“那我就先回家啦,以後再來看我弟弟。”說著大爺起身往外走。

容藝點了點頭,給他讓路,大爺經過容藝時,只感覺一股冷意飄了過來。

果然是這半夜在露天地待久了,身上都染了霜寒。

容藝繼續去其他地方巡邏。

大爺走到墓園門口,回頭笑呵呵的望了容藝一眼,皎潔的月光迎肩撒下,地面亮得泛白。

第二次巡邏,容藝心裏沒有那麽緊張和害怕了,轉了一圈,墓園一切正常。

她又回去接著睡覺,明天早晨需要到客運站去乘坐大巴,能補一點覺是一點覺。

就這麽一直到了早晨6點,天邊泛起魚肚白,容藝做完夜班的最後一次巡邏。

劉叔也上來了。

“沒想到你這女娃娃,膽子還挺大,這一晚真守下來了,昨晚上情況怎麽樣?”

容藝回答:“一切正常,除了一個老大爺來看他弟弟。”

“大半夜的來了個老大爺?”劉叔笑了,“你確定是活人?”

容藝怔楞了一下。

“好啦,叔不嚇你了,就算不是活人,幹咱們這行的,對得起死者,是它們的守護者,也不用害怕那些鬼神纏身啥的。那位大爺叫什麽名字?”

“李國良。”容藝如實說:“他說他記不得自己的身份證和電話號碼了,所以我沒寫……想著找一下之前登記的記錄,但是我還沒找到。”

“李國良……有點耳熟,我來找吧,你這三天兼職也幹完了,來,我把錢轉你,自己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也是委屈你大中秋的不跟家人團圓來這裏守著這些逝者了。”

容藝收到了劉叔轉來的450元,跟他道了別,就騎上‘小鯨魚’開開心心往汽車站去了。

開尹少的蘭博基尼回去太張揚,容易引起註意,所以三人訂的9點鐘的大巴車,大小姐和慫寶沒辦法上大巴,就托付給了最近歇業在家的安靖和連雪。

容藝看了眼時間,6點半,這時候刑南和尹少應該還沒起來吧,決定先過去等著他們,還能在候車大廳睡一會兒。

想著,容藝就打了一個哈欠。

兩個小時一醒,兩個小時一醒,這一晚確實休息得不太好,勉強能打起精神騎車。

騎到一半,容藝的手機響了起來,她靠邊停車,發現是劉叔打開的電話。

容藝接起,“咋啦劉叔?”

“小容,你說昨晚來的人叫李國良?這不對呀,李國良五年前就已經死了呀,就住這片山山頭那個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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