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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容藝,你要不要跟我幹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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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容藝,你要不要跟我幹票大的?

容藝雖然疑惑,但也沒有上前打招呼。

現在夜裏10點多,附近人很少,周圍還有一些燈光昏暗的角落,夏晴與她也只是萍水相逢。

她最後再看了一眼,加緊腳步來到七天特價酒店,跟前臺的人員提了一下王阿姨,前臺人員遞給她一把鑰匙。

“商品房沒有了,你就睡員工間吧,剛好小美這兩天請假了,她的床位空了出來。”

容藝拿著鑰匙有些楞。

前臺看了她一眼,又說:“員工房不收你錢,直接去睡吧,一樓拐角。”

“好的,謝謝。”容藝立刻點頭。

她走到地方,拿了鑰匙打開門,裏面堆放著女生的一些衣物和清潔用品。

左右兩張單人床,後面就一個不大的廁所,陳設很簡陋,除了床和水壺,其他多餘的物件就沒有了。

設施環境和商品房比起來是差了很多,但是,它不要錢啊~

容藝還是很開心的洗澡上床。

睡之前看了一眼面板。

飽腹值:88

體力值:72

健康值:94

資金:399

數值都還行,不用特意補充。

容藝訂好半夜的鬧鐘,就安然的睡了過去。

夜裏兩點,老時間,老地點,容藝輕手輕腳的出門,路過前臺,發現前臺的大姐已經躺在躺椅上睡著了,還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她沒驚動人家,默默的出去,撿垃圾養家。

從小鎮西邊一路撿,每次廢品刷新的地點和數量都差不多,撿到工地附近後,果然又碰到了提著蛇皮袋子的刑南。

他今天穿著一件帽衫,帽子把他寸頭蓋住了,在路燈下耷拉著肩膀走著,感覺有點不像好人。

看見容藝,他自然的沖其打了個招呼,然後老規矩的在容藝的對面坐下。

“我就知道你今晚還是得來。”刑南說。

“為啥?”

他拽下帽子,表情認真的看著容藝,說:“因為我能看到你眼睛裏的渴望。”

“對金錢的渴望。”

容藝笑了一下,“沒錢就生活不下去,誰都渴望吧。”

“不。”刑南表示不讚同,“我碰到過很多人,他們只是把這個游戲當成一個游戲,而不是一場生活。”

“游戲設置的生存條件和扣款壓力對他們來說沒有絲毫影響,他們只是進來,快速的體驗,玩樂,然後又快速的被淘汰。”

“所以,你把這當一場生活。”容藝總結性的問。

“當然。”刑南挑挑眉,語氣淡淡的:“這和現實沒什麽差別,因為我是窮人。”

容藝想到了那句話,富人是游戲,窮人是生活。

正好映照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可不管是生活還是游戲,容藝都會以一個認真的態度去體驗和感受。

“對了,早晨從七天特價酒店出來,不遠處有一個早餐鋪,會賣包子饅頭茶葉蛋,這三類可以儲存,但是一個加的數值點不多,並且每人限量五個。”

刑南有點詫異,“你怎麽想到告訴我?”

容藝這就有點不明白了,“告訴你也沒什麽呀,昨天我問你藥品的事,你也告訴我了。”

刑南笑了一下,“也是。”

“不過話說……”容藝目光落到刑南的蛇皮袋上,有些不解,“你幹嘛還提一個這個?不是有背包嗎?”

刑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容藝,“你觀察過游戲裏撿廢品的npc嗎?”

容藝點點頭,忽然明白了什麽,有些驚訝的出聲:“所以你是在裝npc?”

刑南滿意的點點頭,“就是這樣。”

“為啥?”容藝明白了,又沒明白完。

“你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過,我看見兩個男生和一個女生搶別人錢的事嗎?”

容藝記得。

“有的人生活不下去,已經開始通過非法途徑來獲取錢財了,打劫、偷盜、脅迫等。”

容藝還是有點不太明白,“玩家的錢從拿到手裏時就會變成賬戶資金,購買交易時也可以直接從賬戶資金裏拿出對應的金額。但是玩家身上是搜刮不出來錢的。”

“相反,那些擺攤的npc腰上都別著錢包,搶他們不是更容易嗎?”

刑南輕笑了一下,“看來你還不知道這個信息,玩家對npc下手會被游戲系統懲罰,輕則清空賬戶餘額,重則直接游戲淘汰。”

容藝瞪大了眼睛:“還有這規定,你怎麽知道?”

“因為,今天就有人搶了賣烤紅薯的婆婆的錢,我恰好在旁邊。”

“那個老婆婆直接撲上去抱住搶錢的玩家的腿不讓他走,結果被踹了好幾腳,臉上血都被踹出來了,烤紅薯機也打翻了。”

“我沖上去制服那個玩家,下一秒他就被系統直接淘汰了。”

容藝聽完,整個人都震驚在了原地,同時也有些憤怒,這種玩家竟然喪心病狂挑老人下手,搶錢就算了,還傷人!活該被淘汰!

“那老婆婆呢?”容藝關心的問,“她怎麽樣了?”

刑南:“我把她背去衛生所,楊醫生治療後沒什麽大礙,為了表示感謝她送了我五個烤紅薯。同時,我也收到了來自游戲系統獎勵的見義勇為50元。

容藝豎起大拇指,“這錢你該拿。”

下一秒就叫刑南手裏多了個黑乎乎的東西,他朝容藝一扔,容藝趕緊接住,原來是個烤紅薯。

“送你一個,要不是你告訴我可以囤烤紅薯,我也湊不到這運氣。”刑南大方的說。

“行,那就謝謝了。”容藝也沒有扭捏,大方爽快的接受。

剛好她撿了一圈兒廢品,飽腹值掉到了60左右,已經感覺有點饑餓感了,吃著還熱乎的香噴噴的烤紅薯,對胃來說,是一場美妙的治愈。

“容藝,你明晚要不要出來跟我幹票大的?”

容藝的烤紅薯啃到一半兒,刑南突然神秘兮兮的說。

“什麽……大炮……”容藝啃著紅薯,口齒含糊不清的問。

刑南突然起身朝容藝走了過去,他在容藝旁邊坐下,手掌招了招,示意對方把耳朵湊過去。

容藝將信將疑的湊過去了一點,刑南壓低了嗓子。

聽了刑南的話,容藝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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