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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從學校搬出來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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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從學校搬出來住吧

汪澤深接到輔導員電話,說梁淺滾下了樓梯,被救護車帶走了,乍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因為梁淺在他的心裏,可不是莽撞到可以滾下樓梯的人。

直到輔導員,繪聲繪色的把事情的原委,全都和他講清楚,他才反應過來。

掛了輔導員電話,汪澤深將工作交代給了蘇璟哲,丟下一會議室的人離開了公司。

等他到醫院,梁淺人已經在核磁室。

“汪先生。”輔導員推著輪椅,走到風塵仆仆趕到核磁室門前的男人面前。

將手裏已經檢查過的項目報告交給了他:“梁淺同學的精神狀態挺好的。”

“剛才,我帶她抽了血,做了CT,B超,X線,最後一項是核磁,人已經在裏面了。”

“梁淺同學身上,除了有擦傷,淤青,腫脹,沒有傷到實處。”

“頭部,關節,內臟,脊椎,目前看,沒有其他問題。”

“您不要太擔心。”

汪澤深眉頭擰住,不怒自威的看著前面的女輔導員:“擦傷,淤青,腫脹還不讓人擔心啊。”

“非要斷胳膊斷腿才擔心?”

“......”

女輔導員惶恐:“汪先生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想開導他一下而已。

當然,她也明白,他是心疼裏面那個女孩兒,不論她說什麽,在他眼裏都是個錯。

女輔導員躊躇著想措辭。

而汪澤深也不關心她想說什麽,已經低頭翻看起了手裏的報告:“是在哪個派出所報的案?”

“......”女輔導員身上的汗毛立刻立了起來,整個人很糾結。

汪澤深也意識到了什麽,看向女輔導員。

空氣,是死一樣的寂靜。

許久,男人嗤笑了一聲:“學校的處理方式是什麽?”

“道歉?警告?記過?還是開除?”

“汪先生,梁淺同學說,按照校規處理,學校肯定會很嚴肅的處理這件事情的,給您一個答覆......”女輔導員越說越沒有底氣,到最後幾個字,都快聽不見了。

這時,緊閉的核磁室的大門,緩緩的開啟了。

一個女護士從裏走出來:“家屬,把病人的輪椅推過來,可以走了。”

女輔導員像是得救一樣,緊握著輪椅,一副準備跑的架勢:“汪先生,我去接梁淺同學。”

“......”汪澤深都被氣笑了。

出言諷刺:“那我來這裏是幹什麽的?”

“......”女輔導員。

就這還是輔導員呢。

怪不得自己班級,出了霸淩的人都不自知,一點眼色都沒有。

“輪椅給我。”汪澤深鼻腔裏擠出了一股氣。

女輔導員下意識將手裏的輪椅推到他面前。

汪澤深直接接過輪椅把手,手裏握著單據,大步往核磁室走去。

坐在核磁共振床上的梁淺,眼睛跟著推著輪椅緩緩而來的男人移動,眉開眼笑的:“你來了。”

汪澤深看到她這副笑臉,心情很不爽:“都傷成這樣了,還笑的出來啊。”

“真是沒心沒肺。”

梁淺的笑臉立刻停在臉上。

擡起手指,輕碰了下額頭上貼的紗布,雙頰鼓了下,小聲嘀咕一句:“這不是見到你開心嘛。”

“可我看見你這樣很不開心。”額頭上貼著紗布,臉頰是腫的,胳膊肘包著紗布,手臂上全是擦傷。

這個時候天氣都見涼了,她已經很少穿裙子了。

今天穿了一條長裙,想來,腿上也全是擦傷,包著紗布塗著藥呢。

汪澤深都不忍心看她:“疼不疼?”

他打橫將她從核磁共振床上抱下來。

梁淺下意識圈住他的脖頸。

身上雖然處理過了,但還是很疼,她又怕他擔心,就說:“不疼。”

“只是看著慘而已。”

這話,汪澤深壓根就不信她。

他又不傻。

梁淺看他面色嚴肅,轉移了話題:“我們輔導員說我身體好,從臺階上滾下來,一點事兒都沒有。”

“江夢雪就沒這麽好運氣了,她骨折了。”

“你也不是身體好,是運氣好。”男人有點陰陽怪氣。

他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輪椅上,推著往外走去。

汪澤深很不滿:“上次去醫院就是,如果我不給你打電話,我都不知道你在醫院。”

“這次呢,是你們輔導員給我打的電話。”

“你幹嘛了,怎麽第一時間,不主動和我聯系說你受傷了,來醫院了?”

“咱們之間的關系,這麽見外嗎?”

這一點,他真的很生氣。

有事情不是第一個打給他,就感覺,他對她來說,沒那麽重要。

“......”她就是......怕他在忙。

想著等見面和他說。

梁淺知道,要是這麽說,一定會被他眼神兒殺死。

輔導員見倆人出來,也不敢和汪澤深說話,看著梁淺關心說:“怎麽樣?”

“醫生說腦部沒有問題,沒有什麽挫傷了,出血一些問題。”梁淺說。

輔導員點點頭,掃了眼汪澤深的臉色,小聲說:“我先去拿結果。”

因為汪澤深的關系,校長對梁淺很是重視,親自找關系。

梁淺的所有檢查開的全是綠燈,根本沒排隊,連檢查結果出的也很快。

“麻煩老師了。”梁淺對她點點頭。

輔導員趕緊溜了。

汪澤深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傷患,和她算著賬:“舍友在背後,一直詆毀你,你沒和我說。”

“上個星期,你的腳踝被針劃傷,根本就不是你自己帶的針劃傷的。”

“而是推你下樓的這個女同學,把針放在你被子裏把你劃傷的。”

“你和我說謊了。”

“淺淺,你就沒什麽要和我說的?”

還是同一個問題,有事兒總不會提前想到他,和他說,好像很和他這個男朋友見外。

梁淺擡著頭,用清澈的眼神兒看著他:“我不是故意要和你說謊的。”

“我就是覺得,是和舍友的一點小矛盾,沒有必要向你告狀。”

“我可以處理了。”

“你處理的結果呢。”汪澤深緊緊的盯著梁淺:“就是被她推下樓,摔得鼻青臉腫?”

“或者你運氣不好,摔斷了胳膊,摔斷了腿,要不摔個內臟破裂,大腦出血。”

梁淺:“......”

她有點心虛,聲音都弱了:“......這是個意外。”

汪澤深雙目灼灼的緊鎖著她的眼眸,一字一句說:“這不是意外。”

“這是必然。”

“在你背後造你黃謠,往你被子裏裝針的人,你還能指望她會良心發現?”

“能改?”

“她嘗到折磨你的樂趣,手段只會一次比一次嚴重。”

“這就叫姑息養奸!縱容!”

梁淺別開了臉,不說話了。

看她低下了頭,手指緊緊的攥著身上的長裙布料,汪澤深理智也漸漸回籠。

片刻,他語氣軟化了很多,緩緩說:“我不是在指責你。”

“我只是有點怪你什麽都不主動和我說。”

“不會保護自己。”

“我知道。”面前烏黑的頭頂微微的點了點。

汪澤深看了梁淺許久,才說道:“這次,從學校徹底搬出來住吧。”

“......”

由於汪澤深早晚必接送一回,家裏的阿姨總為她送早餐。

整個江大都知道她和汪澤深在一起。

倆人在一起住的次數也數不勝數。

一人一間房,他也從不越距。

梁淺的心裏,很信任他,早就覺得住在一起並不會怎樣。

住的地方,離學校又近,出門就是,和在宿舍沒有任何區別。

況且,就算換宿舍,她也怕遇到江夢雪這種類似的事情。

汪澤深這樣一提,梁淺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可以。

梁淺的目光,落在汪澤深身上:“我如果答應去家裏住。”

“那我兩次出意外,都沒主動給你打電話。”

“還有,說謊的事兒,咱們一筆勾銷,你不可以再提,好不好?”

還學會和他講條件了。

汪澤深目光掃過她紅腫的臉兒:“你有沒有良心啊。”

“我是在關心你。”

“還有,我希望你可以依靠我,不管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和我說,找我解決,而不是自己什麽都不說。”

“這樣就感覺你根本就......”

“反正很讓人窩火。”

梁淺雙手合十上下搖著:“我知道知道了,我保證以後改。”

“以後,不管你在幹什麽,大事小事我全都找你,煩死你。”

“我當時真沒有多想,就覺得你很忙,不能隨便打擾你。”

“等我們見面了我再告訴你。”

“反正我錯了,求別念叨了。”

“我保證改。”

“那我回家裏住,你能翻過這一頁嘛?”梁淺望著他,眼神兒含著祈求和期待。

這是嫌他啰嗦了。

汪澤深嘴角緩緩抿住。

他一不笑,特別嚴肅,比他們代課的教授都嚴肅,氣場壓人。

半天,男人開口說話:“我一會兒告訴周姨,去宿舍收拾你的東西。”

梁淺松了一口氣,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

拿著所有的檢查結果,讓醫生看過,醫生讓她臥床休息兩個星期左右,待身上的疼痛減輕以後再起身,開了些塗抹,和鎮痛消炎的藥就讓他們走了。

汪澤深和女輔導員說,他等著學校的處理結果,就抱著梁淺揚長而去了。

回到家裏,汪澤深直接將梁淺抱進了主臥,在她腰後塞了個枕頭,讓她在床頭上靠好。

梁淺眨巴著明亮的眼睛,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我真的要這樣躺兩個星期啊?”

“怎麽,你還有別的動作?”男人好笑的看著她。

“......”她的意思是......不能下床。

她一個活蹦亂跳的正常人,突然讓她什麽都不能做,只能躺著,真的太難受了。

“可這樣也太難受了。”梁淺哀怨說:“什麽都幹不了。”

“你可以玩手機,看書,看電視。”男人毫不留情說。

“......”梁淺對他撇了撇嘴。

汪澤深無視她哀怨的眼神兒,說:“餓了吧。”

在醫院折騰了那麽久,梁淺真的餓了。

她摸著肚子點點頭,有點期待說:“周姨做的什麽?”

汪澤深唇角提了一下:“我把飯端來。”

梁淺忙不慌的點著頭。

汪澤深從床上起來,朝外走去。

一會兒,拿了一個小桌出來,碗筷,和米飯,放在了梁淺面前。

再回來時,端了一個深點的碗,一個盤子,放在了她面前的餐桌上:“千萬別動啊,當心灑你身上。”

梁淺掃了眼面前的清燉牛肉,清炒荷蘭豆木耳,對他點了點頭:“嗯,好。”

汪澤深再次走了,這次又端來了兩盤,一盤肉沫雞蛋豆腐,一盤清蒸魚。

“還有水果。”男人在床邊再次坐了下來:“等你吃完了,我去拿。”

梁淺看著面前清淡的夥食,嘆了一聲:“我都忘了忌口這回事啊,還是深哥想的周到。”

“佩服,佩服。”

是吩咐周姨去她宿舍收拾她東西,一塊吩咐的。

她的事情,事無巨細,汪澤深一直是放在心上的。

尤其還是關系她健康的事兒呢,他更會註意。

“我就當你誇獎我了。”汪澤深笑道。

梁淺拿起了桌上放的筷子,不違心說:“當然了,我肯定是誇你的。”

“你真的真的很細心很周到。”

汪澤深笑了一下。

梁淺突然想到什麽,要夾菜的動作停住了,看著面前的男人:“深哥哥,我們一起吃吧。”

“我喜歡兩個人一起吃飯,這樣吃起來香嘛。”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她肯定不會放他一個人吃那些有滋有味的食物的。

汪澤深能猜出她的小心思,而且,他也沒打算在她面前吃那些重油重鹽的食物饞她。

“行,我陪你。”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添副碗筷。”

“深哥哥最好了。”梁淺嘴甜說。

汪澤深笑了笑,起身,再次走了。

再回來,他端了一碗粉,拿著筷子,坐在了梁淺身邊。

梁淺笑瞇瞇的為他夾菜:“深哥哥吃牛肉,補血。”

汪澤深揚了揚眉,為她夾菜:“你一個病號,就別照顧我了。”

“快吃。”

“吃完了趕緊躺下。”

梁淺心裏輕輕嘆了一聲。

這兩個星期躺下去,她一定會胖成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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