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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這鴛鴦鎖這麽能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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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這鴛鴦鎖這麽能幹呢?

直直的,很鬧心。

無淵低嘆一聲,冷冽嗓音再次響起:“是想和你同住一間。”

他拋卻委婉,說得明明白白,沒讓姜雀有任何理解錯的可能。

聽到的人緩緩睜大眼睛,被無淵一句話給砸懵了:“你、你確定嗎?”

“當然。”而且無淵有自己的理由,“我們都很忙,你身邊又總是有太多人,若不同住一間,單獨相處的機會並不多。”

今天一整天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連一個時辰都沒有。

“好像確實是。”姜雀低聲念了句,擰著眉揉亂了頭發。

她有點發愁,兩人住在一起確實更親近,相處的時間也會多一些,但是.....

這孤男寡女的,萬一哪天她把持不住可就完了。

姜雀倒是不擔心無淵會對她怎麽樣,她掄飛一個人實在太容易。

但無淵那力氣,她如果要硬來,無淵大概率沒有反抗的可能。

“你真的想好了嗎?”姜雀再次跟人確認。

無淵答了一句什麽,但被門邊突然響起的女聲蓋過:“這麽點兒事你們需要商量這麽久嗎?”

姜雀轉頭朝門邊看去,開口喊人:“霓珺?”

“是我。”霓珺靠在門上懶懶應了一聲,朝兩人眼睛看了一眼,擡步走進院中。

“我睡不慣帳篷,你家房子借我一間。”

姜雀本就答應霓珺讓她住自己家的,聞言很爽快地點了下頭:“你隨便挑。”

霓珺目不斜視從兩人身邊走過,漫不經心開口冒犯:“睡過了嗎你們?”

姜雀、無淵:“……”

是你能問的嗎你就問?!

霓珺問完便停下腳步,偏頭戲謔地盯著兩人,仔細欣賞了一番兩人故作自然的表情,明知故問:“沒有?”

“越界了餵。”姜雀腦子裏本來就在想些有的沒的,冷不丁被霓珺這麽一問,臉頰瞬間飄紅。

霓珺瞥了兩個老古板一眼,嗤笑一聲:“要不是鴛鴦鎖,你倆都是孤獨終老的命。”

“來給我挑間房。”霓珺抓住姜雀的手腕就走,邊走邊調侃,“兩個成年男女,成親兩年多連床都沒上,有人不行?”

姜雀在被霓珺拉走那刻,伸手拽住了無淵的袖子,沒讓人落單。

霓珺此話一出,兩人同時頓住腳步,姜雀伸手去捏霓珺的嘴:“你今天瘋了?”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那自然沒有,只是被煙花炸了十二次,胳膊有點疼。”霓珺仰身躲過,朝姜雀擡了下自己受傷的左臂。

姜雀這會才明白,霓珺這是在報仇呢,每一句話都是故意的。

霓珺躲開姜雀後就看著兩人後退著往房中走:“鴛鴦鎖跟著你們兩個也真是屈才了,我用鴛鴦鎖鎖住巫昊月的當晚就把他辦了。”

姜雀正在捏閉口訣,隨口誇了句;“你厲害。”

“那當然。”霓珺扯了下嘴角,撞開身後的房門,“人和心我總要得到一樣。”

姜雀從她平常的語調中聽出一絲落寞,手中動作微頓,結出的閉口訣倏然消散。

房門大開,屋中的暖光傾洩而出,將霓珺籠罩其中,幾縷光線從旁邊逸出,柔柔灑落在姜雀和無淵的肩頭。

霓珺看著並肩而立的兩人,目光掃過兩人腕間,用十分正經的語氣說了句:“有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

姜雀眼皮一跳,總覺得不是什麽正經事:“不想知道,別說。”

已經晚了,霓珺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鴛鴦鎖在做愛時別有一番風趣,比如,捆綁什麽的。”

姜雀:“!”

鴛鴦鎖這麽能幹呢?

不是!

她使勁搖了下頭,把腦子裏不受控制浮現出來的畫面盡數趕出腦海,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鴛鴦鎖是邪器,你們以為.....”霓珺故意頓了頓,聲音裏帶了鉤子,“是哪方面的邪?”

自由平等公正……自由平等……自、自由不了一點!

姜雀停下自己的碎碎念,一個掠身沖到門邊,拉著霓珺走向最近的一間房,邊走邊小聲求放過:“我錯了行嗎?今天不該用煙花炸你,改天一定讓你炸回來,今天就到這裏吧好嗎?”

她一個大黃丫頭真聽不了這個。

兩人走到一間房前,姜雀伸手去推門,霓珺突然痛呼一聲,姜雀心下一緊,偏頭去看她:“怎麽——”

霓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她嘴裏彈了顆丹藥,入口即化。

“你——”姜雀捂著嗓子,半點沒想到會被霓珺偷襲。

霓珺十分輕佻地往她臉上吹了一口氣,隨後化成魔息飛出房門,眨眼便沒了蹤影,只一句含著笑意的話隨風傳進姜雀耳中。

“這藥我只在巫昊月身上用過,便宜你了。”

姜雀:“…………”

就是說,這是她今天給師傅吃昏睡丹的報應嗎?

姜雀握著門把手僵在原地,擡眸望向幾步之外的無淵,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這藥雖然只有她一個人吃了,但對兩個人都有效。

只這麽一會,他們的耳根眼尾已經燒紅一片。

死寂片刻後,無淵率先開口,他朝霓珺逃走的方向偏了下頭:“追?”

姜雀咬牙:“追!”

明年的今日就是霓珺的死期!

兩道身影從房間沖出,眨眼掠出嵐雲峰。

姜雀從咽下藥的那刻就運轉起療愈術,但情況半點沒有好轉,身體越來越燒,燒得她腿都發軟。

兩人起初禦劍追人,後來換成雲舟。

一個站船頭,一個站船尾。

霓珺和姜雀之間有契約,對姜雀的行蹤很是敏感,察覺到她離自己越來越近時,霓珺簡直無語。

這倆人什麽毛病,不在房裏搞個三天三夜,跑出來追她?!

行,真行。

霓珺懸停在半空,回頭望向不遠處的雲舟,沒忍住笑了聲:“可真能忍啊。”

那就看看他們能忍到什麽時候。

霓珺轉過身,壞心眼地兜著兩人繞圈子。

姜雀正站在船頭吹冷風,指腹緊扣在船邊,手腳發軟頭昏腦漲。

額上的汗沿著臉側滑下,從脖頸處沒入衣領,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嘴裏叨叨不停。

念了不知道多久,她突然閉上眼,慢慢弓起身子,頭磕在船舷上。

完了,念什麽都救不了她。

這到底什麽藥啊,這麽猛。

“不行...不行……”她閉著眼,頭抵著船舷,氣息滾燙,“還不行。”

就算她和無淵要發生些什麽,也不能是在這種情況下。

霓珺這個瘋子,被她逮到就死定了!

姜雀只顧著忍下那洶湧莫名的感覺,沒註意到腕間的鴛鴦鎖已經從船頭蔓延到了船尾。

她站直身體,這邊的船舷已經被她的額頭捂燙,她想換個涼一些的地方。

腳尖還沒邁出去,手腕突然像是被人扯住,她腦子已經被燒糊塗了,根本沒多想,擰著眉用力往回拽了下。

砰——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重重按在她旁邊的船舷上。

頭發被身後掠來的風吹起,姜雀倏然睜大雙眼,抵在背後的胸膛燙得驚人。

無淵的發絲從她臉側拂過,寬大的黑金袖袍蓋在藍白宗服上,呼吸和她一樣亂。

姜雀眨了下眼,凝在睫毛上的一滴汗珠無聲墜下,她聽見無淵依舊冷冽的聲音:“你怎麽樣?”

姜雀一點點轉過身,靠在船舷上看人,也盡量讓聲音不露端倪。

“我怎麽樣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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