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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晏琛是不是有病 季瑤尷尬一笑:“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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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晏琛是不是有病 季瑤尷尬一笑:“我這……

季瑤尷尬一笑:“我這肚子呀,突然有點餓了,先不練了。正好我特意帶了親手做的點心,還備了香茗。白姐姐也想必餓了吧,不妨一同嘗嘗我做的點心?”

白幼怡身邊的丫鬟春兒瞧著這一幕,心中怒火蹭蹭直冒,小臉漲得通紅,“這季瑤怎麽每次都這般愛炫耀,炫耀這個,炫耀那個,如今連做個點心也要拿出來顯擺,分明是故意來壞我們家小姐和王爺獨處的好事!” 若不是顧忌著場合,怕是早已沖上前去理論。

湛爰知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輕輕咂了咂嘴,這劇情我熟悉啊,依照往常的套路,男主待會兒肯定會神色溫和,語氣委婉地說:謝謝你的好意,點心就不吃了。然後便會笑意盈盈地和女主一起離開,留下季瑤在原地尷尬不已。

晏琛終於收起了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時候不早了,正巧我也餓了,你備的什麽點心,我也嘗嘗。”

季瑤陡然僵住,她的嘴角還維持著上揚的弧度,可那笑意卻全然消失,只剩下一絲生硬。怎麽感覺不太對,往常這個時候晏琛不都要拒絕自己嗎?再說了,她根本沒準備多少,全等著晏琛好意拒絕後,她自己帶回去,路上填飽肚子。

湛爰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男主你就那麽餓嗎?非得現在就吃?!

回白家的路上。

春兒跟在白幼怡身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小姐,您就是心太善了。瞧瞧那個季瑤,臉皮可真厚,總能想出各種由頭往王爺身邊湊。”

“還有啊,她與王爺能有什麽關系?張口閉口就是晏哥哥,不過是個想攀附權貴的人罷了,也不嫌害臊,真是恬不知恥!”

春兒越說越激動,雙手還不時比劃著,將心中的不滿一股腦兒都倒出來。

白幼怡眉頭微蹙,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春兒,“好了,春兒,不必再說了。背後議論他人,總歸是不好的。”

春兒聽了,雖停下了話語,卻依舊是一副不服氣的模樣,“可她確實做得過分嘛……”



亭臺四周,垂著輕薄的紗幔,被微風輕輕吹動。

季瑤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師傅教導的舞蹈動作。她輕擡起雙臂,腳尖輕點地面,如蜻蜓點水般輕盈,旋身、騰躍。

一個高難度的旋轉動作,她反覆嘗試了多次,卻總是差了那麽一點。

邱雲帶著丫鬟走來,季瑤察覺到動靜,立刻停下動作,微微欠身,“娘。”

一旁的丫鬟開口:“小姐,您跳得可真好!這才練了沒多久,就有這般成效,日後定能驚艷眾人。”

邱雲瞥了眼丫鬟,又看向季瑤沒好氣地說道:“怎麽?這動作還是沒能學全?難不成是學不會?”

“嗯,得多加練習才行。”

“先別練了,我有件事問你。”

季瑤心中暗嘆,又來了。

未等邱雲開口,季瑤便已垂下眼簾,聲音裏帶著幾分哽咽:“娘,您不知道,晏琛他……他對我半分情意也無。我拼了命地討好他,可他連看都不願多看我一眼。”

話音未落,她的眼眶已泛起一層水霧,淚珠在睫上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便要滾落。

邱雲聞言,眉頭緊蹙,胸口起伏不定,顯然是氣極了。她猛地一拍桌案,茶盞中的水濺出幾滴,落在繡著牡丹的桌布上,暈開一片深色。

“你怎麽就這麽不開竅!”邱雲的聲音陡然拔高,“我讓你表現得知書達理、溫婉賢淑,你怎麽就學不會?”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我從小便盼著你能嫁入晏王府,成為晏王妃。可你呢?空有這副花容月貌,卻連個男人的心都抓不住。晏琛那樣的天之驕子,豈是你這麽笨的人能拿捏的?”

自己生的女兒,簡直是她見過最笨的人了。

季瑤也不惱,反正她是左耳進右耳出。

邱雲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正要開口,季瑤瞧見丫鬟手中也提著食盒,覺得腹中有些饑餓,便問道:“娘,這是你給我送的飯嗎?” 她指了指丫鬟手中的食盒。

“這是給你爹的,西廂房的大太太又在使小性子,不理會你爹。我去給你爹送吃的,哄他開心……” 邱雲解釋道。

季瑤聽著,心中暗自叫苦,這類教導她如何討好他人的話,她早已聽得耳朵起繭。

“你啊,練舞就得註意飲食,少吃些,身體才能纖細。我聽你師傅說你最近有些偏胖,以後每餐飯食減半。”

季瑤心中懊悔,早知道就不問了。

一月前。

京城的大街小巷熱鬧非凡,只因晏王府張貼出告示,宣告晏夫人生辰在即,王府將大辦慶典。

季瑤正在院中餵著鴿子。這只鴿子腿上有傷,瞧著可憐,她便收養了下來。正餵著,邱雲走來,“瑤兒,你可曉得,晏琛的母親下月便要生辰了。”

這滿京城人盡皆知的事,她自是知道。

季瑤手上動作不停,依舊撫著幼鴿的羽毛,漫不經心地應道:“嗯,我聽說了。”

邱雲情緒卻格外激動,“她平生最愛繡品,此次生辰,必定有眾多達官顯貴送上奇珍異寶,咱們若想在這眾多賀禮中脫穎而出,那不如送上一幅繡品。”

“家中收了那麽多繡品,你挑一條送給她不就好了?”

邱雲聽了,不禁有些生氣,“別再餵你那鴿子了。你可知,這次可不止是一場生辰宴那麽簡單。晏琛如今正值適婚年紀,晏夫人也想趁此機會,在眾多閨閣女子之中挑選兒媳,她怎能不為此事上心呢?”

季瑤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住,擡起頭,“那你想怎樣?”

邱雲挺直了腰桿,目光堅定,“你去學刺繡。到時候送給她時,她一定會記住你,說不定啊……”

“娘,我從未學過刺繡,這時間緊迫,我怎麽可能學得會?”

邱雲握住她的手,“傻孩子,只要你肯用心,哪有學不會的道理。這一個月的時間,咱們日夜苦練,一定能繡出一幅佳作。”



季瑤在繡坊一番精心挑選,終是選定了一匹素緞,又挑了一匹淡粉色的軟綢。一旁,那幾樣上乘的針線已被納進盒中。隨後,店家又用一方柔軟布巾,將這些物件包起來。

反正她又不會織,純屬給母親學個樣子。

剛踏出繡坊的門,擡眼便望見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晏琛?

季瑤想著趕緊躲起來。

誰知道晏琛回頭往這一看,季瑤不得不打招呼了:“晏哥哥!”

晏琛聞聲回頭,一眼便看到了從繡坊走出的季瑤。他垂眸,仿若沒聽見一般,扭過頭去。

季瑤卻以為他是沒看到自己,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快步追上去。

“晏哥哥,我近日習讀詩書,自覺略有心得,不知你今日可有閑暇,再指點我一二?”

快拒絕,快拒絕。季瑤滿臉期待,眼中閃著光。

晏琛眉頭微皺,語氣冷淡。“好,那改日吧,”

季瑤僵在原地,???這不對吧。

路人匆匆而過,不經意間撞了季瑤一下。季瑤身形不穩,向前踉蹌幾步。晏琛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季瑤雙頰緋紅,聲音輕得如同蚊蠅。“多謝……”

晏琛迅速收回手,一言不發地上了馬車。他坐在車廂內,神色晦暗不明,下意識地摩挲著指尖,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季瑤的絲絲餘溫,她的腰身軟的不像話。

季瑤呆立在原地,望著馬車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街巷盡頭,久久回不過神來……

最近晏琛是不是得病了?她百思不得其解。

盤月高懸。

季瑤用著生疏的針法,歪歪扭扭地在緞面上繡下自己的名字。繡罷,她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將繡有名字的部分裁剪下來。隨後,將鴿子腿上原本包紮的布解下,把那繡著名字的素緞綁了上去。

她笑意盈盈,眉眼彎彎。“好了,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季瑤獨一無二的鴿子了。”

季瑤又瞧著桌上那堆繡得亂七八糟的刺繡,滿心的煩躁又湧了上來,一把抓起那些繡品,忍不住抱怨:“什麽破繡品,還需要我親自繡?!我不幹了。”

話落,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季瑤心中一怔。她放下手中的繡品,走到窗邊,打開窗戶。一輪圓月映入眼簾,月光如水。

鴿子像是受了驚,撲騰一下直接飛了出去。季瑤急忙探出身子,“欸!快回來。”

只見鴿子撲騰著落在了對面的房梁之上,便停了下來,季瑤松了口氣。

屋脊上,晏琛右腿屈膝擡起,左手懶洋洋地搭在屈起的右膝上。右手支撐著線條分明的下巴,食指和中指微微並攏,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臉頰邊輕敲。

風吹過,撩動著他額前的碎發,那根黑色的發帶也隨風飄動。

他微微瞇起雙眼,看向對面房梁上的白鴿,好像是從季瑤房間裏跑出來的。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輕抿,嘴角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白鴿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冷不丁展翅朝他飛來,穩穩落在他腳邊,小腦袋左顧右盼,滿是警惕地瞧著他。晏琛伸出手去,鴿子一躍至他的手上。

晏琛垂眸看向鴿子腿上所綁的素緞,歪歪扭扭繡著兩個字,“季——瑤?”,不禁低聲哂笑:“這字兒,還真是……”

“咕咕?”

“咕咕?”

季瑤輕喚著鴿子,見對面房梁早已沒了蹤影,她趕忙跑出來看,便看到鴿子又跑到了對面。

“咕咕快飛過來。”

那鴿子似通人性,撲棱棱揮動翅膀,果真朝著季瑤飛去。

“好你個咕咕,偏要往外面跑。”季瑤將鴿子小心捧在手心,輕撫著它的羽毛,目光落在它腿處,“怎麽剛給你綁好的素緞就掉了?我記得我綁的挺緊的啊。”

待季瑤回了房間,晏琛又從暗處出現,望著那緊閉的窗戶,眸色更深,手中緊攥著那段素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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