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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厭棄的皇後VS軍功顯赫少年將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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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厭棄的皇後VS軍功顯赫少年將軍(10)

新蕾一把按在新枝肩頭,手指關切地貼向新枝的額頭,“新枝姐姐,你還是好好養病,別昏過去耽誤了跟娘娘去章田秋獵。”

不等新枝開口,她又看向溫嵐,急迫道:“娘娘,您看新枝姐姐病成這樣,該好好休息休息。我跟在新枝姐姐後頭學了這麽長時間,這事兒我會辦妥帖的。”

新枝搖了搖昏沈的腦袋,想要拒絕,卻見溫嵐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那篩選隨行宮人名單的事,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本宮失望啊,新蕾。”在新蕾看不見的地方,溫嵐的眼睛已經冷了下來。

新蕾面色一喜,急忙應聲,而後小碎步離開。

新枝總覺得新蕾今天的表現有些不對。

往日有事的時候,新蕾可是能躲就躲。

哪會像今日這般如此主動。

但她從不是在主子面前多嘴的人。

獨獨將這份憂慮放在了心中。

“既身體不適,何苦強撐。把蜜水喝了!”溫嵐拉著新枝的手,坐到了自己身邊。

蜜水裏加了未來世界的營養補劑。

可以幫助新枝強健身體。

“娘娘,使不得使不得。奴婢是伺候主子的丫鬟,怎麽能跟您平起平坐呢。”新枝舔了舔發白的嘴唇就要站起來。

“你要是不快點好起來,誰陪著我去章田秋獵!”溫嵐語音嚴厲,落在新枝臉頰的眼神卻是一派溫和。

新枝心頭一軟,鼻頭緊跟著有些發酸,“娘娘待新枝的好,新枝心裏都清楚。新枝生生死死都要陪著您。”

溫嵐強忍住落淚的念頭,將視線投向墻角的不知名野花。

這個只比原主大上三歲的姑娘——為了見原主最後一面,最後是活生生撞在禁衛軍開刃的刀上。

脖頸破開血洞,鮮血迸濺沾染上她的臉龐,連眼睫毛上都滴著小血珠。

她咽氣的前一秒,仍然還笑著說“小姐,奴婢來陪您了”。

“新枝,你先是你自己。你首先要對你自己的一生負責啊。”

新枝追隨溫嵐視線看去,墻角的黃色野花正迎著微風輕輕搖曳。

她心頭有什麽東西在悄悄發芽,急忙背轉過身,開口是隱忍的哭腔,“哎,奴婢省得的。”

章田秋獵,是大周先祖列下的規矩。

每年一次,皇帝攜後宮眷屬和前朝重臣前往章田,舉行狩獵活動,感恩天地好生之德。

皇帝一聲令下,人和車馬齊齊動了起來,齊齊奔赴章田。

馬蹄聲聲,踏起滾滾煙塵,彩旗烈烈,獵獵風中彰顯皇家威嚴。

皇帝沈初白的後宮就溫嵐一人。

本來應該和沈初白同乘一車馬,向天下人彰顯帝後的深情。

但昨夜,溫霍明在福寧宮厲聲斥責皇帝沈迷聲色、不思進取。

沈初白一氣之下,不顧祖宗規矩,另坐了一輛馬車。

沈初白本以為他的冷待會讓溫嵐忐忑不安,實際上溫嵐在馬車裏過得好不優哉游哉。

馬車裏,新枝將剝好荔枝塞到溫嵐口中,一臉的興奮,“寧將軍今日穿了戎裝,好威武好英俊!”

溫嵐素手掀開車簾一角,掃向隊伍最後面。

一身戎裝,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寧歸舟,身姿挺拔,姿容儀美,的確矚目得不像話。

隔著滾滾煙塵,寧歸舟正遙遙眺望最前方的皇後馬車,正好對上溫嵐偷看的眼神,思緒忍不住翻飛。

這並非是他第一次參加章田秋獵。

先帝在世時,他曾貼身陪同來過兩次。

可前兩次的心情都不及這次的覆雜。

身為臣子,他一心報國,面對沙場上的刀光劍影,從未退卻過一次。

但今日,每每望見皇後的車架,他的心底便混亂成一片泥潭。

像是從未有過的仿徨。

那突然飛起的車簾再次緊閉,寧歸舟痛苦地攥緊韁繩,試圖平覆這不該有的心緒。

為了方便皇家狩獵,章田近千畝的林場單獨劃歸一處,豢養猛虎、野豹等物。

林場最中心更有無數猛獸聚集,光是嘶吼聲都足以讓人膽寒。

負責接待的官員早已準備好了宴飲。

一盞酒下肚,沈初白摩拳擦掌就要下場秋獵。

王公公在旁低呼:“使不得使不得,郕王的封地離這處不遠呢。”

沈初白眸子裏的酒意散了一些。

坐在沈初白身旁的溫嵐,自然聽到了王公公的勸告,以袖擋酒獨酌一杯。

郕王是先帝的幼弟,年齡和沈初白相仿。

可謂是沈初白當皇子時的噩夢。

先帝是把這位幼弟當自己孩子養大的,甚至要更溺愛他幾分。

早早就給這位幼弟封了王,還劃了最肥沃的藍田做封地。

當初為了扶持沈初白上位,溫霍明本人可沒少網羅這位王爺的罪證。

可直至先帝臨終前才打消原有念頭,改立的沈初白。

是以,沈初白一上位就將這位王叔趕去守皇陵,又派重兵把守,無詔不得出。

“既是秋獵,眾愛卿自然要大展身手。朕今日就拿私庫裏的千年珊瑚樹當彩頭。哪位愛卿獵的野獸最多,皮毛最完整,朕就賞賜給誰。”沈初白到底謹慎,不願為了一點私欲鬧出事端。

“那我們將軍必然拔得頭籌。”寧歸舟的副將周良志得意滿。

沈初白面色有瞬間的不虞,卻在瞬息間調整如初,“那朕就期待寧將軍的表現了。”

這林場中多的是猛虎野獸,寧歸舟未必次次都會有那麽好的運氣。

萬一,寧歸舟就不幸被咬死了呢?

寧歸舟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陪在皇帝身邊的溫嵐,半垂下頭,面色溫和道:“末將領命。”

會點馬術的官員都去狩獵了,陪在沈初白身邊的都是些不會武的文官。

獵場官員自然不會讓局面冷場,立刻跪地上奏說準備了表演節目。

“哦~如此甚好。那我們就觀看節目等待他們打獵歸來。”沈初白難得的爽朗一笑。

馴獸表演一直都是獵場的一大特色。

為了迎接新帝,獵場官員這次別出心裁地馴服了猛虎表演鉆火圈。

“快快快!朕還從未見過百獸之王臣服人類!”沈初白來了興致,身子不自覺往前傾了許多。

溫嵐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他身旁伺候的小太監。

人雖深深低著頭,只露出個光潔下巴。

可這模樣、這身段,怎麽看都是位女子。

這應該就是陸徽柔本人了。

一大片連綿的綠草空地很快被清了出來。

十幾人推著鐵制的籠子緩緩走入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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