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厭棄的皇後VS軍功顯赫少年將軍(1)

關燈
被厭棄的皇後VS軍功顯赫少年將軍(1)

“劈啪”一聲落地,溫嵐只覺右肩一痛,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因暫不明情況,她垂下眼睫掩飾情緒。

一陣眩暈後,溫嵐接收了全部劇情。

原主是宮廷文裏下場悲慘的工具人皇後。

本是權臣溫霍明的獨生女,因對不受寵的三皇子沈初白一見鐘情,說動父親傾家族之力扶持沈初白上位。

原主剛進後宮便被人陷害落水不好生育,沈初白幾句甜言蜜語就哄得她改掉驕縱性情,甚至主動替沈初白接回清修的太後。

太後回宮,以侍疾為名處處給原主立規矩,折磨得原主苦不堪言。

太後侄女陸徽柔進宮,為了早日坐上皇後之位,不惜用腹中孩子陷害原主行巫蠱之術。

人贓並獲,原主無法辯駁被打入冷宮,早就病重的原主父親經此一事直接被氣死。

見原主徹底沒了倚仗,沈初白攜新皇後陸徽柔來到冷宮,高高在上告訴原主一切真相。

原來,從相遇相識相愛,凡此種種都是沈初白設計,他這一生從沒愛過原主。

原主心灰意冷下撞柱自盡,結束被人欺騙的一生。

現在,她來到了接太後回宮的第二天。

身體虛弱的原因是昨夜給太後侍疾,一晚未眠。

“溫嵐,你還當你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千金?你是我兒的皇後,是哀家的兒媳。給哀家侍疾是你的本分!”倚靠在床頭的太後看向下方倒地的溫嵐,厲聲大喝。

想想當初她伺候宮裏貴人的時候,活生生守一整夜,第二天還要幹活,哪裏有溫嵐這麽嬌弱。

也是溫霍明太寵溫嵐這個獨生女,一點苦都吃不得。

隨便一砸險些暈了過去。

溫嵐收整心神站起身,擡眼看向這個稱病卻中氣十足的中年婦人,眼神淡漠。

後宮誰人不知,皇帝沈初白的母親只是先帝的洗腳婢。

是先帝醉酒一夜荒唐,才有了沈初白這個皇子。

哪怕沈初白出生,當時的太後也不過被封了個小小的才人,連一宮主位都沒當上。

果然,人最沒有什麽最顯擺什麽。

當時後宮默默無聞的陸美人現在當上太後,迫不及待地耍太後威風了。

“莫不是你對哀家有什麽不滿?若是如此,哀家不要你伺候了!”太後重重推開宮女奉上來的新茶盞,彰顯自己的不滿。

小宮女一時不察,被溫燙的茶水澆了滿身,發出一聲哀叫。

太後眉頭一豎,借題發揮,“哪裏來的沒規矩的東西?給哀家帶下去,亂棍打死!”

太後宮裏伺候的人,強勢要拉走小宮女。

小宮女臉色瞬間煞白,急忙跪地求饒。

“有本宮在,誰敢!”溫嵐快步走到小宮女身前,將人護在了自己身後,眼裏殺氣騰騰。

太後這是要踩著她的肩頭立威,溫嵐可不會給這個機會。

沈初白剛登位一年,還忌憚溫霍明,忌憚溫家。

在溫霍明沒出事前,沈初白不敢和自己撕破臉,她這個皇後位置還沒人敢動。

太後宮裏的人,受溫嵐威壓紛紛跪地。

“皇後娘娘息怒!”

太後本人瞇了瞇眼睛,掃向溫嵐的眼神明顯不喜。

“派人去請皇帝,就說哀家身體欠安。”

她倒是要看看,她肚子裏爬出來的皇帝會不會站在溫嵐那邊。

太後話音落下,角落裏伺候的小太監就要小跑出門。

“慢著。”溫嵐輕飄飄看了小太監一眼,小太監立刻軟了膝蓋,急急忙忙低下頭去。

“你這是想隱瞞哀家病情?!”太後咬緊了自己後槽牙。

徽柔沒說錯,這溫家女果然不是好相與的。

看來,她要早早為她的徽柔做打算,為陸家做打算。

溫嵐眼風都吝嗇給太後一個,目光掃向自己貼身宮女,“皇上有必要知曉太後身體病情,新芽去請皇上。只不過太後身體仍舊不適,必須請太醫。陳太醫深受先帝信任,人又正直,不如讓他來給太後診斷診斷?新枝,拿牌子去太醫院請。”

溫嵐一聲令下,兩大貼身宮女立刻行動。

“陳太醫,就沒有必要請了吧……哀家身體好像也不是很難受?”太後冷著臉,眼神裏噴薄著怨懟。

還是先帝妃嬪的時候,聽到陳太醫三個字,她心都要抖三抖。

無他,這個人醫術精湛,又只聽命於皇帝,對外油鹽不進。

先帝寵愛的幾大妃嬪鬥法,陳太醫眼也不眨拆穿,是後宮妃嬪的陰影。

真等陳太醫來拆穿她裝病,她太後的臉面放到何處?

溫嵐明顯就是故意的!

溫嵐擡手掃了掃肩頭氤氳開的濕意,眼神銳利,“太後娘娘剛才能拿起茶盞砸向兒媳,如此中氣十足的模樣,兒媳想您身體也是好的。只是‘孝道大過天’,兒媳不想被人口舌攻伐,還是請陳太醫診斷為好!”

太後對上溫嵐眼眸卻被刺得閃躲,側臉看向精雕細琢的窗欞,低聲喚起來:“哎喲……哎喲……哀家心口痛……”

說話間,擔憂太後身體的皇帝沈初白已經到了。

“母後,聽說您突然病重……”匆匆趕來的沈初白,擡眼正對上太後怨恨的眼神,心裏一咯噔。

難道母後這是在怨他這個當兒子的,接她回來遲了?

“皇上,你要為臣妾做主。臣妾一心一意為了母後身體著想,卻被母後斥責。臣妾心都傷透了。”溫嵐快步走到沈初白身旁,眨眼間落下熱淚。

沈初白目光不受控制望向溫嵐。

許是為了侍疾,溫嵐今日的穿著打扮不如往日般莊嚴盛大。

可這素色的衣袍仍難掩她的美麗。

她膚色白皙似雪,唇如櫻花般嬌艷,此時,細長的柳葉眉輕蹙,眉宇間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與倉皇。

是他不曾見過的另一番姿態。

太後見皇帝失神,故意咳嗽了兩聲,急忙為自己喊冤:

“皇帝,哀家只不過身體不適情緒大了些,就被皇後如此顛倒黑白,哀家看……”

“陳太醫來了。”領著陳太醫進門的新芽,打斷了太後的話。

“既然陳太醫來了,母後您就讓陳太醫好好診治診治。”沈初白目光落在太後蠟黃的臉上。

陳太醫醫術精湛,是看病的好手。

也是他思慮不周,沒有早些為母後請來陳太醫看診。

太後面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張口就要拒絕,卻見溫嵐軟軟暈在了皇帝懷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