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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女知青VS寵妻帥糙漢(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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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女知青VS寵妻帥糙漢(27)

因為研究項目有了重大突破,領導特別給許一舟放了兩天探親假。

走出研究基地,許一舟迫不及待去往奶奶顧文秀的非遺刺繡工作室找溫嵐。

溫嵐這幾天創作遇到瓶頸,怎麽也不滿意繡的東西。

拆了又繡、繡了又拆,一雙眼睛熬得緋紅。

許一舟在窗外駐足半刻鐘,實在不忍心她繼續熬,擡手敲了敲窗。

溫嵐擡頭去看,是好久不見的許一舟,驚喜地迎了上去。

溫嵐抱住許一舟寬闊的肩膀,嬌嗔道:“你個大忙人,怎麽有時間來看我?”

許一舟擡起寬厚的手掌摸了摸溫嵐柔軟的發頂,無比熟稔地握住她的手往外走,“自然是想某人想到不行了。”

“那我倒是想知道你想我想到什麽樣?”溫嵐仰頭看他,一雙眼睛亮得逼人。

許一舟忽然就想起了他們倆的第一次見面。

那麽嬌軟瘦弱的一個小姑娘,頂著眾人的目光,臉紅脖子粗的為他這個陌生人爭辯,心裏的暖意一陣一陣湧出。

槍聲便是在他沈浸往事的時候響起的。

深冬的風吹動樹上的雪撲簌簌往下掉,泛著陰沈寒意的天,一顆子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許一舟的胸膛射來。

等許一舟敏銳地朝聲響看去,子彈已經來到了他跟前。

躲無可躲,他幾乎絕望地閉上眼睛。

遠處的一雙眼睛正將一切都收入眼底,就在笑意出現嘴角的一刻,男人的表情凝固。

隨後發出驚呼:“怎麽可能!”

正常人根本就躲不過他的射程!

更別說,他用的是德國最新的科技手槍!

一槍失手,男人沒有第二次機會。

因為許一舟身邊的安保人員已經發現了他,正朝他追來。

他只有一個念頭:“跑!”

溫嵐扶起地上的許一舟,挑了挑眉,漂亮的一張小臉上笑意盎然。

居然有人敢在她面前對許一舟動手,真是舞到了祖師爺面前!

不等許一舟反應過來,溫嵐已經翻身上樹躍過幾座高低不平的房梁,跳入人群中揪住了暗殺人的脖領子。

“嘿,你做啥呢,小妞!”戴著瓜皮帽子的男人,虎著聲音呵斥溫嵐。

身旁的路人,好奇地看過來。

“就是你!”溫嵐擡手翻轉男人的胳膊,又去翻他袋子,手槍子彈稀裏嘩啦落了一地。

保護許一舟的人迅速制住這個嫌疑人,把他往警局拖。

等溫嵐再回到許一舟身邊,許一舟還來不及反應,顧文秀一把就將溫嵐抱住。

“我的乖妞,你真是讓我佩服至極!”

溫嵐會刺繡,已經讓顧文秀震驚。

但溫嵐武藝如此高超,還能翻墻躍屋,更讓她咋舌。

回想孫子許一舟之前和她說溫嵐是怎樣的好,她還覺得有些誇大其詞。

可在親眼見證溫嵐本領後,她才知道,溫嵐這姑娘,真是厲害到翻天!

那麽快的子彈,她在窗子那裏看到腿都嚇得發抖。

可溫嵐一個文文弱弱的小姑娘,什麽表情也沒有,在子彈即將碰到孫子許一舟胸膛之際,輕飄飄就把許一舟推開。

簡直像看武俠話本裏高手對決一樣精彩!

“奶奶,我的好師傅,我還有的是你不知道的驚喜呢。”溫嵐笑著摸了摸老人的臉。

幸好這次只來了一個殺手,不然她還真的不能保證老人的安全。

許一舟說不清楚心底是什麽滋味!

說好的讓他來保護溫嵐的,沒想到卻是溫嵐在保護他。

他甚至都不敢回想剛才一幕。

怎麽面對子彈,他的軀體就像是凍僵了一般,根本移不開腳步呢。

溫嵐沒事人似的拍了拍許一舟肩膀,安慰道:“什麽都有第一次。下次,你就能自如應對了。”

許一舟握住溫嵐手掌,用目光檢查溫嵐全身。

溫嵐任由許一舟檢查完,這才笑盈盈握住他的手繼續往外走。

用僅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雖然出了點小插曲,但要害你的人是坐不住了。說不定,我們很快就可以會面。”

提起這個,許一舟神色再度變得凝重。

幕後兇手不除,他根本無法安心。

或許,他該主動一些?

溫嵐、許一舟、顧文秀三人回了許家,便被許觀潮告知,朱瑩瑩明日將抵達許家的事。

面對這個血緣親媽,許一舟要說不動容是假的。

但要說感情深厚,也不真。

可到底還是期待見面的。

許天闊聽見“朱瑩瑩”這個名字,臉拉得老長,卻沒開口。

陪在許觀潮身旁的應藍,倒是有幾分強顏歡笑。

溫嵐留心到應藍的不對勁,準備找機會開導開導。

應藍幫助她把張沖平的妹妹送去歐洲留學,又給張沖平介紹了能幹的媳婦,讓張家走上正軌。

她承諾過的,會找機會報答應藍的。

顧文秀對朱瑩瑩這個前兒媳,沒什麽特別感情,反而最公正。

“她是一舟親媽。人來可以。但要帶走一舟,我是不允許的。”

許一舟態度也很堅決,“我不會離開你們的。”

正在進行的國家研究項目,也需要他!

溫嵐也需要許家的保護,雖然溫嵐很厲害,足以自己保護好自己。

但有許家在,尋常人想對溫嵐下手還需要掂量掂量自身!

躺在大床上,許一舟側臉看向溫嵐,“你覺得我母親應該是什麽樣的?”

溫嵐捏著他胳膊上的肌肉,一本正經道:“肯定很漂亮。”

這話不作假。

許一舟的五官雖然更像父親許觀潮,可他的臉型卻特別精致,一看就是遺傳母親。

而依遺傳學來看,能生下許一舟這麽好看的娃,母親註定也不會醜。

“傳說她現在很有錢。但我不會要她的錢。”許一舟握緊溫嵐腰肢,深邃的眼神緊緊盯著溫嵐眼睛,“她沒有養過我,或許會覺得虧欠我。但我不需要這份虧欠。因為沒有她,我不會出生在小麥村,也不會遇見你。”

在備受欺辱的那些日子,許一舟也想過命運為什麽挑中他來經受一切。

然而,遇見溫嵐以後,他就想通了一切。

溫嵐是上天給他的救贖,也是禮物。

如果他沒有經受住以往的那些苦難,他就不配擁有如今的幸福。

溫嵐擡手刮了刮許一舟挺翹的高鼻梁,甜甜一口親了上去,“你這麽愛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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