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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假千金VS病弱真少爺(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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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假千金VS病弱真少爺(48)

詹老爺子心裏是最難受的。

剛剛看到視頻,他心下震驚,沒有堅定相信溫嵐。

他想換做自己也會對這個家傷心。

更傷心的是,疼愛了十多年的孫女,居然因為嫉妒與野望,做出這般不理智危害國家甚至牽連詹家的事。

於是,他沈痛地朝眾人宣布將詹清澄除族。

日後詹清澄就算改造出獄,詹家的人也不能再接納她,詹家的資源也不能再為她所用。

詹老爺子的這個決定在溫嵐的意料之中。

詹家能在動蕩年代屹立至今,靠的就是超前的眼光和勇於壯士斷腕的勇氣!

對於詹清澄這種圈子裏的貴女千金,本最怕的就是失去名譽,失去家人的關愛,失去圈子的資源!

如今,詹清澄可算是白茫茫一片落了個真幹凈。

這樣的結果,比殺了詹清澄還讓詹清澄痛到骨髓!

詹連天聽到老爺子對詹清澄除族的消息,堅毅的面容閃過一些不易察覺的憤怒。

詹清澄為什麽敢陷害他的女兒?

無非就是因為家人的溺愛!

他的三哥三嫂教育出詹清澄這樣惡毒的孩子,難道就可以美美隱身?

他抹了一把臉,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虔誠與鄭重,“當初認回溫嵐,在認親宴會上我就說了——【但凡傷害她,我詹連天,舉詹家全族之力,都不會饒過!】今天,我這個做父親的,以我的生命起誓:——詹清澄從今天起就是我詹連天的仇人!我詹連天與詹連水夫妻斷親,三代不往來!”

其他詹家人倒吸一口涼氣。

詹清澄的父母更是悔到了骨子裏。

詹連天如今正值壯年已身居要職,升到更高級別也是指日可待。

得罪詹連天,他們詹家三房以後再無出頭日了!

溫嵐漂亮的眼睛閃了閃。

詹連天這個父親原來也不差!

不過,詹連天再好,她也是要走的。

燕謙是她認定的【家人】。

誰敢害她的家人,誰就下地獄吧!

溫老爺子是堅定支持溫嵐離開詹家的。

詹家就算再好,溫嵐日後總是要嫁人,總是要離開的。

借著這個機會離開,詹家的人還能多兩分愧疚。

用二十年才看清一個男人本性的詹青娜,其實很反對溫嵐為一個男人離開這個家。

但她清楚的是,溫嵐不和她一樣。

溫嵐有能力有主見有手段,遇到什麽麻煩都能擺平。

所以,她對溫嵐的決定表示尊重。

溫嵐並不在乎詹家的人。

她只在乎自己認定的家人。

感受到溫老爺子投過來的眼神暖意,她回以微笑。

詹連天見溫嵐心意已決,只好放任她離開。

於是,溫嵐當即收拾行李,走出了詹家大門。

京都全科醫院。

也是全國最好的全科醫院。

溫嵐朝燕謙扔過一個橘子,“你的病已經好了,可以出院了。”

她當時給燕謙餵下的解毒藥劑是未來世界的產物。

小小一管,便足以讓人跟隨人體的28天代謝周期,代謝出身體的所有毒素。

也就是說,不僅燕謙最近新中的毒劑會被清除,連同以前的身體毒素也會被處理。

一個月後,他將會是一個完完全全健康的人!

燕謙本也打算回燕家的,還是接過橘子耍賴,“不想出院。出院你就不來看我了。”

當了十五年的病人,第一次感覺到被人陪伴關心的滋味,他怎麽舍得早早離開。

溫嵐一把掀開他的被子,假裝惡狠狠道:“你不想我跟你一起回燕家了?”

“不想……等等……”突然反應過來的燕謙,一把抓住溫嵐手腕,急切求證,“詹二叔答應你跟我回詹家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溫嵐本想擡手給他一個爆栗,可最終手卻輕輕落到了他的臉上。

她輕輕觸摸少年因為中毒而凹陷憔悴的臉頰,眼神中都是疼惜,“對你下毒的人,不做他想。就是你的家人。”

燕謙顯然早就接受這個事實,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疲憊的笑意。

“除了他們,也不會有別人想要我這條命。”

“你的命是我的!除了我,誰都不準動!”溫嵐再次扯住他的衣領,惡狠狠提醒。

燕謙任由她扯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甚至激動到咳嗽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身體比以前好了不少。

不,和以前花大價錢打營養針維持肌體的健康不同,他是真的覺得自己身體輕松了許多。

與此同時,李致遠自以為解決了詹青娜。

心情那叫一個倍爽。

剛剛又在酒局認識了新人脈,準備進軍藝術行業,更是春風得意。

藝術行業,可謂是暴利。

堪稱印錢機器。

一幅畫,隨便搞個藝術家的名頭,拍賣個幾百上千萬都是少的。

為了李氏家族的轉型,他在經過充分考察後,決定跟著程少開幹。

為此,他力排眾議,把李家所有的現金流都投進了自己的藝術館“木子心”。

程見山本以為要花一番功夫才能讓李致遠上鉤,沒想到李致遠蒙頭就倒進他的網裏。

簽完合同,他立刻拍照發送到溫嵐郵箱裏。

十二月初,京都全科醫院仍然查不出燕謙身體病癥,建議他轉院治療。

燕謙迫不得已出院,溫嵐則陪同他這個病人一道回了燕家大宅。

兩人剛到燕家大宅門口,就被燕家的二房和三房給了一個下馬威。

燕家二太太張天晴是個圓臉憨厚的貴婦人,面上瞧著一團和氣,綠豆大小的眼睛裏卻透著壞水兒。

“哎呀呀,今日可算是見到了讓燕謙想得茶飯不思的女孩。人這麽美,難怪燕謙喜歡。”說完,她瞥向病弱的少爺,捏起蘭花指,故作傷心地抹了抹眼淚,“燕謙,真不湊巧,你去醫院的當天,你的院子電線短路失火,燒了個幹幹凈凈。現下,你們倆只能委屈住在偏房了。”

攙扶著燕謙的溫嵐,半垂著眉眼立著,淡淡的陽光灑在她的肩上,乖巧得像外國櫥窗裏擺放的布娃娃。

她不禁同情起身旁人來。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麽惡心人的。

人剛走,就迫不及待燒了對方屋子。

真要是遂了他們的意,等燕謙死了,怕是骨灰都放不進這座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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