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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假千金VS病弱真少爺(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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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假千金VS病弱真少爺(37)

“我也是聽我媽說的。說我二叔年輕時候下鄉執行任務,認識了個村姑。跟村姑有了感情,還讓村姑懷了孩子。後來我二叔被調去國外執行任務,多年回國後打聽到這事兒,才著手開始找娃。”

“一找就找到了坐牢的村姑。村姑就告訴他,他女兒是溫舒雅了。”

“這不,我二叔還決定過段時間把溫舒雅帶回京都詹家生活,給她開認親宴會,還準備讓溫舒雅繼承他名下的所有財產。”

“可這個溫舒雅不是已經找溫家認過親了嗎?”章如意眼裏有精光閃過。

“是說啊。不過我也不清楚這些。你也知道我二叔他現在負責軍區的事兒,忙得腳不沾地的。能找到當時的村姑已經不容易了。那個村姑應該不會那麽傻,拿別人的孩子冒認自己的娃吧。”詹清澄精致的小臉上,眼睛瞪得圓圓的,特別的純真。

章如意扭頭望向會場黑黢黢的大門,眼睛裏的光芒閃閃爍爍,一臉的若有所思。

詹清澄假作不知,收回視線繼續苦惱。

這一點小插曲溫嵐不知道,她也不關心。

看完表演,她和燕謙告別,坐上專車回了蔡家。

衛雁和蔡媛媛母女,看見溫嵐一個人回來,臉上表情各有不同。

溫嵐不是瞎子,當然能看出兩人眼中的打量,不過不想節外生枝,問好後就準備走開。

衛雁和蔡媛媛同時擡頭看她。

蔡媛媛更是熱情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溫嵐凝眸看向她和自己接觸的手臂,蔡媛媛尷尬地笑了笑松開了手。

“溫舒雅,她是詹家老二的孩子。她,月底就要回京都!”糾結了一上午的衛雁,到底還是沒能忍住!

“哦。”溫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蔡媛媛看溫嵐這幅不冷不熱的樣子,急得上頭,又拉住了她的手。

“你先聽我們說完!”

“是啊。嵐嵐,這次真是攤上事了。”從蔡老太太屋子回來的藍雅玉,也是一臉的凝重。

“溫舒雅回來,就算尋仇也是找我。”溫嵐手指搭在蔡媛媛手背,微微一笑,“等她先解決了我,你們再害怕吧。”

於是,在場的三人只能眼睜睜看著溫嵐逐漸走遠。

蔡老太太適時走出來,朝幾人恨鐵不成鋼道:“你們是一點沈不住氣!說是月底回來,人不還沒回來嘛!”

距離月底還有十天。

這十天,發生什麽事情都不為過。

衛雁趕忙上前攙扶老人,一臉的委屈,“母親,這種事怎麽沈得住氣?我們蔡家可沒少得罪溫舒雅。李婕買通司機殺過她,媛媛罵過她。我對她也沒什麽好臉色。這下,她烏鴉變鳳凰,我們……”

老太太擡手打斷她,冷笑一聲,“她最好是真的烏鴉變鳳凰。不然,從枝頭上又摔下來的滋味可不好受。”

衛雁、蔡媛媛和藍雅玉三人都呆了。

怎麽感覺老太太這話裏有話呢!

溫嵐剛回房間,燕謙就打電話來講溫舒雅的事兒。

京都的圈子,就沒有秘密。

月底詹家要舉行認親宴會,已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

“我覺得這事兒有古怪。”

溫嵐看到屏幕那頭的少年緊皺起眉頭,擡手撫了撫,不以為然笑起來,“哪裏古怪了?”

“按照傳聞,詹連天喜歡的村姑應該就是張芳麗。可張芳麗不是承認你才是她的親生女兒嗎?”燕謙把臉湊屏幕近了些。

方便他的主人好碰碰他的臉頰。

溫嵐手指搭在屏幕上,笑得不懷好意,“你說你都能想到的事情,為什麽詹連天還沒想到?”

這下,換燕謙一臉嚴肅了。

“聽說南邊已經進入備戰狀態。詹連天作為軍區負責人,估計抽不出時間仔細思量。”

沈默兩秒後,燕謙用力地挨近屏幕,“是張芳麗在說謊!”

“張芳麗恨我恨到死。她恨不得有人把我踩在腳下。”溫嵐臉色沈了下去,”只要溫舒雅敢回來作妖,我就揭下她的假畫皮!”

燕謙的臉色淡了下來,隨後眼中又一點一點籠罩上驚喜。

如果說溫嵐心中家人的分量有那麽重要。

那麽以後他們倆成了一家人,豈不是誰都不敢對付他!

“想什麽呢?”溫嵐屈指扣了扣屏幕。

失神的少年擡眼望她,滿眼的粉紅泡泡,“我在想,跟你做家人真好。”

溫嵐情緒破防,隔著屏幕摸了摸乖乖小狗的頭發。

南邊局勢突然從緊張的備戰狀態又恢覆和平。

詹連天終於有時間回京都。

他當初答應過老爺子要征得溫嵐的諒解,才可以把溫舒雅帶回來。

他不是一個不守承諾的人。

但當他突降蔡家,蔡家的人還是受了驚嚇。

當著蔡家眾人的面,溫嵐反問這個軍政大佬:

“在您來之前,您有打聽過溫舒雅和我之間的糾葛嗎?”

詹連天沈著臉,堅毅的眉目中,閃過不解。

“舒雅說她只是嫉妒你備受父母寵愛,而她不甘心自己被冷落。”

放屁!

藍雅玉第一個不同意這話!

在溫家,不受寵的根本不是溫舒雅!

溫嵐擡手制止了神色激動的藍雅玉,繼續道:“那您打聽過張芳麗和我的糾葛嗎?”

詹連天對此倒是有所耳聞。

是張芳麗手下的人試圖拐賣這孩子,臥底的公安機關救下了她。

溫嵐也不急著要答案,第三次發問,“您找女兒的初衷是為了什麽呢?”

詹連天今天第一次擡眼正視她。

其實第一次在青城詹家的花園看見這孩子,他的內心就有所觸動。

他甚至還好笑地幻想過,這可不可能就是他的娃。

可不等他回答,溫嵐笑著扯動嘴角對他道:“您的答案我都知道了。我願意諒解溫舒雅。”

詹連天說不清楚自己此刻心裏是什麽滋味。

明明應該高興的,可女孩深藏在笑意眼底的那抹落寞,是那麽清晰的,那麽直白的,刺痛著他的心。

明明這些年在戰場上九死一生都經歷過了,可他下意識還是在心疼。

“您公務繁忙。我就不送了。”溫嵐冷下臉,率先離開。

也就是這時,衛雁後知後覺地“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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