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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練習生分班賽 真想靠近他、觸摸他、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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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練習生分班賽 真想靠近他、觸摸他、剝……

樂容歆一聽, “嗯?他的話,我也挺期待的,我看過他現場,”她點頭稱讚道:“很驚艷, 其實我一直都有好奇他初舞臺準備了什麽。”

一說到沈軼君的名字, 其他幾個導師也都紛紛湊過來。

“NoNoNo!先不要選他先不要選他, ”張凱文遞過來一份新的簡歷,“先看看這個,他們兩個長得像,沈軼君的那我們在華夏薈萃也看過了, 我現在比起他還更好奇於瀟多一些, 他們長很像誒真的。”

“嗯可以, 行,那就他吧。”

原本打算選擇沈軼君的導師們被這麽一說,全都把註意力轉移到了於瀟身上, 話鋒就這麽一變,PD聞易把於瀟的個人資料放到最上面一層, “個人練習生於瀟,請上臺表演。”

哦太好了, 沒選到我。

原本神經緊繃的練習生一聽到這個名字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於瀟已經走上了舞臺了。

靠……這家夥也長成這副妖孽的樣子!!

說於瀟和沈軼君私底下真不認識這誰信啊?眉毛鼻子眼睛簡直就是一個娘胎裏帶出來的好嗎??

真看到於瀟的那一瞬間,PD聞易的瞳孔都忍不住震顫了一下。

於瀟是節目組海選賽之後直接塞進來的, 根本沒經過他先前的內部面試篩選, 今天其實是聞易第一次見到於瀟本人,從剛剛於瀟走出“自我評級通道”的時候聞易就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心。

太像了。

如果此刻於瀟和紀靈穿一樣的衣服站在聞易眼前,他甚至分不清哪一個是他昔日心心念念過的學弟,哪一個又是他見所未見毫無所知的陌生人。

可是他從沒聽說過學弟有什麽雙胞胎的兄弟。

這兩個人毫無關系。聞易從心底裏肯定。

於是聞易又很自然地想到前段時間包括這幾天依舊在網上盛行的謠言:紀靈被華章娛樂的陸勁行包i養了四年。

所以是做了於瀟的替身?

聞易的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盯著舞臺上那個人的目光更顯得幽深。

“我看你的簡歷上是有寫你這四年是在美國電影學院進修, 對吧?怎麽會想到來參加選秀,選擇成團出道這條道路呢?”張凱文對於瀟顯然也十分好奇。

“而且就你的條件來講的話,就單獨從相貌和氣質還有你的學習經歷的話,其實想找你拍戲拍電影的應該是不會少吧?有人找你拍過戲嗎?”

說到這個,沈軼君也十分好奇,原本回國就是為了拍戲的主角受,怎麽突然就放棄了那部會幫他一戰成名迅速紅起來的戲,反而跑來參加選秀了?還真就和原主過不去了?

於瀟微微欠身,道:“本來這次回國是接了一部戲的,但由於一些個人因素我還是決定來參加我們《追光的少年》這屆選秀,那戲就往後延期了。”

導師們點點頭,直接讓於瀟進入了初舞臺環節。

作為整個劇本的主角受,於瀟很聰明。在對舞蹈、vocal、rap都要求極高的練習生舞臺上,沒有一上來就選擇什麽又炸又燃的舞蹈或者曲目,在大多數練習生都陷入“希望導師們看見自己身上各方面優勢”的誤區時,他選擇了一首美國十分經典的民謠。

《stars》.

低回婉轉的吟唱聲中,舞臺上那個淺吟低唱的青年簡直靜若處子般美好。看來他在國外進修這幾年並沒有虛度,無論時表情的控制還是情感的拿捏,從表演的專業角度來看,昔日的大滿貫沈影帝都得稱讚一句無可挑剔。

這首歌的melody一聽就是有故事的,搭配於瀟的聲腔聽起來,他就不單單是在吟唱一首歌,更像是在講述一個在外漂泊的旅人思家的故事。

靜默。

臺上是昏暗的光,臺下是紅紅眼眶裏盈盈的淚。

一向喜歡搶鏡頭的練習生們在這種吟唱裏居然沒一個發出聲響的,只是默默地聆聽,捂著下巴揉著臉,癡癡地看臺上昏暗一片中依舊發著光的青年。

沒什麽比這樣一副場景更像一副畫的了。

“很少能有人可以把唱歌表現得和說話一樣自然,於瀟——你做到了。”

一直沒有發言過的導師鄭晴給了於瀟初舞臺這首歌幾乎最高的評價,“不知道接下來的vocal們會是什麽水平,但是於瀟,你是我在歌曲創作這條路上這麽多年以來,我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你的聲音在我這裏——”

她豎起一根食指來,“NO.1。”

沈郁的旋律,安靜的唱法,再加上結束後演唱者本人對多年來異國他鄉的漂泊回憶,很難不讓觀眾憐愛。

“……他應該會得A吧?導師都這麽誇他了。”

“嗯嗯我覺得是A,而且你看他長得就很好看啊,要是以後出道絕對的顏值擔當。”

導師們七嘴八舌評價過後,聞易也在最後給出了最終的等級評定:“個人練習生於瀟的最終等級是——”

場內幾十個攝像頭都聚焦到於瀟身上,力保對他進行360度無死角拍攝。

“A。”

好像眾望所歸一般,席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唔……”李尋川臉色不是很好看,哼唧唧,這個可惡的於瀟,一看就是來找他們君君麻煩的!沒想到這家夥唱歌居然這麽好聽,被他給得逞了!

這可不行,同為傅影帝的粉絲,怎麽可以讓君君受別人欺負??

必須保護君君!

緊接著,當導師又問還有沒有人自願上去的時候,李尋川十分積極地舉起小手——

“讓我來吧!”

活潑的少年“噌”地起身,臨走前還上去抱了一下沈軼君,悄咪咪道:“哥,我會加油的!晚上大通鋪我們睡一起嗷。”

然後對著於瀟十分傲嬌地“哼”了一下。

於瀟靠在NO.3的椅子上,懶洋洋道:“你這新認識的小朋友還挺嬌啊?”

“小孩子,有人寵著,自然就要嬌些。”

於瀟:???

言下之意是說我又老又缺愛??

沈軼君垂眸笑看於瀟,然後就將目光和註意力全部集中在舞臺上那個已經準備就緒的少年身上。

一般而言單人的舞臺很難比得上團隊的包羅萬象,但單人舞臺的好處就是場上的這幾分鐘都是屬於表演者一個人的,不用和其他人共享。而這個表演者真正要做的,就是利用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將自己最大的優勢展現在觀眾的面前。

李尋川最大的優勢就是嬌——嬌俏的嬌。

他所準備的初舞臺是一首略帶可愛風的唱跳。這當然比不上第一組上去的男團的炫酷,也比不上前面於瀟的成熟,如果要再拿大家都在期待的NO.2的隱瑜來比的話,那就更比不上了,人家一看就是老道中的老道。

但李尋川勝也勝在這份稚氣——一個才練習兩個月的新手,能在唱跳同時進行到時候還保留著自己獨特的風格,不說別的,光是這種獨特的個性就足以在男團中脫穎而出。

況且本來導師和選手們也沒對這個稚氣的兩個月速成練習生抱有太高期待,李尋川這樣就是占了便宜中的大便宜,很難不一鳴驚人。

導師評級——A。

意料之中的事情。

沈軼君向著一路小跑著再上A排的李尋川熱烈地鼓掌。

所以說別看花襯衫開紅色法拉利的時候一副拽二八萬的樣子,他看人的眼光還是十分毒辣的。至少沈軼君自認為自己是沒有兩個月速成某項專業技能並熟練使用的本事。

唉,年輕啊。

上輩子已經活過二十八歲的沈大少望了望天。

練習生初舞臺還在繼續,最終進入F班和D班的還是多,哪怕是一些在外面就已經小有成就的練習生,雖然初舞臺表現優異,但由於過分“偏科”,最終還是無緣A班。

導師初舞臺分班逐漸進入白熱化階段。

“……我不想上了,要不我們還是晚點上吧,太可怕了。”

“我想看隱瑜的初舞臺,等他上了我們就上……額,如果導師沒有點到我們的話。”

張凱文靠在椅子上搓了搓手,長嘆一口氣:“唉呀,這怎麽就到現在為止還沒個rapper?沒人饒舌嗎怎麽回事?害,沒rap節目組請我來這是幹嘛?顯得我很多餘誒!”說著作勢要走,被一旁的周蘊道拉回來。

“好了好了,rapper嘛不就是rapper嗎?來呀,我倆繞一段,你beatbox來。”

兩個嘻哈導師現場來了段即興說唱。

原本因為連續幾組去了D班、F班的現場氛圍總算是被帶得活躍了一些。

聞易拿著話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麽嚴肅,轉身看沈軼君的時候,剛好掃到NO.2座位上的隱瑜,順勢招了招手:“那不如就你吧,我們幾個導師看你簡歷你各項都還挺全能的,沒事,看看你給我們帶來的驚喜。”

一直沒多話的隱瑜這才站起來對導師躬了躬身,立即又到舞臺上。

他很性感。

不論是外貌還是穿搭。獨居年輕人潮流審美的同時,還添幾分高級和成熟的風格,高大的身材和流暢的肌肉線條,隱瑜就是說他是模特出身也絲毫不會有人懷疑。

“個人原創舞臺——”隱瑜的聲線和他本身的外形也十分契合,年輕又成熟,內蓄說不出的蠱惑力,“《play with style》。”

鼓點、節拍、就是一個揮手指點半空的動作都是說不出的帶感。

多年的練習生生涯早讓隱瑜摸透了自己每一個肢體動作最最妙的那一個位置,像沈軼君提筆就知道點墨該落在宣紙的哪一個角落,隱瑜就是音樂一響,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哪一塊肌肉該停留在空中哪一個地方,每一個鼓點一落下,他的腿該如何邁出與落下,戴著暗色金屬戒指的手指該指向哪裏。

迅猛的,精準的,流暢而且行雲流水般自然而然的,每一個有力的動作利落地帶出,從中煥發出無限引人遐思的性張力,從他這一端射i出蜘蛛絲般的線來,落到現場每一個人身長,拉扯出一陣雞皮疙瘩,頭皮發麻還不由自己。

而他低沈性感的如同低吼著的嗓音從麥溢出,侵襲到空氣中每一粒分子空隙裏,猶如一顆炸彈,“嘣”地在所有人腦海裏炸出一朵滾燙而刺激的熱浪來。

嘶……這男人。

誰能不敗倒在這種極具侵略性的氣勢裏?

在這種視覺與聽覺的雙重感官刺激下,就是讓人甘願把自己奉獻出去也毫不吝惜。

要是有機會能和隱瑜同臺表演就好了……

練習生席位上大多數的練習生露出一副敬佩又捂心臟的表情。

“果然這才是C位該有的水平吧??”

“A呀!這絕對是A啊!媽呀我看他的舞臺我都不敢說話了,這太牛了!絕了絕了。”

“殺瘋了我的天……這哪是選秀啊?這分明是滿級大佬屠新手村來了好嗎?”

“直到現在我才看到自己和大佬之間的差距,以後出道就按隱瑜這個標準來誒!”

NO.2,不不不!NO.1才是他的水平,只有隱瑜坐上了NO.1的位置那才是真正的實至名歸。

隱瑜幾分鐘的初舞臺結束,導師們又點他秀了一段rap,臺風穩健也是一看就有專業經驗的優秀選手了。

“為什麽說我跟周蘊道老師會特別期待隱瑜同學的舞臺哈,”張凱文道,“為什麽呢?哈哈因為我和隱瑜是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認識的,周老師他呢,他和隱瑜同學是去年在國際上某個饒舌大賽的頒獎典禮上認識的,周老師給他頒的金獎,誒巧了。”

“嗯巧了。”周蘊道點頭配合。

一旁對隱瑜私底下也有關註的練習生猛點頭:“真的,我關註他好久了,他真的各方面都很厲害啊,唱跳rap他一個人能打一個團。我敲……太牛了。”

隱瑜的實力沈軼君早被蘇啟翎科普過,也不知是和之前的公司鬧了什麽矛盾,突然就解約了,現在來參加“青廠”的這個選秀還是背著債來的。

總之也是個狠人了。

毫無懸念地,導師評級過後,隱瑜還是坐回了他A排NO.2的位置。

“我說,你還不打算上臺嗎?”於瀟好整以暇地看戲,“就是存著什麽大招,現在也該放出來了不是?”

沈軼君垂眸看主角受的背影,還在想這位究竟是由於什麽“個人因素”放棄了《絕代風華》這樣的頂級制作跑來參加資本選秀……

於瀟自己舍得,陸勁行也舍得?

又幾輪練習生上過初舞臺,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都得到導師評級了,PD聞易轉身給所有練習生叮囑的時候偶爾向沈軼君投來註視的目光,但卻沒在對方身上看出昔日親切的情感。

“那我們下一個請沈軼君同學展現他的初舞臺好不好?”聞易詢問各位導師意見的同時,也轉眸望向沈軼君。

高高坐在王冠下的青年,因為連續兩個小時的舞臺欣賞,神態有些疲乏的慵懶,但精致的五官完美掩飾了精神上的細小瑕疵,他坐在那裏,整個席位最高最美的地方,全然沒了四年前還是學生時的膽怯。

他像變了一個人。

“軼君,你要來嗎?”

嚴格的PD聲調柔和地在征求這位參賽選手的意見,好像城堡裏變得溫順了的野獸,生怕驚嚇了誤闖進來的柔弱人類。

“可以的,老師。”

沈軼君從A座走入舞池。

練習生們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就等著看這個狂妄到以來就坐上首位的新人練習生,在練習生涯只有五天的情況下,到底能帶來什麽初舞臺穩住他的首座??

真從首座掉到F班來就讓人笑掉大牙了。

PD還保持剛剛和緩的語調,“這次準備的是舞蹈?”

“嗯是的。”沈軼君表情略顯嚴峻,在導師的眼神授意下,他繼續道:“創作者是我母親,她是一位用生命熱愛舞蹈的老師。本來是要拿著這支舞去參加國際比賽的,但她還沒來得及表演這支舞,在前往俄羅斯的途中,航班失事,她也遭遇不幸。”

這裏說的是原主紀靈的母親。原主能從小練習舞蹈,也多是他母親親身教導的。原主長相也隨他母親,倘若不是因為航班失事,原主家庭不會像現在這樣支離破碎,當然也不可能走投無路去做主角攻陸勁行的替身情人,自然也就不會走向原著中那樣悲慘的結局。

沈軼君穿到一個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身上已經覺得足夠奇幻的了,偏偏原主紀靈的某些人生經歷還和沈軼君自己那麽相似。

他們擁有幾乎稱得上是這世上最完美無缺的母親,而那樣完美的母親,卻都在她們如此美好的年華中永遠逝去。如春日跌落泥沼的花。

對於母親,沈軼君最多的記憶是她在書館裏握著他的手在紙上緩緩地畫。其次,是宴會上,她一身華美打扮挽著他父親的手臂。最深刻的是母親的笑容,很長久,很溫柔,如杏花煙雨裏柔軟的風。

對於一個飽受寵愛的少爺來說,最不能想象的其實還不是哪一天突然傳出家族企業破產負債千萬,最不能想象的,是從小陪著自己長大的人忽然哪一天就找不到了蹤影,想要聽她的聲音,卻只能對著冰冷的電子播放器一遍一遍地列表循環。

母親的意外死亡對原主來說肯定是不小的打擊,要不然一個活生生的有思想有情感的人,怎麽可能對主角渣攻一次一次的傷害視若無睹最終依舊如飛蛾撲火般地朝他前去?

沈軼君忽然想起練舞的人,尤其是女人為了保持身材的完美常常做出很多傷害身體的事情來。原本原主的母親是不打算生產的,紀靈來得突然,在流產與養胎之間,原主的母親也曾猶豫過,但最終,還不是選擇了為了肚子裏這個鮮活的新生命暫時放棄了夢想嗎?

如果當時她再狠心一點呢?哪怕她稍稍勸說自己為了理想暫時放棄這個孩子呢?

或許她早就已經年少成名了,像如今導師席上坐著的樂容歆,受盡無數追捧,鮮花和掌聲會撫平她當年的失子之痛,財富、聲望、以至於更加年輕有為的情人,全都追隨她的舞姿而來。

何至於在生下紀靈的十幾年之後,滿腔希望地帶著自己最得意最嘔心瀝血的作品,在飛往異國他鄉的路途中意外喪生?

措不及防的,原來遠遠不止是狗血小說裏的劇情。

沈軼君母親的離去又如何給他重重的一擊,只有當年那架搜尋無果的航班知道。

聞易一楞,語調又降了幾個度,以至於帶上極度溫柔的小心翼翼:“你……還好吧?”

動容的眼眶裏是更加盈盈而且迷人的光,沈軼君側頭一笑,“所以我想借這個舞臺,把我母親來不及獻給世人的舞姿,作為她靈魂與身體的一部分,我作為她的兒子,她的人間的繼承,用我的身軀謹代表她萬分之一的美麗,向所有人獻上這支舞。”

“《有靈》。”

燈光全都熄了,舞池中央是一把骨頭般森森瑩白的椅子,簡陋、孤獨、孱弱,在彌漫的夜色中顯出無邊的靜寂,無邊的靜寂裏遙遙骨笛似的音起了——

“嘶……有點冷。”

“噓別說話。你看。”

只見舞臺上一道白光破夜色投下!

不知何處疾旋而來靈蝶似的一只,一路追隨那束孤獨的光,近乎飛蛾撲火的癲狂!才教人看出那近乎癲狂的執著裏藏著的是何等情深意切的熱愛。

那根本不是什麽靈蝶,而是穿著靈蝶的疾旋而來的人!

是沈軼君!!

有舞蹈基礎的都知道,像舞臺上這樣高速的旋轉,一面旋轉還要跟隨音樂旋律邁出一系列舞步是何等的困難!更別說沈軼君還是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下做出這些方位上的判斷,若是稍有不慎……撞上舞池中央那把骨椅,幾個月跳不了舞都是有可能的。

然而就是在這種疾速的節奏中,還來不及給人更多反應的時間,舞臺上那位靈蝶般的身形就隨音樂戛然而止,如死如寂地勾手仰天,光影之下透露出無際絕望,使人呼吸都跟著難以進行。

然而就是在這一片茫然的死寂中,那靈蝶的身形又開始忘我地舞動,芭蕾的優雅,古典的柔韌,現代的多變,一束光射下,三束四束光射下,越來越多的光四分五裂地碎落,傾洩於舞池之中,那就不是舞池,而是一整片離奇地浸潤了陽光的深海海域,舞動著一只吟唱的靈蝶。

異國他邦的填詞或許現場沒有人聽得明白,但音樂的魅力就在於,即便你聽不懂吟唱的人在訴說什麽,卻在情感上達到異樣和諧的共鳴。舞蹈也是。

更何況臺上傾情做著講述的人,是那樣一個,如蝶如神跡般,有靈的人。

而那樣神跡般的存在卻謙虛地表示他只能展現原作萬分之一的美麗。

於是引人進無盡無止息的遐思——原作究竟美到了何種地步?

真想靠近他、觸摸他、剝開他,親吻他、熱烈地追求他,向他傾訴無盡的向往與尊崇,一如信徒每日每夜要對他信奉的教義所做的那樣。

“我以前從沒見過這樣的舞蹈和吟唱……好美啊。”

“我也覺得,我想和沈軼君交個朋友。”

“這次真是見識了,就算我一輪游都不覺得虧,賺大發了。”

聞易眸色深沈地看臺上那個青年的表演,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認真又用心的看過任何一個現場,甚至作為導師,他舍不得低頭寫一些筆記,只怕錯過了舞臺上任何一個美好的畫面。可同時卻感到窒息般地疼痛,那疼痛從胸肺處撕裂開來,一陣一陣地紮著心。

“我給A。”PD面色莊重地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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