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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影帝他勾人了 羞ing老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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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影帝他勾人了 羞ing老攻來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隨後由驚轉喜,由喜轉嘲。

太搞笑了,簡直是自尋死路啊!這兩個人一個畫畫一個寫字,一點視覺沖擊也沒有,是想面對著面發楞嗎?

別人辜輕離找他他還不要,簡直就是作死!看這倆貨三天後怎麽直接被淘汰吧!

三天不過白駒過隙。

這天早晨,5號院內站滿了人,和第一次的集會一樣,所有人都穿著自己特色的服裝,而人群最後面的那位,身量最是高大,只是穿著白襯衫黑長褲,他又氣質脫俗,顯得分外紮眼。

5號院很大,最前面設置了一個足以容納三人同臺的舞臺,舞臺右側坐了一排專業的導師,前方又有所有參賽選手選擇的道具,全部用紅布蓋住了。

“那是什麽!”

眼尖的人發現舞臺左側設置了全鏡面設計的房間,這種材質的玻璃,從裏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草一木,但從外面看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

“各位應該已經看到,現在這件神秘的房間裏,有一位神秘的嘉賓。”韓章在人群最前方介紹到,“至於是誰,結果將會在本次比賽結束後揭曉。”

又有神秘導師加入了?!

三十個參賽選手的陣營裏頓時嘩然一片!

既然決賽場上有神秘的助陣嘉賓,那麽他們錄制期間再有一位神秘的導師也就十分說得過去了!這一期的“華夏薈萃”可謂是下了大手筆啊……裏面這位,咖位只會比韓章高不會低吧?

沈軼君看了眼那間“神秘的屋子”,外部裝飾得十分華麗,真是有趣。

他眼尾染上幾分笑意。

隨著韓章再一次宣讀比賽細則,淘汰賽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這僅僅是一場淘汰賽而已,所有人都是本著決賽直播去的,沒有人真會覺得自己會在這裏掉鏈子,如果真有人被淘汰,也只能是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書法考生。

其他人,根本不可能。

為了最後決賽上的驚艷,也沒有人在決賽上就拿出殺手鐧,準備的節目肯定也是和原本為決賽準備的不一樣的。

譬如一向以《孔雀東南飛》這支舞聞名的辜輕離,這次展示的,卻是不那麽出彩的《鳳求凰》。

“呵呵,這次花孔雀變金鳳凰了呀?”洛聞在一旁沒好氣地吐槽。

所有人的表演都中規中矩,不過分出彩,但足夠以後剪輯出來讓觀眾眼前一亮。畢竟都是萬裏挑一的民間傳統文化代表人物。

隨著時間的推進,比賽的氛圍愈加緊張,雖然大家的最終目標是決賽現場,但比賽中,多少希望自己可以壓過其他人一頭。尤其有人想看看那位“所謂的書法考生”的“精彩表演”。

沈軼君甚至可以明顯感受到身邊的敵意。他有些嘲諷地笑了笑,世間總是有那麽些無由來的蠢以及惡。

終於輪到沈軼君和洛聞的參賽號碼,兩個人對視一眼緩步走上了舞臺。賽場助理給他二人帶上比賽道具——沈軼君的新鐵劍和洛聞的古琴。

洛聞將那把鐵劍拿在手裏掂了掂,“紀靈,這劍有點沈啊。”

實話說,他現在心裏有點沒底,心虛地看了一眼舞臺左側的“神秘小屋”。

“你待會兒按我說的做就好,別太擔心。”

沈軼君輕笑一聲,將鐵劍從洛聞手中抽出。他皮膚白皙,指節清俊修長,握住劍柄時,溫潤指腹貼在銀白色冷金屬上,偏生那指骨還幹凈勻稱得很,給人一種異樣的視覺沖擊,就好像一只乳白色的象牙,分明生得好看,可牙尖卻能輕易挑破自然內猛禽的血肉。

一旦使人預想到這片幹凈的白或遲或早總要染上猩紅,它就既教人喜歡,又教人害怕。

追求刺激的人會為此感到興奮而沸騰。

單面鏡房間裏,原本漫不經心的男人被吸引了目光。

臺下其餘二十幾個人看他持劍的模樣看得楞了神。

沈軼君曾經演過不少古裝劇——醉臥沙場的將軍、雲游五湖的俠客、心系蒼生的仙人,他們手中無一沒有握過劍。

況且他從前演戲,沒有一次用過替身。哪一次揮劍應該懷著怎樣的心情,哪一種目的之下應該采用何種姿勢,他無一不是記得清清楚楚。

此刻正值午後,H城二月中旬的風還吹得急,太陽不是那麽明亮,室外也都還冷得很。好在院子被墻圍住,外面還植有一圈常青樹,強風穿不過來,只漏進幾絲細風,並不那麽刺骨。

剛好也夠揮劍破風。

只見沈軼君將襯衫最上面兩粒扣子解開,長指就那麽松松垮垮提了劍起來——

“餵!當心啊!”臺下一個對沈軼君懷有好感的參賽選手大喊一聲。

就在旁人以為那把柄劍即將脫落掌心砸在身上時,握劍人的手卻淩空翻越一周,直挑舞臺上上一粒青石子!而他長腿即刻後撤一步,回腕轉身,竟將那粒石子背刺於空!

鐵劍破出一剎獵獵風動!

洛聞伺機而動,早在舞臺後方席地而坐,古琴抱於兩膝之上,高山流水般的曲調便流淌而出。

同時隨著石子跌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那響動卻好似一個卡點的節拍,和琴曲一起帶出一支劍舞!

陽春白雪的曲調中,唯有鈍刃劈開寒風的呼呼聲。

而舞劍人的衣擺不像任何表演者那樣飄逸翩翩,他只是穿一身素凈的白色襯衣,下面是黑色的長褲,不過分緊也不顯得松,堪堪將他皮膚遮住,只餘下一張清冷無瑕的臉,以及白衣之下,一雙舞劍的手。

他的腿身比例近乎完美地和諧,以至於不論他做出何種誇張的動作,都讓人察覺不出一絲不協調。

無論他挑劍、踢腿、旋身、勾臂,一步一回間,都恰好讓旁觀者清晰地感受到他身子裏如何流淌出蓬勃的鮮血,而那汪血又是泛著何等誘人的色澤,從心口,淌上他兩頰,從薄而嫩的皮膚中滲出一片綺麗的紅來。倘如誰有資格將他身上那件本就不厚的衣裳也褪去,可想而知的,也許他心口會更加迷人,好似劍仙醉酒的,使人難以自持地想吻一吻這鮮血的芳澤。

但他似乎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滿盤心思地附和二月風中的古琴聲。

他的速度、力量、以及柔韌中帶出的美感,甚至用力揮劍時鼻尖沁出的瑩瑩汗珠,一瞬間眨眼時的睫毛輕顫,這一切像極了蝴蝶將口器從花蕊心中抽出後,振翅那一剎那的香粉跌落,裹著些幽深的濕意。

他從哪學來這套舞的?

竟能把一柄鐵劍揮得這樣好看。

此刻神秘的房間裏,西裝革履的男人從端坐變成的站立。他似乎是感受到一層熱浪,長眉微微蹙著,頸邊的手動作有些急躁,蠻橫拉扯兩下,原本一絲不茍的領結就松松垮垮垂在脖子下方,而他微微仰起頭,喉結克制地滾動一周,極小心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他目光始終不離開院子裏那個舞劍的男人。

一旁幾位攝像師傅幾乎都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對沈軼君進行著拍攝,而洛聞坐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幾乎看得摒住了呼吸,埋頭更加專註地彈這首曲子。

幾分鐘過去,沈軼君一劍挑破舞臺上招展的紅旗,瞬間在上面嘩啦出幾個不成形的字來,呼啦啦的破風聲戛然而止,長劍垂落,院子裏杳杳琴音歸於沈寂。

所有人瞠目結舌,唯有一旁的賽場助理在短暫的楞怔後還能騰出兩只手出來鼓掌。

“好、好漂亮。”她說話難得結巴了一下。

沈軼君口中還輕輕喘著氣,呼出來的熱氣在寒風中一吹,就立馬變成一層迷蒙的水霧,他隨手撩起襯衣下擺擦了擦臉上的薄汗,並沒有過多在意旁人的目光,殊不知當那層白布被自己主動撩開咬在唇邊,下腹平坦的一塊被公示於陰翳陽光之下,是把自己置於了何種危險的境地。

他歪了歪頭,指尖點在洛聞腦門上,語氣一如既往調侃:“結束了,怎麽還傻坐著?”

“不是繪畫和書法嗎?耍個屁劍是什麽意思?”底下有人諷道。

洛聞趕緊抱琴起身,和沈軼君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走下了舞臺。

但不論旁人是什麽想法,沈軼君這一局必定是勝券在握了——“一靜一動”可以由兩組參賽者組合而成,怎麽就不能是由兩組本就“靜”的一起創造出來呢?節目組好像沒說畫畫寫字的就不能彈琴舞劍吧?

當然,這條規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不過不甘承認罷了,多少是有點自欺欺人。

這兩人的精彩演出自然也讓作為導師的韓章大開眼界,即便是一旁評委席上專業的業界大師們,也對此挑不出半點毛病,頻頻點頭稱讚。

“看不出來,他居然還會舞劍,那劍可不輕吧?”

“洛先生的外甥也是年少有為啊,畫技得了洛先生真傳,連古琴也絲毫不遜色,妙啊妙啊。”

“這期的決賽可有看頭嘍!這兩帥小夥,不錯,恐怕是要在決賽舞臺上一展‘雙劍合璧’了!一個書法,一個國畫,哈哈!”

眾評委在席內對二人投去讚許的目光,手中的筆在評價頁“刷拉拉”游走。

前排那個走尖刀的高個子看到這個結果拳頭都攥緊了,惡狠狠地瞪著一路走下來的沈軼君,如果不是有攝像機和這麽多人,他是一定要抓著這個讓他吃了大虧的毛頭小子狠狠教訓一番不可!

在仇恨的情緒中,高個子作為壓軸被叫上舞臺。

“老魏!”

一片驚呼聲中,夾雜高個子驚悚的哀嚎,血光從他腳底大片湧出!巨大的身體轟然從鐵刀梯上掉下!

“轟——”!巨大的身體砸到地上!

誰也沒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狀況!

人群騷亂中,現場的後勤人員立馬沖上,好在賽前防護措施做得齊全,威亞給了他一個極大的緩沖,不一會兒,高個子被送往醫療處,人應該沒什麽事,只是腳部受傷,一周後的決賽恐怕無緣參加了。

意外狀況很快被解決,除了和尖刀選手同來的相聲選手,實際上也無人在乎他最終的去留。

韓章繼續主持著淘汰賽的進行。眾人目光也在一瞬間全集中在舞臺左側那一處華麗的鏡面上——

現在該是這位神秘的導師出場了吧!

全神貫註的屏息中,韓章終於喊出這位神秘導師的名字:“歡迎本期‘華夏薈萃’的藝術嘉賓,”

“那麽接下來,讓我們請出我們的神秘導師——”

“本年度最受歡迎的實力派演員,擁有‘影視流氓’之稱,最具人氣和票房的年輕影帝,民間藝術家基金會創始人,‘華夏薈萃’總三期讚助商傅氏!”

“傅司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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