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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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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啦!

最終, 艾薩克還是說服拉德成功進行了臥底任務。他和特裏斯打暈了一個負責運進雄蟲的雌蟲守衛,然後鉆進了休眠艙,特裏斯則假扮運送的雌蟲。

休眠艙裏一片黑暗, 全身包裹在粘濕的營養液當中,跟隨著外面蟲的動作一搖一晃。

不知道過了多久。

艾薩克被一陣抽抽噎噎的啼哭吵醒。

“嗚嗚嗚……嗚嗚嗚……”

和哭喪似的, 艾薩克揉著眉心,“別哭了。”

那聲音頓了一下, 接著繼續抽噎起來,“……嗚嗚嗚哇嗚嗚嗚哇……”並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甚至逐漸變得此起彼伏,富有節奏, 聽得艾薩克差點跟著一起律動。

他猛地睜開眼, 坐了起來。

“???”

他的動靜成功嚇到正在哭的蟲, 聲音哽住, 開始一抽一抽地打嗝。

短暫的楞神之後,“嗝……你……你醒啦……嗝……”

“你終於醒了, 嗚嗚嗚……”

艾薩克一一掃視過去, 雄蟲,雄蟲,還是雄蟲。如此多的雄蟲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即使在首都星也很罕見。

“你終於醒了, 輪到你了。”說話的雄蟲沒有哭,眼神死死盯著艾薩克, 充滿了惡意。

艾薩克沒理會雄蟲, 而是專註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一個10平米的房間,上下兩層的床一排排合在一起,變成了大通鋪, 天花板的燈照得鋥亮,如同白晝,房間內擠滿了雄蟲,各種信息素充斥著房間,很淡卻雜亂無章,對同樣為雄蟲的艾薩克來說,更像是挑釁。

雄蟲的信息素不相容,他們只會在一個地盤允許自己的信息素釋放出來,對其他蟲釋放信息素也是爭奪配偶或者地盤的意思。

但這些雄蟲哭的哭,睡得睡,有些瘦瘦小小,像是長期受了虐待似的,信息素已經不受他們自己控制,無意識地釋放著,有些身上還有某種淫靡的氣味。

艾薩克皺了皺眉。

“看什麽看,這以後就是你的下場!”即使這樣的壞境,有些雄蟲也不忘了趾高氣揚。

“是什麽讓你有膽量和我這樣說話?”艾薩克眼皮輕挑,看向說話的雄蟲。

信息素排山倒海一般湧向雄蟲,雄蟲被他釘在原地無法動態,雙手扣住褲腳,肩膀上像是壓了無數大山,沈重地幾乎跪倒在地,他咬著牙,額頭上的汗如同瀑布。

三秒。卻無比漫長。艾薩克收回信息素,表情笑瞇瞇的,但沒蟲會覺得他真的在笑。

“哼。”壓力消失,雄蟲抹了抹臉上的汗,哼了一聲,憤憤而去。

看了一場戲的雄蟲們,也忘記要哭了,小心翼翼湊到艾薩克身邊,說道,“你得罪了吉爾,他會報覆你的。”

“是啊,他脾氣最差了,你小心一點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擔心艾薩克的雄蟲有,但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

雖然這些雄蟲平日裏也和吉爾不對付,然而見有蟲真的和吉爾對上,也不見得有多關心。

還是剛開始哭聲最大的雄蟲,扣著手心,小聲和艾薩克搭話,“你是剛來的不知道,吉爾的雌蟲是這裏的看守,得罪了他,他就會給你加活兒的。”

“什麽意思?”

“嗚嗚嗚……我今天幹了六次活兒……嗚嗚嗚……好痛……嗚嗚嗚……”雄蟲本來都忘了,一提這茬又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悲從中來,眼淚嘩嘩開始掉,他捂著自己的尾鉤,哭得實在傷心。

另一只雄蟲湊過來,蹲在地上,氣質頹喪,頗有些匪氣,艾薩克眉毛一挑,只聽他道,“你還不知道被抓到這裏要幹什麽對吧?我勸你不要覺得有蟲會救你出去,哪怕你是雄蟲,到了這裏也就和牲口沒什麽區別了。”

雄蟲言語上有些輕佻,“幹活兒呢,就是那事兒,你懂吧?”說著,他懟了懟艾薩克的胳膊,見艾薩克一臉空白,他繼續道,“他們要雄蟲的信息素,還要雄蟲的精,你要是給不出來,就給你打藥,硬榨出來。直到把你榨/幹為止。”

雄蟲轉頭指了指最裏面的床鋪,那裏躺著一只雄蟲,裸/露在外面的胳膊骨瘦如柴,皮包著骨頭,像是一用力就能折斷。

“看見了吧?那個就是榨/幹了的,估計沒幾天就沒了。”雄蟲搖頭,嘆了一聲,語氣裏不難聽出一些兔死狐悲之感,但很快被他收斂,“沒了,就扔出去。”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輕笑一聲,“我們就這麽點用處。”

這回艾薩克總算懂了幹活是什麽意思,他皺著眉問道,“有雌蟲?”

“呵。”雄蟲驟然笑出了聲,“想什麽好事兒呢?讓你自己幹,躺在床上,在一個小籠子裏,穿著白大褂的蟲,有些事亞雌,長得十分返祖,有些是雌蟲,就這樣冷這臉看著你幹,就和做任務似的。”

“你以為他們把你當雄蟲嗎?”雄蟲聲音突然放大,惹來好幾雙眼睛,他咳嗽兩聲,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他們把你當畜牲,當種獸。”

“不過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找個看守雌蟲,這樣幹活的次數就可以減少一些,不至於那麽辛苦。”哭得累了的雄蟲在一旁補充說道。

艾薩克疑惑:“那你為什麽不找?”

雄蟲通紅著眼睛,眼圈已經紅腫,他緊緊咬著下-唇,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為什麽要找這樣的雄蟲,我的雌君,哪怕是雌侍也應該是軍部的軍官,或者同等級別的雌蟲。怎麽能隨隨便便找個看守的呢?他們根本不夠格。”

雄蟲抹了抹眼睛,扣著自己的指頭,是個手指被他扣的不忍直視,“他們……根本不夠格的嘛。”

“呵。你以為你還是什麽貴族嗎?”那只有些匪氣的雄蟲冷哼一聲。

“那你呢?”艾薩克視線轉向他,雄蟲五官精致,甚至說得美-艷,一頭長發隨意地攏在腦後,有些慵懶。

長相也算是一絕,但這些美好的氣質被他身上的匪氣沖淡了,顯得有些糙。

“你比剛才那個什麽吉爾長得好看太多了,應該不難找吧?”

雄蟲皺眉,像是想到什麽極其惡心的事情,他搖頭,沒好氣地看向艾薩克,“我們是敵人!我為什麽要去取悅一個敵人,我寧願被榨-幹,死了,也不會便宜那些雌蟲的。”

話音剛落,門口便響起淩亂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打開,剛才被艾薩克信息素壓得動彈不得的雄蟲,趾高氣昂指著艾薩克,“對,就是他,他已經醒了,該幹活兒了。”然後沖著身邊高大的雌蟲撒嬌,“利安,你快把他帶過去。”

“醒了?”被叫做利安的雌蟲打量著他房間裏的雄蟲,指著艾薩克和他旁邊的長發雄蟲,“他們兩個,都帶過去。”

“是。”他身後的雌蟲均是一身制服,從頭包裹到覺,只露出一雙眼睛用來視物。

“別動我,我自己走。”長發雄蟲掙了掙鉗制住他的鐵臂,神情倨傲,昂首挺胸,十分有骨氣,緊接著一雙銀手拷就落在腕子上。

有骨氣的蟲像是犯人似的被壓著往前走,十分狼狽。

艾薩克抿了抿唇,拿過雌蟲手裏的手銬,乖巧地給自己扣好,擡頭揚起一抹懵懂燦爛的笑容,“我怕疼,輕一點哦。”

金發雄蟲有著耀眼的容貌,如同溫暖的陽光照耀在雌蟲身上,懵懂單純的琥珀色眸子像一只小鹿般清澈。

而且這只剛來的雄蟲不像其他蟲,一醒來就是破口大罵,各種侮辱傲氣,就算時間久了,學乖了,不會再辱罵了。但是身上那股子特權階級的倨傲依舊存在,即使是階下囚,也拿鼻孔看蟲,尤其是雌蟲,好像雌蟲在他們眼裏本身就是很低賤的東西。

艾薩克和藹乖巧平易近人,哪怕是裝的,也不是沒有雄蟲會裝,吉爾就是一個,他裝的乖巧溫順,得了利安的喜歡。但眼睛裏的東西騙不了蟲,哪怕隱藏再深也能感受到裏面那一絲微妙的輕賤。

但艾薩克不是,他眼睛裏沒有這個,仿佛雄蟲雌蟲在他眼睛裏都一樣。雌蟲有些惻隱,於是松開手,沒押著他往前走。

艾薩克轉頭親昵地笑了笑,“謝謝。”

他們被帶進了一個房間,房間裏兩個床鋪,被子柔軟,但床被玻璃罩子罩住,外面鏈接著一些儀器設備。

再就是房間內的陳設,十分別具一格。墻上張貼著大膽露骨的海報,如同連環畫似的貼滿了墻,海報上的蟲正在進行生命大和諧,有正常平平無奇的姿勢,也有超出艾薩克認知的高難度動作,看得他嘖嘖稱奇。

原來還可以這樣……

除了墻上的連環畫海報,還有一個陳列櫃,上面擺滿了特殊的器具,還有智能蟲偶,肌膚血管如同真蟲。

另一面墻就比較特殊了,上面陳列的是各種刑具,艾薩克曾經在他雄父的玩樂室裏見過。用來淩虐毆打窒息捆綁等等,上面甚至沾了血。

他冷笑了一聲。

像是為了方便雄蟲勾起欲/望,竟然在最中間還綁了一只雌蟲,跪在地上,雙手緊縛,後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綠色的血跡覆蓋在上面,骨翼無力地垂著,伴隨著嗡嗡作響的道具聲音,雌蟲時不時痙攣著。

艾薩克註意到長發雄蟲驟然繃緊都身體,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幾乎扣進肉裏。

看來有故事啊。他想。

見艾薩克看過去,他冷冷別過頭,哼了一聲,邪肆地勾著唇角,輕佻道,“你還是想想等會兒你怎麽能硬起來吧。再過半個小時,這個房間可就不止我們三只蟲了。”長發雄蟲說著,走向一張床鋪,打開玻璃罩,坐了上去,冷笑一聲,“你最好現在就開始進入狀態。”

雌蟲需要雄蟲鍛煉信息素才能度過衰弱期,同時孕期也極度渴求雄蟲信息素,雌蟲離不開雄蟲。同樣,雄蟲也離不開雌蟲,雄蟲在沒有雌蟲的刺/激下,很難自給自足,往往需要半個小時或者以上的時間。

這並不是說他們有多持/久,而是他們很容易陽/痿。

艾薩克抱著胳膊挑眉,嘴角是一抹玩味的弧度,“所以你已經進入狀態了?”他右手支著下巴,像是在思考,接著恍然大悟般看向被綁著的那只雌蟲,“是因為他嗎?你喜歡這些?”

雄蟲緊握拳頭,看向艾薩克的眼神淩冽又兇狠,毫不掩飾。

金發雄蟲無辜地擡手,說出的話很氣蟲,“別這樣看著我,雖然這只雌蟲長得很不賴,肌肉結實,身材高大——”

每說一句,長發雄蟲眼神就兇狠一分,艾薩克故意拖長調子,來了個很長的停頓,雄蟲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眼睛挖了似的,他勾唇,“——但是我沒有特殊癖好,不愛這一口,而且我也不需要這些刺/激。”

“我看你骨骼驚奇,要不要考慮和我合作?”艾薩克微笑一步一步向著雄蟲靠近,氣質竟比軍部飽經戰爭的雌蟲還要肅殺,他扯著唇角,“再等下去,那只雌蟲可能就沒命了,不反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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