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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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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沖!

“不好啦, 快來蟲吶——”

特裏斯抱著拉德火急火燎往星艦上趕,聲音之慘烈,眼淚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上將暈了嗚嗚——快救蟲啊——”

不見其蟲, 先聞其聲的艾薩克立刻放下手上的東西,沖到星艦艙門口的時候順便揪住了路過的約翰遜的領子。

弗勞爾同樣聽到動靜, 但他速度稍微慢一點。

“放……咳咳……”被拖行的約翰遜捂著自己的脖子,六只眼睛同時翻白眼, 觸角耷拉著,看上去十分慘烈。

剛好遇見慌張的特裏斯迎面而來,艾薩克停下腳步,松開蟲, 擡了擡眼皮, 伸手沖著特裏斯冷冷道:“給我。”

眼神狠戾淩冽, 特裏斯心頭一跳, 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他把蟲放下, 拉德摔進艾薩克懷裏。

蟲剛一入懷, 他就聞到了絲絲酒氣,他檢查著拉德的身體,頭也不擡地問道:“發生什麽了?”

“一定是威爾斯那只老鬼!他給上將下毒。”說到這個就來氣, 特裏斯捏緊拳頭, 淚眼模糊,氣勢不減, “我這就去殺了他!”

“你回來!”後到的弗勞爾氣還沒喘勻, 扯著特裏斯的手腕,險些沒沒拉住,被蟲帶的往前一撲, 好在感受到阻力的特裏斯停下扶了他一把,不然就得摔地上了。

“看病。”沒看出什麽問題的艾薩克皺著眉扯過好不容易緩過勁兒的約翰遜,拉到拉德跟前。

弗勞爾見此,掏出帕子擦了擦特裏斯臉上的眼淚鼻涕,因為身高原因,特裏斯還乖乖蹲了蹲膝蓋,讓他擦。

弗勞爾頭疼:'“你把事情展開說說,別一驚一乍的。”

“上將上了飛艇就暈了。”特裏斯抽抽著道,“和威爾斯那家夥說完話,之後就這樣了。”

一旁死死盯著約翰遜給蟲檢查的艾薩克突然發問:“說了什麽還記得嗎?”

特裏斯眼神飄忽,眼珠子亂轉,理直氣壯道:“沒註意聽。”

話音剛落,收到兩雙眼神凝視的特裏斯心下嘀咕,總算知道為什麽熟悉了,好像以前Captain在的時候。他摸了摸鼻子,悻悻道:“但上將喝了一杯酒。聞著怪甜的,應該是果酒,都不給我喝。”

被死亡凝視的約翰遜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出聲道:“那就對了。這位他應該是喝醉了。熬點醒酒湯吧。”

“一個個的,不讓蟲省心。”約翰遜跺了跺腳,用足夠在場蟲都聽到的聲音小聲哼哼,接著邁著他高傲的步伐離去。

弗勞爾也是一言難盡,戳了戳特裏斯胸口,氣得腦仁抽抽,“你可長點心吧。”

特裏斯癟著嘴,“我也不知道上將酒量這麽差嘛……”他搓了搓手指,眼看又要掉眼淚。

“憋著。”

“真過分……”

艾薩克沒閑工夫看他兩個下屬打情罵俏,抱著拉德回了房間。

看著俊美的亞雌抱著一米九雌蟲的背影,這場景多麽像《雌君的誘惑》裏,雄蟲抱起雌蟲回房ooxx的前兆啊。

特裏斯眼淚也不流了,雙眼泛著愛心,“哇哦。好有雌蟲力哦。”然後他便把視線轉向了他唯一的好朋友——弗勞爾。

“你想做什麽?”弗勞爾一臉警惕地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就像是被調戲的黃花大閨蟲一般。

“切~”特裏斯不屑地哼了一聲,視線如同掃描儀一般把弗勞爾從頭到腳打量個遍,接著撇了撇嘴,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嘖嘖嘖……”

“欸!你什麽意思?”弗勞爾看著蟲的背影,心底騰地一聲竄起一陣無名火,“你別走!特裏斯你說清楚!你想說什麽?你那是什麽眼神?!”

——

艾薩克把醉死過去的蟲放在床上,看著對方因為酒意上頭泛起紅暈的臉頰,他冷著臉在蟲臉上戳了戳,“你可真是長本事了啊,剛答應什麽都聽我的,就出去喝酒?啊?還把自己喝醉了?你可真有能耐啊。”

戳著戳著,動作就有些遲緩。以前就發現了,拉德這家夥長得還蠻養眼的,輪廓分明的五官,鋒利的下頜線,是經過血與刀鋒粹煉出的冷峻,是戰爭與硝煙孕育出的硬朗。完全符合軍雌的特征,但是又似乎比一般的軍雌可愛,有點呆呆的,一板一眼的,這種雌蟲如果娶回去的話,一定是和長毛獸一樣聽話的吧?

可是他又能幹出叛出皇室,殘害雄蟲,成為星盜通緝犯這種事,又顯得不是那麽聽話了。

可恰好這種不聽話,艾薩克很受用。

如果能有這樣的蟲當雌君,似乎很不錯……

艾薩克挑了挑眉,一起開星艦,當星盜,馳騁星際,然後再生七八個小蟲崽……

不行不行,他搖頭,小蟲崽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小寄生蟲們有什麽好,動不動就要雌父抱抱,喝奶奶。不行不行,會搶走拉德對自己的註意力的。

才不要崽,一只小寄生蟲都把拉德折騰成什麽樣了。不生不生,以後都不生。

艾薩克趴在人的床沿,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蟲的臉。

啊……婚禮最好是在星艦上辦,這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兄弟朋友下屬都在,到時候再給第一軍炸一朵煙花慶祝慶祝……

可能被戳得有些不舒服,拉德身體動了動,無意識地張了張嘴,一抹紅色在艾薩克眼前閃過。

艾薩克眼神一暗。

思緒瞬間被帶偏,拇指不受控制按住蟲的唇瓣,既然都是自己未來的雌君了,親一口應該可以的吧?動作比想法先行一步,艾薩克已經吻了上去。

軟軟的,還帶著點果香,但不確定是什麽果子,為了弄清楚這一點,艾薩克試探性往裏探了探舌頭。

不知道接觸到什麽位置,艾薩克猛地睜大了眼睛,縮回舌頭,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他不確定地親了回去。

舌尖掃過,刺激得艾薩克渾身戰栗。

是蟲紋!拉德的蟲紋在舌根。蟲紋是每一只雌蟲都有特征,但位置形狀各異,拉德的竟然在舌根!怪不得之前沒有看見。

微微的突起,艾薩克每次掃過都像是被無數小觸手按摩。他瞇起眼睛。

“唔……”

聽到動靜的艾薩克立刻起身,正經危坐,連嘴角都沒擦。和拉德四目相對。

雄蟲擺手:“咳……我什麽都沒幹。”

但拉德似乎沒看見他似的,機械般從床上坐起來,然後下床,邊往浴室走邊脫衣服。

“做什麽,你快躺下。”艾薩克拉著蟲的胳膊,對上已經脫得精光,結實好看的腹肌。眼睛避無可避,直勾勾地盯著。

“洗澡。”拉德扯了扯艾薩克的胳膊,因為醉酒聲音有些低沈,看著像是清醒,但動作卻慢吞吞的。

被蟲拉著,他便回頭直勾勾盯著艾薩克,然後按上那一頭金燦燦的發絲,連頭帶臉,用力揉了揉,“我要洗澡。”

艾薩克搖了搖腦袋把自己頭從對方手裏解救出來,身體後仰,手卻一直拉著蟲不放,“等酒醒了在洗,你一只蟲去我不放心。”

拉德眉毛耷拉著,明顯不高興了,固執地重覆,“洗澡。”

艾薩克咬牙,“我陪你去。”

“你也要洗?”拉德勾住艾薩克的肩膀,“走吧。”

目前為止,拉德醉酒除了在洗澡這件事情上格外固執,整體還算乖巧。

艾薩克把蟲按進浴缸,浴缸本來就是按照艾薩克的身高設計,長手長腳的拉德坐進去還需要蜷著腿。

搓澡工艾薩克師傅忙碌了一陣,總算將拉德全身摸了個邊。

“好了。”

“好。”拉德呆呆點頭,皺著眉盯著對方,直把蟲盯得後背發毛,才問道,“你為什麽不洗?”

不等艾薩克他搶過帕子,對著蟲的臉擦了擦,接著就去解蟲的扣子。

“我幫你洗。”

“別……別扯……輕點兒……”

來送醒酒湯的弗勞爾,沒看見蟲影,無意間隱約聽到浴室裏的動靜。

弗勞爾:“……”

沈默,久久的沈默,空氣凝滯的沈默。

怎麽總是他?

不要臉的東西!驕奢淫逸!

他用力摔門而去。

“砰——”

浴室裏,艾薩克被拉德猛地按進浴缸,捏著自己的領口。

“扣子掉了。”艾薩克話音剛落,只聽劈裏啪啦的聲音,身上的襯衫扣子便全數掉進浴缸裏。

拉德:“……”

他小心翼翼瞥了眼蟲的臉色,雙腿跪坐在蟲的身側,小聲道:“對不起。”

艾薩克扶額,手臂搭在浴缸邊緣,想坐起來。

緊接著肚皮一涼,腹部按上了一雙濕潤的手,“這是巧克力嗎?”拉德一本正經捏了捏艾薩克的腹肌,艾薩克腰狠狠抽了抽。奶白色的肌肉,不像拉德那樣結實飽滿,但同樣很有力量。

拉德板著臉,皺了皺眉,一臉你不乖的表情。“不可以帶巧克力進浴室哦,會化的。我先沒收了。”

他雙手緊緊捏著艾薩克的腰,但無論怎麽用力,這塊巧克力都拿不下來,他俯身低下頭去,眼神發虛,為了看清楚,湊的近了些。

他嘟囔著:“怎麽回事?”

“唔……”艾薩克腰部一顫,拉德竟是直接舔了上去,蟲紋的凸起掃過腹部,癢得蟲全身顫抖。

“別亂動。”艾薩克羞惱地扯住雌蟲的頭發,臉色發沈,“沒有巧克力。”

“那我給你洗澡。”察覺語氣中的危險,拉德乖巧重新拿著帕子給蟲擦洗。

剛動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艾薩克看過去,雌蟲趴在他的肚子上已經呼呼大睡。

有種被白嫖的火大。

艾薩克生氣地彈了彈蟲的耳朵。

“壞蟲。”

他認命地把蟲抱起來。雙手剛按住蟲的腰,雌蟲就像裝了彈簧似的,猛地竄起來。

“小心。”艾薩克被雌蟲大開大合的動作嚇得心跟著一顫,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摔了,肚子裏的蛋一命嗚呼不說,自己身體再給出了毛病。

拉德一步一個踉蹌,聲音也黏糊糊的,聽不太清楚,“睡覺。我要睡覺。睡覺……”

艾薩克無奈地嘆氣,拿著蟲的衣物跟在拉德身後,“穿衣服,鞋……頭發還濕著……”

但雌蟲就和他對著幹似的,明明嘴上說著睡覺,硬是和艾薩克兩只蟲在房間裏跑了場馬拉松。

“呼……”

艾薩克成功把拉德塞進被子裏。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以後堅決,一定不能讓拉德喝酒了!

一雙手捏著被子邊緣,一雙閃亮的眸子偷偷露出來,一眨不眨看著艾薩克,“我睡了,晚安。”

“晚安,壞蟲。”艾薩克咬牙切齒,戳了戳拉德的額頭。

等聽到雌蟲平穩的呼吸,又在上面輕輕落下一個吻,“晚安,拉德。”

視線掃到桌上的醒酒湯,艾薩克勾了勾嘴角,瞇縫著眼,“今天先放過你吧,明天你最好都記得,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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