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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十一章 刀疤哥撐起了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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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十一章 刀疤哥撐起了這個家

這場晚宴的主角並不是宋夜, 他只是來走個過場。

但他的出現還是吸引了大部分目光,這和他的身份有關。

宋氏集團的掌權人,風騰CEO, 年紀輕輕就身價幾十億,如今更是翻了不知道多少倍。最重要的是, 這人今年32歲,未婚未育。

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熱宋太太的位置。男男女女想巴結宋夜的人自然不少。但礙於宋夜為人冷淡, 看上去不好親近,商場上的鐵血手腕更是讓人聞風喪膽,敢主動接近的人不多。

但是在這種場合說到底還是一個機會,上去敬一杯, 說上兩句, 混個臉熟, 以後說不定就有機會合作了。

“宋總。”幾個西裝革履的人端著酒杯上來。

紀青槐還沒有反應過來, 宋夜就已經被人團團圍住。

紀青槐以為以宋夜的性子,大概會很冷淡的回應, 但這一回他又猜錯了。

宋夜不僅不冷淡, 臉上還堆砌著笑容,沒有因為風騰的成就就看上去高高在上。並且因為幾個人的年紀都可以當他叔叔了,宋夜甚至有些謙卑。

他和那幾個人談笑風生, 似乎非常熟絡, 給足了對方面子,即使對方是來巴結他的。

見此, 紀青槐捏緊了自己手裏的香檳, 輕笑一聲,暗嘆自己的狹隘。說到底宋夜從小優越的家庭條件讓他接受到良好的教育,為人處世方面自然不會不優秀。

“啊, 讓我看看這是誰?”

一個帶著痞氣的男聲打斷了紀青槐的思緒。

“原來是宋總的新助理,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換了一身,看上去倒是賞心悅目。”

紀青槐轉頭,張揚的紅毛映入眼簾,他微微垂下頭,恭敬道,“李總。”

李清泉倨傲地仰頭,“看的出來宋夜還挺疼愛你的。”

他湊近了些,用空的香檳杯抵著紀青槐的胸口,在人耳邊問道,“你是怎麽爬上他的床的?你知道他有病嗎?”

紀青槐目光一沈,胳膊推開人,“李總真會開玩笑,但這個玩笑不好笑。”

用的力道不小,李清泉被推了個踉蹌,聽到他的話也沒有生氣,而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你還真有意思,不過跟著宋夜你不害怕嗎?不如來跟我?我給你更好的待遇怎麽樣?”

要說李清泉對宋夜有多大的興趣,其實真沒有,但如果是從宋夜那裏搶過來的,那可太有意思了。

“我現在待遇挺好的,暫時沒想過換老板。”

紀青槐捏著一口沒動的香檳,不欲與非主流有太多接觸,扯了扯嘴角,“我還有事,李總見諒。”

神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紀青槐回到宋夜身邊,宋夜看到人,語氣不太好,“你剛才去哪兒了?”

“我看您和人聊得不錯,就沒有打擾。”

“不管。你得陪著我。”

如此孩子氣的話肯定是不會從宋夜嘴裏說出來的,紀青槐一時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說話。”

宋夜眼角微微發紅,眼睛裏似乎比平時多了一些水光。

“好。”紀青槐遲疑地點頭。

“真乖。”宋夜聽到滿意地回答,伸手揉了揉人的頭發。

紀青槐瞳孔一縮,這是真的喝醉了吧?

這就醉了?

“誰醉了?”聽到人的嘀咕,宋夜歪頭看著人的眼睛,又出現了,下垂狗狗眼!

“咳……”紀青槐捂嘴輕咳,“我醉了。”

他不確定地加了一聲,“宋夜?”

“不。”宋夜搖頭,“叫哥哥。”

“誰叫?”

“你。”

“叫什麽?”

“哥哥。”

“誒!”紀青槐反過來摸了摸宋夜的頭,“真乖。”

這一摸不要緊,摸了就有點停不下來。

宋夜看上去那麽冷硬的一個人,頭發竟然這麽軟。

他瞇了瞇眼,“再叫一聲。”

宋夜似乎嘆了一口氣,眼睛裏閃過一抹嫌棄,不明白這個人怎麽可以這麽笨。

“宋總。”

背後有人叫他,宋夜疑惑地轉過頭,皺了皺眉,看上去有些陰沈煩躁。

因為不上臉,根本沒人看出來他醉了,被他這表情唬了個夠嗆。

“宋總,想請您喝一杯,怎麽樣?”

說話的男人似乎有些緊張,眼神閃爍,一直不停地扣手指,拿酒杯的手似乎還有點顫抖。

紀青槐意識到些不對勁,剛要阻止,就見宋夜接過香檳,一飲而盡。

紀青槐呼吸一滯,忙搶過人的空杯子,放到一邊,摟住人的腰,看向男人的目光多了一絲陰冷,“宋總醉了,請您離開。”

“唔……”男人被紀青槐看得有些發冷,眼神躲閃,“我……這裏有休息室,可以讓宋總先去休息。”

紀青槐順著男人的目光移過去,一頭紅發分外顯眼,對上他的目光,李清泉沖他笑笑,手指圈在一起放在唇邊,做了一個下流的手勢。

靠在他肩膀上的宋夜小聲嘟囔了一句,“好熱哦。”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話的真實性,還扯了扯領口。

紀青槐按住人的手,看向紅發男人的眸子閃過狠戾。

男人回以微笑,無聲道,“不用謝。”

紀青槐臉色陰沈,攬著宋夜的腰出了宴會廳。

把人按進車裏,紀青槐給人扣上安全帶,但宋夜一直不太老實,動來動去的。

“紀青槐,我好熱。”

“我知道,等會兒就好了,乖,別動。”紀青槐按住人的胸口,把解扣子的人按了回去。

“我好熱。”宋夜不管,力氣比紀青槐還大,動作幾乎可以說的上撕,身上襯衫被他從西裝馬甲裏扯出來,精貴嬌氣的衣服,扣子直接崩掉,露出一大片胸膛。

“咳……”紀青槐眼神一暗,忙不疊捏住人的領口,“乖,聽話給你糖吃。”

“可是你上次還沒有給我糖。”

騙子。他才不聽他的話呢。

紀青槐心虛,“等你攢夠一百顆,我再給你。”

“我為什麽要攢?我現在就要!”

“一百顆,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哦。”宋夜聽到願望,乖乖把扣子扣了回去。

即使全身熱得冒汗。

看到人竟然如此乖巧,紀青槐良心痛痛。直接一轟油門,把宋夜送到家。

“抱我。”

宋夜張開手臂。

“是。”紀青槐扶額,認命地把人抱起來,這個動作現在已經十分嫻熟。

“熱。”宋夜環著人的脖子,頭貼著人的頸窩,“你身上好舒服。”

炙熱的呼吸噴灑,紀青槐一個激靈差點把人給扔出去,拍了拍人的屁股,命令道,“別鬧。”

浴室放好水,紀青槐把□□的人扔進浴缸裏,扭過頭,紅著耳根,“你自己弄好了出來。”

“哦。”

浴室門一關,將他們隔絕在兩端,紀青槐始終放心不下,耳朵貼著門,一直沒聽到什麽動靜。

睡著了?

不會出事了吧?

紀青槐來回踱步,最後坐不住了,一把推開浴室門。

宋夜背對著他,雙手搭在浴缸外,腦袋似乎沈了下去。

嚇得紀青槐心臟短暫停跳,連忙上去把人撈起來。

剛一上手,宋夜的眼睛就睜開來,和剛才的懵懂清澈不同,黑沈沈的,像一潭死水。

紀青槐遲疑,“……宋總?”

“你做什麽?”宋夜揚了揚被紀青槐捏在手裏的胳膊。

“咳。”紀青槐輕咳兩聲,“擔心您出事。”

紀青槐還穿著那身條紋西裝,頭發規規矩矩的,因為剛才幫忙放水解了領口,挽起袖子。

宋夜目光在人領子上逡巡,胳膊用力將人拉進浴缸,“怎麽?想幫我?”

紀青槐一時不察,直接跌在人赤裸的胸膛,雙手觸感結實飽滿。

砰砰——

砰砰——

一時間分不清是掌心下對方的心跳還是自己的。

“咳。”紀青槐目光躲閃,雙手挪開,直起身體,“抱歉。”

水汽氤氳,紀青槐耳朵紅的滴血。

宋夜捏著人的下巴,逼著對方看向自己,“幫我。”

紀青槐搖頭,“不行。”

宋夜傾身,靠著人的肩膀,沖著人的脖子吹氣,眼神迷離,吐出的話如同一只妖精,“哥哥,幫我。”

紀青槐渾身一怔,推開扒拉自己衣服的手,艱澀道,“……宋總……我不賣身……”

“哦。”宋夜扯著嘴角輕笑,“我說讓你幫我搓背 ,我夠不到後面,你以為是什麽?”

我%#¥……

被人耍了,對上人笑意盈盈的眸子,紀青槐猛地叩住人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他更加熟練地撬開人的牙關,勾著人的舌尖糾纏。

酸澀感從舌尖蔓延到舌根,宋夜剛才降下去的體溫,瞬間又升了上來,唇齒間酥酥麻麻的。

他用力回抱著人的脖子,想要從對方那裏得到更多。

直到呼吸急促,肺部缺氧,紀青槐才把人放開,牽扯出一道銀絲。

他擦了擦發麻的嘴,扭過頭不敢去看宋夜,“您先洗。”

起身的動作太慌亂,腳底一滑又重新跌了回去,磕在宋夜胸口。

“唔……”受到重創,宋夜也算是清醒了些。

“抱歉。”聽到人的痛呼,紀青槐連忙擡頭,視線裏一抹放大的紅。

紅色的……

紀青槐眼暈,手臂撐著浴缸,可是好像今天這個浴缸就和他犯沖,一直打滑。

同一個位置連續受創,宋夜皺眉,“嘶……”

這下子紀青槐尷尬地腳趾扣地,自暴自棄地趴在人胸口自閉。

“喵嗷~喵喵喵!”

小貍花興致沖沖叼著今日的獵物回家,打算給兩腳獸補身體。

進門發現浴室門沒關,當即放下獵物,沖進浴室拯救溺水的兩腳獸。

結果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兩腳獸疊疊樂。

震驚地它瞪大了眼睛,上去就是一記飛毛腿打算踹飛紀青槐。

被宋夜一把捏住後脖頸,“我沒事。”

“喵喵喵。”放我下來,和他決一死戰!

“起來。”

“哦。”紀青槐慢吞吞地移動,幾乎從脖子紅到胸口。

最後也沒搓上背。

紀青槐從浴室出來,宋夜正在清理刀疤哥帶回來的獵物,在貓看不見的地方,將死耗子通通扔進垃圾桶。

“宋總,我先走了。”紀青槐局促地搓手。

“喵!”趁著宋夜扔垃圾的功夫,刀疤哥餓虎撲食把紀青槐撲在地上,浴袍被它扯的七零八落。

接住小貓軟乎乎的身子,紀青槐笑瞇瞇地和小貓打招呼,“刀疤哥,好久不見。”

“我沒事了,你回去吧。”宋夜把地上的人拉起來,目光直勾勾落在人半裸的胸口。

千方百計想要對方脫衣服,沒成功。打算放棄的時候卻又無意達到了目的。

紀青槐察覺到人的視線,那目光像是帶著火一般,灼燒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有些別扭,紀青槐捏著領口轉身躲開人炙熱的眸子。

“砰——”

後背撞上堅硬的墻面,紀青槐吃痛,宋夜扯著人的浴袍不松手。

紀青槐也不知道宋夜想幹什麽,但他很不喜歡這種被壓制的感覺,他皺眉,捏著人的手腕翻身將人壓住,語氣嚴肅,“宋總,我們應該還沒有到可以到赤裸相見的地步。”

這話說的紀青槐臉紅,分明剛才還見過,氣勢瞬間降下去了。

宋夜已經聽不見紀青槐說什麽,眼睛裏是對方精致的鎖骨。

左邊鎖骨下面,一個小小的黑痣赫然印在那裏。

一顆顏色很淡,很小,就連本人都難以察覺的黑痣。

宋夜盯著它,眼前驟然掀起一場漩渦,如同臺風過境。

他腦子裏的思緒徹底亂了。

紀青槐是他親手下葬的。他曾抱著對方冰冷的身軀一遍遍地祈求,希望他能醒來。

對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都曾細細撫摸過。擦身,換衣。他曾親吻過對方冰冷的唇,額頭,眼角,鎖骨上的痣。

那麽小,隱秘的,脫了衣服才能看見的,只有親密的人才有機會發現的。

一顆痣。

在他死後,也只有宋夜知道的……痣。

“宋夜!宋夜!”

毫無預兆,宋夜呼吸急促,身體抽搐發抖,紀青槐摟住宋夜跌坐的身體,抱著人坐下,拍了拍人的臉頰,即使慌張,動作也是輕的,“宋夜,深呼吸,深呼吸……”

宋夜的世界開始坍塌,露出了其本來面目。黑暗的,醜陋的,沒有生氣的。

耳邊的轟鳴大到他什麽都聽不見。

“宋夜……宋夜……”

有人叫他,是熟悉的聲音。

紀青槐。紀青槐。

是他的紀青槐。

他的……紀青槐。

溫暖的懷抱,宋夜伸出手指細細摩挲紀青槐的鎖骨,“我的……”

“紀青槐。”宋夜聲音嘶啞,語氣澀然。

紀青槐分辨不清對方話語中的情緒,見人不再發抖,輕輕嗯了一聲,“我在。”

“紀青槐。”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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