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第 36 章 低頭在蕭綏的手背上親了……

關燈
第36章 第 36 章 低頭在蕭綏的手背上親了……

房間的門關上了, 然後忽然又被推開了。

鹿時予探著漂亮的腦袋:“哥,我幫你擦藥吧。”

今天也是鹿時予第一次見蕭綏發這麽大的火,雖然蕭綏的火氣已經消了, 但是他總想做點什麽來表示自己的誠意。今天的事情是他不對。

現在正是好時候,幫他哥上藥, 還能增進兄弟之間的感情。

蕭綏還沒有說話, 鹿時予已經拿過藥膏,然後按著他哥坐下, 拉過他哥的手。

在醫院的時候, 鹿時予還覺得蕭綏的手傷的沒那麽嚴重, 現在一看, 原來這麽嚴重, 皮都蹭破了, 手紅紅的,還有點腫。

鹿時予摸了摸鼻子,覺得鼻子有點發酸。

他擰開藥膏, 擠出乳白色的藥膏:“哥,我擦了, 你忍著點啊。”

蕭綏的大手被鹿時予抓著,身側的另一只手微微彎曲著。

兩個人的手放在一起,不管是大小還是顏色上都有明顯的差異。

蕭綏的手比鹿時予的手要大,手指也比鹿時予的手指修長。即便不是手控也會被蕭綏的手所迷住。

而鹿時予的手雖然沒有蕭綏的手大, 也沒有蕭綏的手指那般修長,但他的手也是極其的好看, 指尖透著淡淡的粉色。

他小心翼翼地塗抹,指腹輕輕地在蕭綏的手背上打圈圈,還擔心會弄疼了他哥:“哥, 你這是怎麽碰到的,這麽嚴重,疼不疼啊?擦到了門也不至於這麽嚴重啊?”

蕭綏還是那個說辭:“小傷,沒事。”

鹿時予很佩服他哥,手背都腫了,還說不疼,這要是換成他的話,早就疼的齜牙咧嘴了,這麽想著,鹿時予湊上前,撅起嘴巴吹了吹。

這是他跟蕭媽學的,以前他擦傷蕭媽給他擦藥的時候都會給他吹吹,別說,還很有效果,鹿時予頓時覺得沒有那麽疼了。

學以致用。

他的嘴唇離著蕭綏的手背很近,他垂著眼眸,很認真地吹著,濃密的睫毛像蝴蝶一樣翕動。

他低著頭,頭發黑黑軟軟的,蕭久煜就很喜歡摸鹿時予的腦袋,因為摸起來的手感很很好,不僅如此,每次摸鹿時予的腦袋的時候,他的樣子都特別可愛。

蕭綏手上的青筋忽然十分明顯,鹿時予以為自己將他弄疼了,心道,原來他哥也是會怕疼的,只是沒表現出來,於是吹得更溫柔了。

蕭綏的另一只手只是微微曲著的手,不知不覺握成了拳頭,呼吸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淩亂。

他正想著要抽出自己的手,然後鹿時予不知道腦子裏的哪根筋不對勁了,低頭在蕭綏的手背上親了一下:“這樣就不疼了。”

兩個人都定住了。

說完之後,鹿時予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他剛才對他哥做了什麽?親了他哥的手?

他僵硬地擡頭,蕭綏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鹿時予是真的看不出來他哥現在是什麽心情,因為他哥看他的眼神是他從未見過。

面對未知不明的情況,人的自然反應是逃走。

鹿時予慌亂起身:“那個,哥,擦好了,我,我有事,先出去了。”

他近乎是慌不擇路地跑出了蕭綏的房間,鹿時予怕自己再跑晚一點,會挨蕭綏的揍。

他可是親眼見過他哥打架,一個人對三個人,然後那三個人被他哥揍的直接趴地上起不來。

回到房間,鹿時予埋在被子裏,心跳如錘鼓,他剛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親他哥的手,可能是腦子短路了,這大概就是過敏造成的後遺癥。

完蛋了,自己這個舉動不會惹怒蕭綏吧,蕭綏剛才的眼神就是很生氣的意思吧,這次估計是全家人也幫不了他了。

看著窗外,鹿時予甚至想著不戴口罩出去走一圈,再一次暈倒,然後蕭綏就不能找他算賬了。

但是他也只是敢在心裏這麽想而已,他要是真的敢這麽做的話,後果會極其的嚴重。

弱小無助的鹿時予只好躺在床上當自己是一只鵪鶉。

吃飯的時候,蕭媽沒看見鹿時予:“小鹿呢,還在樓上嗎,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蕭時爍:“我去叫他吃飯。”

幾步就跑上樓,來到鹿時予的房間敲門:“鹿時予吃飯了。”

一會之後,鹿時予晃晃悠悠地開門:“小哥,哥在下面嗎?”

蕭時爍看著頭發堪比雞窩的鹿時予:“在啊。”

鹿時予咽了咽口水:“哥現在心情怎麽樣,是不是很生氣?”

蕭時爍以為他擔心大哥還在生氣他摘口罩過敏的事情:“這件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大哥不是已經不生氣了嗎?你還擔心什麽?”

是過去了,可是他剛才又惹蕭綏生氣了,鹿時予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不是吧?你又惹大哥生氣了?”從他的眼神裏,蕭時爍發現了什麽:“你不會回來之後又做了什麽惹大哥生氣了吧?”

除了苦笑,鹿時予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麽表情。

蕭時爍:“你到底做了什麽?”

“很嚴重的事情。”鹿時予做了個對比:“比今天的事情還要嚴重。”

“不會吧,還有什麽事情還比今天的事情還要嚴重?”蕭時爍根本就想象不出來:“鹿時予,你不會真的做了觸犯天條的事情吧?”

鹿時予:“呵呵。”

“沒事沒事。”蕭時爍安慰道:“現在大哥看上去跟平常一樣,沒有生氣,你別擔心,就算他真的生氣了,爸爸媽媽還有我們都在,肯定都護著你。”

鹿時予就這樣被蕭時爍生生地拉下樓。

到了樓下,鹿時予正好跟蕭綏對視上,蕭綏緊張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蕭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過來吃飯。”

鹿時予坐在蕭綏身邊,又忍不住偷偷看蕭綏幾眼。

果然跟小哥說的一樣,蕭綏跟平常一樣,好像沒有生氣。

想想也是,不就是親了蕭綏一下嗎,弟弟親哥哥是很正常的事情,小時候的他還經常親蕭綏一臉的口水呢,蕭綏雖然一臉的嫌棄,但是蕭綏沒有生氣過。

鹿時予覺得自己反應有點大了,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坐在對面的蕭時爍看了看大哥,在看到鹿時予的時候,大哥的反應跟平常是一樣的,這就是鹿時予說的比今天還嚴重的事情?

他怎麽一點都沒看出來呢?

吃飯的時候,蕭媽也發現蕭綏手上的傷比在醫院裏嚴重:“蕭綏,你的手看上去挺嚴重的,擦藥了嗎?”

正在喝湯的鹿時予嗆了一下下,心虛的看著蕭綏。

蕭綏道:“已經擦過了。”

不知道是不是鹿時予的錯覺,他哥在說這幾個字的時候,他感覺到不同於尋常的語氣,嘴唇忽然有些發燙。

蕭媽道:“那你這幾天都要擦藥啊。”

就算是蕭大家主,在父母前面也是個孩子。

蕭綏:“知道。”

鹿時予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鹿時予寫完卷子收拾東西準備回房間睡覺的時候,蕭綏伸手過來。

鹿時予:“怎麽了?”

“咱媽說了,要每天擦藥。”蕭綏看著他:“鹿時予,難道你就只給我擦一次?”

鹿時予當然是很願意給他哥擦藥的,他還擔心蕭綏生氣呢,所以自己沒敢提,但沒想到的蕭綏主動提出來了。

幾分鐘之後,鹿時予道:“哥,好了。”

蕭綏道:“完了?我以為你會像昨天那樣呢,不給我吹吹了,不親一下了?”

鹿時予紅著臉出去了。

他哥就是故意在逗他。

-

江城的上空終於沒有了楊柳絮,鹿時予終於可以摘掉了口罩,可以肆無忌憚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天氣也變暖和了,同學們已經脫去了外套,穿著藍白的短袖校服。

放學後,鹿時予請周賀和安晨曦吃飯,這段時間午飯都是周賀幫他打的,為了表達自己的謝意,鹿時予決定要好好請他吃飯。

周賀不解:“那幹嘛要叫上安晨曦,幫你打飯的人是我。”

鹿時予:“幹嘛,還在吃醋啊,就是因為安晨曦給我送過情書?”

周賀講明事實:“那是他幫別人送的,又不是他送的,你別混為一談。”

這次終於可以逗周賀一回了:“所以那次你是真的吃醋了?”

周賀嘴硬:“誰吃醋了?”

鹿時予:“反正是有人吃醋了,而且,那個人不是我。”

最後,他們三個人一起去吃了自助烤肉。

三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各個都是飯量大的時候,他們的桌子上堆滿了盤子。

鹿時予夾起一塊肉的時候,正好看見對面的周賀正在給安晨曦夾肉,還貼心地夾了一片蘇子葉,某個人就是心口不一。

鹿時予隨口問道:“那你們會考一個學校嗎?”

兩人的成績都很好,考上一個好大學一點問題也沒有。

聽到他這麽說,安晨曦看向周賀。

周賀的一句話讓安晨曦感到安心:“就算考不到同一個學校,也會考一個城市,他考哪裏我就考哪裏。”

安晨曦很喜歡周賀,在高一的時候,他就喜歡了,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不敢表白自己的心意。

雖然那次周賀忽然親了他,但是周賀也沒有親口說喜歡他,但是能跟周賀之間的關系更緊一步,就已經很好了。

至少他不用再經歷暗戀的那些苦澀,至少他現在在周賀的身邊。他想過,大學要跟周賀考同一個學校,或者一個城市,但沒想到,周賀和他是一樣的想法。

吃飯完周賀送安晨曦回家,快到小區的時候,安晨曦停下腳步問他:“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會和我考同一個學校。”

他眼中滿是期待和興奮。

周賀:“嗯。”

安晨曦激動地上前抱著他:“我會努力和你考上同一個學校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