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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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在周島度過了一周甚至還多待了一個周末，因為島上有人家結婚開了流水席。好家夥海鮮都是用盆端上桌的，看得連杉眼饞極了，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結果就是腫著頭臉回去的。秦書與嘆著氣，還好去買了抗過敏的藥。
兩人在周日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回到了小園，時間太晚了便留連杉在小園睡了一晚上，而秦書與抱著枕頭去找李問青一起睡的。
李問青周末忙得昏頭轉向，這會兒已經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秦小情一周沒見到哥哥，委屈地跳上床小聲嗚嗚朝秦書與控訴。
秦書與旅途勞累沒什麽精力了，只是摸了摸秦小情，把她塞進被子抱到懷裏一起睡。
以至於第二天李問青醒了往旁邊一摸，摸到人體溫熱的皮膚時嚇得爬起來大喊。
“我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你鬼叫什麽？”秦書與從枕頭邊摸出手機往他身上一砸，“吵死了……這才幾點……”
李問青把手機扔回他懷裏怒道：“我他媽被你嚇個半死！不準睡了！今天給我起來工作八小時！”
兩人一前一後各自帶著怨氣跨進主廳的時候，連淙正在開鋪，連杉戴著眼鏡坐在吧臺前應該是在忙自己的作業。
秦書與今天紮著半披發，穿著件淺米色的棉麻襯衫，胸前還是戴著那枚蔽骨綠玉牌，那玉牌隨著他氣鼓鼓的走動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我從來沒有在早上九點出門上過班！”
“你還挺驕傲是吧！”
“你又不開我工資！”
“你這什麽狗一樣的邏輯！？”
連淙低下頭將抹布浸濕擰幹，秦書與眼神一瞥就捕捉到連淙嘴角沒止住的笑意。
連杉轉過頭也跟著笑問道：“你倆大早上的，吵什麽呢這是？”
李問青嗤道：“他半夜摸到我房間來睡覺，早上起來把我嚇個半死。”
“然後他氣不過，把我拖起來上班。”秦書與拉開凳子往連淙面前的吧臺坐著一趴，一副困極了的模樣，“淙哥，一杯dirty……”
連淙道：“咖啡機剛開沒多久，十分鐘。”
秦書與埋在自己手臂上點點頭。
拖他起來的李問青也不可能真的叫他上班，更何況今天是周一本來顧客也不多。
連淙做好dirty推給他後，秦書與端著杯子神游似的走到自己的專屬座位上。先是發了會兒呆，將那杯dirty一飲而盡後，竟然拿出了小枕頭放在桌上倒頭就睡。
李問青額角抽了抽，一副“這是我老板他給我發工資我的老婆本得靠他來攢我忍”的表情。
連杉轉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哥，道：“他這麽累主要還是因為……在周島玩的時候一直在照顧我吧。”
李問青撇嘴：“他只要不耍小孩子脾氣，那確實相當可靠的。但問題是這家夥總是在我這裏耍小孩子脾氣。”
他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實際上覺得秦書與還能跟自己耍耍小孩子脾氣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連淙轉向李問青問道：“我今天三點半下班，前幾天跟小信約好吃晚飯的，你來嗎？”
“我哥親自下廚哦——”連杉在一旁補充說明。
李問青原本來了精神，可一想到母親大人發信息叫他晚上速歸，於是又蔫兒了下去：“去不了，我媽叫我晚上回去跟她吃頓飯。店裏忙了一個多月，再不回我媽要親自來拿人了。”
他這一來一回通勤就得四個小時，晚上吃完飯肯定來不及趕回來了，只得抓著連淙將明天店裏早午市的事情全權交給他。秦書與是指望不了一點的，大老板做慣了甩手掌櫃，只能靠二老板累死累活這個樣子。
等到秦書與神清氣爽地睡醒坐起身後，第一眼看到的是朱在曦那頭保養得十分得當的紅發。因著上班不能散發，她的紅發做了個八十年代的覆古款式，連裙子都為了搭配圍裙而換成了長款正統的女仆裝。
看得秦書與一楞，揉了揉眼睛才認出這是朱在曦。
店裏現在沒什麽單子，朱在曦伏在連杉旁邊的吧臺，一手支頤歪著頭看連杉，另一只手則勾著他左手上戴著的手鏈在玩。她似乎在跟連杉說些什麽，眼神裏都氤氳著欣然的笑意。
這副畫面太生動了，秦書與忍不住掏出平板跟筆，花十分鐘畫了個速寫。朱在曦本身就高，身形勻稱修長，往那兒一伏，整個身體線條漂亮得如同綿延的山脈。
他擡頭低頭的動作有些頻繁，吧臺裏的連淙擡起頭望著他。秦書與立刻舉起手裏的平板，眼神亮晶晶地回應著他。
“誒，小信你醒啦？”朱在曦扭頭，笑瞇瞇地朝他招招手。
秦書與抱著平板樂顛顛地跑過去，在連杉的右手邊坐下，轉頭一看，這孩子的臉比蘋果還要紅。
朱在曦雙手合十朝著秦書與拜托道：“好小信，幫姐姐一個忙，跟小杉說一下，叫他今晚和我去看電影，好不好？”
沒等秦書與開口，連杉有些羞惱道：“我說了今天晚上我哥叫小信去家裏吃飯，我要回去幫忙！”
秦書與噗嗤一聲笑出來，也撐著下巴問道：“小杉，實話跟我說，想不想跟姐姐出門約會？”
“我……！”連杉一個我字剛說出口，便察覺左手的手鏈被輕輕拽了一下，頓時又惱了起來，“哥你看她！”
連淙眉頭微擡，做出了一種假裝無奈的表情。秦書與新奇地看著連淙，只覺得他也生動起來。
“你想去就去，家裏做飯你除了洗碗哪回不是幫倒忙？”連淙靠在吧臺邊，手裏還端著杯美式在喝。
連杉急道：“哥你怎麽拆我臺啊！”
秦書與在旁邊笑得要暈倒似的，道：“你就去吧，下次換我做給你吃行不行？不是想吃咕咾肉嗎？”
最終連杉扭扭捏捏地答應了，並且答應等姐姐到八點半下班。
鬧了這一會兒，也差不多到了連淙下班的時候。秦書與乖乖收拾好自己的小布包坐在吧臺等連淙換衣服——等會兒要一起去菜市場，還要去接晚點放學的連慕。
坐進副駕的時候，秦書與一眼就看到前抽屜上貼著的“連慕專屬，閑人與貓勿碰”。
見他的目光實在很好奇，連淙開口道：“小慕的一些零食，連點會開這個抽屜。”
秦書與的手指突然蜷縮了一下。
他說了連點，他甚至沒想過遮掩自己就是點到川的事實（雖然有些無濟於事）。
“連點……這麽聰明啊？”
“嗯，她會的東西很多。”
這三句話結束後，一路上兩人都再也沒開過口。連淙本身話少，秦書與又是個說話前腦子裏要轉八百個彎的性格。
密閉空間首先接觸到彼此的信息就是氣味，秦書與今天應該是換了款香水，身上總是有些若隱若現的果酒香氣，混合著皮膚的溫熱感，果酒香氣變得有些熟透了似的。連淙加重呼吸時才能勉強嗅到這種香氣。
“換新的香水了嗎？”
“嗯？”連淙突然開口，秦書與還有點沒適應，半晌才回答道，“啊，在藥香堂自制的，淙哥你聞到了？”說完，秦書與心下一滯。
這話問得有些暧昧了。
他咬著自己嘴唇黏膜，找補似的嗡聲道：“看來擴香還蠻強的，我下次少噴點。”
連淙沒接他的茬，道：“小杉幫你配的？”
“嗯……他幫我做了配比的調整。”
話題逐漸歪到兩人在周島玩了些什麽，察覺到秦書與沒那麽不自在之後，連淙收回註意力專心開車，偶爾配合他應兩聲再把話題拋回去。
菜市場離連淙他們小區還蠻近的，這個點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秦書與沒逛過這種菜市場，興奮得跟第一次出門的小朋友一樣，如果不是連淙時不時攬一下他的肩膀，這家夥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但連淙對照顧小朋友實在很有心得，跟老板討價還價的時候還有空閑抓住想要亂跑的秦書與。
肉菜都買了不少，秦書與小朋友收收心，非常懂事地接了兩個袋子幫忙提著。走了兩步卻一下撞到連淙背上，被他反手扶了一下手臂。
接著秦書與就聽到他在跟別人寒暄。
“小連來買菜啊？”
“吳姨好。”
“呦，買得不少，晚上要請人？”
被請的秦書與從連淙背後探出金毛腦袋，揚起大大的笑臉打招呼道：“阿姨好。”
他笑起來實在是很乖，看得對面的阿姨也忍不住笑：“誒！真乖啊，是你家親戚的小孩嗎？”
連淙偏頭看了眼從自己手臂邊冒出來的金色腦袋，只道：“是朋友，幫了我一點忙，所以晚上請他吃飯。”
“好好，你們先忙，我也得回去煲湯了。”
“吳姨回見。”
打過招呼的連淙一低頭，見秦書與盯著自己在看，有些疑惑。
秦書與道：“淙哥你頂著這麽張臉跟阿姨寒暄，感覺好有割裂感哦。”
連淙不語，含著三分笑意伸手拍拍他的後腦勺。這動作有種似近似遠的親昵，他做得實在太順手，忍不住讓人猜想他是不是也總這樣拍拍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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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慢熱，真的很慢熱（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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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周日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回到了小園，時間太晚了便留連杉在小園睡了一晚上，而秦書與抱著枕頭去找李問青一起睡的。
李問青周末忙得昏頭轉向，這會兒已經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秦小情一周沒見到哥哥，委屈地跳上床小聲嗚嗚朝秦書與控訴。
秦書與旅途勞累沒什麽精力了，只是摸了摸秦小情，把她塞進被子抱到懷裏一起睡。
以至於第二天李問青醒了往旁邊一摸，摸到人體溫熱的皮膚時嚇得爬起來大喊。
“我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你鬼叫什麽？”秦書與從枕頭邊摸出手機往他身上一砸，“吵死了……這才幾點……”
李問青把手機扔回他懷裏怒道：“我他媽被你嚇個半死！不準睡了！今天給我起來工作八小時！”
兩人一前一後各自帶著怨氣跨進主廳的時候，連淙正在開鋪，連杉戴著眼鏡坐在吧臺前應該是在忙自己的作業。
秦書與今天紮著半披發，穿著件淺米色的棉麻襯衫，胸前還是戴著那枚蔽骨綠玉牌，那玉牌隨著他氣鼓鼓的走動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我從來沒有在早上九點出門上過班！”
“你還挺驕傲是吧！”
“你又不開我工資！”
“你這什麽狗一樣的邏輯！？”
連淙低下頭將抹布浸濕擰幹，秦書與眼神一瞥就捕捉到連淙嘴角沒止住的笑意。
連杉轉過頭也跟著笑問道：“你倆大早上的，吵什麽呢這是？”
李問青嗤道：“他半夜摸到我房間來睡覺，早上起來把我嚇個半死。”
“然後他氣不過，把我拖起來上班。”秦書與拉開凳子往連淙面前的吧臺坐著一趴，一副困極了的模樣，“淙哥，一杯dirty……”
連淙道：“咖啡機剛開沒多久，十分鐘。”
秦書與埋在自己手臂上點點頭。
拖他起來的李問青也不可能真的叫他上班，更何況今天是周一本來顧客也不多。
連淙做好dirty推給他後，秦書與端著杯子神游似的走到自己的專屬座位上。先是發了會兒呆，將那杯dirty一飲而盡後，竟然拿出了小枕頭放在桌上倒頭就睡。
李問青額角抽了抽，一副“這是我老板他給我發工資我的老婆本得靠他來攢我忍”的表情。
連杉轉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哥，道：“他這麽累主要還是因為……在周島玩的時候一直在照顧我吧。”
李問青撇嘴：“他只要不耍小孩子脾氣，那確實相當可靠的。但問題是這家夥總是在我這裏耍小孩子脾氣。”
他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實際上覺得秦書與還能跟自己耍耍小孩子脾氣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連淙轉向李問青問道：“我今天三點半下班，前幾天跟小信約好吃晚飯的，你來嗎？”
“我哥親自下廚哦——”連杉在一旁補充說明。
李問青原本來了精神，可一想到母親大人發信息叫他晚上速歸，於是又蔫兒了下去：“去不了，我媽叫我晚上回去跟她吃頓飯。店裏忙了一個多月，再不回我媽要親自來拿人了。”
他這一來一回通勤就得四個小時，晚上吃完飯肯定來不及趕回來了，只得抓著連淙將明天店裏早午市的事情全權交給他。秦書與是指望不了一點的，大老板做慣了甩手掌櫃，只能靠二老板累死累活這個樣子。
等到秦書與神清氣爽地睡醒坐起身後，第一眼看到的是朱在曦那頭保養得十分得當的紅發。因著上班不能散發，她的紅發做了個八十年代的覆古款式，連裙子都為了搭配圍裙而換成了長款正統的女仆裝。
看得秦書與一楞，揉了揉眼睛才認出這是朱在曦。
店裏現在沒什麽單子，朱在曦伏在連杉旁邊的吧臺，一手支頤歪著頭看連杉，另一只手則勾著他左手上戴著的手鏈在玩。她似乎在跟連杉說些什麽，眼神裏都氤氳著欣然的笑意。
這副畫面太生動了，秦書與忍不住掏出平板跟筆，花十分鐘畫了個速寫。朱在曦本身就高，身形勻稱修長，往那兒一伏，整個身體線條漂亮得如同綿延的山脈。
他擡頭低頭的動作有些頻繁，吧臺裏的連淙擡起頭望著他。秦書與立刻舉起手裏的平板，眼神亮晶晶地回應著他。
“誒，小信你醒啦？”朱在曦扭頭，笑瞇瞇地朝他招招手。
秦書與抱著平板樂顛顛地跑過去，在連杉的右手邊坐下，轉頭一看，這孩子的臉比蘋果還要紅。
朱在曦雙手合十朝著秦書與拜托道：“好小信，幫姐姐一個忙，跟小杉說一下，叫他今晚和我去看電影，好不好？”
沒等秦書與開口，連杉有些羞惱道：“我說了今天晚上我哥叫小信去家裏吃飯，我要回去幫忙！”
秦書與噗嗤一聲笑出來，也撐著下巴問道：“小杉，實話跟我說，想不想跟姐姐出門約會？”
“我……！”連杉一個我字剛說出口，便察覺左手的手鏈被輕輕拽了一下，頓時又惱了起來，“哥你看她！”
連淙眉頭微擡，做出了一種假裝無奈的表情。秦書與新奇地看著連淙，只覺得他也生動起來。
“你想去就去，家裏做飯你除了洗碗哪回不是幫倒忙？”連淙靠在吧臺邊，手裏還端著杯美式在喝。
連杉急道：“哥你怎麽拆我臺啊！”
秦書與在旁邊笑得要暈倒似的，道：“你就去吧，下次換我做給你吃行不行？不是想吃咕咾肉嗎？”
最終連杉扭扭捏捏地答應了，並且答應等姐姐到八點半下班。
鬧了這一會兒，也差不多到了連淙下班的時候。秦書與乖乖收拾好自己的小布包坐在吧臺等連淙換衣服——等會兒要一起去菜市場，還要去接晚點放學的連慕。
坐進副駕的時候，秦書與一眼就看到前抽屜上貼著的“連慕專屬，閑人與貓勿碰”。
見他的目光實在很好奇，連淙開口道：“小慕的一些零食，連點會開這個抽屜。”
秦書與的手指突然蜷縮了一下。
他說了連點，他甚至沒想過遮掩自己就是點到川的事實（雖然有些無濟於事）。
“連點……這麽聰明啊？”
“嗯，她會的東西很多。”
這三句話結束後，一路上兩人都再也沒開過口。連淙本身話少，秦書與又是個說話前腦子裏要轉八百個彎的性格。
密閉空間首先接觸到彼此的信息就是氣味，秦書與今天應該是換了款香水，身上總是有些若隱若現的果酒香氣，混合著皮膚的溫熱感，果酒香氣變得有些熟透了似的。連淙加重呼吸時才能勉強嗅到這種香氣。
“換新的香水了嗎？”
“嗯？”連淙突然開口，秦書與還有點沒適應，半晌才回答道，“啊，在藥香堂自制的，淙哥你聞到了？”說完，秦書與心下一滯。
這話問得有些暧昧了。
他咬著自己嘴唇黏膜，找補似的嗡聲道：“看來擴香還蠻強的，我下次少噴點。”
連淙沒接他的茬，道：“小杉幫你配的？”
“嗯……他幫我做了配比的調整。”
話題逐漸歪到兩人在周島玩了些什麽，察覺到秦書與沒那麽不自在之後，連淙收回註意力專心開車，偶爾配合他應兩聲再把話題拋回去。
菜市場離連淙他們小區還蠻近的，這個點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秦書與沒逛過這種菜市場，興奮得跟第一次出門的小朋友一樣，如果不是連淙時不時攬一下他的肩膀，這家夥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但連淙對照顧小朋友實在很有心得，跟老板討價還價的時候還有空閑抓住想要亂跑的秦書與。
肉菜都買了不少，秦書與小朋友收收心，非常懂事地接了兩個袋子幫忙提著。走了兩步卻一下撞到連淙背上，被他反手扶了一下手臂。
接著秦書與就聽到他在跟別人寒暄。
“小連來買菜啊？”
“吳姨好。”
“呦，買得不少，晚上要請人？”
被請的秦書與從連淙背後探出金毛腦袋，揚起大大的笑臉打招呼道：“阿姨好。”
他笑起來實在是很乖，看得對面的阿姨也忍不住笑：“誒！真乖啊，是你家親戚的小孩嗎？”
連淙偏頭看了眼從自己手臂邊冒出來的金色腦袋，只道：“是朋友，幫了我一點忙，所以晚上請他吃飯。”
“好好，你們先忙，我也得回去煲湯了。”
“吳姨回見。”
打過招呼的連淙一低頭，見秦書與盯著自己在看，有些疑惑。
秦書與道：“淙哥你頂著這麽張臉跟阿姨寒暄，感覺好有割裂感哦。”
連淙不語，含著三分笑意伸手拍拍他的後腦勺。這動作有種似近似遠的親昵，他做得實在太順手，忍不住讓人猜想他是不是也總這樣拍拍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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