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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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故事裏的小信又長大了一歲，連淙在這個故事裏為小信過了十二歲生日。不過現在才四月份，而現實的小信真正的生日在年底。
李問青嘴上沒個把門，連淙稍稍引導一下聊天話題的方向，他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啥都說了。比如……秦書與小名秦小信今年二十六歲生日十二月十四日分院拉文克勞上升射手太陽射手月亮摩羯日主丙火esfp。
連淙立刻舉起手打斷了李問青的話：“這涉及到隱私了。”
李問青擺手：“嗐，這些信息熟客都知道，小信習慣自報家門。”
不過話雖如此，連淙還是為十二歲的小信過了這個生日，這種感覺很奇妙。因為連慕的生日是媽媽的忌日，連慕從會說話能發表自己意見的時候開始，兄弟妹坐下來談過一次，於是這之後三個人就再也沒有明面上過過生日了。
雖然每年各自生日的時候都會互相準備禮物，但生日快樂四個字卻從這個家裏消失了。他們無法因為自己的生日而感到快樂，尤其是連慕。
信貌也：哥我收到郵件了
信貌也：很久沒過生日啦，謝謝哥幫我過了十二歲的生日
連淙看著那句沒過生日至少五分鐘。哪怕父母沒時間給他過生日，李問青應該也會給他過吧。
點到川：為什麽？
信貌也：啊？
點到川：為什麽不過生日？
聊天框正在輸入了兩分鐘，對面的人才發了一句：只是覺得生日不是什麽值得開心的日子
點到川：好，那下次不會安排生日情節了。
信貌也：沒關系啦，如果可以的話再過一下十八歲生日就好了
點到川：好。
秦書與盯著那個好也看了至少五分鐘，突然輕輕笑出聲。其實收到郵件的時候，秦書與沒想過點到川會給他出這種劇情安排。
生日這種日子對他而言確實不是什麽值得開心的事，無非就是收到堆成小山但自己根本用不到的昂貴禮物。可他從小過生日最大的願望僅僅是跟父母坐下來一起吃完生日蛋糕，再聽父母跟他說一聲生日快樂。
父母只會說等下個生日，一定一起陪小信過。秦小信等了二十多年都沒有等到這個機會，往後便也再沒有期待過生日了。
可即便如此，點到川用他月光碎片似的聲音說出“生日快樂”時，已經二十六歲的秦小信還是因此心緒微動了一瞬。
於是他低頭對著秦小情說：“以後每年都給你過生日好不好？我問了你娘家，你是二月份出生的，我們兩個生日很近。”
“嗷汪！”秦小情繞著哥哥的腿轉了一圈。
時間也差不多了，又到了每周小秦道長出攤的日子。給秦小情套上牽引繩，收拾了一下東西之後，便打電話叫樓下備車。
秦小情是很乖的狗狗，到了小攤位之後，牽引繩被綁在秦書與的椅子腿上，她在哥哥腳邊轉了一圈找到舒服的位置之後就挨著秦書與趴下來。
往來的新老客人都不少，秦小情擡頭眼神看著每一個坐在哥哥面前的人。不少客妹都被她的模樣可愛到了，伸手想摸。摸之前還會先制止一下，擡頭看哥哥同意之後才允許生人摸她。
忙活了倆小時的秦書與抱起狗狗搓搓小腦袋，休息片刻後，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眉頭輕輕一挑：“三、二、一……”
“小秦道長！”
小秦道長笑了一聲：“慕慕晚上好。”
連慕“唰”一下掀開簾子走進來，手裏抓著誰的手腕，她身後人跟著進來時，秦書與偏頭看了眼：“這是你另一個哥哥？”
連慕道：“啊——小秦道長怎麽就猜到了，我還想騙你說這是我新對象呢！”
“我給你對馬還差不多。”哥哥敲了一下連慕的腦袋。
連慕抱著腦袋直往桌下躲時，發現秦書與懷裏坐著一只德牧。
“啊！小狗狗！”連慕叫道，“小秦道長這是你的小狗狗嗎？”
秦書與答她：“對，她叫秦小情，是女孩子。”
“噢對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哥連杉。”連慕拽了她哥一下，又道，“這是小秦道長，也是哥哥的另一個老板。”
連杉伸出兩只手包住秦書與的右手上下晃道：“老板好老板好。”
小秦道長被這倆活寶逗得大笑，秦小情見哥哥笑這麽開心也嗷嗚地叫了一聲，尾巴直搖。
連慕實在喜歡秦小情，問能不能抱抱小狗狗，秦書與說她得征求狗狗的意見。秦小情當然沒意見，主動跳到連慕懷中，尾巴搖成螺旋槳了。
“哥你看嘛，我說狗狗比貓好吧，連點成天見的跟我吵架，吵不過還要動手，多壞的貓啊！”連慕一邊抱著秦小情又親又摸，一邊對著二哥控訴貓小妹。
然而秦書與卻突然頓住了，開口問道：“慕慕，你們家養了小貓？叫什麽名字啊？”
“叫連點呀，占水點，是個脾氣很壞很壞的奶牛貓。”連慕回答了他的問題，一轉頭卻突然看到秦書與楞在那邊，便問，“怎麽了小秦道長？”
一旁默不作聲的連杉推了推眼鏡，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
秦書與回神，道：“沒什麽，只是我之前也想養一只奶牛貓的，但最後決定養了秦小情。”
連慕每周都是固定時間點來找秦書與一次，有時候是自己占，有時候帶朋友來。卻也不是每次都來占蔔，也有來給秦書與反饋事件後續或者幹脆來找他聊聊天。
今天倒不是特意帶連杉來的，只是連淙沒時間來接妹妹，指使連杉去接的，順道就過來了。
“最近怎麽都是哥哥們來接你呀？”秦書與洗著牌隨意起了個話頭。
連慕玩著秦小情的軟耳朵道：“小雨搬家了嘛，她不跟我順路我就得一個人回去，哥哥不放心我自己回家。”
連杉道：“小慕比較怕黑，也比較粘人。學校到家要走二十分鐘，天太黑的話她不敢走。”
哥哥這麽說著，連慕吐了吐舌頭，那表情跟秦小情簡直一模一樣，實在很可愛。
秦書與點頭：“那倒是，今天周五的話淙哥那邊是會忙一點。”
連慕坐直了身體突然道：“說起來哥哥入職至今我還沒去過小園呢，哥，我們明天一塊兒去吧？”
連杉想了想：“明天？也行，我明天沒什麽事。但是我們倆都出門的話，連點不能一個貓在家的。小園可以帶過去嗎？”
“小貓也怕一個人待著？”秦書與笑問道。
連杉道：“也沒有，她知道我們周末休息，如果周末家裏一個人都沒有的話她會生氣的。但周內我們上學哥上班的時候她反而不會鬧。”
連慕翻了個白眼：“我就說連點脾氣很怪吧，都是哥哥慣的。”
“可以帶小貓，李老板是貓奴，你帶小貓去他能給你打對折。”
“哇！”
聽他們說著小貓的事，秦書與想起了好幾次點到川直播時出鏡的連點。
那小家夥一看就鬼靈精似的，眼波流轉時都感覺小腦袋瓜裏思考著什麽壞主意。但在點到川身邊的時候，連點又是很乖很乖的模樣，又嬌氣又黏人。
連慕是來跟小秦道長報告上次那個對象的事兒。分了，成績也回來了，連慕現在只覺得自己一心向學，誰勸都沒用。
三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直到連慕電話響時，三個家夥才發現已經快九點了。
“餵？”
“小慕，你跟小杉在一塊兒吧，怎麽還沒到家？”
連慕轉頭看了眼連杉，連杉做出口型問她是不是哥，連慕點頭。
“怎麽了？淙哥給你們打電話了？”秦書與問。
電話那頭聽到秦書與聲音的連淙稍微楞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對面靠近話筒的呼吸聲：“淙哥，他們倆在我這裏，我們聊的時間有點久。”
秦書與擡眼，看這兄妹兩個掌心合十拜托他說好話的模樣實在有點好笑可愛，於是嗓音裏也帶了點笑意：“就在花園廣場我的攤位上，現在時間也很晚了，我送他們回去吧。”
“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而且這個時間點了，他們兩個走回去的話你會比較擔心吧。”
“嗯？淙哥？”
“抱歉，麻煩你了。”
“好，電話我給慕慕了，我們這會兒就出發。”
秦書與將手機還給連慕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聽這兄妹倆湊在手機話筒口邊低聲下氣地給大哥認錯，再三保證下次這麽晚還沒到家的話一定會給哥哥打電話的，不會再讓哥哥擔心了。
見連慕掛了電話後秦書與感嘆你們兄妹感情真的很好。
一路開回他們家小區樓下，秦書與在副駕駛上一看，連淙正在樓下等。
秦書與降下車窗瞇起眼睛迎著他笑道：“淙哥晚上好啊，今天店裏是不是很忙？”他見人都是未語便含三分笑，眼睛彎起來的時候生動又靈巧。
連淙垂眼，被他的笑也帶著彎起一點唇角：“晚上好，謝謝你送他們回來。”
“小秦道長要上來坐坐嘛？”連慕拽著連杉下車，繞了一圈趴在秦書與車窗上熱情問道。
秦書與佯裝猶豫了一下道：“不了吧，今天很晚了。你們明天不是想來小園嗎？明天再見吧。”
連慕失落了一下，只好同他打招呼，又摸摸秦小情的頭。這之後才被連杉拽著進了電梯。
秦書與看著他倆的背影，眼裏笑意還未散，擡眼望向連淙時目光撞進一片漆黑中，有些猝不及防。
“那我也走了，淙哥早點休息，明天見？”
“好，明天見。”
秦書與關上車窗，連淙站在原地目送著那輛車離開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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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裏的小信又長大了一歲，連淙在這個故事裏為小信過了十二歲生日。不過現在才四月份，而現實的小信真正的生日在年底。
李問青嘴上沒個把門，連淙稍稍引導一下聊天話題的方向，他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啥都說了。比如……秦書與小名秦小信今年二十六歲生日十二月十四日分院拉文克勞上升射手太陽射手月亮摩羯日主丙火esfp。
連淙立刻舉起手打斷了李問青的話：“這涉及到隱私了。”
李問青擺手：“嗐，這些信息熟客都知道，小信習慣自報家門。”
不過話雖如此，連淙還是為十二歲的小信過了這個生日，這種感覺很奇妙。因為連慕的生日是媽媽的忌日，連慕從會說話能發表自己意見的時候開始，兄弟妹坐下來談過一次，於是這之後三個人就再也沒有明面上過過生日了。
雖然每年各自生日的時候都會互相準備禮物，但生日快樂四個字卻從這個家裏消失了。他們無法因為自己的生日而感到快樂，尤其是連慕。
信貌也：哥我收到郵件了
信貌也：很久沒過生日啦，謝謝哥幫我過了十二歲的生日
連淙看著那句沒過生日至少五分鐘。哪怕父母沒時間給他過生日，李問青應該也會給他過吧。
點到川：為什麽？
信貌也：啊？
點到川：為什麽不過生日？
聊天框正在輸入了兩分鐘，對面的人才發了一句：只是覺得生日不是什麽值得開心的日子
點到川：好，那下次不會安排生日情節了。
信貌也：沒關系啦，如果可以的話再過一下十八歲生日就好了
點到川：好。
秦書與盯著那個好也看了至少五分鐘，突然輕輕笑出聲。其實收到郵件的時候，秦書與沒想過點到川會給他出這種劇情安排。
生日這種日子對他而言確實不是什麽值得開心的事，無非就是收到堆成小山但自己根本用不到的昂貴禮物。可他從小過生日最大的願望僅僅是跟父母坐下來一起吃完生日蛋糕，再聽父母跟他說一聲生日快樂。
父母只會說等下個生日，一定一起陪小信過。秦小信等了二十多年都沒有等到這個機會，往後便也再沒有期待過生日了。
可即便如此，點到川用他月光碎片似的聲音說出“生日快樂”時，已經二十六歲的秦小信還是因此心緒微動了一瞬。
於是他低頭對著秦小情說：“以後每年都給你過生日好不好？我問了你娘家，你是二月份出生的，我們兩個生日很近。”
“嗷汪！”秦小情繞著哥哥的腿轉了一圈。
時間也差不多了，又到了每周小秦道長出攤的日子。給秦小情套上牽引繩，收拾了一下東西之後，便打電話叫樓下備車。
秦小情是很乖的狗狗，到了小攤位之後，牽引繩被綁在秦書與的椅子腿上，她在哥哥腳邊轉了一圈找到舒服的位置之後就挨著秦書與趴下來。
往來的新老客人都不少，秦小情擡頭眼神看著每一個坐在哥哥面前的人。不少客妹都被她的模樣可愛到了，伸手想摸。摸之前還會先制止一下，擡頭看哥哥同意之後才允許生人摸她。
忙活了倆小時的秦書與抱起狗狗搓搓小腦袋，休息片刻後，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眉頭輕輕一挑：“三、二、一……”
“小秦道長！”
小秦道長笑了一聲：“慕慕晚上好。”
連慕“唰”一下掀開簾子走進來，手裏抓著誰的手腕，她身後人跟著進來時，秦書與偏頭看了眼：“這是你另一個哥哥？”
連慕道：“啊——小秦道長怎麽就猜到了，我還想騙你說這是我新對象呢！”
“我給你對馬還差不多。”哥哥敲了一下連慕的腦袋。
連慕抱著腦袋直往桌下躲時，發現秦書與懷裏坐著一只德牧。
“啊！小狗狗！”連慕叫道，“小秦道長這是你的小狗狗嗎？”
秦書與答她：“對，她叫秦小情，是女孩子。”
“噢對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哥連杉。”連慕拽了她哥一下，又道，“這是小秦道長，也是哥哥的另一個老板。”
連杉伸出兩只手包住秦書與的右手上下晃道：“老板好老板好。”
小秦道長被這倆活寶逗得大笑，秦小情見哥哥笑這麽開心也嗷嗚地叫了一聲，尾巴直搖。
連慕實在喜歡秦小情，問能不能抱抱小狗狗，秦書與說她得征求狗狗的意見。秦小情當然沒意見，主動跳到連慕懷中，尾巴搖成螺旋槳了。
“哥你看嘛，我說狗狗比貓好吧，連點成天見的跟我吵架，吵不過還要動手，多壞的貓啊！”連慕一邊抱著秦小情又親又摸，一邊對著二哥控訴貓小妹。
然而秦書與卻突然頓住了，開口問道：“慕慕，你們家養了小貓？叫什麽名字啊？”
“叫連點呀，占水點，是個脾氣很壞很壞的奶牛貓。”連慕回答了他的問題，一轉頭卻突然看到秦書與楞在那邊，便問，“怎麽了小秦道長？”
一旁默不作聲的連杉推了推眼鏡，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
秦書與回神，道：“沒什麽，只是我之前也想養一只奶牛貓的，但最後決定養了秦小情。”
連慕每周都是固定時間點來找秦書與一次，有時候是自己占，有時候帶朋友來。卻也不是每次都來占蔔，也有來給秦書與反饋事件後續或者幹脆來找他聊聊天。
今天倒不是特意帶連杉來的，只是連淙沒時間來接妹妹，指使連杉去接的，順道就過來了。
“最近怎麽都是哥哥們來接你呀？”秦書與洗著牌隨意起了個話頭。
連慕玩著秦小情的軟耳朵道：“小雨搬家了嘛，她不跟我順路我就得一個人回去，哥哥不放心我自己回家。”
連杉道：“小慕比較怕黑，也比較粘人。學校到家要走二十分鐘，天太黑的話她不敢走。”
哥哥這麽說著，連慕吐了吐舌頭，那表情跟秦小情簡直一模一樣，實在很可愛。
秦書與點頭：“那倒是，今天周五的話淙哥那邊是會忙一點。”
連慕坐直了身體突然道：“說起來哥哥入職至今我還沒去過小園呢，哥，我們明天一塊兒去吧？”
連杉想了想：“明天？也行，我明天沒什麽事。但是我們倆都出門的話，連點不能一個貓在家的。小園可以帶過去嗎？”
“小貓也怕一個人待著？”秦書與笑問道。
連杉道：“也沒有，她知道我們周末休息，如果周末家裏一個人都沒有的話她會生氣的。但周內我們上學哥上班的時候她反而不會鬧。”
連慕翻了個白眼：“我就說連點脾氣很怪吧，都是哥哥慣的。”
“可以帶小貓，李老板是貓奴，你帶小貓去他能給你打對折。”
“哇！”
聽他們說著小貓的事，秦書與想起了好幾次點到川直播時出鏡的連點。
那小家夥一看就鬼靈精似的，眼波流轉時都感覺小腦袋瓜裏思考著什麽壞主意。但在點到川身邊的時候，連點又是很乖很乖的模樣，又嬌氣又黏人。
連慕是來跟小秦道長報告上次那個對象的事兒。分了，成績也回來了，連慕現在只覺得自己一心向學，誰勸都沒用。
三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直到連慕電話響時，三個家夥才發現已經快九點了。
“餵？”
“小慕，你跟小杉在一塊兒吧，怎麽還沒到家？”
連慕轉頭看了眼連杉，連杉做出口型問她是不是哥，連慕點頭。
“怎麽了？淙哥給你們打電話了？”秦書與問。
電話那頭聽到秦書與聲音的連淙稍微楞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對面靠近話筒的呼吸聲：“淙哥，他們倆在我這裏，我們聊的時間有點久。”
秦書與擡眼，看這兄妹兩個掌心合十拜托他說好話的模樣實在有點好笑可愛，於是嗓音裏也帶了點笑意：“就在花園廣場我的攤位上，現在時間也很晚了，我送他們回去吧。”
“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而且這個時間點了，他們兩個走回去的話你會比較擔心吧。”
“嗯？淙哥？”
“抱歉，麻煩你了。”
“好，電話我給慕慕了，我們這會兒就出發。”
秦書與將手機還給連慕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聽這兄妹倆湊在手機話筒口邊低聲下氣地給大哥認錯，再三保證下次這麽晚還沒到家的話一定會給哥哥打電話的，不會再讓哥哥擔心了。
見連慕掛了電話後秦書與感嘆你們兄妹感情真的很好。
一路開回他們家小區樓下，秦書與在副駕駛上一看，連淙正在樓下等。
秦書與降下車窗瞇起眼睛迎著他笑道：“淙哥晚上好啊，今天店裏是不是很忙？”他見人都是未語便含三分笑，眼睛彎起來的時候生動又靈巧。
連淙垂眼，被他的笑也帶著彎起一點唇角：“晚上好，謝謝你送他們回來。”
“小秦道長要上來坐坐嘛？”連慕拽著連杉下車，繞了一圈趴在秦書與車窗上熱情問道。
秦書與佯裝猶豫了一下道：“不了吧，今天很晚了。你們明天不是想來小園嗎？明天再見吧。”
連慕失落了一下，只好同他打招呼，又摸摸秦小情的頭。這之後才被連杉拽著進了電梯。
秦書與看著他倆的背影，眼裏笑意還未散，擡眼望向連淙時目光撞進一片漆黑中，有些猝不及防。
“那我也走了，淙哥早點休息，明天見？”
“好，明天見。”
秦書與關上車窗，連淙站在原地目送著那輛車離開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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