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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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可巧的是，德牧被秦書與接回家的那天，秦徹跟寧妍也同時到家了。
秦書與抱著懷裏的小德，一人一狗先是看看客廳正在用筆電工作的媽媽，又扭頭看看正在開放式廚房做飯的爸爸。秦書與低頭，小德擡頭，一人一狗對視一眼似乎都在疑惑。
“小信回來……了？”媽媽一擡頭，看見兒子懷裏抱著一只狗，有些奇怪，“不是說想養貓嗎？怎麽抱了只小狗回來？”
聽見聲音的爸爸也探出頭看了眼：“德牧啊，也不錯，教好了會很乖的。小信給它取名字了嗎？”
“是妹妹，所以叫秦小情。”秦書與放下懷裏的秦小情，剛兩個月的小家夥耳朵還是軟的，跑起來噠噠噠甩在臉上，可愛極了。
見小狗朝著自己這裏跑，寧妍扣上筆電蹲下來摸摸秦小情的軟耳朵，道：“真可愛，小信要好好養她呢。”
秦書與嗯了一聲，聽見爸爸在廚房喊他幫忙端菜，也噠噠噠跑過去了，很難說秦小情的跑步姿勢是不是學她哥哥的。
三人久違地坐下來吃飯。只不過秦書與吃得味如嚼蠟，實在是因為他爸做飯太難吃了，但就算這樣還是堅持不懈回來就做飯，美其名曰跟小信培養培養感情體驗家的感覺。
寧妍無所謂，她屬於只要東西吃了不會壞肚子就行，秦書與對此實在是忍無可忍。
“爸，你做飯真的一如既往的難吃……”
寧妍吃了口番茄炒蛋，有點疑惑：“我覺得還可以吧？秦徹調羹遞我一下，謝謝。”
秦小信真的很無語：“媽媽你真的吃不出來這個番茄炒蛋的焦味嗎？而且我爸肯定鹽放少了，也沒放糖，雞蛋都能被他炒出腥味兒來。”
遞了調羹的秦徹也道：“你媽都說還可以，我也覺得還可以，明明是你自己嘴巴刁。”
“我不行，你們吃吧我要去樓下找廚房給我炒個飯。”秦書與將筷子丟進洗碗池裏，端著他那碗飯就下樓了。
秦寧兩人對視一眼，秦徹有些不確信道：“真的不好吃？”
寧妍再夾了一筷子：“還行，你別管小信了。他吃不慣你做的飯很正常。”
秦徹好像有點沮喪：“也是，他天天在家應該都是吃樓下的東西，我的廚藝比不上廚房的大廚……”
寧妍拍拍他肩膀：“你知道就好。”
下樓的秦書與松了口氣，他爸媽看起來最近關系還不錯。
秦書與記事起，爸媽似乎就沒什麽互動。爸爸對他很好，媽媽對他也很好。可是爸爸媽媽之間，似乎還沒有他們跟各自的助理熟悉。
秦小信小時候甚至還幹過拜托管家叔叔買兩張鄰座的電影票，分別放到爸爸的衣服口袋跟媽媽的手包裏。但那場電影誰都沒有去，一個是因為太忙了；另一方面他倆結婚的前七年裏除了公事幾乎沒有什麽交流。
秦書與就像自己的鏈接牌節制一樣，永遠是父母之間的平衡方法。
樓下廚房一見小秦總親自下來討飯吃就知道秦總肯定又回來做飯了，一個個心疼得不行，於是給小秦總狠狠炒了一鍋好吃的飯叫他端上去。
本來秦書與還想叫他倆一起吃兩口，看看什麽叫真正的美食。結果端了飯上來一看，兩個人已經分別去到自己的書房工作去了。
客廳只有秦小情歪著頭，搖搖自己的小尾巴正在等他。秦書與瞬間覺得喉嚨口堵得慌，飯都不想吃了。小狗噠噠跑過來蹭著秦書與的腿，像是要抱抱的樣子。
那一大碗飯被秦書與擱在了廚房。看不出表情的秦書與抱起腳邊一直在打轉的秦小情也回了自己的臥室，小狗剛到家，還不能離人不然會亂叫。
秦書與將她放下來自己去熟悉房間，打開手機查看消息時，彈窗正好出現了點到川的對話框——他發了個文件來。
上次跟點到川談過了這筆交易的具體內容，點到川表示一周會出1～2個音頻，按照一周長大一歲的頻率來計算，不必再額外支付費用了。
看見這句話的秦書與逆反心起，當即又給他進行了一個大幾萬的打賞。最新一個視頻的評論區已經在討論這位揮手近二十萬的空降富婆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了。
最新發過來的音頻依舊是一個小時的長度。秦書與往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一躺，扭身抱住了那只跟他差不多高的毛絨羊玩偶。
剛躺好呢就聽到小狗呼哧呼哧地跑過來，張嘴一口咬在毛絨羊上將那玩偶從哥哥懷裏拖出去，緊接著坐下來往秦懷裏一滾。
秦書與：……
秦小情：汪！
無奈之下的秦小信只好將秦小情抱在懷裏，點開了音頻。
小狗在懷裏熱乎乎的身體隨著呼吸起伏，像一顆滾燙的心臟嵌在秦書與懷中。小狗的體溫水流一樣，從相貼的地方流淌進秦書與的身體裏。
音頻外放著，點到川溫柔的聲音同時填滿了空蕩蕩的房間。可越是這樣拼命地填滿，便越是有什麽從肋骨間隙悄無聲息的逃走。
小狗的舌頭舔在臉上時，秦書與才發現自己哭得很傷心。秦小情的小腦袋瓜貼在秦書與臉上，嗚咽似的哼哼唧唧。
這下更難過了，他想起自己的第一個玩伴，那是一只很乖的灰紫色牡丹鸚鵡，在秦書與十四歲生日那天突然去世的。秦書與因此病了小一周的時間，後再也沒養過小動物了。
前段時間父母問他要不要養小寵物的時候，他甚至猜到這兩人應該是打算將拖延許久的離婚證給去辦了。秦徹沒說什麽，寧妍倒是跟他坦白了這件事。他們可以做很不錯的朋友或者商業夥伴，但唯獨做不了夫妻愛人。
這下好了，本就搖搖欲墜的家庭直接轟然倒塌，砸得秦書與鼻青臉腫。連夢裏都是斷垣殘壁，不見任何人的身影。
哭著在地毯上睡了一夜，秦書與醒過來的時候眼睛腫得甚至有點睜不開。身上除了挨著小狗的那部分，全都是冰涼的。
窗外是個萬裏無雲的艷陽天，他房間裏卻沒什麽熱度。把秦小情從懷裏趕出去的秦書與起身去洗了個澡，打開臥室門一看，樓下的服務員將送貨上門的狗狗用品都送上來了，甚至拆好整理出來放在客廳，秦書與只需要挪動位置放在該放的地方就好。
“爸，媽？”他站在客廳喊了一下，卻並沒有得到回應。
秦書與皺著眉，回臥室拿出手機看了眼。寧妍跟秦徹都給他留了消息，兩個人昨天回來是為了拿戶口本跟離婚需要的材料，早上一起出門去民政局了。寧妍下午要去川市出差，秦徹倒是需要留在總部處理事情，讓秦書與有事可以下樓去辦公室找他。
信貌也：既然這樣，你們昨天回來拿了資料就可以去民政局的。
寧妍那頭沒了動靜，可能是在飛機上了。秦徹也沒了動靜，不知道此刻人在樓下的總部辦公室，還是在別的分店。
手機被他掄起來一下砸在墻上，響聲嚇到了秦小情。軟耳朵一顫，有些害怕地縮到沙發後面嗚嗚兩聲。她嗚嗚的時候，秦書與才想起來小狗的存在，轉過身蹲下來對著沙發後的小狗道：“秦小情，過來。”
“嗚……”秦小情的狗狗眼先是往上擡，看到秦書與的表情之後，才敢從沙發後繞出來撲到哥哥懷裏。
秦書與摸摸她的頭道：“對不起啊，嚇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秦小情汪嗚一聲，這才恢覆了早先的活潑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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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巧的是，德牧被秦書與接回家的那天，秦徹跟寧妍也同時到家了。
秦書與抱著懷裏的小德，一人一狗先是看看客廳正在用筆電工作的媽媽，又扭頭看看正在開放式廚房做飯的爸爸。秦書與低頭，小德擡頭，一人一狗對視一眼似乎都在疑惑。
“小信回來……了？”媽媽一擡頭，看見兒子懷裏抱著一只狗，有些奇怪，“不是說想養貓嗎？怎麽抱了只小狗回來？”
聽見聲音的爸爸也探出頭看了眼：“德牧啊，也不錯，教好了會很乖的。小信給它取名字了嗎？”
“是妹妹，所以叫秦小情。”秦書與放下懷裏的秦小情，剛兩個月的小家夥耳朵還是軟的，跑起來噠噠噠甩在臉上，可愛極了。
見小狗朝著自己這裏跑，寧妍扣上筆電蹲下來摸摸秦小情的軟耳朵，道：“真可愛，小信要好好養她呢。”
秦書與嗯了一聲，聽見爸爸在廚房喊他幫忙端菜，也噠噠噠跑過去了，很難說秦小情的跑步姿勢是不是學她哥哥的。
三人久違地坐下來吃飯。只不過秦書與吃得味如嚼蠟，實在是因為他爸做飯太難吃了，但就算這樣還是堅持不懈回來就做飯，美其名曰跟小信培養培養感情體驗家的感覺。
寧妍無所謂，她屬於只要東西吃了不會壞肚子就行，秦書與對此實在是忍無可忍。
“爸，你做飯真的一如既往的難吃……”
寧妍吃了口番茄炒蛋，有點疑惑：“我覺得還可以吧？秦徹調羹遞我一下，謝謝。”
秦小信真的很無語：“媽媽你真的吃不出來這個番茄炒蛋的焦味嗎？而且我爸肯定鹽放少了，也沒放糖，雞蛋都能被他炒出腥味兒來。”
遞了調羹的秦徹也道：“你媽都說還可以，我也覺得還可以，明明是你自己嘴巴刁。”
“我不行，你們吃吧我要去樓下找廚房給我炒個飯。”秦書與將筷子丟進洗碗池裏，端著他那碗飯就下樓了。
秦寧兩人對視一眼，秦徹有些不確信道：“真的不好吃？”
寧妍再夾了一筷子：“還行，你別管小信了。他吃不慣你做的飯很正常。”
秦徹好像有點沮喪：“也是，他天天在家應該都是吃樓下的東西，我的廚藝比不上廚房的大廚……”
寧妍拍拍他肩膀：“你知道就好。”
下樓的秦書與松了口氣，他爸媽看起來最近關系還不錯。
秦書與記事起，爸媽似乎就沒什麽互動。爸爸對他很好，媽媽對他也很好。可是爸爸媽媽之間，似乎還沒有他們跟各自的助理熟悉。
秦小信小時候甚至還幹過拜托管家叔叔買兩張鄰座的電影票，分別放到爸爸的衣服口袋跟媽媽的手包裏。但那場電影誰都沒有去，一個是因為太忙了；另一方面他倆結婚的前七年裏除了公事幾乎沒有什麽交流。
秦書與就像自己的鏈接牌節制一樣，永遠是父母之間的平衡方法。
樓下廚房一見小秦總親自下來討飯吃就知道秦總肯定又回來做飯了，一個個心疼得不行，於是給小秦總狠狠炒了一鍋好吃的飯叫他端上去。
本來秦書與還想叫他倆一起吃兩口，看看什麽叫真正的美食。結果端了飯上來一看，兩個人已經分別去到自己的書房工作去了。
客廳只有秦小情歪著頭，搖搖自己的小尾巴正在等他。秦書與瞬間覺得喉嚨口堵得慌，飯都不想吃了。小狗噠噠跑過來蹭著秦書與的腿，像是要抱抱的樣子。
那一大碗飯被秦書與擱在了廚房。看不出表情的秦書與抱起腳邊一直在打轉的秦小情也回了自己的臥室，小狗剛到家，還不能離人不然會亂叫。
秦書與將她放下來自己去熟悉房間，打開手機查看消息時，彈窗正好出現了點到川的對話框——他發了個文件來。
上次跟點到川談過了這筆交易的具體內容，點到川表示一周會出1～2個音頻，按照一周長大一歲的頻率來計算，不必再額外支付費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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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發過來的音頻依舊是一個小時的長度。秦書與往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一躺，扭身抱住了那只跟他差不多高的毛絨羊玩偶。
剛躺好呢就聽到小狗呼哧呼哧地跑過來，張嘴一口咬在毛絨羊上將那玩偶從哥哥懷裏拖出去，緊接著坐下來往秦懷裏一滾。
秦書與：……
秦小情：汪！
無奈之下的秦小信只好將秦小情抱在懷裏，點開了音頻。
小狗在懷裏熱乎乎的身體隨著呼吸起伏，像一顆滾燙的心臟嵌在秦書與懷中。小狗的體溫水流一樣，從相貼的地方流淌進秦書與的身體裏。
音頻外放著，點到川溫柔的聲音同時填滿了空蕩蕩的房間。可越是這樣拼命地填滿，便越是有什麽從肋骨間隙悄無聲息的逃走。
小狗的舌頭舔在臉上時，秦書與才發現自己哭得很傷心。秦小情的小腦袋瓜貼在秦書與臉上，嗚咽似的哼哼唧唧。
這下更難過了，他想起自己的第一個玩伴，那是一只很乖的灰紫色牡丹鸚鵡，在秦書與十四歲生日那天突然去世的。秦書與因此病了小一周的時間，後再也沒養過小動物了。
前段時間父母問他要不要養小寵物的時候，他甚至猜到這兩人應該是打算將拖延許久的離婚證給去辦了。秦徹沒說什麽，寧妍倒是跟他坦白了這件事。他們可以做很不錯的朋友或者商業夥伴，但唯獨做不了夫妻愛人。
這下好了，本就搖搖欲墜的家庭直接轟然倒塌，砸得秦書與鼻青臉腫。連夢裏都是斷垣殘壁，不見任何人的身影。
哭著在地毯上睡了一夜，秦書與醒過來的時候眼睛腫得甚至有點睜不開。身上除了挨著小狗的那部分，全都是冰涼的。
窗外是個萬裏無雲的艷陽天，他房間裏卻沒什麽熱度。把秦小情從懷裏趕出去的秦書與起身去洗了個澡，打開臥室門一看，樓下的服務員將送貨上門的狗狗用品都送上來了，甚至拆好整理出來放在客廳，秦書與只需要挪動位置放在該放的地方就好。
“爸，媽？”他站在客廳喊了一下，卻並沒有得到回應。
秦書與皺著眉，回臥室拿出手機看了眼。寧妍跟秦徹都給他留了消息，兩個人昨天回來是為了拿戶口本跟離婚需要的材料，早上一起出門去民政局了。寧妍下午要去川市出差，秦徹倒是需要留在總部處理事情，讓秦書與有事可以下樓去辦公室找他。
信貌也：既然這樣，你們昨天回來拿了資料就可以去民政局的。
寧妍那頭沒了動靜，可能是在飛機上了。秦徹也沒了動靜，不知道此刻人在樓下的總部辦公室，還是在別的分店。
手機被他掄起來一下砸在墻上，響聲嚇到了秦小情。軟耳朵一顫，有些害怕地縮到沙發後面嗚嗚兩聲。她嗚嗚的時候，秦書與才想起來小狗的存在，轉過身蹲下來對著沙發後的小狗道：“秦小情，過來。”
“嗚……”秦小情的狗狗眼先是往上擡，看到秦書與的表情之後，才敢從沙發後繞出來撲到哥哥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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