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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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高中
夜幕降臨，房間裏沒有開燈，從窗簾縫隙中投射出清冷的月光，純色厚實的地毯上衣物淩亂交雜，黑色的西裝和藍白色的校服混在一起，宛如時空的交疊，整個房間浮動著腥甜的暧昧氣息。
進入易感期的alpha極度敏感，會更希望得到omega的安撫和陪伴，傅川也不例外，此時的他像只大型犬類，低頭在沈清言的頸間不斷地蹭著，焦躁地尋求更多的信息素，迫切地想要得到來自伴侶的回應。
沈清言已經昏睡過去，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甚至還因為傅川體溫太高了而嫌棄地推了推窩在肩頸的他那顆毛茸茸大腦袋。
他修長的手指布滿咬痕還下意識地抓著床單，整個人蜷縮在傅川懷裏，那俊秀的側臉黑白分明，仿佛水洗過似的，緊貼的發絲顯得他格外蒼白，只有半張開的嘴唇帶著鮮紅的血色，泛著誘人的水潤光澤。
傅川摸著他的後腦勺，烏黑的發絲在手指間摩挲穿行，偶爾還會劃過他的手掌心。
半晌，傅川拿起地上的校服，小心翼翼的給沈清言穿上。沈清言沒有被他的動作吵醒，只是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抱住傅川的脖子，小聲喃喃著要傅川也抱著他。
傅川心軟得一塌糊塗，但是身體別的地方又硬又熱，“清言，你穿著校服好不好……”
現在才是第二天，傅川正處在易感期最敏感的時候。
“唔……傅川……”
沈清言暈乎乎地還沒反應過來，又被傅川拉著陷入了新一輪的欲望之中。
意識混沌中，沈清言不知怎麽突然想到高中生物課本上的一段話：
【易感期間的alpha雖然性格會變得敏感脆弱，從而引發粘人、愛哭等一系列的變化，但在此期間的alpha對於心理需要遠大於生理需求，故而生理欲望並不高……】
書上說的都是騙人的！
這是沈清言再次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念頭。
……
“你以後不許碰我一根手指！”
五天後，沈清言半靠在床頭，看著自己手指上清晰可見的牙印，字面意義上地警告傅川。
太狗了，哪裏都能咬上幾口，尤其是他的手，簡直就是重災區。
傅川端著一碗鮮香撲鼻的排骨湯，聞言拿勺子的手一頓，淡淡道：“好，下次換個別的地方。”
沈清言一噎，他是這個意思嗎？！
下一秒，鵝絨枕頭砸到了傅川的臉上。
傅川笑著把沈清言抱起來圈在自己懷裏，低頭輕輕地吻著他，“好好好，以後不咬了行不行？乖，吃點東西吧。”
其實傅川很想說，這還不簡單，換個方式不就好了，他以後舔總行了吧。
“……”沈清言被餵了大半碗湯，胃裏舒服了，幽幽道，“你易感期結束了吧？”
再不過去他真的要喊救命了，整整五天，他清醒的時候就沒下過一次床。
沈清言第一次覺得身體健康是這麽地重要，換以前他估計早就被送去急診了。
“嗯……還有點……怎麽辦呢？”傅川放下碗，抱著沈清言的腰撒嬌道。
“少來。”沈清言手指抵著傅川的額頭，“你的信息素已經淡了。”
“那咋了。”傅川一個翻身，把沈清言又壓在了床上，溫熱寬厚的手掌在他纖細的腰上按著，故意頂了頂，“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
“不要了不要了！！！”沈清言連連擺手，他現在感覺自己像一枝已經開透了的花，經不了半點蹂躪。
“逗你呢，”傅川悶笑一聲，像只八爪魚似的纏著沈清言，“我就這樣抱著你好不好，嗯？”
這個可以有。
沈清言頭枕在傅川的胳膊上，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形成一個安全又舒服的懷抱，滿足地瞇起了眼。
半晌，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傅川，你也是附中的學生嗎？我高中的時候怎麽沒有見過你？”
像傅川這麽高這麽帥的男生，在高中應該很受歡迎很有名氣才對。
“我高中的時候不怎麽參加社團活動。”
附中重視學生的綜合發展，社團總類繁多，所以總會有那麽一兩個比較活躍亮眼的學生，但這裏面並不包括他。
那個時候他天天忙得要死，哪裏還會關心什麽社團、論壇之類的。用許巖的話來說，他每天兩眼一睜不是學習就是賺錢。
父母出事的時候他才八歲，肇事的司機家裏一貧如洗根本沒有錢賠償，是奶奶一個人含辛茹苦地將他拉扯大，雖然附中給他免了學費，還有獎學金拿，但是他總要為將來做打算。
奶奶年紀大了，他以後又要上大學，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好在學業上用不了他多少精力，所以只要有空就去做點兼職，他在咖啡館端過盤子，在蛋糕店打包過小面包，有時候還會接一些編寫小程序的活。
林林總總攢下來，再加上奶奶小超市的收入，日子倒也算過得下去。
沈清言想起傅川家裏的情況，瞬間明白了他的未盡之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盡量避開這個沈重的話題，他笑了一聲，眨眨眼問道：“那你認不認識我？”
傅川當時會註意到自己嗎，他會不會好奇沈清言這個人呢？
“……認識。”傅川毫不猶豫地說道：“清言，我喜歡你，在高中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了。”
校服都被翻出來了，再支支吾吾不把話說明白就顯得很矯情，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沈清言微楞，他沒有想到傅川會這麽坦然地將自己的愛意剖給他看。
頓時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忍不住親了親傅川的鼻子，“你這個人……”
傅川那坦然又熱烈的愛意，總是在某個瞬間猝不及防地降臨，讓他措手不及。
“那，那你……怎麽不早說……”沈清言小聲嘟囔著，“相親的時候裝的跟第一次見面似的……”
傅川蹭了蹭沈清言：“寶寶，我也是會害羞的好嗎？”
他總不能一見面就拉著清言抱頭痛哭，說自己有多喜歡他，那會被當成變態吧？！
況且，他本來打算七老八十再告訴清言的，那個時候他們白發蒼蒼攜手走過一輩子，再把事情講出來肯定很浪漫。
“……”沈清言對於傅川這種神奇的“浪漫”不做評價，又問道：“那相親也是你……計劃好的？”
據他所知，傅川一開始好像不在他的相親名單上。
“這個純屬意外……”傅川笑道：“寶寶，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神仙，在公園碰到外公真的是巧合。”
當時他聽說沈家安排清言相親，那叫一個斯人獨憔悴，就隨便找了個公園散心順便找找游戲靈感，沒想到會碰上俞老爺子犯病。
更沒想到從此入了岳母大人的眼，順利地出現在清言面前。
“那要是你沒有碰到外公怎麽辦？”沈清言挪動身子，趴在傅川胸膛，“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從高中到他研究生回國，八九年的時間，如果沒有那個意外，傅川就這麽一直默默喜歡著自己嗎？
“怎麽可能呢，寶寶。”傅川頓了頓，“我……當時還特意設計了好幾套偶遇的方案……”
相親不成，制造巧合碰到總不是什麽難事。
他奮鬥這麽多年，爭分奪秒地縮小他與清言之間那堪比馬裏亞海溝的差距，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有底氣有資格站在清言面前。
他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清言跟別人結婚，絕對不可以！
傅川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算是沈清言身邊已經有人，他不介意耍一些“善意”的手段，盡辦一切辦法撬墻角。
沈清言只能是他的，必須是他的！
“不許笑，”感受到懷裏人的抖動，傅川無奈道：“再笑我就親你啊。”說完還故意帶著威脅意味地往上頂了頂。
眼見傅川大有要按著自己再來一次的架勢，沈清言趕緊扯開話題：“我沒笑我沒笑！……傅川，你什麽時候分化的？”
據說越早分化的alpha易感期越長，一般alpha的易感期在一到三天，傅川這都五天了才堪堪結束。
傅川垂眸，輕聲道：“十七。”
沈清言點頭，怪不得呢，還沒成年就分化了，是挺早的。
如果沈清言是alpha就會知道，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在其分化後的15天到一個月內來臨，此後每年一次，規律非常固定。
按照這個理論倒推，傅川的分化日期確切地說，應該是201x年的1月1日，他見到沈清言第一天的當晚。
這八年，每一次的易感期傅川總會想起沈清言淺笑的模樣，無論多少抑制劑都壓不住心底的火，只能清醒地熬著，熬到他理智崩潰，仰頭看著天上的明月，靠著煙和酒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傅川無比慶幸自己那天心血來潮去公園遛彎，無人知曉，當他接到俞江蘺的電話時，手裏的鋼筆都被他因為激動而硬生生地折斷。
他知道，他盼望已久的機會，來了。
相親那天，他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暗潮洶湧，笑著對清言說出那句在心裏排練過成百上千遍的開場白，“你好，我是傅川。”
這一次，他終於可以嘗試將沈清言這輪明月攬入懷中。
傅川無聲地笑了笑，今天的底褲已經掉得很多了，剩下的，就讓清言自己努力挖一挖吧。
畢竟，他也是要面子的呀，真讓他把隱藏多年的秘密一次性全說出來，他也是遭不住的好嗎！
沈清言不知道傅川在想什麽，他只是覺得傅川好辛苦，一個人小小年紀，要賺錢要上學，還要照顧家裏人。
又覺得傅川真的很棒，白手起家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就有了現在的成就，比那些靠著家裏成天嚷嚷著要“創業”的富二代強出百倍。
“傅川，你好厲害。”沈清言擡起嘴角，在燈光下的眼神顯得非常柔和，一字一句非常認真道：“比我見過所有alpha都要厲害。”
傅川頓時心裏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沈清言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裏，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他就這麽靜靜地抱著沈清言，聽著沈清言的呼吸在耳邊響起，感受著氣流的滑過，一種比生理快感還要洶湧綿長的心理刺激宛如小電流順著神經，流遍全身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發出舒服又滿足的喟嘆。
“傅川，我餓了。”半晌，沈清言眼巴巴地看著傅川，“我想吃雞蛋肉絲面。”
剛才那碗排骨湯根本不頂餓，他現在好餓啊，反正傅川說了，他喜歡自己對他提要求。
沈清言想，那就如他所願吧。
傅川起身下樓做飯，沈清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摸索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找到自己的手機。
手機早就沒電了，沈清言連接上充電器，一打開手機就被一連串的消息給轟炸了，所有的消息都來自同一個人——程宴安。
點開最近的一條語音，程宴安欲哭無淚的聲音響起：
“清言！！！真是好離譜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清言: 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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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易感期的alpha極度敏感，會更希望得到omega的安撫和陪伴，傅川也不例外，此時的他像只大型犬類，低頭在沈清言的頸間不斷地蹭著，焦躁地尋求更多的信息素，迫切地想要得到來自伴侶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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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川摸著他的後腦勺，烏黑的發絲在手指間摩挲穿行，偶爾還會劃過他的手掌心。
半晌，傅川拿起地上的校服，小心翼翼的給沈清言穿上。沈清言沒有被他的動作吵醒，只是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抱住傅川的脖子，小聲喃喃著要傅川也抱著他。
傅川心軟得一塌糊塗，但是身體別的地方又硬又熱，“清言，你穿著校服好不好……”
現在才是第二天，傅川正處在易感期最敏感的時候。
“唔……傅川……”
沈清言暈乎乎地還沒反應過來，又被傅川拉著陷入了新一輪的欲望之中。
意識混沌中，沈清言不知怎麽突然想到高中生物課本上的一段話：
【易感期間的alpha雖然性格會變得敏感脆弱，從而引發粘人、愛哭等一系列的變化，但在此期間的alpha對於心理需要遠大於生理需求，故而生理欲望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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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清言再次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念頭。
……
“你以後不許碰我一根手指！”
五天後，沈清言半靠在床頭，看著自己手指上清晰可見的牙印，字面意義上地警告傅川。
太狗了，哪裏都能咬上幾口，尤其是他的手，簡直就是重災區。
傅川端著一碗鮮香撲鼻的排骨湯，聞言拿勺子的手一頓，淡淡道：“好，下次換個別的地方。”
沈清言一噎，他是這個意思嗎？！
下一秒，鵝絨枕頭砸到了傅川的臉上。
傅川笑著把沈清言抱起來圈在自己懷裏，低頭輕輕地吻著他，“好好好，以後不咬了行不行？乖，吃點東西吧。”
其實傅川很想說，這還不簡單，換個方式不就好了，他以後舔總行了吧。
“……”沈清言被餵了大半碗湯，胃裏舒服了，幽幽道，“你易感期結束了吧？”
再不過去他真的要喊救命了，整整五天，他清醒的時候就沒下過一次床。
沈清言第一次覺得身體健康是這麽地重要，換以前他估計早就被送去急診了。
“嗯……還有點……怎麽辦呢？”傅川放下碗，抱著沈清言的腰撒嬌道。
“少來。”沈清言手指抵著傅川的額頭，“你的信息素已經淡了。”
“那咋了。”傅川一個翻身，把沈清言又壓在了床上，溫熱寬厚的手掌在他纖細的腰上按著，故意頂了頂，“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
“不要了不要了！！！”沈清言連連擺手，他現在感覺自己像一枝已經開透了的花，經不了半點蹂躪。
“逗你呢，”傅川悶笑一聲，像只八爪魚似的纏著沈清言，“我就這樣抱著你好不好，嗯？”
這個可以有。
沈清言頭枕在傅川的胳膊上，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形成一個安全又舒服的懷抱，滿足地瞇起了眼。
半晌，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傅川，你也是附中的學生嗎？我高中的時候怎麽沒有見過你？”
像傅川這麽高這麽帥的男生，在高中應該很受歡迎很有名氣才對。
“我高中的時候不怎麽參加社團活動。”
附中重視學生的綜合發展，社團總類繁多，所以總會有那麽一兩個比較活躍亮眼的學生，但這裏面並不包括他。
那個時候他天天忙得要死，哪裏還會關心什麽社團、論壇之類的。用許巖的話來說，他每天兩眼一睜不是學習就是賺錢。
父母出事的時候他才八歲，肇事的司機家裏一貧如洗根本沒有錢賠償，是奶奶一個人含辛茹苦地將他拉扯大，雖然附中給他免了學費，還有獎學金拿，但是他總要為將來做打算。
奶奶年紀大了，他以後又要上大學，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好在學業上用不了他多少精力，所以只要有空就去做點兼職，他在咖啡館端過盤子，在蛋糕店打包過小面包，有時候還會接一些編寫小程序的活。
林林總總攢下來，再加上奶奶小超市的收入，日子倒也算過得下去。
沈清言想起傅川家裏的情況，瞬間明白了他的未盡之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盡量避開這個沈重的話題，他笑了一聲，眨眨眼問道：“那你認不認識我？”
傅川當時會註意到自己嗎，他會不會好奇沈清言這個人呢？
“……認識。”傅川毫不猶豫地說道：“清言，我喜歡你，在高中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了。”
校服都被翻出來了，再支支吾吾不把話說明白就顯得很矯情，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沈清言微楞，他沒有想到傅川會這麽坦然地將自己的愛意剖給他看。
頓時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忍不住親了親傅川的鼻子，“你這個人……”
傅川那坦然又熱烈的愛意，總是在某個瞬間猝不及防地降臨，讓他措手不及。
“那，那你……怎麽不早說……”沈清言小聲嘟囔著，“相親的時候裝的跟第一次見面似的……”
傅川蹭了蹭沈清言：“寶寶，我也是會害羞的好嗎？”
他總不能一見面就拉著清言抱頭痛哭，說自己有多喜歡他，那會被當成變態吧？！
況且，他本來打算七老八十再告訴清言的，那個時候他們白發蒼蒼攜手走過一輩子，再把事情講出來肯定很浪漫。
“……”沈清言對於傅川這種神奇的“浪漫”不做評價，又問道：“那相親也是你……計劃好的？”
據他所知，傅川一開始好像不在他的相親名單上。
“這個純屬意外……”傅川笑道：“寶寶，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神仙，在公園碰到外公真的是巧合。”
當時他聽說沈家安排清言相親，那叫一個斯人獨憔悴，就隨便找了個公園散心順便找找游戲靈感，沒想到會碰上俞老爺子犯病。
更沒想到從此入了岳母大人的眼，順利地出現在清言面前。
“那要是你沒有碰到外公怎麽辦？”沈清言挪動身子，趴在傅川胸膛，“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從高中到他研究生回國，八九年的時間，如果沒有那個意外，傅川就這麽一直默默喜歡著自己嗎？
“怎麽可能呢，寶寶。”傅川頓了頓，“我……當時還特意設計了好幾套偶遇的方案……”
相親不成，制造巧合碰到總不是什麽難事。
他奮鬥這麽多年，爭分奪秒地縮小他與清言之間那堪比馬裏亞海溝的差距，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有底氣有資格站在清言面前。
他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清言跟別人結婚，絕對不可以！
傅川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算是沈清言身邊已經有人，他不介意耍一些“善意”的手段，盡辦一切辦法撬墻角。
沈清言只能是他的，必須是他的！
“不許笑，”感受到懷裏人的抖動，傅川無奈道：“再笑我就親你啊。”說完還故意帶著威脅意味地往上頂了頂。
眼見傅川大有要按著自己再來一次的架勢，沈清言趕緊扯開話題：“我沒笑我沒笑！……傅川，你什麽時候分化的？”
據說越早分化的alpha易感期越長，一般alpha的易感期在一到三天，傅川這都五天了才堪堪結束。
傅川垂眸，輕聲道：“十七。”
沈清言點頭，怪不得呢，還沒成年就分化了，是挺早的。
如果沈清言是alpha就會知道，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在其分化後的15天到一個月內來臨，此後每年一次，規律非常固定。
按照這個理論倒推，傅川的分化日期確切地說，應該是201x年的1月1日，他見到沈清言第一天的當晚。
這八年，每一次的易感期傅川總會想起沈清言淺笑的模樣，無論多少抑制劑都壓不住心底的火，只能清醒地熬著，熬到他理智崩潰，仰頭看著天上的明月，靠著煙和酒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傅川無比慶幸自己那天心血來潮去公園遛彎，無人知曉，當他接到俞江蘺的電話時，手裏的鋼筆都被他因為激動而硬生生地折斷。
他知道，他盼望已久的機會，來了。
相親那天，他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暗潮洶湧，笑著對清言說出那句在心裏排練過成百上千遍的開場白，“你好，我是傅川。”
這一次，他終於可以嘗試將沈清言這輪明月攬入懷中。
傅川無聲地笑了笑，今天的底褲已經掉得很多了，剩下的，就讓清言自己努力挖一挖吧。
畢竟，他也是要面子的呀，真讓他把隱藏多年的秘密一次性全說出來，他也是遭不住的好嗎！
沈清言不知道傅川在想什麽，他只是覺得傅川好辛苦，一個人小小年紀，要賺錢要上學，還要照顧家裏人。
又覺得傅川真的很棒，白手起家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就有了現在的成就，比那些靠著家裏成天嚷嚷著要“創業”的富二代強出百倍。
“傅川，你好厲害。”沈清言擡起嘴角，在燈光下的眼神顯得非常柔和，一字一句非常認真道：“比我見過所有alpha都要厲害。”
傅川頓時心裏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沈清言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裏，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他就這麽靜靜地抱著沈清言，聽著沈清言的呼吸在耳邊響起，感受著氣流的滑過，一種比生理快感還要洶湧綿長的心理刺激宛如小電流順著神經，流遍全身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發出舒服又滿足的喟嘆。
“傅川，我餓了。”半晌，沈清言眼巴巴地看著傅川，“我想吃雞蛋肉絲面。”
剛才那碗排骨湯根本不頂餓，他現在好餓啊，反正傅川說了，他喜歡自己對他提要求。
沈清言想，那就如他所願吧。
傅川起身下樓做飯，沈清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摸索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找到自己的手機。
手機早就沒電了，沈清言連接上充電器，一打開手機就被一連串的消息給轟炸了，所有的消息都來自同一個人——程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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