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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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心有靈犀
“綿綿？姜意綿。”
白靜柳見姜意綿一直沒說話便叫了幾聲。
姜意綿緩慢應了聲。
白靜柳：“你剛剛說你老師給你拿了張月考試卷？你做的怎麽樣。”
姜意綿的表情變的隱晦，“我剛剛有說。”
白靜柳詫異：“你說了嗎？好吧，那可能是我沒註意。”
姜意綿扣沙發的動作又重幾分。
母女倆的對話在十分鐘後終於結束。
掛斷電話，姜意綿長長舒了口氣。
擡眸，聞時屹走進她的視線裏。
聞時屹眼眸漆黑，看不清具體情緒，隨口來了句：“別摳了。”
姜意綿臉上出現茫然。
聞時屹言簡意賅解釋：“沙發，再摳就壞了。”
姜意綿慌忙松開手，“不、不好意思。”
眼下已是傍晚，可在夏季漫長的盛海仍是十分的燥熱。玻璃窗外幾只月季似乎被這種天氣折磨的快要承受不住，低低耷拉著腦袋，姿勢和屋內的姜意綿頗有幾分相似。
聞時屹眼瞼低垂，深深看了她幾眼。
或許是窗外的耷拉腦袋的月季讓他心煩意亂，也或許是方才姜意綿失落的樣子讓他心底有了幾分觸動。
他對著姜意綿，低聲說了句：“姜意綿，你想不想吃蛋糕？有草莓的那種。”
.
聞時屹和姜意綿去了離家最近的一個蛋糕店。
店裏沒有客人，只有兩個店員小姐姐在前臺。
“你好，需要點什麽？”
“草莓蛋糕還有嗎。”
“有的。”店員小姐姐來到最左邊的櫃臺前，“不過只有這一個了，您看這個可以嗎？”
聞時屹扭頭，問身後的姜意綿：“吃這個？”
櫃臺裏，蛋糕有六寸的樣子，粉色的奶油包裹住整個蛋糕胚，最上面一層放了五六個草莓，撒了糖霜，旁邊還有幾個藍莓做點綴。
姜意綿很喜歡這款蛋糕的外表，毫不猶豫地點頭，“可以。”
店裏有餐位，兩人便也沒回家。
聞時屹付完錢便拎著蛋糕放到靠門的桌子上。
店員小姐姐給了他們吃蛋糕用的東西，還遞了幾張紙巾和兩杯水。
草莓蛋糕的甜味撲鼻，姜意綿一眨不眨的看著它。
聞時屹哼笑了聲。
姜意綿歪頭：“你笑什麽？”
聞時屹學她歪頭的模樣，模棱兩可地答：“你猜。”
姜意綿：“不猜。”
倆人毫無營養地對話，落到前臺小姐姐耳朵中就是甜甜的調情。
“你說他倆是情侶還是兄妹？”
“廢話，當然是情侶。”
“天吶，這也太配了。”
“又配又養眼，簡直了。”
“他倆一舉一動跟演偶像劇似的。”
“姐妹，你誇張了。”
“……”
聞時屹和姜意綿並不知道她們在聊這些，只能從她們的表情中來判定她們好像在聊很讓人激動興奮的事。
聞時屹拆開蠟燭，插了一個在蛋糕裏。
姜意綿頓了下，“今天你過生日嗎？”
聞時屹：“不過。”
“那為什麽插蠟燭。”
“誰規定的只有過生日才能插蠟燭。”
拿著從前臺借來的打火機，聞時屹點燃了蠟燭。
火光將聞時屹此刻的樣子照的清楚，他輕聲說：“姜意綿，閉眼，許願。”
姜意綿沒有反應。
聞時屹：“也沒人規定只有生日才能許願。”
“噢，那你也閉眼許個願望。”
聞時屹貌似不太願意，姜意綿：“剛剛是你自己說的，不過生日也能許願。”
“……”
聞時屹老實閉上了眼睛。
姜意綿也閉上了眼睛，十指扣緊放在臉前很認真許一個願望。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許願的那十幾秒裏，聞時屹偷偷睜開了眼睛，他一直在註視著她。
姜意綿許好願望，便聽到聞時屹說：“再許一個。”
姜意綿：“不是一次只能許一個嗎？”
“你就當有人讓給了你一次許願機會。”
姜意綿一下猜中：“你是不是沒有許願？”
聞時屹默然。
姜意綿沒問他為什麽不許願，雙手扣緊重新在蠟燭前閉上了眼睛，“你不許的話，我來替你許一個吧。”
聞時屹看著她替自己許了願望，又在她的要求下一起吹滅了蠟燭。
火光消失的那秒，願望正式生效了。
姜意綿嘴角帶著淺淺地笑，“你想不想知道我替你許了什麽願？”
聞時屹：“什麽願望？”
姜意綿眼底帶著一絲狡黠，“不能告訴你，因為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聞時屹嘁了聲，用刀切開了蛋糕，裏面的草莓果醬立馬溢了出來。
他把最大的一塊給了姜意綿。
蛋糕的口感很絲滑，甜而不膩。
姜意綿的笑容不禁更深了些，心頭所有的不愉快也全都消失不見。
聞時屹的視線在她身上從未離開，“現在好了嗎？”
姜意綿：“什麽？”
聞時屹：“你的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姜意綿剎那間怔住了。
她在內心細細把聞時屹的話回味了遍，鼻尖很沒出息的冒出一陣酸澀。
“你怎麽了？”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聞時屹開口詢問，語氣裏有些著急的意味。
他心底咯噔一下，慌張道：“你不會要哭吧。”
他急的想去看她的眼底是否有濕意，被她轉頭躲開了。
“別啊，你別哭。”
姜意綿：“我沒哭。”
“那你怎麽不敢看我的眼睛？”
姜意綿咬牙，硬生生擠出一抹笑，逼著自己和他對視：“你看，我真沒哭。”
確認她眸中真的沒有淚光，聞時屹才松了口氣，他又重覆了遍：“姜意綿，你可千萬別哭。”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哄好你。
姜意綿佯裝輕松地笑了聲：“我沒哭，也沒想哭。”
“那你剛剛…”
“剛剛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聞時屹半信半疑，“真的？”
姜意綿很確定地說：“真的。”
聞時屹對著她的眼睛看了數秒，“不想哭就行。”
姜意綿好笑道：“聞時屹，你怎麽這麽怕女生哭啊。”
聞時屹坦率道：“因為女生哭了，哄起來很難。”
“你經常哄女生？”
“不哄，但經常把女生惹哭。”
姜意綿開玩笑地說：“那你蠻討厭的。”
聞時屹吃了口蛋糕，漫不經心道：“我也這麽覺得。”
玻璃窗外夜色湧動。
姜意綿安靜了幾秒，鄭重地說：“聞時屹，今天——”
“不客氣。”
話未說完被某人悠悠打斷。
姜意綿：“？你怎麽知道我要說什麽。”
聞時屹握拳在胸口拍了兩下，比了個槍的手勢對準姜意綿：“心有靈犀。”
姜意綿被他這手勢逗笑，照做了一遍後，學他說話：“心有靈犀。”
聞時屹反應幾秒，然後低頭笑開，他的嘴角勾著，笑聲悶悶，隨意撩人心弦。
隨著他的笑聲，姜意綿清晰地看到他左臉的梨渦越來越深。
那刻，不知受到了什麽樣的驅使
她突然好想伸手戳一下他的梨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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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姜意綿。”
白靜柳見姜意綿一直沒說話便叫了幾聲。
姜意綿緩慢應了聲。
白靜柳：“你剛剛說你老師給你拿了張月考試卷？你做的怎麽樣。”
姜意綿的表情變的隱晦，“我剛剛有說。”
白靜柳詫異：“你說了嗎？好吧，那可能是我沒註意。”
姜意綿扣沙發的動作又重幾分。
母女倆的對話在十分鐘後終於結束。
掛斷電話，姜意綿長長舒了口氣。
擡眸，聞時屹走進她的視線裏。
聞時屹眼眸漆黑，看不清具體情緒，隨口來了句：“別摳了。”
姜意綿臉上出現茫然。
聞時屹言簡意賅解釋：“沙發，再摳就壞了。”
姜意綿慌忙松開手，“不、不好意思。”
眼下已是傍晚，可在夏季漫長的盛海仍是十分的燥熱。玻璃窗外幾只月季似乎被這種天氣折磨的快要承受不住，低低耷拉著腦袋，姿勢和屋內的姜意綿頗有幾分相似。
聞時屹眼瞼低垂，深深看了她幾眼。
或許是窗外的耷拉腦袋的月季讓他心煩意亂，也或許是方才姜意綿失落的樣子讓他心底有了幾分觸動。
他對著姜意綿，低聲說了句：“姜意綿，你想不想吃蛋糕？有草莓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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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時屹和姜意綿去了離家最近的一個蛋糕店。
店裏沒有客人，只有兩個店員小姐姐在前臺。
“你好，需要點什麽？”
“草莓蛋糕還有嗎。”
“有的。”店員小姐姐來到最左邊的櫃臺前，“不過只有這一個了，您看這個可以嗎？”
聞時屹扭頭，問身後的姜意綿：“吃這個？”
櫃臺裏，蛋糕有六寸的樣子，粉色的奶油包裹住整個蛋糕胚，最上面一層放了五六個草莓，撒了糖霜，旁邊還有幾個藍莓做點綴。
姜意綿很喜歡這款蛋糕的外表，毫不猶豫地點頭，“可以。”
店裏有餐位，兩人便也沒回家。
聞時屹付完錢便拎著蛋糕放到靠門的桌子上。
店員小姐姐給了他們吃蛋糕用的東西，還遞了幾張紙巾和兩杯水。
草莓蛋糕的甜味撲鼻，姜意綿一眨不眨的看著它。
聞時屹哼笑了聲。
姜意綿歪頭：“你笑什麽？”
聞時屹學她歪頭的模樣，模棱兩可地答：“你猜。”
姜意綿：“不猜。”
倆人毫無營養地對話，落到前臺小姐姐耳朵中就是甜甜的調情。
“你說他倆是情侶還是兄妹？”
“廢話，當然是情侶。”
“天吶，這也太配了。”
“又配又養眼，簡直了。”
“他倆一舉一動跟演偶像劇似的。”
“姐妹，你誇張了。”
“……”
聞時屹和姜意綿並不知道她們在聊這些，只能從她們的表情中來判定她們好像在聊很讓人激動興奮的事。
聞時屹拆開蠟燭，插了一個在蛋糕裏。
姜意綿頓了下，“今天你過生日嗎？”
聞時屹：“不過。”
“那為什麽插蠟燭。”
“誰規定的只有過生日才能插蠟燭。”
拿著從前臺借來的打火機，聞時屹點燃了蠟燭。
火光將聞時屹此刻的樣子照的清楚，他輕聲說：“姜意綿，閉眼，許願。”
姜意綿沒有反應。
聞時屹：“也沒人規定只有生日才能許願。”
“噢，那你也閉眼許個願望。”
聞時屹貌似不太願意，姜意綿：“剛剛是你自己說的，不過生日也能許願。”
“……”
聞時屹老實閉上了眼睛。
姜意綿也閉上了眼睛，十指扣緊放在臉前很認真許一個願望。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許願的那十幾秒裏，聞時屹偷偷睜開了眼睛，他一直在註視著她。
姜意綿許好願望，便聽到聞時屹說：“再許一個。”
姜意綿：“不是一次只能許一個嗎？”
“你就當有人讓給了你一次許願機會。”
姜意綿一下猜中：“你是不是沒有許願？”
聞時屹默然。
姜意綿沒問他為什麽不許願，雙手扣緊重新在蠟燭前閉上了眼睛，“你不許的話，我來替你許一個吧。”
聞時屹看著她替自己許了願望，又在她的要求下一起吹滅了蠟燭。
火光消失的那秒，願望正式生效了。
姜意綿嘴角帶著淺淺地笑，“你想不想知道我替你許了什麽願？”
聞時屹：“什麽願望？”
姜意綿眼底帶著一絲狡黠，“不能告訴你，因為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聞時屹嘁了聲，用刀切開了蛋糕，裏面的草莓果醬立馬溢了出來。
他把最大的一塊給了姜意綿。
蛋糕的口感很絲滑，甜而不膩。
姜意綿的笑容不禁更深了些，心頭所有的不愉快也全都消失不見。
聞時屹的視線在她身上從未離開，“現在好了嗎？”
姜意綿：“什麽？”
聞時屹：“你的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姜意綿剎那間怔住了。
她在內心細細把聞時屹的話回味了遍，鼻尖很沒出息的冒出一陣酸澀。
“你怎麽了？”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聞時屹開口詢問，語氣裏有些著急的意味。
他心底咯噔一下，慌張道：“你不會要哭吧。”
他急的想去看她的眼底是否有濕意，被她轉頭躲開了。
“別啊，你別哭。”
姜意綿：“我沒哭。”
“那你怎麽不敢看我的眼睛？”
姜意綿咬牙，硬生生擠出一抹笑，逼著自己和他對視：“你看，我真沒哭。”
確認她眸中真的沒有淚光，聞時屹才松了口氣，他又重覆了遍：“姜意綿，你可千萬別哭。”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哄好你。
姜意綿佯裝輕松地笑了聲：“我沒哭，也沒想哭。”
“那你剛剛…”
“剛剛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聞時屹半信半疑，“真的？”
姜意綿很確定地說：“真的。”
聞時屹對著她的眼睛看了數秒，“不想哭就行。”
姜意綿好笑道：“聞時屹，你怎麽這麽怕女生哭啊。”
聞時屹坦率道：“因為女生哭了，哄起來很難。”
“你經常哄女生？”
“不哄，但經常把女生惹哭。”
姜意綿開玩笑地說：“那你蠻討厭的。”
聞時屹吃了口蛋糕，漫不經心道：“我也這麽覺得。”
玻璃窗外夜色湧動。
姜意綿安靜了幾秒，鄭重地說：“聞時屹，今天——”
“不客氣。”
話未說完被某人悠悠打斷。
姜意綿：“？你怎麽知道我要說什麽。”
聞時屹握拳在胸口拍了兩下，比了個槍的手勢對準姜意綿：“心有靈犀。”
姜意綿被他這手勢逗笑，照做了一遍後，學他說話：“心有靈犀。”
聞時屹反應幾秒，然後低頭笑開，他的嘴角勾著，笑聲悶悶，隨意撩人心弦。
隨著他的笑聲，姜意綿清晰地看到他左臉的梨渦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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